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5、陆家祠堂与神秘牌位

　　周六凌晨五点，顾离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
　　她以为是知儿又黑进了广场舞音响系统，结果推开窗一看——
　　陆母穿着一身红旗袍，站在楼下花园，手里拿着个铜锣，敲得震天响。
　　"儿媳妇！起床祭祖了！"
　　顾离："......"
　　十分钟后，陆狰也被吵醒了。
　　他顶着鸡窝头冲下楼："妈！您这是要拆迁？"
　　"拆什么迁！"陆母瞪他，"今天黄道吉日，我带离离去祠堂上香，让祖宗认认人！"
　　"认什么人？"
　　"认孙媳妇！"
　　顾离刚下楼，听见这话，脚下一滑。
　　陆狰眼疾手快扶住她，结果自己拖鞋飞了，露出脚趾头上画着的王八——昨晚知儿趁他睡着干的。
　　陆母看着那王八，笑得意味深长："儿子，你这纹身，挺别致。"
　　陆狰："......妈，这是知儿画的！"
　　"哦？"陆母挑眉，"那知儿怎么不画别人，就画你？"
　　"因为我是他爸！"
　　"所以你活该。"陆母转头，挽住顾离的胳膊，"儿媳妇，别理他，我们走。"
　　顾离："阿姨，我还没答应......"
　　"叫什么阿姨，叫妈。"陆母塞给她一个饭盒，"我今早四点炖的燕窝，你路上吃。"
　　陆狰："妈，我的呢？"
　　"你？"陆母瞥他，"你吃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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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陆狰开车，陆母和顾离坐后排。
　　"离离啊，"陆母拉着顾离的手，"你知道你妈当年，差点成我儿媳妇吗？"
　　顾离一口燕窝差点喷出来。
　　"什么？"
　　"你妈陆安琪，当年跟陆狰他爸，是青梅竹马。"陆母说得云淡风轻，"我都准备订婚了，结果你外公不同意，说陆狰他爸太糙，配不上你妈的温婉。"
　　她顿了顿，"然后你妈妈就离家出走了，再回来，就抱了个你。"
　　顾离手里的勺子掉了。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陆狰他爸......"
　　"是你妈的初恋。"陆母补刀，"也是你的...差点成公公。"
　　陆狰方向盘一抖，差点开进绿化带。
　　"妈！"他咆哮，"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干什么？"陆母翻白眼，"让你早恋？"
　　顾离扶额，感觉信息量有点大。
　　"那...陆狰和知儿妈妈......"
　　"知儿妈妈是你小姨。"陆母说得坦然，"陆安琪的妹妹，陆安歌。"
　　"当年你妈妈失踪后，你小姨为了找你妈妈，也进了陆家。结果......"她叹了口气，"被陆成海那个畜生......"
　　她没说完，但顾离懂了。
　　"所以知儿，"陆母看着副驾驶的陆狰，"其实是你的表弟。"
　　陆狰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妈，"他声音发抖，"您是说，我睡了知儿妈妈，其实是我表妹？"
　　"嗯。"陆母点头，"但你们是三代以外，可以结婚。"
　　"我不是问这个！"陆狰要疯了，"我是问，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说有什么用？"陆母说得理所当然，"让你嫌弃知儿？"
　　陆狰："..."
　　他看向顾离，"所以，我们俩......"
　　"没有血缘。"顾离冷静分析，"陆安琪是你爸的初恋，但你是陆狰妈妈生的，隔了一层。"
　　她推眼镜，"理论上说，我们是...世仇？"
　　陆母笑了："什么世仇，是世交。"
　　她拍拍顾离的手，"你妈妈是我闺蜜，你爸爸是我恩人。这门亲事，是祖宗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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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祠堂，位于城郊一座百年老宅。
　　青砖黛瓦，香火缭绕。
　　顾离跟着陆母进去，第一眼就看见正中央的牌位。
　　【陆氏先祖之位】
　　下面一排，是陆家历代家主。
　　再往下......
　　她看见了。
　　【陆氏安琪之位】
　　旁边，还有个小一点的牌位。
　　【顾氏衡之位】
　　她父母的牌位，真的在陆家祠堂。
　　顾离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陆母走过去，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
　　"安琪，"她轻声说，"你女儿回来了。"
　　"我把她，带来了。"
　　顾离跪下来，对着牌位，重重磕了三个头。
　　"妈，"她声音哽咽，"我回来了。"
　　陆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也跪下来。
　　"陆家的列祖列宗，"他朗声道，"我陆狰，今日在此立誓——非顾离不娶！"
　　他话音刚落，"啪嗒"一声。
　　最上面那块"先祖之位"，掉了。
　　顾离："......"
　　陆母："......"
　　陆狰："......"
　　"祖宗显灵了。"陆母喃喃道，"这是...同意了？"
　　"还是不同意？"陆狰小声问。
　　"不管同不同意，"顾离站起身，把那块牌位捡起来，"你得先赔。"
　　她掂了掂，"上好的金丝楠木，至少这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陆狰猜测。
　　"五万。"顾离微笑，"友情价。"
　　陆狰："......你怎么不去抢？"
　　"抢违法。"顾离把牌位塞给他，"我这叫合理索赔。"
　　她转身，继续看牌位。
　　突然，她发现顾衡的牌位后面，有缝隙。
　　她伸手一推。
　　"咔哒。"
　　暗格开了。
　　里面，是一封信。
　　写信人：顾衡。
　　收信人：顾离。
　　她颤着手打开。
　　信是文言文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时候很急。
　　【离离吾女，见字如面。当你看见此信，为父恐已不在人世。陆家之事，远非你所想。G-00的母体，不是别人，正是你母。你母未死，她只是被陆家困在地下十八层，成了'活体样本'。你若要救她，需集齐三印：主母印、家主印、长老印。主母印在你奶奶手中，家主印在陆成海儿子陆子轩手里，长老印...在苏芊芊腹中胎儿身上。】
　　【切记，不可信陆母，她才是...】
　　信到这里，断了。
　　最后一行字，被血染红，看不清。
　　顾离的手在抖。
　　陆母凑过来："写的什么？"
　　顾离把信收起来："没什么，我爸让我照顾好自己。"
　　她转身，对上陆母的眼睛。
　　那眼神，慈爱得过分。
　　顾离忽然想起一句话：
　　——最温柔的刀，藏在最暖的手里。
　　"阿姨，"她轻声问，"我妈在地下十八层，您知道吗？"
　　陆母脸色微变。
　　"离离，"她声音依旧温柔，"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她拍拍顾离的肩，"走吧，回家。知儿该饿了。"
　　顾离没动。
　　她只是看着陆母，一字一顿：
　　"您和我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空气凝固。
　　陆母沉默三秒，笑了。
　　"离离，"她笑得像只狐狸，"你果然，比你母亲聪明。"
　　她凑近顾离耳边，"交易就是——她用她的自由，换你的命。"
　　"而你父亲，用他的命，换她的自由。"
　　"现在，"她直起身，"该你，用陆狰的命，换他们两个人的命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顾离，站在祠堂里，浑身冰凉。
　　陆狰走过来："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把信揣进口袋，抬头看他。
　　"陆队长，"她轻声说，"你怕死吗？"
　　陆狰挑眉："怕。"
　　"怕什么？"
　　"怕死了，没人给你扎针。"他笑，"也怕死了，知儿没爹。"
　　顾离没笑。
　　她只是伸出手，抱住他。
　　很紧。
　　很用力。
　　陆狰愣住。
　　"顾医生，"他小声说，"你这是在...占我便宜？"
　　"嗯。"顾离把脸埋在他胸口，"占完这次，下次要收费。"
　　"收费多少？"
　　"你的命。"
　　陆狰沉默三秒，然后——
　　笑了。
　　"好。"他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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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路上，陆狰开车，顾离坐副驾驶。
　　气氛沉默。
　　知儿在后座抱着电脑，小心翼翼："离离姐姐，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算账。"顾离推眼镜，"算算陆家人，到底欠我多少。"
　　"算出来了吗？"
　　"差不多了。"顾离转头，看向陆峥，"陆队长，你欠我一条命。"
　　陆狰："......我什么时候欠的？"
　　"刚才。"顾离说得坦然，"在祠堂，你抱我了。"
　　"那不是你抱的我？"
　　"一样的。"顾离说，"所以，你得还。"
　　"怎么还？"
　　"去地下十八层，把我妈带上来。"
　　陆狰猛地刹车。
　　"你疯了？！"他扭头看她，"十八层是陆氏禁区，有去无回！"
　　"我知道。"顾离冷静，"所以，我需要你。"
　　她看着他，"陆队长，你敢不敢，陪我疯一次？"
　　陆狰盯着她，三秒，然后——
　　笑了。
　　"敢。"他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如果我活着回来，"他凑近她，近到能听见心跳，"你就得嫁给我。"
　　顾离没躲。
　　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
　　"好。"
　　"但如果你死了，"她补充，"我就嫁给别人。"
　　"你敢！"
　　"敢。"顾离笑，"所以，别死。"
　　陆狰磨牙，但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他重新启动车子，声音低沉：
　　"顾医生，你等着。"
　　"等我回来娶你。"
　　【第十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