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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清灵之死 白洋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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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和念一走在大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白洋兄可曾听说这蓬莱阁的传闻？”念一搭话。
“略有耳闻，但肯定不如念小兄弟知道的多。”白洋笑了笑。
“那是～我和你说啊，其实我们念家和这蓬莱阁可有渊源了。我们老家主还要往前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蓬莱阁，到现在我们世世代代都守护蓬莱阁的卷轴不被坏人利用。听说那个卷轴可厉害了，什么问题都可以解答！”念一聊得起劲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妖灵手中的那个卷轴。”白洋心中思考，这两个卷轴会有什么关系吗？
“他那个卷轴我确实也好奇，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问他就说是他捡的。”念一噘嘴，“藏着掖着，他对我一点都没有信任可言。”
白洋勾勾嘴角，回头看着前方却突然间拉下了嘴角。
原本该是宽敞开阔的道路，突然就变得曲折蜿蜒，黑蒙蒙的雾缓缓飘来，仿佛在说前路必有蹊跷。
念一打了个冷战。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啊？早知道就选那条小路了……白洋兄我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
念一心中喊冤，真不是自己贪图安逸才选的这大道，谁想过走了这么远突然变得比另一条看起来还凶险啊——
“无妨。我们打起精神，这有可能说明我们快到目的地了。”白洋拍了拍念一的肩膀，给他加油打气。“我们一起走，小心一点不会有问题的。”
白洋兄真令人安心啊。念一“嗯！”了一声，拍拍胸脯，“我好歹也是念家弟子，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黑雾，小心谨慎地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偶尔白洋还会无奈地笑念一越攥越紧的拳头。
“这这这没什么好笑的，我就是有点紧张过头了嘛，人之常情！”念一吞了吞口水，尴尬地辩解。
“好好好，那念小兄弟可否先放手，允许鄙人把衣领扯松一点？”
念一一看，自己一路抓着白洋后背的衣服，把人家的衣服撤得都快变形了，领口更是死死勒住白洋的脖子，只留下了一个缝隙。
……这衣服再抓紧一点，白洋兄就要开始练憋气了。
“不不好意思！”念一后撤尴尬道歉，耳根红了半边。
白洋把衣领扯下去，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白洋歪头还想打趣，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方的黑雾传来。
“——来者何人？”
白洋收起笑意，将匕首握在手中。
“在下白洋，与好友结伴而来，请问前辈尊姓大名？可否明示蓬莱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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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望着眼前这些红彤彤、绿油油还有黏糊糊的食材，清灵师尊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但又想到怀里的妖灵还在等仙血解毒，清灵师尊还是抄起案板旁的菜刀对上面的食材大刀阔斧。
等这边爆炒黑河鱼完工后，莫畴前才得出空来取切好的食材。
只是……菜板上的情况跟他想的不一样。
只见四分五裂的案板上，切块的食材被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还有些细碎的撒在地上。
莫畴前原以为师尊使剑的技术这么高超，切菜这件小事应该不足话下，但见到这个场面，莫畴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管家干什么吃的，把这尊大仙招进来。现在，自己还要给他擦屁股。
清灵师尊看着莫畴前的脸先变红又变白最后变青，简直和菜的颜色一样精彩。自知自己刀功不行，便开口说道：“莫畴前，本尊自知刀功一般，但好歹是切好了。你也别浪费时间，快快用好它们。有些菜中看不中吃，有些菜不中看中吃。你可要做后者。”
仙尊！莫畴前在心里喊道，小桃小姐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但眼下也没有多余的食材了，莫畴前从那堆碎片里，挑出成相比较好的，这倒进锅里，加上莫式秘制香料，再加上他真诚的祈祷——祈祷小桃小姐不要觉得它难吃啊。
就这样，一道大杂烩就诞生了。
再摇摇铃铛，绿珠和花斑便欢欢喜喜地把菜端给了小桃小姐。
望着莫畴前有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清灵师尊的思绪有些飘远了。两世了，自己似乎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徒弟，甚至未曾想过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或许眼下是一个机会，可以问问他——
“莫——”师尊刚欲开口，小桃变一脚踹开了厨房的门。
“莫愁前，你敢糊弄我？”生气的小桃小姐，走到莫畴前面前，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看着他。一旁的清灵仙尊看见小桃皮肤渐渐变得透明起来，里面的骨骼若隐若现。便低下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不不——不……”莫畴前突然成了结巴，“这——这是美容养颜汤。虽然——虽然看着一般般，但是喝完，可以补充胶原蛋白，提高——提高免疫力。”好歹是说完了。
小桃松开了手，将莫畴前扔在地上。
“真的吗？”小桃问。
“真的” 莫畴前回复。
“你敢对着莫氏祖宗发誓？”
“敢——敢！”莫畴前在心里向列祖列宗拼命地道歉。
“好”，小桃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今天的菜又是谁切的？”
地上的莫畴前将目光看向一旁杵着的清灵仙尊。
小桃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她等到这一刻才询问。
“是，本尊。”清灵回复道。
“没想到堂堂仙尊，竟然连菜都切不好。你说？我要不要惩罚你呢？”小桃往清灵仙尊那靠近，她的右手也悄悄地攀上了清灵仙尊的衣襟，试图往里面探索。
但清灵仙尊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稍微往后推了一步，说道：“菜切不好，是我的错，任听惩罚。但本尊过来，其实是想请姑娘帮——”
“喔？你想救一个人是吗？”小桃打断了他的话，“我看见那个人的灵魂差一点就要飘进冥府的大门了。仙尊，想让我救他是么？”
“是”
“那个人在你的衣服里，是么？”小桃的手又想伸进仙尊的衣服里。
“那你把他给我——或许，我可以救他。”
仙尊开天眼，却发现小桃在心里幻想把青蛇当成她的坐骑。
……不可，青蛇不可给她。
“小桃小姐，不必多此一举。本尊只想让你唤醒妖怪。”
“也不是不行。”小桃小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只要你肯帮本小姐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
“本姑娘最喜欢的翡翠叶纹簪子不小心掉进了回阳水里。倘若仙尊能找到，本姑娘愿意卖你这个人情。”
回阳水，据说是在冥界的出口，亡魂需渡过回阳水才能走出冥界。无数亡灵挣扎在回阳水里，拼命地想逃回阳间。可惜，没有一人能成功。并且，从未听说未死之人能踏足回阳水。
除非，他死了。
这个想法一诞生，背后的本命剑开始剧烈运动，引得藏在清灵胸前的青蛇微微动了一下。
倘若找不到簪子，他和妖灵都会死。
倘若找到簪子，他和妖灵有可能都会活着。无论是哪个，在某种意义都是一个好结局。
姑且试试吧。清灵仙尊叹了口气，问道：“小桃小姐可说话算话？并且再我回来之前，能保证不伤害这条青蛇。”
小桃没想到清灵仙尊竟然这般有勇气。
“本小姐，说话算话！”
透过金手指，清灵仙尊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小桃会护好青蛇。
什么？仙尊要自杀。躲在角落的莫畴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疯了吗？
“清灵仙尊，你……祝你成功”小桃开口道。
或许清灵仙尊真的能实现她多年以来的心愿呢。找到那根簪子。“倘若你失败了，我也会为你在地府找个好的差事的。”小桃补充道。
清灵仙尊从怀里抱出了青蛇，并对它施了一个保护咒。此咒，可以阻挡任何人对它的伤害。
“那青蛇便拜托你们了。”清灵仙尊说道。
“好，待你死了。我会让鬼差带你直接前往回阳水的。”小桃补充道。
“师尊，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别的更好的方法！”莫畴前对着师尊喊道，“清醒点吧，求您了！”
“我很清楚，我知道要做什么。”
这是清灵仙尊生前最后一句话。
冥界·桃源府
今日大事
清灵仙尊自杀了。
而在小小的厨房，小桃贴着青蛇，悄悄地说：“你瞧，他为了你，死也做到。”
桃源府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小桃时隔百年，再一次落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