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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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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大内在明知领主其实是女子的前提下:为何还要派出大内女密探来给女主当“妾室”?岂不是“多此一举”?
而促成此举发生的“推手人”却也是在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本藩:并也找到领主面前的副官——
…领主坐在书桌的案台后:目注被其展开平放在桌面上的那份先帝手谕文本-也在脑中展开更深入地分析思考——
领主回忆起副官初次求见自己时的情景——那人的确是在现场众人包括族中长老的面前都表现出-“他其实是前代领主的庶出子”的样子。
如果能让身为大内密探的女密探配合其谋划与之一起行动的副官:其真实身份也是“大内密探”的话——那么大内对副官的指令:则很可能应该是:命其前来扮作是领主父亲的庶出子的。
大内知领主实则是以前代领主女儿之身份继任本藩的。却又伪造出一个“前代领主的庶出子”来见领主……大内想干什么?
……思考到这里的领主又看了看那份先帝的手谕文本——
…事实上,先帝一向与各外藩领地之间颇友善。
也向来都能体恤各外藩领地之领主其家门内的“家庭问题”。
譬如领主家内的“谁要娶什么人谁要嫁什么人”;“谁想要儿子谁想生女儿”;甚至是某领主“如何选择其家门与藩地之未来继承人”的这些问题…等等——只要是不违背作为当朝帝君的先帝之最根本利益:先帝一般都会给予理解包容;也尊重当事人领主自己的处理方式与决策抉择;不会苛责或为难对方。
但新皇却相反。新皇是即使“平地本无波”-也总要想办法给外藩领地“吹皱出一池塘皱水”来-找其领主麻烦的。
并且领主也听闻:本藩之外的其它外藩领地的领主们-在新皇登基后-的确也有不少人已被新皇像那般如此、或如此那般地被几次三番地吹皱了“皱水”——但这些领主却也都有苦难言——
而现在…新皇大概是又想把这“吹风口”——对准了自己之藩地吹:所以大内才会派出这些大内密探来给领主“搞事情”。
只是这一次:大内又想对领主具体做什么“事”呢?
…领主轻呼出一口气:其实也不难推测——
既然副官要扮作“他是领主父亲的‘庶出子’”、而大内实则也知道领主是其父亲的“嫡出女”——
根据本朝律法:“即使同为当事人的亲生血脉后代:但有儿子在女儿便不能当其继承人。”
那么…大内要搞出的事情便最有可能是想让那“庶出子”副官出面打倒领主这位“嫡出女”-谋夺其领主之位了。事后大内也可凭借这种方式通过副官掌控到领主藩地之所有权——让其从实质上“拿下”领主之藩地-尽入其掌握。此一设局:真堪称兵不刃血也巧取豪夺-却不为人知。
但大内兵行此招若从客观上来看:却也大概是“不得已”的。
…新皇要吹皱领主之藩地的“皱水”——但领主治理领地有方;领地属民也都可在其治理下安居乐业。新皇找不到领主作为一藩之主在管理地方上可被“吹皱”的地方。
那么就只得退而求其次——再对着领主其人的“个人品行”方面来吹看看:可领主其人也向来洁身自好、品行端正——也没啥能被找到可被“吹皱”之处。
那么…只得再退而求其次——并也只剩下只能对“领主的身份秘密”这一点吹了——即“领主不该以女儿身继任领主之位”——
但这个决定是前代领主自愿做出的。也合乎法规;并且这一决定也已得到先帝写下手谕也表示认同——那么现在再来说它“不该”啥的…实则也是说不出口的。更何况领主也早已继任本藩之主多年了——要说也太迟了…
于是没奈何…大内也只能找到律法上这一条“亲生儿子的继承权更优先于亲生女儿的继承权”的规定:设下此“假庶出子之局”——构陷领主了。
但此设局若想要“有所成”——也必须得先解决一个“根本技术难题”——即:如何让本藩领地内的公众知悉领主其实是女人——?
…领主再次轻呼出一口气;径自伸手合上桌面上文件…将其重新收好——然后放入原本安置文件的特制封盒内。
领主带着封盒从桌案后起身来到一旁的书柜前:将这封盒放回其在柜内设置的一只暗藏式的抽屉内的原盒位处;再重新锁好抽屉。
领主停在书柜前面色凝重、神情凝肃。至此——领主已想通了副官以及副官背后的大内:其对领主本身的这一番构陷操作与图谋之真实动机兼布局概貌为何——
若问——【如何能让外界知道一位“男士”的真身其实是女子?】
试答——【如果这名“男士”尚未娶妻就比较难办;但若其已娶妻但未和其妻生有子女的话…则就好办了——只需让那“男士”的妻子站出来-揭露出其实都是因为那人也是女子-才让这位妻子始终无法跟其有所出的-即可。】
所以…副官才会在领主背后搞出“诱骗正室夫人”与“逼领主纳妾”的“暗箱操作”来。
但无论是让其看“丈夫纳妾”还是让其“自身被骗”——这两种操作的“最终受害者”-却也都是正室夫人。
领主明白:副官是想以此方式迫使妻子跟其“合作”背刺自己。以便让副官能借妻子之手向公众揭露出自己的“秘密”:让副官凭此有机会“打倒”自己——
所以事到如此:不仅是领主自身、就是正室夫人——其实也同样被副官盯上了;同样也成为副官的“狙击目标”——甚至:正室夫人本身在副官对两人的狙击范围内-会比领主更“危险”——
因为妻子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领主闭目——她只会面对危难-以身做盾守在自己身前保卫自己不受副官伤害…绝不会逃跑退缩——
所以妻子也势必难免将遭受副官最多也最猛烈的打击与报复——妻子才是“最有危险”的那个人!
领主睁目、眼神坚定坚决:所以自己也必须保护妻子——绝不能让那类情况发生!
于是、领主决定在与副官以及其背后的大内的对战-真正开战之前:必须先为妻子找到一位得力保镖-能在必要时在副官手中-确保妻子的安全无虞-才行。
领主想到那位女密探。
虽然对方也是大内密探。但也正因为其也是大内密探-才最适合在此战中担任妻子的保镖。
因为只有大内密探-才最了解大内以及其他大内密探会使出的招式为何。也只有同为大内密探的女密探-才能最有效地协助领主和正室夫人反击副官;并也真具有足够的实力-能在副官意图加害正室夫人之际及时制止对方——
于是,停立书柜前想到此的领主也立即伸手打开柜内另一只抽屉——取出放置其内的一只密封药瓶。
这药瓶内:便是能帮助女密探解毒的领主家族的传家灵药。领主决定以此药为交换条件去找那位女密探跟其做“交易”——请对方协助自己反击副官保护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