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四十六章 (你懂的, ...
-
然后她放开他退后转身…先行离去。而大夫则默然目送——但也从这一天起:大夫一方面为其从领主家主宅内离职而在做常规的交接工作;另一方面也开始仔细关注领主方跟副官方之间的战势进展情况——
而对于后一项事务:领主和正室夫人也并未对大夫有所隐瞒。
两人总是在商议好相关作战策略或部署后-也秘密告知给大夫也知悉。所以虽然被留守在战局之外、但作为领主方的“特别外援”——大夫也一直与战局的步调-同步俱进;分分钟皆心中有数着战局走向为何……直到今日——
已完成全部交接工作的大夫也应邀出席领主的“纳妾之礼”-观礼。
但与其他宾客不同——大夫已事先明察到举办这场“仪式”的舞台:实质也正是领主方与副官方的“决战之地”——并且…也跟女密探一样:大夫也预感到:今日之战将会角逐出“最终战果”——
如果属实——那么也代表对大夫本身而言:也到了让他可以正式告别领主家的时候。
因为在当初大夫向领主和正室夫人请辞时——领主便已答应他:在处理完毕反击副官之战后-即可让大夫离开。
所以…大夫在今天前来参加观礼之际:也做好了相应准备——虽单独一人赴会、却是直接携带着他同女密探两人的两份行囊到场的。
而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大夫也继续留心观察着事况发展——当女密探改扮后又返回会场来找领主和正室夫人时:座位上的大夫虽然相隔较远距离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女密探——
不过大夫也并未当场指出自己的发现干扰那三人行事而是依然保持常态如初。
只在后续看到领主方三人去跟踪副官之后——大夫又稍候了候;待目睹长老带队也跟随上去以后——大夫才不惊动其他人地从座上起身、带着随身物品也独自寻踪追来——
…不过大夫也仍然不打算打扰前方几队人马(尤其是领主方)的各自行动。
所以当大夫也赶到庭院附近时…大夫暂停下脚步、没再靠近庭院门前——但也未走远;而是选择一处也可随时快速反应:能无障碍地进入庭院内-帮助领主方做协战的地点——也静默驻守;并看顾着为领主两人掠阵的女密探——
…而当女密探按照领主指示施展轻功来找主角时——也看到了大夫的身影——
女密探立即明了——大夫这是在等她。
所以女密探也毫不迟疑:在其身任务悉数完成后——也直接来找大夫——
……两人相会。
女密探直行到大夫面前停住、没有开口而是以眼神目视道:【——我回来了。】
大夫回视女密探;也以眼神回答:【好。】
【那么:我们可以开路了吗?】
…女密探展颜笑出、点头确定。然后先伸出手从大夫肩上接过自己那份行囊转背到自己肩上、随即又想也将大夫的行囊也接过来一并背…却被大夫举手示意不必。
作为职业医者——大夫出行会习惯性地随行提携一只医护人员专用的便携式药箱。今天也不例外。
…大夫去观礼时就是肩背行囊、手提药箱的装备。只是在追到此地后:大夫暂时将药箱放置到其脚旁一侧地面上的空位处没再提携着。而女密探则注意到这一点。
如果让大夫同时又要手提药箱又得身背行李行路…女密探觉得大夫一定有所负累。所以女密探想替大夫分担:便要将对方的那份行李拿来也一起背了——但大夫却不同意。
大夫有其自有担当——自身的责任就自身承担。不推诿他人;更不欲推诿给女密探-让女密探遭受额外的负重压力。
所以大夫表示无妨地只将女密探的行囊还给对方、他个人的行囊还是要由他自己背负。
…大夫重新背好行李。然后用单手也重新提起药箱;再用另一只手牵握住女密探的手——
“我们走吧。”
大夫开口、语调沉稳而安和。而女密探先是一愣、后与之对视…也看出了对方之所以婉拒自己代背行囊的心意……女密探也再次笑出——
“嗯。”
女密探没有多说、手上加力也回握住大夫的手。两人并肩牵手、一起转身沿着通往他们未来的路途…同行偕去。
而另一方面——庭院中。
……原本准备来见领主和正室夫人的主角在行进中觉察到领主两人在与女密探之间作相互辞别后——也暂停下脚步;立身在半途上不予打扰。
但…当领主两人结束送别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主角身上并再次朝主角看来时——本应重新举步的主角却又犹豫了——
他刚才像要一鼓作气般走上前来。但途中被打断后这股“作气”也似被卡壳儿了、令主角前进的动力也被止住。
主角不禁抿了抿嘴角、下意识地低下了目光…不再看领主两人也不再向前。
…领主和正室夫人见此、转头互视了一眼。
正室夫人想说什么却被领主微摇头拦住。领主以眼神示意妻子请先让自己来向主角作沟通。正室夫人看着领主稍作考虑后…也微一点头表示同意。
领主也向妻子颔首后收回视线;转而重看回距离她两人一段距离外的养子——
领主神态宁定;也停立原位开言——先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后便直接问道:“——怎么了?你为何停住、不到你的双亲这边来?”
…主角不答。依然低目不动。
而领主远看着他又道:“我们知道这里刚发生过一些不寻常的事。”
"这些事或许也让你的心情产生失常感受。不过你可以将你的感受告诉我们。还是你自身有什么其它你自己想说的话……想对我们说吗?"
…主角还是不回应。
领主顿了顿;后又直言挑明:"例如——你因何要向我诬告我的朋友、也是那位带你回来的女士:她在别馆时‘疑似私通’那个被我们抓获的犯人;还‘意图’要以很有可能是‘非我血脉之子’来‘蒙骗’于我而进我家门——?"
主角全身一震猛然抬头!几乎脱口欲辩、却在张口后又似警悟到什么而急忙停住欲言又止——
领主审视主角又紧闭上嘴的表情——发现他虽表现出震惊但还要保持缄默;却至少没再躲开自己的视线而肯正视自己了。
于是领主又继续揭穿主角地自问自答道:“这是因为——你知道和那个人犯‘疑似有染’者:其实并非是我的‘外室’——而是我的正妻…才对。”
主角的身形又一震更盯紧了领主——而领主则不为所动地揭露下去:“——但我的妻子也正是你的‘养母’。”
“她与你有‘直接利害关系’。即由于她收养了你:你才有机会进入到这个家门、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所以我妻子也等于是你和这个家门之间的唯一‘联系纽带’。”
“直白讲:就是有我妻子在:你才能继续在这里立足安身。一旦失去我妻子:你也再难在此留存。”
“所以:你不能让我妻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