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逾》西南偏喃

73、失控 回来的这一

　　回来的这一路，两人几乎没说话。

　　叶晚晚开门进屋。客厅没开灯，她换好鞋，拿着东西径直往里走：“我先回房间了。”

　　祁逾跟进来，反手将门带上。

　　光线随着门板合拢被挡在门外，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祁逾站在玄关没动：“今天去哪了？”

　　叶晚晚停住步子，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向隐在暗处的人：“和秦筝去美术馆了。”

　　微顿几秒，她又补上一句：“还有姗姗。”

　　玄关的阴影里溢出一声轻笑。祁逾像是根本没听见后半句，径直问道：“约会开心吗？”

　　说着，祁逾迈开步子，一点点走近。屋内的光线并不明朗，她的脸仍隐在阴影里，让人摸不透当下的神色。

　　叶晚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那本漫画。

　　祁逾在她面前停下步伐，“是不是还有些不舍得？”

　　她的视线落在叶晚晚怀里的漫画上，冷冷一顿。下一秒，她伸手夺了过去，指尖翻了两页，翻动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她嗤笑，话音未落，手腕一甩。书本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滑进沙发底下。

　　叶晚晚心口一紧，顾不得别的，转身就要去捡。可刚一动，手腕猛地被祁逾扣住。

　　力道狠得让她几乎无法挣脱，下一刻，祁逾逼近一步，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将她困在怀里，彻底封住了退路。

　　“你答应过我的，”祁逾低声，近乎咬牙切齿，“你说会考虑重新开始。——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叶晚晚挣扎，声音带了急意：“放手，你弄疼我了！”

　　祁逾眼神一紧，反而逼近一步，气息几乎贴上她的脸。两人的身体之间已没有缝隙。

　　叶晚晚心慌意乱，终于抬头，直直盯住她，声音骤然拔高：“祁逾，我说放开我！”

　　她却不听。那双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情绪，下一瞬，祁逾低头，唇重重覆了上来，带着急切。

　　叶晚晚猛地僵住，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她竭力反抗，齿间一紧，血腥味随即弥漫开来。

　　祁逾吃痛，动作微顿，稍稍退开半寸。却仍不肯退开，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头看自己。

　　“叶晚晚，”她嗓音嘶哑，眼底压着太多情绪，失落、愤怒与渴求交织，“为什么她可以，而我不行？”

　　叶晚晚喘息着，脸颊被迫仰起，眼里满是不解：“你疯了！”

　　祁逾怔了怔，唇角却扯出一个笑，笑容里带着苦涩：“是啊，我是疯了。”

　　月光映照下，她眼中闪过一点晶亮，转瞬即逝。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既然如此——那你也陪我一起疯吧。”

　　话音落下，祁逾猛地俯身，将叶晚晚整个人压在桌沿，双手牢牢禁锢着她。唇再次覆上去，这一次比先前更狠。

　　叶晚晚心头轰然一震，她还沉在那句“陪我一起疯吧”的震慑里，竟一瞬忘了反抗。

　　祁逾趁隙攻入，舌尖顺利探入她口中，带着迫切的渴求，几乎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泻出来。

　　空气瞬间炙热。叶晚晚被牢牢困住，身体紧绷，却被那股情绪卷得找不到着力点。

　　直到祁逾的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才猛地回神，下意识伸手推拒，声音里带了慌乱：“祁逾，别——”

　　祁逾却似没有听见，衣摆在纠缠间不知何时被推高了一截。微凉的夜风还未及侵入，祁逾灼烫的掌心便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

　　叶晚晚猛地一颤，喉间刚溢出一声轻吟，便仓促咬住下唇，试图将声息咽回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做不了假，顺着腰际传来的热度，一阵战栗蔓延开来。

　　察觉到她的隐忍，祁逾微微退开半寸。暗淡的光线里，目光掠过她微颤的唇。

　　“别咬。”祁逾开了口，嗓音发哑。

　　话音落下，她再次低下头，直接撬开叶晚晚的齿关，将那些被压抑的声息堵了回去。

　　贴在腰侧的掌心向上游移。叶晚晚的背脊被迫向后仰去，抵上了餐桌边缘。身前是祁逾发烫的体温，身后是坚硬的木质桌沿，冷热交织间，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她试图往后躲，却被祁逾揽着腰重重捞了回来。两具身体随之紧贴，再没留下一丝空隙。

　　毫无退路的掌控下，叶晚晚心口剧烈起伏，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反抗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神智恍惚，唇齿间不可控制地溢出一丝细微的轻哼，转眼又淹没在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里。

　　“晚晚……”祁逾在鼻息间呢喃，声音里带着颤意，像是在乞求她回应。

　　原本抵在祁逾肩上想要推开的手，彻底散了力气。叶晚晚的手臂微微发颤，最终还是缓缓收拢，环住了她的背。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烧得她眼角泛出湿意，分不清是被这股热浪蒸腾出来的，还是心底深处早已积攒的委屈。

　　她的呼吸紊乱，唇齿间溢出的呢喃几乎不可闻：“祁逾……”

　　外头的月光静静洒落，银白色的光影铺在两人身上。她闭上眼，只能任由自己被那份疯狂与热烈裹挟——一步步沉进深海，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