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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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昏暗，你无法视物，耳边是水缓缓晃动的声音。太温暖了，太安全了，是容纳你的母巢，你又睡着了。
等你醒来，是被一股压迫感和嘈杂声惊醒的。母巢在挤压你，你懵懂地顺着母巢的力道向光亮处挣扎，你出来了。
脱离温暖母巢的你，对人间第一感觉是冷。你莫名有些委屈，张开嘴顺其自然地发出了来到人间的第一声啼哭。在啼哭声中，你被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清洗着，但你太小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你再醒来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碰着你的脸，还有细微的谈话声。那声音像你在母巢时听到过的，你忍不住“哼哼”了几声，试图引起注意。理所应当地，交谈声立刻充满了喜悦。但你扛不住睡意，又睡着了。睡前，你还忍不住想：“不愧是我。”
托马斯，作为韦恩家族的掌权人，也曾作为医生上过战场，甚至在哥谭活到了现在。一般而言，他大多时候都能冷静地处理突发事情。
但对于自己的妻子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因为分娩而发出的痛呼，他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终于，在一声啼哭中，在护士那句“The mother and baby are both safe.”中，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嘿，托马斯，别闹我们的宝宝了。”玛莎躺在床上，无奈地看着站在婴儿箱旁边的丈夫。
“亲爱的玛莎，我们的小韦恩现在有点丑丑的。”托马斯作为医生十分清楚新生儿刚出生时的状态，但疑似被喜悦冲昏了头，傻愣愣地说出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玛莎语调危险道：“嗯哼，托马斯。”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服侍了两代韦恩的忠心管家，整理着病房，为刚生产后的夫人营造一个便于休息的环境，说道：“亲爱的夫人，您得明白，老爷他估计还没有从巨大的喜悦中缓过来。所以我想，老爷今晚应该需要两杯牛奶来庆祝一下。”
“哦，当然，阿福。你总是对的。”玛莎十分支持管家的举措。
“阿福，玛莎，别这样。”托马斯有点无奈。
“好了，托马斯，小心别把孩子闹醒。我想你的网课有关‘如何哄睡孩子’这一课，还没有掌握精髓吧。”
“哼哼，哼唧，哼哼。”
小baby像是赞同玛莎的话似的，发出了黏糊糊的声音，但没几声，又陷入了沉睡。
“哦，玛莎，阿福，你们听到了吗？”托马斯涨红了脸，“我真应该记录下来的！哦，so cute.”新手爸爸因为小baby这种程度的动静，可以说得上手舞足蹈了。
玛莎和阿福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老爷，我会记得今天回庄园后将相机收拾出来的。同样，我想我们也该进入为新成员取名的环节了。”阿福轻柔地为小韦恩盖好被子，将老爷推到了床前。
夫妻俩干劲十足，面对之前列出在本子上的一个又一个名字争论起来。尽管这些名单是经过了他们几个月的讨论敲定的，但现在依旧没有最符合心意的名字出现。
可靠的管家适时制止了这种行为：“夫人，作为一位伟大的母亲，我想您应该休息了。或许明天就能找到一个配得上韦恩的好名字了。”
“当然，阿福，我可以点明天的菜吗？”
“哦，夫人，我很感谢您对我手艺的肯定。但不得不说，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在接下来45天您都得坐月子，好好调养身体。”
“哦，我知道这个，这是东方那边的习俗，阿福。”托马斯为玛莎理了理头发，“玛莎，你可以试试，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正好趁这段时间把你身体的亏损补回来。”
“好吧。我总得听医生们的。”
“好了，老爷。我已经在外间帮您铺好了床铺，枪在茶几左下方暗格里。内间的在床头柜里，夫人。外面的保镖是24小时轮班制的。”
“谢谢你，阿福。”×2
“那么明天见，老爷、夫人以及小主人。”
“再见，阿福。”×2
当你再醒来时，你可以勉强看见一些东西了，但并不清晰。
你饿了，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小手也无意识地挥动起来。
你被轻柔地抱了起来，一个散发着香味的东西塞进了你的嘴里，安抚了你的饥饿。你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四周抓取着。左手抓住了抱你的人的衣服，右手在空中无力地半握着，这时一根手指头塞进来了，你的右手一下子就紧紧抓住它了。
“哦，天呐。玛莎，我们的小布鲁斯劲可真大呀。他一下子就抓住我了。”托马斯和玛莎在今早终于确定了小韦恩的名字——布鲁斯。①
“为什么呢，玛莎？”
“因为我希望他拥有一颗勇敢的心，亲爱的托马斯。”
“我希望他在了解了哥谭的一切后，依然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作为土生土长的哥谭人，玛莎和托马斯很清楚哥谭的光面和暗面。而作为凯恩家族和韦恩家族的新生儿，布鲁斯的未来不可避免地会更早地直视这片繁荣之下的深渊。
“哦，玛莎。”托马斯抱住自己虚弱的妻子。
夫妻俩从初时到结婚生子一直致力于让哥谭变得更好，但即使是两大家族联手，进展依旧很缓慢。其中的阻力数不胜数。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他们只能着眼于当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