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颜白月光》星汉灿烂啊

5、第五章 2008-2012年·月光初洒与温柔羁绊

　　2008年的首尔夏末，黏腻的风裹着《一天一天》的旋律穿街过巷。打歌舞台的追光灯骤然亮起时，穿白衬衫的少年抱着吉他站在中央，冷白皮被衬得近乎透明，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低头拨弦的瞬间，指尖翻飞间带出的温柔旋律，让台下的尖叫几乎掀翻场馆顶棚，粉丝举着的灯牌上，“田熠”两个字亮得晃眼。
　　这一年Bigbang几乎扎根在综艺棚。《家族诞生》里，刘在石拿他“长得太惹眼”打趣，他红着脸弯腰鞠躬，耳尖的薄红爬上脖颈，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惹得女嘉宾们捂嘴偷笑。崔胜铉叼着棒棒糖在旁边拆台：“你们别被他这模样骗了，私下能蹲在宿舍啃三碗泡面，还抢我藏起来的零食。”情侣配对环节，女嘉宾们的选择意向几乎一边倒，他却慌得把手里的任务卡都掉了，视线无意间扫过台下候场的金泫雅时，指尖都跟着颤了颤。
　　彼时金泫雅刚从Wonder Girls退队，以4minute成员身份重新出发，舞台上是踩着高跟、眼神凌厉的性感小野马，私下里却总低着头，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带着刚回归的局促与敏感。两人在打歌后台撞见的次数不算少，田熠总会避开人群，递去一瓶温好的蜂蜜水，声音放得轻轻的：“舞台强度大，润润嗓子，别硬撑。”金泫雅每次都飞快接过，红着脸低头说谢谢，不敢抬头看他清澈的眼睛。年末歌谣大战后台，她攥着亲手织的灰色围巾在走廊等了半小时，看到他被工作人员簇拥着走来时，却把围巾往身后藏了藏，只挤出一句“前辈加油”。田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冻得发红的指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你也是，多穿点”。后来有4minute的工作人员透露，金泫雅把那条围巾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对着镜子喃喃：“他是站在光里的人，我好像还配不上。”
　　2009年，现象级韩剧《原来是美男啊》选角，导演一眼就看中了田熠身上的清冷破碎感。他演的黄泰京，怼人时挑眉的傲气、偷偷给女主递药时的别扭、抱着吉他唱歌时的温柔，精准踩中了观众对“桀骜美少年”的所有想象。剧集播出后，他拍戏时戴过的银色耳钉卖到断货，OST《依然》连续六周蝉联音乐榜单榜首，旋律从早到晚飘在首尔的街头巷尾。百想艺术大赏领奖台上，他穿着白色西装，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Bigbang的兄弟们，每次收工都等我回宿舍煮海带汤”，台下崔胜铉举着灯牌蹦得最高，权志龙笑着抹了把眼角的湿润，东永裴、姜大声、李昇炫用力鼓掌，掌声盖过了周围的尖叫。
　　粉丝论坛的帖子多到刷不完，翻几页都是关于他的碎碎念，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偏爱：
　　•标题：今天也是为田熠心动的一天
　　楼主：谁懂啊！刚才签售会，我递给他的信被风吹到地上，他弯腰捡的时候，特意用手护住了我的签名照，还笑着对我说“小心点哦”，声音软得要命！关键是他指尖碰到我手的时候，温度刚刚好，一点都不敷衍！
　　1楼：姐妹我懂！上次演唱会我摔在护栏边，他看到了立刻停下来，蹲下来问我有没有事，还叫工作人员送我去医务室，全程都皱着眉，看得出来是真的担心，天知道我当时心跳快得要爆炸！
　　2楼：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对后辈永远那么温柔？上次看到他帮新人组合调整麦克风高度，手把手教人家走位，还提醒“舞台边要注意安全”，一点顶流的架子都没有。
　　3楼：他和金泫雅的舞台对视我能嗑一万年！上次打歌舞台两人同台，他还悄悄帮泫雅扶了一下快要掉的耳返，泫雅回头看他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害羞，可惜现在两人同台都只敢点头，唉，意难平啊。
　　也是这一年，田熠在杂志拍摄片场认识了f(x)的崔雪莉。18岁的少女抱着水蜜桃味的汽水，脸颊鼓鼓的，像只懵懂的小兔子，镜头前笑得灿烂，私下里却总在休息时躲在角落发呆。田熠看到她对着手机里的恶评偷偷抹眼泪，没多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糖，剥开糖纸递给她。休息时雪莉缠着他教吉他，指尖按不对和弦就委屈地噘嘴，田熠握着她的手慢慢调整，声音放得像羽毛一样轻：“慢慢来，不着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之后两人成了私下里的好友。田熠会在雪莉被恶意P图攻击时，让工作室悄悄联系平台删帖，还会找相熟的媒体朋友帮忙澄清；会在她熬夜赶行程时，让经纪人送去温热的海带汤和暖宝宝；会在她躲在练习室哭时，默默坐在旁边弹吉他，直到她红着眼睛靠在他肩上，断断续续地说“前辈，我真的好累”。雪莉也会在他拍戏熬夜时，送来亲手做的便当，在他创作瓶颈时，拉着他去汉江边上吹晚风，叽叽喳喳地讲些女团里的趣事，用甜甜的笑容驱散他的疲惫。有人拍到两人一起逛超市的照片，论坛里的粉丝却都笑着说“这是哥哥和妹妹吧，田熠看雪莉的眼神太温柔了，完全是照顾妹妹的感觉”。
　　Bigbang的宿舍永远是鸡飞狗跳却又满是温情的模样。崔胜铉谈恋爱了，每次约会回来都拎着一堆零食，被李昇炫追着问“嫂子长什么样”，红着脸把人按在沙发上挠痒，却还是会给每个人都带专属的礼物；权志龙对着编曲软件熬到天亮，头发乱得像鸡窝，田熠给他披件外套时，他头也不抬地说“帮我听听这段旋律怎么样”，两人为了一个和弦能争论到凌晨，最后却在泡面的香气里达成和解；东永裴练舞练到膝盖淤青，姜大声一边骂他“不要命了”，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膏，还会陪着他一起加练；李昇炫年纪最小，总爱黏着田熠，抢他的泡面，偷穿他的卫衣，还会在他接雪莉电话时，挤眉弄眼地做鬼脸，被田熠弹了脑门也不生气。
　　2010年夏天，13岁的田柾国通过Big Hit的选拔，成为一名练习生。田熠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他去熟悉环境，路上反复叮嘱“练习再苦也不能受伤，有困难就给哥打电话”。那天田熠还带着田柾国去了YG的练习室，让他跟着兄弟们一起感受氛围。崔胜铉教他唱rap的换气技巧，东永裴纠正他的舞蹈姿势，权志龙递来一本写满笔记的创作本，姜大声教他练声，李昇炫则拉着他一起玩游戏，缓解他的紧张。田柾国坐在沙发上，看着哥哥们忙前忙后，兔子似的眼睛里满是欢喜，偷偷想：哥哥的朋友们，都好温柔啊。
　　从那天起，田柾国成了YG练习室的“常客”。每天放学，他都会背着书包跑到YG，扒在窗户上看Bigbang排练，然后再跑到Big Hit的练习室，练舞练到深夜。田熠总会等他练完，骑着自行车带他去吃路边摊的炒年糕。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田柾国咬着年糕问：“哥，你和泫雅姐姐是不是关系很好啊？上次打歌我看到你帮她捡了掉在地上的发夹。”田熠愣了愣，笑了笑说：“都是前辈后辈，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2011年，Bigbang举办首次亚洲巡演，场场爆满。在东京武道馆的舞台上，田熠弹着吉他唱《依然》，台下的粉丝举着中日双语的灯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震得场馆微微发颤。巡演间隙，他们和东方神起的成员们聚在一起吃烤肉，郑允浩拍着田熠的肩膀说：“《原来是美男啊》我看了三遍，你演的黄泰京太圈粉了！”沈昌珉则拉着权志龙，聊起了新专辑的创作；金在中盯着田熠的脸，笑着说“现在全亚洲都知道YG有个颜值演技双在线的宝藏了”。饭桌上，前辈后辈们把酒言欢，聊着音乐和梦想，气氛格外热烈。
　　这一年，田柾国的练习生活进入白热化阶段，经常练到凌晨才能休息。田熠只要有空，就会去Big Hit的练习室看他，给他带草莓味的牛奶和面包，帮他分析舞蹈动作的不足，教他如何调整唱歌的气息。有一次田柾国因为压力太大，躲在练习室里哭，田熠找到他时，少年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田熠蹲下来，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哥当年刚出道的时候，也因为舞台失误哭了好几次，胜铉哥告诉过我，哭不是坏事，哭完之后还要继续往前走。”他把崔胜铉当年送给自己的棒棒糖递给田柾国：“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
　　2012年，Bigbang发行《Alive》专辑，《Fantastic Baby》火遍全球。这首歌的舞台成了韩娱圈的经典，田熠在舞台上的“甩头杀”更是被粉丝们奉为名场面。MAMA颁奖典礼后台，刚出道的EXO成员们恭恭敬敬地鞠躬，张艺兴说“前辈的舞台太有感染力了，我们都有模仿过”，鹿晗看着田熠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田熠笑着递过一瓶水，目光却落在角落里的田柾国身上——少年穿着Big Hit练习生的制服，正和其他练习生一起帮忙搬道具，看到他望过来时，立刻红着脸低下头，然后又偷偷抬起头，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后台的角落里，Bigbang的成员们围在一起。崔胜铉拿着奖杯把玩，权志龙笑着拍了拍田熠的肩膀：“这次的和声编得不错，下次继续合作。”东永裴说“下次舞台我们要更炸”，姜大声哼着新歌的旋律，李昇炫举着奖杯到处炫耀，还不忘给田柾国扔了一瓶饮料。田熠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又看向不远处认真干活的弟弟，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清清淡淡的，像一汪温柔的泉水。而这份温柔，也悄悄浸润着身边的人，成了韩娱圈里一道不刺眼却难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