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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把人从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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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皇帝还没有出现,阮真有些饿了。
“我看肯定不来了,不如让我先吃吧,我是病人不能饿的。”平日里这个点她早就吃饱了,今天因为皇帝要来,她只能饿着肚子等。
阮真说的可怜极了,一贯心疼她的秀宁这次却只端来一盘点心。
“娘娘先垫垫肚子吧,陛下肯定在来的路上了。”
这话是安慰人吧,明明小太监说过,人是半路被长春宫的人截走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不来了她难道要饿一夜不成。
话说长春宫的梅贵妃是不是有病,皇帝都要废后了,难不成会是来宠爱她的,这个时候也截人,脑容量是不是也太小了点,聪明的一看就知道皇帝是要来干什么的!
阮真饿了就容易暴躁,就特别想骂人,她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心里暗下决心,再等两刻钟,人再不来,也就管不了什么敬不敬的了,她要吃饭!
她大病初愈正缺营养呢,让她饿肚子,真不是人啊!
好在,没到两刻钟,坤宁宫外就有动静了,秀宁她们扶着阮真出门迎接。
刚要行礼,一只手伸了过来,虚抬了一下,她还来不及抬头,人已经走了。
“免礼吧。”声音低沉。
应该长的没有梦里难看吧,不然也对不起这管好声音了。
这态度,看来要让秀宁她们失望了。
连客气一下都没有,就好像回自己家一般自在,只留下一阵香风。
阮真深吸一口,挺好闻的。
“娘娘,快进去吧。”秀宁见她愣住了,连忙提醒。
阮真跨过殿门,就看到男主人非常自在地低头喝茶,坐在她日常做的位置上,背后靠着她精挑细选的软枕。
鸠占鹊巢!
脑子就突然冒出了这句话,那是她的位置!
萧昂打量了一下四周,坤宁宫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或许是他太久没来了。
“摆膳吧。”他挥手。
阮真在一旁坐下,正要偷摸飞个眼刀子过去,却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瞪大了眼,有片刻的呆滞诧异,也没人告诉她皇帝这么貌美啊!
比她见过的帅哥都好看,好可惜,马上就要不属于自己了。
萧昂又不是个死人,被人用这种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心中已经是非常不悦,淡淡扫了一眼过来。
“皇后在看什么?”眉头微皱,手指摩挲着茶盏,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这是不悦的表现。
秀宁她们顿时吓的不敢动,只有阮真无知无觉,甚至有些蠢蠢欲动,她最中意清冷矜贵款了,真想狠狠蹂躏一下,哭起来破碎感一定很美。
她微微一笑,紧紧握住双手,告诫自己这是皇帝,忍一忍。
“我在看陛下呀,也许以后就不能看到了,我想多看几眼。”眨巴着眼睛,说的无比真诚。
萧昂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废后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当事人又怎么不知道呢?
她说这话,难道是认命了?
这样很好,倒也省了他不少事,萧昂冰冷的眼神稍稍回暖,也熄了追究的心思,反而因为愧疚,匆匆转移话题。
“用膳吧。”
可能因为皇帝要来,菜色比较丰盛,阮真是真饿了,闻到香味肚子都要响了,见萧昂终于动筷了,她迫不及待。
“朕不饿了,你慢慢吃。”萧昂才吃了两口就放筷子了。
按照规矩,皇帝放了筷子她也不应该吃了,可阮真饿,索性装傻,反正他没有下桌。
他在长春宫吃饱了,自己可是饿了半天肚子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吃的清淡,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好不容易开荤,恨不能化身饕餮,碰上好吃的菜,她会连连夹上好几次,全然忘了宫里的规矩。
她吃饭动作并不优雅,却很香,好像她吃到的和平日里别人吃的不一样。
萧昂初始只是无聊地打量了几眼,可看着看着,竟然把自己都看饿了,想试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就着她的馋样又吃了小半碗。
放下筷子时,他很有些意外,之前在长春宫的时候,他都没吃上半碗。
“你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吃的这么多,这么香,应该是无大碍了吧,这可有点棘手了。
萧昂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阮真抬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长得好看,真想给他个白眼,来这么久,饭都吃完了,才想起寒暄的事情。
这夫妻俩当的有够冷漠的。
“一般,太医说要静养。”
听到这个回答,萧昂又些意外,废后时他用的是无子多病的借口,她不可能不知道,如此她这个回答就是默认了自己身子不好。
她……是真愿意让贤了?还是要耍什么花招?
阮氏这个人,这些年他算是比较了解,不是个坏人,她宽厚善良,对后宫的人也很好。
是个合格的后宫之主,贤惠体贴,处事公正。
她真愿意让贤,阮家也同意?
当初为了让她当上太孙妃,阮家可没少使力气,制造声势,贤名远扬,如今终于当上皇后了,他们愿意放手?
可不管她有什么打算,这个皇后位他是废定了的。
萧昂示意屋里伺候的人都下去:“我跟皇后有话要说,你们去屋外伺候。”
秀宁忧心忡忡地地看了一眼阮真,阮真却在认真欣赏皇帝的美貌,并没有接收到人家的关心。
萧昂应该是在组织语言,看来他也觉得有些不好说出口啊。
阮真拿起一块糕点,淡定吃起来,边吃边等,一点都不急。
刚吃完饭又吃点心,她这是还没吃饱?
“朕让人替你算了一卦,卦相显示你命中无子,朕快近三十,膝下未有一子,国本大事,立嫡立长,朕的太子,自然得是嫡长子,你明白吗?”
阮真点头,明白,就是嫌她不能生,占了位置呗。
见她上道,皇帝微微露出了一丝浅笑:“既然太医说你要静养,那不如另择清净的宫室安心静养,宫务繁忙,你身子弱不堪担任,也不必强求,你放心,迁宫后一切都不会变,朕依旧给你尊荣,只是少了名号而已,朕和你结缡七载,虽算不上夫妻恩爱,但朕也不会亏待了你。”
这一次阮真没有点头,怎么能这么痛快地答应呢,自己的条件可还没谈呢。
皇帝想画个大饼就把这事解决了,想的也太好了。
阮真低头,装作伤心模样,一声不吭,默默擦眼泪。
“你若是应了,太常寺卿年迈,你父亲倒是挺合适的。”这是给阮家换好处了。
可惜她是穿来的啊,跟阮家真没什么感情,若是原主答应还有可能。
阮真依旧不吭声,显然萧昂渐渐失去了耐心,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她不可能听不懂。
“说话。”
“想必你也知道,朕已经和前朝大臣们商量过了,让你上表请辞也是不想弄的太难看,朕也是为了你好,朕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宠爱没有子嗣,这后位你也坐不稳,别以为太后为你撑腰就安稳了,朕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拦的住,你若是不应,朕自然还有别的办法,只是到时候,你和阮家只怕都落不到好。”
行,威胁上了,阮真手抓住裙边,微微颤抖,看着倒是有些可怜。
萧昂见她被吓住了,很是满意:“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朕尽量满足。”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阮真抬头:“陛下说真的?”
她脸上哪有半点哭过的痕迹,甚至眼睛亮的惊人,被吓傻了?
“朕不喜欢说笑。”萧昂拧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陛下到底会如何安置我?”她问道
“你可以自己选一个宫殿,长安宫,万安宫斗可以,待遇不变,朕说话算话。”
阮真摇头,语气幽怨:“陛下厌我,我知道,我不想留在宫里,陛下能不能允我出宫?”
“不行。”萧昂断然拒绝,“本朝没有后妃出宫的先例。”
阮真嘴是真快:“本朝还没有废后的先例呢。”说完就后悔的想吞舌头。
不是说好的,先装可怜,尽可能低利用皇帝那少的可怜的亏欠感。
一时没忍住就怼上了,真是想给嘴巴一下子。
萧凉明显愣住了,阮真急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一只手狠狠掐了大腿以下,疼的眼冒泪光,立刻装模作样地掏出帕子擦。
“我留在宫里怕是就活不下去了……”
“朕说过了,没人敢为难你……”
阮真红着眼,怯生生地看他:“我知道陛下可怜我,也知道不会有人对我这个可怜人做什么,但我自己会活不下去的,宫中……有太多的记忆里,我想离开这个伤心地,陛下放心,宫里的规矩我懂,不会玷了陛下的名声。”
“我只有这么一个请求,陛下,在宫里我活不下去的。”她说的可怜兮兮,哀怨悱恻,声声泣血。
他不允许,那就是逼她去死,阮真算是把他架上了。
果然,萧昂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你让朕再想想。”
“前朝时,仁宗皇帝的郭后不也一直住在宫外……”她装作不经意地念叨了一句。
既然他用仁宗废郭后的先例来废她,那她也要郭后的待遇,出宫去住。
萧昂眉头再此皱起,郭后出宫,住的那也是皇家道观,“你要出家。”
阮真一脸看破红尘的淡然:“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要不是她看自己眼神很不清白,萧昂差点就要信了。
皇后这是病了一场脑子也坏了?
以前虽然木讷无趣,但至少是端庄稳重的,哪像现在!
他看了一眼滴漏,夜已经深了,若是这个时候回宫,怕是明日宫里又要议论她了,看在她今日如此乖顺的份上,给一份体面。
“夜深了,该歇息了。”
怎么突然跳到歇息上面了,阮真只懵了一下,然后变得兴奋。
睡觉哎!貌美的皇帝,现在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可以动手动脚吗?
阮真有些蠢蠢欲动,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怕是连男人的小手手都牵不到了,要不要下手,他这么好看。
阮真有一点点犹豫,毕竟她是个有道德的人,对这事没经验,生扑是不是不太好,该怎么勾引呢?
在现代,她最多也就是调戏一下,谈谈恋爱,欣赏下颜值,还没有实战经验呢。
朋友都说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秀宁她们比她还紧张,等把她洗的香喷喷送出来,皇帝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
很明显,人家没有那个意思,为保贞洁,还单独睡了一条被子里。
大失所望,阮真闷呼呼地爬上床,在外侧睡下。
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萧昂,只觉得自己被窝冰凉,也不知道他的被子是不是暖一些。
可能是目光太露骨,皇帝立刻放下书,让人熄灯:“睡吧,朕明日要早朝。”
阮真恼怒地捶床,生扑皇帝会不会被砍头?
这么貌美的男人,以后就不属于她了,亏了亏了,刚应该多提个条件的,来个最后的温存,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吗?不甘心的妻子,离婚前要男人最后一晚的。
她发出瘆人的格格笑声,萧凉觉得,明日还是让太医院再给她看看。
还没废她呢,若是先疯了,以后史书上,他怕是头一个避疯皇后的皇帝了。
阮真才刚要睡着,门就被敲响了。
萧昂身边的太监回禀:
“陛下,长春宫宫人求见,说是贵妃娘娘肚子有些不舒服。”
萧昂立刻下床:“掌灯,更衣。”
妈的,经典宫斗桥段来了,这是截胡吧,狗皇帝,演都不演一下,立刻就跳下床了。
阮真咬唇,有些不高兴地坐在那,也不下床帮忙伺候。
“朕过去看看,你身子不好,先睡吧。”皇帝看她没有半点要动的样子,替她找了个借口。
“谢陛下。”
阮真眼神望萧昂身边的太监身上看,长的只能算周正,皮肤黑,个子也不高。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出声问道。
刘安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皇后问的是他。
“奴婢刘安。”
皇后是忘了他的名字了,不应该啊,他是皇爷身边的人,宫里主子们竟还有不认识他的?
阮真嗯了一声:“我记住了你了。”
刚刚回消息的就是他吧,敢挖自己的墙角,她记住了。
真是……气死了,吃不上,闻一晚上也好啊,狗皇帝身上也挺香的,可有人竟然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还有……把人从她的床上叫走,很没面子的好不好?显得她多没有魅力一样!
“秀宁,把镜子给我拿来。”难道她不漂亮了?
阮真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是有些憔悴了,没有后世那么漂亮了,都怪原主,平日里那么朴素干什么。
幸好是同一张脸,等以后收拾一下,一定还这么美。
皇帝离开时,阮真依旧躺在床上没动,反正条件都谈好了,再演贤妻也没有必要了。
可能萧昂也是这么觉得的,并没有怪罪,倒是秀宁她们急出了一身的汗。
“她经常这样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是春和反应快,明白了自家皇后问的是什么:“以前也有过一两次。”
“怀大公主的时候,长春宫也派人来请过,不过那个时候,陛下没有去,只让人请了太医。”
秀宁扯了一下春和,宽慰阮真:“娘娘,陛下这是担心皇嗣。”
皇帝膝下只有几位公主,贵妃娘娘这一胎就显得格外的金贵了。
阮真嗯了一声,把靶镜扔到了一旁,把自己蹿进了被窝:“睡觉吧。”
人都走了,也不会再回来了,她还是睡她的美容觉了,梦里什么都有,帅哥也会有的。
次日,慈宁宫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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