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合宿！ 合宿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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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层面来看，换一个攻手打破僵局是合理的。
铃木鸣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木叶今天手感不差，那一球的位置也更适合左翼进攻，他做出的选择从纯战术角度无可厚非。
虽然没能成功得分，但那不是选择造成的问题。
可是……
铃木鸣的目光定格在木兔的身上。
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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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秋纪手足无措地站在木兔旁边。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缓缓闭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木兔，没关系”吗？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关系”。
说“下一局我们打回来”吗？
可是……
从他们进入枭谷的校队开始，担起这句话的，就一直都是木兔啊。
每一次落后，每一次陷入僵局，每一次大家觉得“这下完了”的时候，都是木兔跳出来，大喊着“我们是最强的”，然后硬生生把局面扳回来。
木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需要自己去对[王牌]说“打回来”。
也没想过向来随性自在的自己，会有这么别扭纠结的一天。
他有些无助，最后扭头看向了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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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的头很疼。
他接收到了那几道求救的目光，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报以沉默。
先前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木兔陷入消极状态的那一点苗头。
第一局后半段的拉锯战，光太郎的兴奋劲儿明显往下掉了一截。但在下一个球开始前，那孩子又总能重新喊出“一定要打穿那个拦网”的口号，甚至带动队友重新振作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他就没往心里去了。
谁知道打完最后一颗球，灯泡突然就灭了。
薛定谔的坚强与脆弱吗？
教练揉了揉太阳穴。
啊……好复杂的生态。
该怎么办？
他可以对任何队员提出批评，指出问题，要求改进。
但他没办法对现在这样的木兔说“你给我振作起来”——
况且那估计也没用。
教练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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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纲掌接过经理递来的毛巾，道了声谢后，擦去了脸上的汗。
他的余光瞥见枭谷区那个沉默的身影，接着移动，最后落在了正专注地盯着那边的雾岛镜身上。
是故意的。
饭纲掌很确定这一点。
那种专注——饭纲太熟悉了。曾几何时，雾岛也是用这种眼神[盯]自己的。
饭纲对对面的王牌升起了一股惺惺相惜的同情。
同是雾岛迫害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得亏是自己反应快，沟通即时，早早地把话问清楚了。虽然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懂雾岛到底在想什么，但至少成功规避了被进一步针对，不至于落得此等崩溃的境地。
饭纲掌心有余悸。
太狼狈了，他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情态。
冲着打破枭谷王牌的心态组织拦网，刚才比赛的时候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也不过是一种的战术安排。
现在中场休息想想，还是有点恶劣的。
成为共犯了呢。饭纲掌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抛弃了残存的道德。
竞技体育，技术再强大，心理脆弱也走不了多远吧，迟早得面对的问题——自己和雾岛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而已。
他转过身，准备和队长再稍微沟通一下下一局。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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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不好直接走入枭谷的半场追着拍摄，自由如他也总隐约感觉会有点危险，只好趁着交换半场的过程减少网对视线的遮挡。
但效果有限——木兔还是被围在身边的枭谷队员们挡住了。
【V162：实际上在枭谷眼中，你现在的行为也和挑衅无异了】
雾岛遗憾地收回视线。
【算了，不急于一时。】雾岛安慰着自己。
【高一才一个月，我赌枭谷根本没有[消极木兔]的相关经验或预案。】
更何况最专业的赤苇，还没升学进入枭谷呢。
【第二局应该满是机会。】
雾岛镜想到这里，心情又好了起来。
离开枭谷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着，扫过场边——然后定格在饭纲掌的背影上。
他们的二传手正站在不远处，和滝川修说着什么。从后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半个侧脸，和说话时偶尔抬手的动作。
雾岛镜眨了眨眼。
遥远的、第一次见到饭纲掌的记忆，突然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你心里肯定在想，[比赛里受伤不是常有的事吗，那还哭个什么劲儿]对不对！”
......
“就因为哪边都不是，所以我才不甘心好吗！！！”
......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平日里极爱干净的白青发少年，此刻涕泗横流、眼眶通红，脸上的肌肉全数失控，写满了不甘二字。
“将来，我一定要笑着打完...自己人生中真正的最后那场比赛！！！”
那样的视线，明明没有具体的焦点，却透过纸面，直直撞进自己的心里。
那句话，不仅对佐久早产生了重大影响，也让雾岛特意去找了这个柄图的相关周边，最后吃了一口唯一的桌游卡制品。
由于出场过少而被抛之脑后尘封已久的记忆，现在终于重新展露于他的脑海。
【V162：...冷静点，这个你现在拍不到，那是高三的全国大赛。】
V162习惯性地泼着冷水，希望宿主保持理智。
一时没得到雾岛的回应，系统骤然警惕了起来。
【V162：你清醒一点！】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嘛。】
雾岛镜终于回话，像是刚回过神，言语间满是抗议。
【V162：那你说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危险的事？】
【......又不危险。】
雾岛镜为自己辩解。
V162大惊失色。
要反驳的重点是这个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合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