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一章 极天空明 也不全是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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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清楚这座空间中的魔法阵。实际上，这是一片聚在一起的多个小空间，形状大小接近，基本都没有标识物，很容易迷失。
不过，经过对那些魔法阵的研究，薇薇安娜也找到了打开离开通道的方法。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里连通米德加尔特的地方竟然是……
那座阿祖斯学院地下的地宫。
来不及多想，薇薇安娜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通过地宫离开了这座空间。只不过这里的魔法阵有一些特殊的设计，薇薇安娜出现在阿祖斯学院中时，并不是在图书馆周围，而是在主教顶楼的天台。
夜风寒凉，带走了些薇薇安娜的疲倦。虽然夜间应该没有人会经过这里，但她还是要尽快离开。
薇薇安娜回头看了一眼主教顶端的魔法石。巴德尔曾经说过可以通过这块魔法石打开阿祖斯学院地下的一处特殊空间。薇薇安娜现在可以确定，说的就是地宫。
而且这道魔法阵和图书馆特殊阅览室里面的魔法阵确定有着很大的区别。薇薇安娜觉得自己可能又撞破了什么秘密，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好像没什么用。
还是那条路，还是学院后山。薇薇安娜思索着，这段时间内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一开始狼狈跑路，现在倒从容些。
现在……回寻星殿吗？薇薇安娜想了想，还是先用源焰感应尝试联系羲觉。
羲觉的应答来得很快：“薇薇安娜！你在哪里？你没事吧。寻星殿好像出事了。”
“我在阿祖斯学院。”薇薇安娜揉了揉眼睛，“有个坏消息，本来我已经拿到金杯中的源焰了……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丢了。”
“先别说这些。只能说异度魔术师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和难以防范了。”羲觉道，“那你还回寻星殿吗？眼下似乎在这里也没什么能做的了，过段时间要不要和我们回清净天？”
“不了。”薇薇安娜轻声道，“除了源焰之外，我在熔金都或者在米德加尔特还有些别的东西要调查。我先找机会回寻星殿，然后和你们碰面同步一下消息。”
羲觉：“好哦，一切小心！”
现在薇薇安娜伪装的外表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虽然够她在熔金都活动，但想要进入寻星殿显然不可行。薇薇安娜只能联系巴德尔，不过就羲觉说的熔金都出事了来看，现在寻星殿应该都在忙。
或者说，源焰失窃，寻星殿上下应该都没有人不在忙。今天的圣火庆典宴会，到场的不仅有熔金都的年轻天才，还有来自其他城邦的客人。寻星殿此时应当还在为了安抚和解释焦头烂额。
寻星殿总部。
会议仍然在继续。
“院长，这些事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塔丽莎一片愁眉，“寻星殿的职责就是抵御狂火之灾，可为什么地下边界没有规范的记载？到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件事，一时之间也难以应对。更别说虚空边界本来就不容乐观。”
“我说过了。”苏尔特尔还是那般从容，“一来，地下狂火之灾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了，多说反而只会引起恐慌。二来，地宫的特殊形态一直被历任寻星殿殿主和阿祖斯学院院长知晓，确保在必要时刻能启动。地宫在狂火之灾中能支撑更久，哪怕熔金都毁灭，地宫的设计依然可以在狂火之灾中存续两年。”
“地宫本来就是一座早期的防御工事，用于在关键时刻避难。但是，它建立之初就只是为了阿祖斯学院而准备的。消息不流传到外面，也是防止有心人觊觎。”
塔拉尼斯双臂环抱：“那现在呢？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什么异度魔术师动了手脚什么的。两次呢？钟声第二次响起，总不能又用意外解释吧？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在寻星殿内部公开。”
“我说了，我不知道。”苏尔特尔无奈摇头，“钟声第二次响起时，我就已经在寻星殿总部了，如何能知晓阿祖斯学院地宫的情况呢？再说，既然钟声已经停息，就说明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较大的危机。不过，我回去确实会再检查一遍情况。”
其他人都有些想说的，可是有些话放在这时候说也不大合适。最后还是安静下来，等待瓦尔基里殿主发话。
“可以理解院长的顾虑。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知晓了这件事，就不能不作为。寻星殿需要一些人去专门研究探索与遏制地下边界的狂火之灾，这件事就由院长来总负责吧。”
“虚空边界依然缺少人手。后面安排个日子，请阿祖斯学院和寻星殿的优秀青年尝试共鸣圣火。然后，诸位，一些日常事务就移交给其他寻星殿高级执事吧。所有元素代理人不再负责其他工作，全部重心转移到虚空边界和狂火之灾上面。你们有什么困难或者其他建议吗？”
自然代理人达芙妮：“温德斯通先生离世后，虚空边界的情况越来越差。殿主离开后，已经难以支撑了。我们需要更多人手。”
菲尼克斯点头：“那边确实。不过我在阿祖斯学院的工作一时半会无法交接完全。我还是更希望我留在熔金都，专攻学院地宫附近的问题。当然，一切听从殿主安排。”
“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了。”瓦尔基里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温德斯通先生……我们都很遗憾。不过，寻星殿需要一位飓风代理人。你们有什么推荐的人选吗？”
气氛微微凝滞，无人回答。瓦尔基里叹了口气：“短时间内也许没有结果。等我说的圣火共鸣结束再考虑吧。如果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塔拉尼斯、巴德尔和我一起去虚空边界。菲尼克斯留在熔金都协助苏尔特尔院长。”
“殿主，您是否遗忘了什么。”一道声音响起。他从会议开始一直安静到现在，第一次开口发言。
“我倒是忘了。”瓦尔基里转向赫利俄斯，“说说你的实力大不如前，也是借口吧。你也去协助苏尔特尔院长吧。”
赫利俄斯蓝色的眼睛愈发幽邃：“殿主，我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至于我，抱歉，炼金殿没了我可不能正常运转，也影响寻星殿的一些材料补给供应。”
瓦尔基里正想再说什么，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塔拉尼斯道：“不巧，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去办，恐怕不能前往虚空边界了。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关系到整个米德加尔特。所以……殿主您也理解。”
瓦尔基里等着塔拉尼斯把话说完，目光环视：“还有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静。
“那我也说了，抵御狂火之灾就是寻星殿成员最重要的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自行解决。塔拉尼斯，你已经不听统一调度很多次了。今天晚上的事也有你擅自离开熔金都的责任。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将功补过。”瓦尔基里顿了顿，“至于……赫利俄斯，炼金殿还不至于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你也去虚空边界。巴德尔留在熔金都协助苏尔特尔院长。”
赫利俄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瓦尔基里的安排。巴德尔总觉得他们好像在自己身上某些事达成了一致。联想到异度魔术师因挑拨而说出的内容，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父亲有事情瞒着自己，巴德尔是知道的。而且，这件事，至少瓦尔基里的殿主也是知道的。为什么自己不能去虚空边界……
他想不明白。
另一边，薇薇安娜终于成功溜进了寻星殿。她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记得暗道的位置。最近寻星殿人手不足，巡逻也出现了漏洞。偷偷从边上进入暗道，之后的路线就熟悉了。回到巴德尔的偏殿，里面并没有人。
也许他是和其他寻星殿的人一起在处理麻烦事吧。薇薇安娜没有太在意，而是再次动用源焰感应与羲觉传讯。
片刻后，一只纸鹤落在了窗边。拆开纸鹤，里面夹着几张隐匿符纸。薇薇安娜借着掩护来到了羲觉的住处。
羲觉急着问薇薇安娜遇到了什么。薇薇安娜也不废话，简述了自己拿走源焰后莫名其妙进入神秘空间的经过。
“熔金都地下有这种地方？也不只是地下……神秘空间里面又是些什么东西？”羲觉转向瑞羽，“瑞羽姐姐，我不认识这种妖邪。”
瑞羽神色凝重：“我也未曾听闻。”
这话一说出口，大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薇薇安娜和羲觉毕竟年纪轻，对两族秘藏知识了解不深也正常。但瑞羽作为元族老资历的护法，见多识广、权限极高，连她都不知道……
有点摊上大事的意味。
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敌人，仅仅知道源焰能克制，也不能完全应对好。至于能在那片神秘空间里给薇薇安娜提示的人，瑞羽也没有猜测。只能说，不是普通人。
西尔万的线索倒算是半个好消息。薇薇安娜复述了一遍神秘声音的话，随后问道：“两界中有什么称得上很特殊的水吗？在我的知识里面，好像没有类似的东西。”
“极天之处有空明……”羲觉重复了一遍，“我好像知道在哪里……”
“苍源界山。”
瑞羽点点头：“碧虚州附近的苍源界山是两界之间另一条空间通道的所在位置。不过，苍源界山也是碧虚州一处十分重要的试炼地。其内部有一座可以上达天穹的秘境——极天倒悬塔。根据记载，极天倒悬塔的顶端，有万顷空明。”
“不过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你要找的特殊的水。因为在记载里面，极天倒悬塔顶端是无边无际的湖泊，不太符合那道声音所说存量稀少的说法。不过，也有可能是空明湖泊之中藏着什么特殊的秘宝吧。”
“感谢你们的信息。”薇薇安娜找到新的信息已经很惊喜了，“苍源界山，极天倒悬塔。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把哥哥救回来。”
羲觉和瑞羽把震鳞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薇薇安娜。薇薇安娜都牢牢记下。羲觉决定之后先回碧虚州，要是有条件或许还可以帮助薇薇安娜在碧虚州的行动。
今夜也不全是坏消息。只可惜源焰还是落到了两族之外的人手中。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薇薇安娜向羲觉道别，又悄悄离开。
心绪乱成一团，怎么都理不清。
结束了会议，巴德尔往自己的偏殿走去。散会时他看向赫利俄斯，但父亲没有回给他一个眼神。没有情绪没有指示，就像他们从前的相处一样。
脑子里很多东西，但又讲不清楚。巴德尔还在担忧别的事情，一晃神已经走到了偏殿门口。
啊，明明只是过去了半个夜晚，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他思念了很久的红发少女正站在眼前，朝他笑了笑，亮晶晶的红色眼睛掠夺走了世间所有的光彩。
也同样能轻松夺走他的魂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极天空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