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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赴约 我们双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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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云晴川第三次来到朱雀阁,装成安庭疏的样子,按照安庭疏的叮嘱——少说话,少看热闹。成功地在朱雀阁里畅通无阻,路上所遇之人全部噤若寒蝉,退避三舍。
云晴川闻着朱雀阁内至今都没完全消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明白了为什么安庭疏会说“他们不敢”了。
也不知道那几天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没在朱雀阁里走多远,就像安庭疏预料的那样,一只黄鹂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云晴川没忍住伸出手摸了两下,那只黄色的小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之后再次振翅而飞,一直与他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像是在给他引路。
跟着那只鸟,云晴川在化影宗内穿行,越走越偏僻。他心里有些忐忑的同时也暗自提高了警惕。
要不是他之前看出来了黄鹂的心思,他都要怀疑这是“黄鹂”为了把安庭疏骗过来杀而特意布下的陷阱了。
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给他引路的那只黄色小鸟落到了一座屋子的屋顶。
看着那座非常符合安庭疏风格的、平平无奇的屋子,云晴川忍不住地笑出来声。
明明在朱雀阁里地位这么高结果就住这种地方?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云晴川推门走了进去,里面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外没有任何装饰。
“师兄!你怎么才来!”云晴川看到“黄鹂”从床上蹦下来,兴高采烈地跑到他身边,伸出手,亲昵地扯着他的袖子。
“我就知道我比云晴川重要!”
他脸上还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用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期待地盯着云晴川,等着他的回答。
事关朱雀阁,安庭疏哪怕再想仔细告诫他也没法跟他透露细节,因此云晴川只得到了一句“别给他好脸色”的叮嘱。
云晴川不知道这对师兄弟平时是如何相处的,但他熟悉安庭疏。
于是他学着他最初见到安庭疏时他的样子,冷淡地拂开了“黄鹂”的手,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他看着“黄鹂”在他坐下后自然地拿过茶壶准备沏茶,不由得感慨安兄还是太会调教人了。
茶具碰撞叮当作响,一杯热茶被放到了云晴川面前的桌子上。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听到“黄鹂”含笑问他:
“这茶好喝吗……云晴川?”
被点破了身份,云晴川倒也没显得慌张,他面不改色地准备再狡辩几句时,就听到“黄鹂”继续说道:
“你不用急着否认”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既然明白我对师兄的感情,那就该明白——我永远不会认错师兄。”
“本来我还想慢慢料理你的,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不是说师兄重视你吗?那刚好能拿你的头让师兄回到我身边。”说完,云晴川就看着他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是在等着什么。
云晴川见状,笑了。
“就算有他的身份做遮掩,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赴约?”云晴川喉结微动,看着唐彦的眼神清明,他翘起嘴角,一字一句地说:
“可惜……”他举起茶杯,挑衅般地又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就是里面下的东西有点上不了台面。”
说完,他学着安庭疏的样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将剩下的茶水倒在了地上。
“别人或许不了解,但你肯定清楚庭疏手里有多少好东西。”随手将茶杯放到桌上,他像是故意刺激唐彦一样继续说道:“庭疏心疼我,来之前给了我几颗他珍藏的顶级丹药。”
“不许用这种轻佻的叫法喊他!!”他果然看着面前的“黄鹂”瞬间勃然大怒:“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你了解他什么!!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云晴川看着怒不可遏的“黄鹂”,眯着眼,摆出了一脸餍足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是吗?但昨天我们双修的时候他可没说不喜欢我这么叫他。”
“他还说他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虽然是他逼着他说的。
“你……!”唐彦目眦尽裂,狠狠地瞪着他:“双……修?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云晴川丝毫不在乎他的愤怒:“怎么不敢?你敢说你没想过这种事?只不过我比你先得手了而已。”
“他选的是我。”云晴川发表了正宫宣言。
他看着眼前的“黄鹂”明显失去了理智,连法宝都没用,掏出匕首就朝他袭来。
云晴川手上折扇半开,轻描淡写地挡住了他的攻击,嘴上却还在继续刺激他:“庭疏灵力深厚,跟他双修对我大有裨益,仅仅一夜的时间我就突破了化神的门槛,之前你打不过我,如今你就更打不过我了。”
“‘黄鹂’。”
唐彦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挑衅,忍受不了他话里的意思,也忍受不了他的傲慢。
他表情狰狞的拿着匕首刺向云晴川。他不信云晴川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就是一直在黄鹂黄鹂地喊他。
他不承认他是安庭疏的师弟。
云晴川看着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唐彦,手里的折扇慢慢缠上了剑气。
折扇挥下却落在了空处,眼前的唐彦早已不见踪影,云晴川的身后反而响起了一阵破空声。
云晴川举起流霜,用刀鞘挡住了这突然的一击,然后回身将那把布满剑气的折扇刺进唐彦的身体。
唐彦瞬间跌落在地上,他看着云晴川,看着他的笑脸,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他一边向后退一边朝云晴川喊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没法跟师兄交代了!”
直到唐彦后退的动作被身后的墙拦住,看着云晴川将流霜一点一点的拔出。
他听见他说:“没关系,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因为之后我会带他走,他和你们再无牵扯。”
唐彦看着一片雪白的刀光闪过,失去了意识。
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彦,云晴川拔出了那把插在他小腹,贯穿了唐彦丹田的刀,干脆利落地收刀入鞘。
他倒不是因为安庭疏师弟的身份而留下了唐彦的命,因为他知道,安庭疏对朱雀阁、对他的这个师门其实没有任何感情。
哪怕他在朱雀阁里大开杀戒安庭疏对此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得低调行事。
处理完唐彦,云晴川将这个不大的屋子翻了一遍这才找到那只被唐彦藏起来的猫头鹰。
解开它周身的束缚,云晴川看着那只猫头鹰半死不活的状态,明白安庭疏身上另一部分他治不好的内伤肯定是因为这只鸟身上的契约造成的。
他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灵兽袋,将那只猫头鹰放进去收好后就再次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朱雀阁。
但他离开的路显然没有来时那么顺畅。
他刚脱下了伪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换个身份就看到了另一旁鬼鬼祟祟的曜灵真人——星辰派的宗主,白墨染的父亲。
云晴川有些疑惑,哪怕曜灵真人和幻尘上人是至交好友,但此刻幻尘上人身在仙盟这事修真界无人不知,就算想找人也不会来化影宗。
云晴川皱着眉,看着曜灵真人走进了朱雀阁。
面对这样明显反常的举动,云晴川内心好奇,于是他躲了起来。
没过多久,曜灵真人从朱雀阁里出来时,动作有些慌张,但脸上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云晴川偷偷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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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颜苍澜站在正厅,无视了眼前的钱康乐,环视四周眉头紧皱,语气不耐地问道。
“不知道啊,按理来说早该回来了……”钱康乐的神情变得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不会是又出事了吧?”
“算了,不是说有个人体内有‘鸩鸟’下的毒,他在哪呢?”颜苍澜一脸不耐地打断了正在猜测的钱康乐,但提到“鸩鸟”时,神色又变得兴奋起来。
“药王这边请。”钱康乐率先上了楼,给颜苍澜带路。
为了不引人注目,这座偌大的宅子里此刻算上颜苍澜也一共只有六个活人,云晴川不见踪影、虞归鸿何叙言又不是会管事的主,所以钱康乐不得不事事亲力亲为。
推开安庭疏所在房间的那扇门时,钱康乐感觉自己像是刚回到自己刚接手珍玉楼的时候。
他看着那个正跟没事人一样坐着喝茶的黑衣人,觉得等事情解决了之后他一定要离这俩人远点。
这俩货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又过了十几天,云晴川才再次出现,而此时颜苍澜已经帮安庭疏解了毒离开了。
至于虞归鸿?颜苍澜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这个用不着他出手,自己吃两颗药就行了之后转身就走。
“你去朱雀阁被人发现了?”钱康乐看着云晴川满身的血痕,焦急地问道。
“没有,我用安兄的身份,一路上很安全。”云晴川一边随意地坐下,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钱康乐有些不解:“那你又上哪去了,你这身伤又是从哪弄的?”
“颜苍澜来过了吗?”云晴川没回答他的问题,却朝钱康乐反问道。
“已经走了。”钱康乐面露愁色,跟他说了一下那两人现在的情况:“安道友的毒解了,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归鸿……”
“药王说他问题不大让他自己吃药,但是……”
“归鸿人呢?”听完钱康乐介绍完现况,云晴川递给了他一个精致的瓷瓶:“这是阴阳塑骨丹,拿去给归鸿吃了吧。”
“我就知道颜苍澜那家伙不会管他。”钱康乐接过瓷瓶,有些诧异地看着云晴川的一举一动,觉得这家伙好像有哪里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