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卢卡斯大森林 人为破坏 ...
-
卢卡斯大森林内部有诸多不受控制的魔兽，十分凶险。先前巴德尔去过几次，他虽然能应对，但也不算太轻松。
关于禁区里面有什么，他们心里也没底。理论上那只是一条存在禁制的空间通道，但实际上因为许久没有人去过，根本无法知晓现状。
薇薇安娜最初从阿斯加德来米德加尔特时，也是利用了这一条通道。只不过那道空间魔法做了调整，本来是要把她送去熔金都的，可惜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结果到了卢卡斯大森林。
两人要收拾的东西都不多。不过也就在这仅有的一小段时间内，窗外传来了雷火相击的轰鸣。
无数眩目的光华在寻星殿上空飞舞。隐隐传出什么东西被烧焦的气味。巴德尔冲出门，眼神扫过一圈，迅速判断形势。
圣火庆典宴会在即，寻星殿内部还有客人在，谁有胆子在这种时候动手？
以及这些魔法痕迹……
巴德尔回头嘱咐了薇薇安娜一句，就往炼金殿的方向飞驰而去。他几乎可以笃定出手的人中有塔拉尼斯。本来以为塔拉尼斯已经离开寻星殿了，没想到还没走。
不过，为什么是寻星殿？赫利俄斯在那里吗？
薇薇安娜略加思考，就立刻从偏殿内的暗道前往魔法阵密室。那里的观测魔法阵真是十分好用。
动静爆发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不过巴德尔的速度很快。当巴德尔的身影出现在炼金殿之外时，赫利俄斯正站在门口，仪容没有分毫的紊乱。
看来有些人还是更快。
对于塔拉尼斯，巴德尔总是懒得考虑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塔拉尼斯呢？”
赫利俄斯目光沉静如水：“你猜他还活着吗？”
“我真的很好奇一点……”巴德尔没有回答赫利俄斯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塔拉尼斯转变了态度，现在主动去掌控圣火呢？”
巴德尔本来以为赫利俄斯也不会给出回答，然而这次他又错了。赫利俄斯伸出手，遥遥指向了一点：“他只是终于接受了，去拥抱光火中的尘灰。”
随后，赫利俄斯就转身回去了，没有再看巴德尔一眼。
巴德尔觉得某些词句有点耳熟。
光火中的尘灰？
那本《米德加尔特起源》！
巴德尔直接上前去追赶赫利俄斯，却被一道屏障拦在了炼金殿之外。赫利俄斯在远处摆弄着几株药草，似乎完全不在意巴德尔。
巴德尔清楚赫利俄斯的实力，暴力破解会很难。赫利俄斯又是那种绝不偏帮的性格，他不会提供任何有倾向性的线索。
所以说，那本书是赫利俄斯带给薇薇安娜的吗？和塔拉尼斯无关？不对，有哪里不对劲。
眼下赫利俄斯拒绝再回应巴德尔，巴德尔也只能先回去。他又找出了自己手上这本《米德加尔特起源》，再次去了重要资料室。
然而这次，存放着《米德加尔特起源》的书架格子上是空的。巴德尔迟疑片刻，还是把这本书放了回去，只不过在暗处留下了一道自己的灵力标记。
薇薇安娜一直都在原来的地方，等巴德尔回到偏殿：“外面发生什么了？”
“塔拉尼斯去炼金殿找父亲了。”巴德尔简单解释了情况，包括书籍的事情。现在如果还有人要动那本书的话，会被巴德尔追踪到。不过巴德尔也知道，自己上次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已经错过了最佳机会。
赫利俄斯照旧谜语人，塔拉尼斯是绝对不可能死了的。现在他们的线索并不能算比之前多。
光火中的尘灰。米德加尔特的本质是光火中的尘灰。
为什么拆开来每个字都能看懂，合起来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呢？
现在巴德尔在寻星殿的权限，还有什么事他不能知道的吗？
等等，也许不是他不能知道。
上一次，赫利俄斯就对巴德尔说，关于早期的寻星殿……巴德尔有接近那些资料的方式，只是也许他意识不到眼前的就是答案。
巴德尔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答案就在近处，但自己无法发现的感觉更为焦虑。赫利俄斯对他的暗示已经足够多了。
把关键信息藏住的方式，竟然是把它放在不起眼的其他信息里面吗？不得不说，很高明。
巴德尔考虑过去询问瓦尔基里殿主，但他又有一种奇异的预感，他不能去。他的这种预感一向很敏锐可靠，他不想赌这个风险。或者，他不想再面对殿主也许也有什么问题的现实。
放到实处，现在也只能试着去卢卡斯大森林寻找线索了。
虽说卢卡斯大森林就在寻星殿边上，那也只是相对于整个米德加尔特而言。实际上，离开寻星殿，再出熔金都，距离卢卡斯大森林还有一段距离。
薇薇安娜的身份信息还没有被张扬出去，稍微遮掩面容，就很轻松地跟着巴德尔混了出去。熔金都大部分人是绝对不敢拦下巴德尔的。
熔金都和碧虚州几乎处于米德加尔特地理上的两个极端。两者之间，抛开其他各处城邦，最大的阻碍就是卢卡斯大森林和苍源界山。
其内又有被划为禁区的两处区域，分别是两处连接米德加尔特和阿斯加德的空间通道。禁区之外有寻星殿和碧虚州天师府布设的禁制，防止其他人误入。
不光是米德加尔特的人到阿斯加德去不安全，这些空间通道也仅仅是相对比较安全，仍然存在风险。
这不代表到那里就比穿过通道容易。上次巴德尔一行人猎杀的惊雷魔鸟，就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人的实力。
卢卡斯大森林植被茂密，地形错综复杂。尤其是巴德尔和薇薇安娜出来的时间本来也不是早上，现在已经有些暗了。
“你是说，因为年久失修，所以寻星殿也不能保证那道禁制的完整性和功能？”薇薇安娜被得知的消息小小地惊到了，“更别说要检测有没有人通过这条通道往来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在意料之外。毕竟，薇薇安娜和塞蕾娜到米德加尔特时，寻星殿就不知道她们来了，菲尼克斯主任也是通过别的信息才推断出她们的身份的。
“没错。”巴德尔的脸色不太好看，“寻星殿在熔金都乃至米德加尔特的威慑力还是有的，再加上米德加尔特和阿斯加德的关系并不好，一般人也不会走这条通道。”
薇薇安娜道：“这道禁制恐怕损坏的日子不短了。三年前哥哥来这里时，寻星殿有发现吗？”
“没有。不过，恐怕不只是三年了。”
“只是根据我所知的信息的话，自我记事起，光族前往米德加尔特的人，就只有我哥哥。”
“很难说。不一定是光族有人通过这里来米德加尔特。也许是米德加尔特有人去阿斯加德，或者有不轨之心的人来去两者之间。”
目的地近了。巴德尔上前几步，观察着四周残留的魔法阵痕迹。
年久失修是事实，但这些痕迹明显不太对劲。阵纹紊乱和被切断，部分魔法阵材料直接被击毁。
这里是被人为破坏的。
巴德尔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凉意。要强行破坏这些魔法阵禁制本身就已经很难了，但更难的是，让寻星殿完全没有发觉。
这是什么时候被破坏的？被破坏前的状态又如何？是谁破坏的？
最坏的一种推测，即破坏魔法阵禁制的人就是先前猜想的，寻星殿的内鬼。在寻星殿内部有着极高的地位，要是动动手脚，说不定就能掩盖过去……吗？
这处魔法阵的运行记录在哪里，是谁管理的？不对，巴德尔忽然想起，出于一些保密的考虑，这里并没有此类东西。
当然也没有定期维护。
巴德尔不知道需不需要通知一下碧虚州天师府的成员，让他们检查一下苍源界山空间通道的禁制。
薇薇安娜也在观察这些残留物：“这不是由魔兽破坏的，而是被人有预谋的损坏的。痕迹并不新鲜，上面还有尘泥覆盖，可以推测，应当发生在很早之前。”
“哥哥走的就是这条通道。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这里的状况，又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用什么方法蛊惑了哥哥，才让他到这里来。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哥哥来米德加尔特只是为了寻找打造魔匣的材料的了。”
薇薇安娜一直以为阿斯加德是个相对比较封闭的地方。光族人不会出去，米德加尔特的人也不会跑到那里来。可是现在看来，又不是这样。
“我们是要去阿斯加德吗？”
“不。”巴德尔微微摇头，“没有其他空间魔法辅助的话，只通过这里的空间通道，去阿斯加德需要整整三天。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真的要去，也得等圣火庆典宴会之后了。先在附近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有没有和弗莱菲尔德相关的。”
薇薇安娜其实想说自己的魔戒里面还有两道封存了空间魔法的卷轴，但她又迟疑了。这是用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现在也许并不合适。
这里没有什么新近的，有人来过的脚印之类。要么是这个人很小心，要么就是确实没有。联想到塔拉尼斯说两界之间存在第三条通道，也许这里的通道早就被幕后黑手废弃了。
远远看去，浅银色的光晕环绕着蓝紫色的深邃漩涡门扉。这座空间通道不知道已经运送了多少旅人，也不知道将要吞没谁。门扉只是立在那里，就仿佛要攫取走旁人的灵魂一般。
还是不去看了。
光族内部的通道外形也是近似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第三条通道在哪里。来回更快速？可是通道内的时间应该是接近的。塔拉尼斯要来回阿斯加德，需要空间魔法辅助。可是塔拉尼斯又不会空间魔法……有塞蕾娜在，去过阿斯加德这一点又不可能作假。
还是说，其实塔拉尼斯还是一位空间魔法大师，只是寻星殿没有登记？可巴德尔之前查过了，从时间线上看，似乎又没有塔拉尼斯修习空间魔法的可能。
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