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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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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校园内，一名漂亮女生正撑着伞，对宋濯招了招手，“这边！”
宋濯走过去，动作有些仓皇，似乎在躲什么东西，白溪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先去教室吧。”宋濯悄悄观察了一下白溪的反应，确认对方没看见自己从哪辆车上下来的，才松了口气。
“为什么？”白溪抱着臂，“哦，你是不是没看群，艺术楼今天封闭，说是有人要来，全系停课。”
宋濯一愣。他瞬间有些不好的预感，连忙问她，“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没有，但我对象告诉我，似乎是雕塑系雕塑的问题。”白溪见宋濯煞白的脸，还以为他是因为怕鬼，“放心，不是那个流言，是有人恶意破坏雕塑作品，所以要查一下。”
可宋濯自己知道，鬼是真的，破坏雕塑也是真的，甚至破坏与制造雕塑的凶手就是他本人。
为什么会查这个？宋濯攥紧拳头，转而又想，就算破坏雕塑，这个也顶多口头教育，赔点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宋濯放下心来，拍拍手跟白溪一起去上课了。
这节公开课一般不会讲什么知识，宋濯就趴在桌上，回想起今早的尴尬场景，因为沈母的热情邀约，宋濯就在沈家住了一晚，结果早上上厕所时撞到了沈去夷。
然后他就跑了，但被沈家司机拦住，非要送他来。
胳膊肘被撞了两下，这是白溪提醒巡查老师来了，宋濯连忙坐起身，果然三个老师从正门进来，站在讲台。
“新来的老师吗？”宋濯觉得这些人有些陌生，白溪也不认识，“感觉有点凶。”
三个老师面色严肃，视线扫过教室里的学生，宋濯看着他们点了几名学生出去，然后关上门。
“他们叫的都是雕塑系的学生。”宋濯想了想，又看了眼教室，现在除了他与白溪，其他的雕塑系学生都被叫走了。
“好奇怪，而且叫的都是男生。”白溪也点头，宋濯反驳，“我不是男的？”
“可是你又不上这节课，你不是帮我对象来陪我的吗？”白溪的话惊醒宋濯，他突然有些心慌，这些人样子陌生，且行为奇怪，结合今天艺术楼封闭，宋濯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他们，是来找他的！
又或者说是寻找昨天艺术楼里的人，宋濯身体变凉，课也有些听不进去，与此同时手机收到消息。
[赵铭：有老师找你，你在哪啊？]
宋濯连忙回复，[我在上课，是哪个老师啊？]
[赵铭：不认识，我们雕塑系的男生都在这了，你赶紧过来。]
宋濯收起手机，他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抓紧机会从后门溜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但爸妈请来的道士说过，不能暴露身份！
拉开后门，一切顺利，宋濯顺着楼梯向下走，走了许久却仍没到达一层。
“糟了。”宋濯贴着墙壁，他虽然能见鬼，但白天大多都是些糊涂的阿飘，只有夜晚才会出现有攻击性的鬼，因此从小到大，他夜晚都会待在家里，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除了上大学，他被调剂到了雕塑系，意外做出了会有生命的雕塑，才不得不夜晚出门去销毁这些。
身后的墙壁不知何时变冷，冻的宋濯松开手，他抬头看向头顶的白炽灯，正不规律的闪烁。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沈去夷穿着病号服，那张脸十分苍白，透露出病态的模样，缓缓从楼上下来。
宋濯仿佛被定了身，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楼下上来几名“老师”，宋濯才苏醒，跑到沈去夷身旁。
“你——”
宋濯忍不住开口，沈去夷没理他，只是跟着那几名老师走去，宋濯想溜，却对上那几名老师凶狠的眼神。
两人像犯人一样被送进车里，宋濯坐在沈去夷身旁，他的手机早就被收缴，什么也做不了。
宋濯无所事事，只能四处张望，沈去夷的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宋濯对这再熟悉不过，沈去夷有家族性遗传病，身体很差，经常输液。
车猛地一晃，沈去夷身体不自觉向前栽去，宋濯连忙抬手护住沈去夷的额头，声音有些大的质问司机，“不管你们要带我们去哪，但他身体不好，你们能不能小心点。”
话落，几名“老师”一起看向宋濯，宋濯瞬间汗毛竖起，有些怂的别过视线。
手也被沈去夷一巴掌拍开，完全不搭理这份示好。
宋濯看着自己的手，好吧，谁都欺负他。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终于停下，宋濯被蒙上了眼睛，双手也被铐住，他下意识有些紧张，向后伸手想要抓住沈去夷。
抓是抓上了，但沈去夷似乎很不情愿，想要抽出来，宋濯咬了下唇，也没勉强，放松了力让他挣扎，但对方却没有抽手，轻轻给他抓着。
周围变得宁静，似乎是走进了房间里，宋濯下意识转动头，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就像是在炽热的阳光下，彻底温暖。
眼罩被摘下，宋濯抬起头，而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也毫不留情的抽出，宋濯睁开眼，这才发现被绑住的只有他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宋濯戒备的看向面前的三人，沈去夷摆了摆手，那三名“老师”随即出去。
“我是国家灵异局B组副组长沈去夷，你涉嫌非法制造17具非自然攻击型武器生物。”
“你被逮捕。”
宋濯默默缩了下身体，他还处于脑袋发蒙的状态，“17具攻击型武器？”
他什么时候——，而且沈去夷说他是什么，国家级灵异局？
“雕塑。”沈去夷拿起几张照片，放在宋濯面前，“其中5具是你做的，另外12个是你经手过的。”
“他们都有残存灵迹。”沈去夷站在宋濯面前，表情冷淡到好像他们只是陌生人。
宋濯垂着头，没去看沈去夷，“我会收到什么惩罚？”
沈去夷抬起手，这次来的人没见过，但面色一样严肃，眼角还有一个疤痕。
“什么惩罚？”傅柳一手撑在桌子上，“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祸吗？这是一句惩罚可以弥补的吗？”
宋濯被吼的有些紧张，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去销毁雕塑了。”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啊，那些雕塑做出来就活了，这他也是第一次见啊。
以前写的作业画的画都没这样啊。
“销毁？你以为灵物这么容易销毁吗？”傅柳仍然生着气，整个人声音变大，“你知道为了清除那些附灵雕塑，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吗？”
“对不起。”宋濯连忙道歉，但面前男人越讲越气，根本不听他的，还是沈去夷的咳嗽声打断这一切。
宋濯与傅柳同时看向沈去夷，“你没事吧？”
“你关心什么，这都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做的那雕塑，也不至于破坏阵法导致沈二被反噬，还有那孕女跑了，会害多少人你知道吗？”傅柳刚打岔的怒意再次燃起，指着宋濯鼻子骂。
宋濯被说的不敢讲话，沈去夷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让他交罚金。”
“当然要交罚金！”傅柳又看了眼沈去夷，“就这样？”
“就这样，你不是也看出来了。”沈去夷别过头，走出了审讯室。
两人打着谜语，但宋濯脑子也不是白长的，他们应该是知道自己不是故意做这些雕塑出来的。
所以，放过他了。
“虽然不是有心的，但你还是闯了祸，去交罚金长个教训，以后就不要做雕塑了。”傅柳撑着头。
“那个，我是雕塑系的学生。”宋濯小声开口，不做雕塑是不是有点难？
“那就转专业。”傅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还是你想继续交罚金？”
宋濯连忙摇头，行吧，他自己转专业。
走出审讯室，宋濯整个人脑子有些混乱，这里是国家灵异局，也就是专门处理鬼怪事件的地方。
居然有这种地方，而且，宋濯穿过窗口看了眼拖着输液杆到处跑的沈去夷。
他居然在这里工作吗？
“好啦，罚金280w，允许分期，慢慢还哦。”开罚单的小姐姐将罚单推给宋濯，整个人笑得很温柔，完全没觉得他说的话有多惊悚。
“280W？！！！！”
远处的沈去夷看了眼这边，立刻推开办公室的门，“部长，不是28W吗，怎么变成280W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二。”白发男人从电脑前抬起头，“我们检查了雕塑成分，也让人尝试，都无法做出附灵雕塑。”
“所以您觉得是因为他的原因。”沈去夷看着他。
“没错。既然他有这种能力，我们就应该好好利用起来，让他加入我们，也能帮到更多人。”
“他不合适。”沈去夷反驳，“而且这个能力也没什么作用。”
“有没有作用你真的不知道吗？”男人已经做了决定，“沈二，有多大本领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你知道的。你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
“清除17具雕塑使用了9张黄级焚符，共计180W，而干扰任务，破坏法阵，共计100W，总共280W，您看现金还是支付宝？”小姐姐将明细表递给宋濯，脸上的微笑有些颤抖。
昧着良心翻10倍，真的有点难为她了。
宋濯眼神涣散的接过罚金单，“可以分期一百年吗？”
“如果您没法赔偿，那我们也还有一种解决方法。”女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将功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