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反杀 灵魂快被抽 ...
-
两颗豆豆显然认识猥琐男。猥琐男刚出现,大豆就凑到小豆耳边,叽里咕噜一通后,小豆连忙从灶那边爬出去一溜烟跑了。
“哎哟,跑那么快赶着给谁当小老婆去啊?”
啧。
王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人面黄肌瘦贼眉鼠眼,身上的衣服也邋里邋遢没个正样,更奇怪的是那发型,整个脑袋的头发就留了头顶上那一圈,占地约摸一个圆饼大,松松垮垮要束不束地圈成一坨顶在脑袋上,远看着像是顶了坨不可名状物在头上。
光外形就够猥琐,张嘴说话更恶心。
“呸!你这臭狗屎你妈才赶着给人当小老婆呢!整条村子就你妈你奶最爱给人当小老婆!看谁都上赶着挨操!”
……
这要放以前,王晗指定上去就给这倒霉孩子一个大嘴巴子!还有没有人管了!这到底是哪朝哪代?民风竟如此彪悍!一个连小学都没资格上的幼儿园小屁孩都能出口成脏!素质教育呢?
原以为大豆已经骂得够脏,谁知猥琐男丝毫不在意,咧开嘴露出那一排又黄又乱的牙邪笑着说:“嘿,那又怎样?我家老母老奶出去卖能换钱,能填饱肚子。不比你家天天为了那不值钱的脸皮挨饿强?你妈要愿意挨操,也不至于天天揭不开锅啊。要我说你家就该趁二丫还是个雏,还值钱赶紧卖咯,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被谁上了破了处,可就不值钱咯。”
我他妈的我今天不揍死你个恶心吧啦的傻逼玩意我就不姓王!
一眼锁定屋门边的工具堆,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快速找到符合自身战力值的武器,抄起最轻的一把小扫帚就往猥琐男冲过去。
“你个傻逼给我滚!”
王晗人看着有气势,实则内心憋屈死了。青葱年华都用在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上,不仅忽略了干架这门功课,更是连骂街这项技能都没实践过,骂人都骂得这么不痛不痒,连那小孩都骂得比自己脏。
现在穿越来这么个落后原始社会,怕是要吃大亏啊。
王晗开了院门就往猥琐男那冲过去,举起扫帚就往人身上砸。
院里的大豆还在那出谋划策,“大叉,砸他丫狗脑袋!”
不知是那猥琐男本就灵活还是王晗确实战斗力低得惊人,对方轻轻松松就避开轻飘飘的扫把攻击,双手顺势扣住王晗的两个手腕,整个人往王晗身上贴上去。
“看来村里那些人没乱说,你确实是病重。这要换平日里,我哪能从你手上讨着好啊。”猥琐男说着又咧开嘴淫\笑,“就现在这状态好,死不了,看上去还能给我好好操几顿生崽子,病得好,病得好。”
猥琐男那一口牙远看着就恶心,现在贴的这么近,更让人反胃。王晗强忍着往上涌的酸水用力反抗,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呸!你信不信我告你非礼告你强 \奸!”
猥琐男听着王晗这异想天开的话,笑得更兴奋,“哎哟我好怕怕啊!没关系,让我先爽一把,操完咱就是夫妻了,你爱咋告咋告,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了,哈哈哈。”
猥琐男那透着恶意的淫\笑与目光如腊月寒冰凉透了王晗的身心。作为生长在共和国的社会主义巨婴,长期活在有序社会里的她一辈子都没遇见过这种赤裸裸恶意。动物本能告诉她现在很危险,要赶紧逃,眼前这个男人会害她,但她无能为力。
害怕的泪水夺眶而出,无助的女孩本能呼喊,“救命!救命!救命啊!”
凄惨的呼救声是不轨者的催\情\药,王晗此时冰冷的躯体能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上那处诡异的炽热与凸起,她再也压抑不住胃里翻涌的酸水,“yue”地一下呕了出来。
“哎哟哎哟别害怕!你是第一次,哥哥不是啊!哥哥有经验,一定会让你爽得要完再要,不肯下床!咿嘻嘻。”
猥琐男兴奋得不能自抑。
王家那古怪老头孤寡一生,不知道从哪抱来个水灵灵的女娃。眼看着女娃娃一天天长大,长得越来越俊,村里眼馋的人不老少,天天都有上门,快把怪老头门槛踏平,听说税官老爷家还愿意出大价钱给买回去。谁知那怪老头不知道用哪门法子,连税官老爷都给拒了,还不敢找他算账,就这么硬生生把这水灵的女娃娃给留下来了。村里人背地里都说这女娃是怪老头养给自己传宗接代的,没少骂他不要脸。
这女娃一天天长大免不了要下山往村里跑,村里人惊异发现,这女娃确实长得俊,却也忒高了点,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头比寻常男人都高。人长得壮实不说,怪老头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给人教些啥,那拳脚功夫比村里维护治安的壮汉打手都狠,年纪轻轻村里就已经没多少人能打得过她,不知道多少次把那些想摸她小手的男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至此村里再也没人敢打她主意,母夜叉的诨名也就此传开。
得亏怪老头来这么一手,不然这上等货色的婆娘哪轮得到自己啊!
猥琐男铆足了劲把王晗往屋里拽,一想到等会自己就能好好享受这全村都觊觎的女人,下身那玩意儿就硬得发疼。
下身还疼着,后脑勺突然也传来一下钝痛。
“婊子养的狗玩意!放开大叉!”
王晗和猥琐男同时循声望去,只见大豆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一堆石头,用自己的衣服兜着抱着怀里,右手高举,小手里还抓着一块。
猥琐男下意识松开一只手去摸自己后脑勺,摸中的时候疼得倒吸一口气,不出所料后脑勺鼓起一个包。
看见猥琐男吃痛,大豆气势更盛,感觉他那手里抓着的不是普通石块,而是手榴弹,“再不撒开你那脏手滚回去,虎大爷就砸死你个狗娘养的!”
猥琐男嘿一声,一把掌甩王晗脸上。王晗猝不及防被扇了个结实倒在地上,脑瓜子嗡嗡响。
大豆一看王晗被扇火气蹭蹭往头上冒,手臂一个用力就把石块往猥琐男头上砸,“你个龟孙,看我不砸你个头穿脑烂。”
有所防备的猥琐男哪还能轻易让个小豆丁砸中,阴着一张脸往大豆那边走去,“老子今天不揍死你就跟你个狗崽子姓!”
六岁的小男孩放哪都不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对手,趴在地上的王晗艰难地喘着气,看着那禽兽虐打留下来救自己的孩子,心里说不出的痛。
你怎么就这么没用,王晗你个没用的东西,保护不了自己,还连累孩子,你就是个废物!
余光里隐约看到门边的锄头,这是王晗目光所及唯一能见到的武器。十六年的教育教会自己其中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无论怎样的绝境,都不要轻易放弃!
强撑着疼痛与不适,王晗艰难地往锄头爬过去,就算是死在这,她也要拉着那禽兽一起下地狱!
大豆已经彻底被虐打得动弹不得,像个坏了的娃娃躺在地上仅剩微弱的喘息。猥琐男犹不解恨地狠踹一脚,“呸!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还学人当英雄,爷爷我这就送你下去见你那死鬼老子去!”
那猥琐的三角眼眼珠子一转,肮脏的大脑又冒出烂臭主意。猥琐男蹲下把大豆的脸强行向屋子这边掰过来,“嘿,你爷爷我今儿就行行好,让你死之前也开开眼界,观摩观摩你爷爷我是怎么享受的,让你去见你爸之前也学点本事,嘿嘿嘿。”
说完起身往屋子那边的王晗走去。
此时王晗离锄头只有一臂之遥,眼看武器即将到手,正颤颤巍巍伸手去取,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身后把她往后拖拉。
近在咫尺的渺小希望就这么远离了自己。
什么是绝望,此刻就是绝望。
身后这头丑陋的恶魔,正准备将王晗拖进永不见天日的深渊地狱,叫她永世不得翻身。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让王晗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那些似是很遥远却又真实发生的社会新闻,拐卖、囚禁、强\奸、虐童、残杀……彼时的王晗只觉得难受,却也无能为力。如今自己身处同样境地,是更残忍的无能为力。
就要这么认命了吗?还是忍一时之耻,蛰伏下来,再找机会自救?那些被卖被囚的女人,最后都得救了吗?
迷离之际王晗看到不远处的大豆,那本就羸弱的瘦小身躯遭到猥琐男的无情毒打后更显凄凉,小胳膊小腿脆弱得仿佛稍一触碰都会折断,光秃秃的脑袋血迹斑斑,本就破烂的衣服残破得更厉害。
倒霉孩子,刚刚要是跑掉该多好。
大豆无力垂在地上的小胳膊突然一抽抽,向王晗这边挪了过来微不可察的一点点距离,灵魂快被抽干的王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抽抽给当场抽醒。
不能放弃!
不能认命!
这个时候不反抗,即使自己能侥幸活下来,大豆也没命了!他还只是个孩子!他只是来给自己送吃的!他想救我!他妈妈还在家里等他回去!他不该被葬送在这!自己也不该被葬送在这!
王晗的上衣已经被剥掉,长期掩在衣下未经风吹日晒的后背一片白皙,与小麦色的手臂后颈两相对比,如白玉般诱人。猥琐男哪受得了这风景,肮脏的手直直往王晗身上摸。
这一触碰彻底点燃王晗的愤怒与屈辱,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个翻身,对准猥琐男那张丑陋至极的脸,将胃里因生理不适涌出的酸水全部喷过去。
精虫上脑的猥琐男大脑本就迟钝,王晗翻过身时全无防备,被喷了满头满脸,惨叫往后倒去。
王晗趁机一个膝袭,对准那已经被放出来的遛的小鸟就是强力一击。
男人的惨叫声响彻山林,林中小鸟被吓得纷纷往远处飞去。
猥琐男彻底倒地,王晗一个翻滚起身,抄起锄头对准那双刚刚摸过她的脏手此刻捂住的地方,手起锄落。
半山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像是要了人命。
山脚田垄里耕作的村民们纷纷直起腰向山里看过去,靠得近的还互相侃两句。
那不是小晗家的方向吗?
招娣看着山的方向忧心忡忡,深褐色的脸上折起道道浅沟,眼周的沟壑更是密密麻麻。
一双儿女至今未归,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可那惨叫声明显是男人的声音,应该和他们无关。
应该都没事吧。
正安慰自己,远处传来自家丫头染着鼻音的呼喊。
“救命!救命啊!王金那个臭癞子上大叉家耍流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