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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章 半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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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诺亚饥肠辘辘地前往密大食堂吃午饭时，已经是整整三个小时之后了……德拉克真的很喜欢没完没了地讲着各种须知事项：
从在校区内绝对不可以施加量场，到每个重点班学生都得有一项独立研究课题，甚至提到了从密大毕业之后的就业前景……这其中虚空会被重点提及了好几次。
德拉克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诺亚在下面默默地走神……并不是因为德拉克太无聊，其实他讲的很多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只是诺亚越来越饿的肚子实在是非常分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从无名神墓回来之后吧，这段时间，不管他一顿饭吃多撑，经常等不到下一顿饭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没完没了的班会课终于上完时，诺亚已经接近饿死边缘，幸好，食堂就在教学楼隔壁。
密大的伙食比奥利弗的苦行众分会的食堂还要好，虽然诺亚照例不知道他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是只要能填饱肚子他就不会抱怨，更别说这里还是管饱的自助餐……天堂无疑。
“诺亚哥！是你吧？”
就在诺亚好不容易把自己塞到了嗓子眼的时候，一个激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果然，是威廉和卢卡斯，他们都打好了饭加入了诺亚这桌，但是当诺亚看到他们身旁的另外几人时，他愣住了。
竟然是莉莎和……和理查德！
莉莎自从在安全据点分别之后就再也不见，理查德自从那天测试开始就没见过了，得有半年了吧。诺亚盯着眼前的理查德，只觉得恍如隔世，直到……直到他的识别返还了三个问号。
诺亚瞪大了眼睛。
“理查德，你多少级？”
“这位哥的等级说出来吓死人。”不知道为什么威廉格外激动，“1013级！牛吧？”
诺亚想要吐槽这是人家的等级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个什么劲？
不过……一千级，确实厉害。
诺亚向着理查德伸出一只大拇指，“牛。”
不过，理查德的反应有点奇怪。
“……你们为什么都对我的等级这么惊讶？”他一脸疑惑地盯着诺亚，“你的等级不是比我更高吗？”
诺亚一愣。
“我……？”他打开了自己的状态栏，上面明明写着35级，和1013级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所以理查德是不会数数吗？
“因为我没法识别你啊。”理查德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不就说明你的等级更高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还以为那只是因为诺亚哥高了我50级的原因，原来竟然不止吗？！”威廉更激动了，“说，你到底多少级？”
“35级。”
威廉有些不爽。
“我好歹也有25级，你真35级我会识别不了？”
……不是，他说的明明就是大实话。
一阵咳嗽声从理查德隔壁传来，这是一个诺亚并不认识的女人，要说她有什么特别……恐怕就是吃相特别豪放吧，就是那种直接拿着蛋糕往脸上糊的那种豪放，和她隔壁的小泥鳅纳撒尼尔那触手纷飞的吃相有得一拼，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恐怕是因为这位的候选者身份……”女人一边继续啃着蛋糕，一边试图说话，最后发现除了蛋糕在到处乱飞以外，话也说不清楚，女人只好先放下了蛋糕。
“……人族的语言交流与食物摄入方式实在是不怎么高效。”女人直直地盯着诺亚，“您好，候选者，我是伊斯詹妮弗。”
诺亚想起了在入学考试上见过的白色百脚虫……那个伊斯？诺亚上上下下打量起了詹妮弗，觉得她长得并不像百脚虫，首先，她的脚……或者是手？数量不太够。
“抱歉，”理查德悄悄对诺亚说：“詹妮弗她外表是人类，灵魂是伊斯，所以……你懂的。”
詹妮弗豪放地一抹嘴，继续定定地盯着诺亚。
“果然，我也识别不了你。候选者因为联盟的保密协议，就算是半神也是无法识别的。”詹妮弗总结完，又拿起了手中的蛋糕。
“……半神……？”一旁正在聚精会神投喂着饭桌上巴掌大的小泥鳅的莉莎突然来了兴趣，抬起了头。
“所谓半神，就是达到了不可思议级的存在，也就是起码一亿级。”詹妮弗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这里的不可思议不是形容词，你们知道河沙，河沙上面是无央，再往上是那由他，然后是不可思议，像联盟那种全神级别的，都是兆级以上，也就是无量级别。”
“我去……兆级？”威廉不禁感叹，“不是说即使一秒数一个数，都要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数完一兆吗？也就是说即使一秒升一级，也要……也要……”
威廉说到这就卡壳了，明显是心算能力不足。
“让我来吧，我对心算很有自信。”詹妮弗的蛋糕已经被她吃完了，她现在开始往脸上糊起了正餐，“告诉我你们母星的一年有几秒。”
得到答案后不到三秒，詹妮弗开口了，“总共需要31709.79年。当然，如果你们的母星有闰年这个概念的话，那么时间会稍短一些，不过，三万多年总是需要的。”
“……好家伙，一秒升一级都要三万年。”威廉喃喃说道，“那咱们这些普通民众想要成神好像有点难。”
“何止是有点难。”詹妮弗表示首肯，“在那九位之后就再没有任何一位其他全神了，在这期间，多重宇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兆年了，顺便一提，你们的宇宙年龄只有138亿年，还只是个宝宝宇宙。”
詹妮弗拿起一根看上去像是鸡腿的东西，开始往嘴里塞。
“虽然无法成为全神，自从联盟成立之后，倒是有许多半神的出现。不过，通常没有全神的帮助，不可思议的瓶颈是不可能自己突破的，因此，现存的所有半神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是联盟那九位的孩子。”
“孩子……是什么意思？”威廉也很好奇，“神也可以生孩子吗？”
“虽然我们称之为神，但是祂们其实与我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有的只是等级差，所以至少从理论上来讲，诞下后代来延续种族是完全可行的。”
詹妮弗少见的停顿了，不再继续啃鸡腿了，这让隔壁一直在试图给她擦嘴的理查德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至今还没有任何神子成功诞生的先例，所以，我刚刚所说的孩子其实更类似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对了，你们都已经做过种族选择对吧？”
众人点头。
“众所周知，种族选择时提供的种族选项必须是之前亲身遭遇过的种族，而成为半神必须经过某种特定的种族改变。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位全神或半神为候选者提供这样的一次遭遇的话，那么在进行种族选择时，就无法步入半神的途径。”
“不过，一旦种族转换成功，那么就会成为神明候选，说明以后会有机会突破不可思议级，成为半神，并且得到侍奉真正神明的资质……”
詹妮弗还没说完，卢卡斯、威廉、甚至莉莎都一齐扭头看向了也在拼命拿蛋糕往脸上糊、吃得正香的诺亚。
依然在一直走神的诺亚这才回过神来，开始默默回想詹妮弗的话。
……他总算是知道候选者是什么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