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边界 狂火之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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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金都和碧虚州位于米德加尔特文明地带的两端，再往外，只剩未开发的穷山恶水。
越过苍苍茫茫的原始蛮荒土地，就是米德加尔特的尽头，“虚空边界”。
虚空边界离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也只有某些好奇的探险家会尝试去探索。
也就是当第一个人抵达虚空边界消息传回的第二天，寻星殿派遣了一支队伍前往。不久后，熔金都外的旷野上，出现了一道屏障。
虚空边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有无际的虚空，和铺天盖地的银色火焰，燃烧着，噬咬着米德加尔特，把岩石或土壤都烧成灰烬。
这就是虚空边界，这就是狂火之灾。
“虚空边界有很多……圣火。寻星殿一直在试着对抗与掌控圣火，防止米德加尔特被毁灭。瓦尔基里殿主也长年在虚空边界抵御狂火之灾。所以我先前才会说，圣火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米德加尔特最大的危机。”
薇薇安娜睁大了眼睛盯着巴德尔。巴德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也许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真的。”
“等一下，我不是在怀疑这个。”薇薇安娜摇了摇头，“所以说，寻星殿殿主身处这个有很多源焰的虚空边界，然后塔拉尼斯可能去了那里一趟把源焰交给她保管？”
“你确定，就只发生了这些事情吗？我们先前的推测漏掉了这一点吧。也许塔拉尼斯在那里就已经共鸣了源焰呢？也许他还掌控了另外一簇源焰呢？他和塞蕾娜获得的源焰不一定是在阿斯加德或者通道那边找到的吧！为什么不考虑虚空边界，反而是在猜测其他地方有源焰呢？”
巴德尔指了指不远处的天星灵金矿脉：“方才的圣火乱流爆发你也看见了。如果我说，虚空边界那里，狂火之灾经常会出现类似这样的景象呢？虽然没有这里这么恐怖，但依然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获取掌控圣火？”巴德尔苦笑，“恐怕还是保命要紧。寻星殿忙着抵御狂火之灾就几近自顾不暇，更别说想要从虚空边界的火海之中分离出圣火了。”
薇薇安娜很快就理解了巴德尔在说什么：“虚空边界那边很吃力？寻星殿现在处于一种人手不够的状态？”
巴德尔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薇薇安娜的猜测。
“所以，举办圣火庆典宴会为塔拉尼斯带回来的源焰择主，和挑选下一任的炽焰代理人，也是因为这个吧。寻星殿现在的处境，远远不像表面这样好。”薇薇安娜道，“不过再怎么说，还是不能排除虚空边界的这个可能。现在线索太杂太乱，宁愿都先保留可能。”
林间隐隐传来了人声，薇薇安娜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了。源焰乱流平息的事情，你就直接说都是那个身份不明的人解决掉的。”
菲尼克斯主任带着寻星殿的人来了，她不太方便出现在寻星殿众人面前。而且，她有一些想法需要试验，最好不要让巴德尔知道。
假设，塔拉尼斯真的去了虚空边界——这个可能性还是挺大的——并且在那里就共鸣了源焰，那么后来在寻星殿的时候，塔拉尼斯就是持有源焰的状态。
那么理论上，塔拉尼斯是可以被其他源焰持有者感应到的。
薇薇安娜最开始在寻星殿感应到了两处源焰，以为其中一处是塔拉尼斯从弗莱菲尔德带回来的。另外一处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猜测是否和西尔万有关。
但今天得到的消息是，弗莱菲尔德那一处源焰在虚空边界。再加上之前巴德尔的消息，寻星殿有的源焰比薇薇安娜想象中的多。这一切又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羲觉与薇薇安娜联系上时，寻星殿范围内，能感应到的源焰只有薇薇安娜、羲觉和另外一处。如果说这个差值就是去了阿斯加德的塔拉尼斯……反而恰巧对上了。
这倒是能作为一道辅助证明。
但如果这个猜想属实，那么薇薇安娜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塔拉尼斯肯定已经知道寻星殿之内有人有源焰，再联想一下薇薇安娜的光族身份，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羲觉呢？后来，塔拉尼斯有没有发现羲觉她们？不妙。之前薇薇安娜没有机会把消息传递给羲觉，现在有了巴德尔的魔匣，她可以自由行动，她必须得赶快。
然后还得想想看有什么新的更稳定有效的方法寻找和感应源焰。不能在这个地方再吃亏了。寻星殿的源焰不止这几处，如果不是都被寻星殿殿主保管在虚空边界，那肯定在寻星殿内部。但是薇薇安娜能感应到的并不多。
光靠源焰感应术法联络也不是个事。正好巴德尔把魔匣给了自己，里面还有一道隐匿魔法。薇薇安娜打算亲自和羲觉她们见上一面，好好商议。
天色已晚，卢卡斯大森林的空间通道入口悠悠地旋转着。巴德尔就站在那里等着菲尼克斯主任出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菲尼克斯明显心情不太好。最近的怪事一遭接着一遭，常态留在熔金都的元素代理人就只有菲尼克斯和巴德尔，结果巴德尔还乱跑。
“只是从塔拉尼斯那边听了些消息，有些猜想，过来看看罢了，菲尼克斯主任。”巴德尔语调说不上是温和还是实在无奈，“而且，卢卡斯大森林空间通道周围的禁制确实出了点状况，啊，不应该说只是一点。”
“我也没想到恰巧会遇上圣火乱流爆发，这一场森林火灾下来，真的不好处理。”
菲尼克斯主任眉头皱得更紧了。
“达芙妮短期内应该回不来。这里……”菲尼克斯深深叹了一口气，“即使能重新培植树木，这里的生态也无法复原。虽然魔兽之类通常是敌人，但卢卡斯大森林还是不能缺少它们啊。通道禁制那边是什么情况？还有，这里之前那么大的圣火乱流爆发，又是怎么停下来的？”
“菲尼克斯主任，你一下子问的也太多了。”巴德尔偏过头，指了指通道入口，“周围的魔法阵禁制在森林火灾之前就被破坏了。而且我很确定，是人为破坏的，不是自然损坏或者什么魔兽。”
“圣火乱流爆发是从另一边的天星灵金矿脉那里开始的。很突然，我也不好描述有什么先兆。我尝试接近那里，看见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出手平定了乱流，然后跳进裂隙消失了。离得太远我也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巴德尔。”菲尼克斯靠近他，“你和我在森林里面搜查一圈。我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树木成了焦黑的炭块。整个卢卡斯大森林，只有边缘的一些地方还能勉强看出点原貌。月光散落在树木的尸骸之上，幽幽冷冷。
那边矿脉的岩石，在月光下显露出骇人的惨白。浅蓝色的天星灵金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荧光。靠近淤积爆发点的地方，银光自裂隙之口冲天而起。一路走过，更能感知到那里恐怖的高温。
这就是圣火，米德加尔特杀伤力最大的武器、秘宝。
也是带来灾厄之物。
正因为菲尼克斯持有一簇圣火，她才更加清楚要在乱流中心自由行动甚至控制安抚圣火有多么困难。
米德加尔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强者？她暗中比较着。自己是做不到的。殿主应当也是做不到的。碧虚州那边呢？天师府府主好多年没有公开出手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实力。不过可能性很小，在估算里面，他的实力应该不会超过瓦尔基里殿主太多。
如果在熔金都和碧虚州之外……那情况就复杂了。此人目的如何？既然是出手相助，又为何不肯现身反而逃走？而且，那裂隙之下又通往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另一条米德加尔特和阿斯加德之间的空间通道？
菲尼克斯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了一跳。照理说不应该。卢卡斯大森林这里已经有一条空间通道了。这么庞大的空间通道，靠的太近必定会互相干扰。但是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什么此类现象。
也不对，空间通道入口附近有魔法阵禁制。其实一共也没有多少使用这条通道的例子。不对，这也不对。禁制被人为破坏了。
菲尼克斯倍感头疼。总感觉有什么惊天的阴谋慢慢显露出来了，但是她只能看见水面上的影子，抓不住实体。
裂隙下方，银色的火浪舞得欢快。菲尼克斯也调用自己的源焰与其共鸣。
这里的魔法痕迹非常混乱。这并非指乱流爆发的混乱，而是这里还残留着两道不同的灵力痕迹，很浅很浅，虽被灵气冲刷得所剩无几，但依然还残留了一点。
“那个人长什么样，你真的一点也没看清吗？”菲尼克斯转向巴德尔，“这里有一道残留的魔法痕迹，这个术式，有一点光族魔法的味道。”
“我没看见脸。”巴德尔摊开手，“太远了，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我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真的是光族人吗？菲尼克斯也不确定。在她的认知里面，光族的实力未必比得上寻星殿。再加上真的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光族人出现在米德加尔特了，这个猜想……
也许是对的呢。毕竟，阿祖斯学院的魔匣爆炸事故案件，就查出来有光族魔法阵的痕迹呢……
这个包藏祸心隐藏在米德加尔特的异族，到底是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