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城》朝云听雨

10、对不起 霍清雾

　　霍清雾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默默移向别处：“也许吧…”
　　笪笙又凑近：“看什么呢？我长得不好看吗？”，顺着霍清雾的视线看去，他只能看见那道划了一遍又一遍的草稿纸，“这看着多没意思啊，你就不好奇我们上一世上怎么见的吗？”
　　霍清雾摇了摇头：“同学，你有点吵，这个老师昨天说了要查的，你写了吗？”
　　“我靠！这不是完蛋了？”笪笙顿了一下，揽住对方胳膊晃晃：“你知道的…好同桌求求你了…”霍清雾无奈地把作业纸推了过去：“草稿纸你应该看不懂，先抄上再说。”
　　“感恩戴德啊！”笪笙拿过对方的本子就开始抄。霍清雾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终于在上课铃响的那一刻，笪笙抄完了所有步骤。
　　这一节课霍清雾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总是默默盯着桌角，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偶尔下讲台轻轻敲敲对方桌子……
　　终于到了下课，笪笙忍不住问：“诶，你怎么了？”他下意识的凑近让霍清雾有些茫然。见人不回话，笪笙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出去玩儿了嗷，别太想我。”说罢走出了教室。
　　霍清雾轻轻点了点头，听到脚绊在门上的声音才微微抬头，静静地看着人离开的背影……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站起身抻了抻手，走出教室。
　　找到时景呈，他下意识拉住他，他急切地想要把课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倒给时景呈，却“好巧不巧”地撞上了笪笙担忧的眼神。
　　他顿了一下，轻声打了个招呼，笪笙也轻轻回了个招呼，他微微弯腰轻声说道：“你好呀…怎么啦小同学？”
　　“您俩这是整哪出啊？”
　　时景呈也有点看不懂这俩人了，他刚出教室就被笪笙拉住了胳膊，还没听清人说什么，又被霍清雾拉住了，看着俩人毕恭毕敬的样子，时景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
　　“呃…”，笪笙拉着霍清雾：“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们走了啊！”，说着拉着人往楼下走去。
　　“小同学，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出来转转心情好多了？你是来找我的吗？诶呀我就知道，你就是舍不得我，走走走…”
　　笪笙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霍清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默默地依顺着对方走。
　　回到教室，笪笙松开霍清雾的胳膊：“你怎么了？又不说话了…”，他目光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眼神软乎乎的，眼尾微垂着默默等人回话。
　　霍清雾看了看对方，默默点了点头就往座位走，笪笙有些无奈地跟着坐在一起。
　　“小同学…我今天是不是说错话惹你不开心了…你…我…”笪笙有些不知所措：“反正…对不起！”，说完默默扭过头去。
　　霍清雾有些疑惑：“嗯？”，他轻轻靠近对方：“什么？”
　　“我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
　　笪笙皱了皱眉：“就…今天，刚刚…你别生气了。”
　　霍清雾轻轻点了点头。
　　“理理我。”
　　“嗯…”
　　笪笙耳朵动了动，转过身面对对方，抓着人肩膀：“别嗯，”又突然改口：“算了，你嗯吧，挺好的。”
　　霍清雾抬起眼看着对方，认真地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