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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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尼斯此举也太胡闹了。
或者说，塔拉尼斯一直都是这样的。寻星殿的高级成员们在这点上还是比较了解塔拉尼斯的。
但是在这种时候找不到人绝对不是件好事。
巴德尔与寻星殿核心成员都交流过了，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塔拉尼斯现在去哪了。光是赫利俄斯一句，塔拉尼斯现在在很远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这么说，应该是笃定巴德尔就算知道了塔拉尼斯的所在，也赶不过去，或者无法及时赶回来。
但是以巴德尔的实力，哪怕从熔金都到碧虚州走一个来回，也用不了五天。
除非塔拉尼斯是去了阿斯加德。
巴德尔迫切地想要知道塔拉尼斯两个月前在哪里，有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人。那本藏书和塔拉尼斯有没有关系。然而现在他几乎只能在干着急。他不确定塔拉尼斯是不是在拖。
可是出乎意料的，塔拉尼斯回来了。
距离寻星殿圣火庆典宴会还有四天。
“听说你在找我？”塔拉尼斯的表情还是那副毫不在意任何事物的样子，带点轻浮带点挑衅。
巴德尔道：“你最好对你突然消失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塔拉尼斯瞥了巴德尔一眼：“殿主都没问呢。你是真的想掺和这件事？我还没有说你保下的那个光族女孩呢？”
“这是两件事。”巴德尔不会被塔拉尼斯带进沟里，“第一，抛开你的工作不知道去哪了，是你的失职。第二，你无权带走我带回来等待审问的人。第三，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对你不太有利，你想不想听？”
塔拉尼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重要档案室的记录显示，两个月前，你在那里借阅了一本书。”巴德尔道。
塔拉尼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重要档案室？不太记得了，我不怎么去那里。我还是更偏爱阿祖斯学院的图书馆。”
不过很快，塔拉尼斯就意识到巴德尔说的重点是什么。巴德尔刻意咬重了两个月前这个时间点。
“怪了。”塔拉尼斯收回了玩笑的表情，“这不正常。”
巴德尔点头：“你要解释一下吗？远在弗莱菲尔德的你，是如何出现在熔金都寻星殿重要档案室，并借走了一本书的呢？”
塔拉尼斯也在疑惑。他当然没法在弗莱菲尔德和熔金都之间瞬移，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记录出错了。
可是重要档案室的那道魔法阵，为什么会有自己的记录？
巴德尔的考虑更为复杂一些。他也就嘴上说说罢了，塔拉尼斯再自我，也是不可能背叛寻星殿的。在这一条的基础上，会不会是魔法阵出错了呢？
重要档案室的魔法阵可能出错，检测光族身份的魔法阵也可能有纰漏……或者说，有一个很懂魔法阵的人，动了手脚。
巴德尔也没有想从塔拉尼斯口中问出什么，他只需要利用这一点打乱塔拉尼斯的阵脚就行了。
“如果这一条你回答不上来，那也没有关系。前两条你总该做出解释吧。你去了哪里想干什么，以及塞蕾娜在哪里？”
塔拉尼斯打了个响指：“这个我倒是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阿斯加德。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劲？”
巴德尔紧追不放：“我问的是两个问题。”
“那当然是因为这也是两个答案。”塔拉尼斯摊开手，“怎么？你实在不信可以去问问你父亲。哦我忘了，赫利俄斯估计会是那副样子，说着保持中立叫你自己想办法。”
“我真的没想干什么。我只是送她回家了而已，我也没有引起任何新的争端，虽然寻星殿和光族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好。”
巴德尔显然不相信：“米德加尔特到阿斯加德的通道就两条。一条在卢卡斯大森林，一条在苍源界山。从熔金都到卢卡斯大森林禁区，前往阿斯加德，需要的时间要多久，你有计算过吗？”
“塔拉尼斯，我以为你不会现在还想着愚弄我们。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你去那里再回来，更别说处理其他事情了。”
塔拉尼斯忽然咧开嘴笑起来：“如果我说，我不仅去了阿斯加德，还去了一趟碧虚州呢？”
“我知道你不信。我主修雷电魔法，那点空间魔法水平根本无法支撑远距离空间传送。但，我也没有说我是用空间魔法去的啊。”
“最后，你说错了一点。米德加尔特到阿斯加德的通道，可不止两条。我走的是第三条。你猜猜这条通道在哪里？我想你也猜不到，它不在寻星殿的任何记载里面。”
“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们分享这个消息。可惜实在不是时候。为了我的大业，还是请你们耐心等待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去了阿斯加德这一点，你可以去问问你藏起来的那个女孩，我想她是有办法能在这里联系到阿斯加德的。”
巴德尔有那么一点的动摇。或者说，好歹也是同事，他对塔拉尼斯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塔拉尼斯和赫利俄斯某一点是一样的，懒得去骗人，不想说就干脆不说。
“你还是只回答了一半，你去阿斯加德是想干什么？”巴德尔追问。
“无可奉告。”塔拉尼斯又打了个响指，“但是你可以看看这个东西。话说，之前你们也一直希望我拥有，不是吗？”
塔拉尼斯的指尖，飘浮着一簇银色的，有黏稠质感的火焰，安安静静地燃烧着，摇曳在风中。
圣火。
“唉呀，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处理，最近我不会在寻星殿，直到圣火庆典宴会我才会回来。劳烦我亲爱的同事帮忙把这个消息带给殿主好吗？”
一道雷光闪过，原地已经不见塔拉尼斯的身影。
把这个消息带给瓦尔基里殿主？哪个消息！塔拉尼斯你还真是给寻星殿带来了不少大惊喜啊。
巴德尔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及时通知寻星殿核心成员确实是目前最重要的。而且，有些事情，也得让薇薇安娜知道。或许她得知了塞蕾娜的消息会有些许的安心。而且……巴德尔不由得猜测，这一簇圣火的来源，是在阿斯加德。
而另一边，塔拉尼斯出现在赫利俄斯眼前。赫利俄斯忙着在沸腾的炉子里加东西，完全无视了塔拉尼斯，就当他是空气。
“你好像对我提前回来并不意外？”塔拉尼斯总是乐意捣乱的。
赫利俄斯抄起一只瓶子向塔拉尼斯掷去：“不要在别人工作时打扰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吗？”
塔拉尼斯站着一动不动，玻璃瓶在他的额头碎开，纯净水缓缓淌下。塔拉尼斯倒是完全没受伤，他随手把碎片清理了，坐在一边等待赫利俄斯。
赫利俄斯不可能因为旁人更改自己的进程与节奏，等他收集出炉底的神秘青色沉淀物，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这时，他才回头去看塔拉尼斯：“谁允许你随意进我的工作室的？”
塔拉尼斯道：“有能者自取，你说的。”
赫利俄斯一点也不客气：“再有下次，瓶子里面就不是水了。”
塔拉尼斯仍然没有重视：“你就是往里面加腐蚀性液体也伤不到我啊。”
赫利俄斯不禁抬头再盯着塔拉尼斯。他知道塔拉尼斯或许有的时候行为比较出格，然而塔拉尼斯绝对不是没有理智的人。腐蚀性液体？炼金殿里面的危险物品很多，在缺乏防护的情况下接触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在他的认知里，塔拉尼斯显然没有那么高强的实力。
他不是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的人，也只是问自己最先关注的事情：“你的试验成功了？阿斯加德有什么情况？我以为你宴会前都回不来。”
塔拉尼斯正了正神色：“成功了。阿斯加德，我不太好说，明明我是第一次去阿斯加德，却总有一种感觉，阿斯加德就是想象中该有的样子。至于我回不来的问题嘛……”
“对于先前的我们来说，阿斯加德可谓是远在天边。但我现在得说，其实阿斯加德近在眼前。只要你想，只要你有实力。”
“至于我的试验，光族的血脉确实有助于掌控圣火，这谁都看得出来。你先前帮我研究了光族血脉的特殊之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这一次，我验证了光族血脉中对圣火真正起效的部分。”
“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但是，可惜，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赫利俄斯耸耸肩：“我不感兴趣。我已经有结果了，至于过程，某种意义上我在多年前就已经摸到一些了。倒是你，去之前还在疯狂暗示我去把另一位光族女孩抓出来，意欲何为？你对她很感兴趣？”
塔拉尼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我对薇薇安娜不感兴趣。我对巴德尔比较感兴趣。”
又一只玻璃瓶在塔拉尼斯额头上裂开。里面当然不是水，但从效果上来看，恐怕并不比水有更大的杀伤力。
赫利俄斯冷笑：“别打他的主意。别碰不该碰的东西。除非你真的想与我为敌。”
“那又如何？”塔拉尼斯盯着赫利俄斯，表情毫无变化，“赫利俄斯，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实力在所有元素代理人之上的寻星殿首席炼金术师吗？”
赫利俄斯右手燃起了银色的火焰：“塔拉尼斯，不可否认，你的实力突飞猛进。但以此就想对抗我吗？哪怕实力大不如前，收拾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好意思，你做不到。”塔拉尼斯笑得更灿烂了。
银色的火焰，也在塔拉尼斯身边燃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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