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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第一次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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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王尚书!
这个死老头!
楚鸢只惊了一瞬,便回身看着陈娘子,伸手去扶她:“陈娘子,你能起身吗?”
陈娘子晕晕沉沉的,身体发软无力,此刻只能流泪,声音断断续续的:“救我……”
她衣衫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
楚鸢左右一看,没有什么合适完整的衣服,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穿上,又回身看向陆执。
陆执早已经解下大氅递给楚鸢,目不斜视的盯着王尚书,楚鸢接过后把陈娘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又给她把兜帽带上遮住了脸。
地上的王尚书已经半爬了起来,他应当是喝了不少,此刻也有些晕晕乎乎:“胆敢坏老夫的美事。”
楚鸢冷声:“王尚书,别来无恙!”
王尚书听出了楚鸢的声音,怒意一下子被憋了回去,不敢再出声和阻止。
她能进来,只可能是太子允许。
陆执上前半步来到楚鸢身边:“我来吧!”
楚鸢确实没有能力把陈娘子带出去,她把人交给陆执,陆执轻巧的打横将人抱着便往外走,楚鸢仍旧拿着长剑,再次穿过那些男男女女到了外面。
楚鸢看了一眼兜帽里的人:“还未清醒,快送去偏厅让青黛帮忙,我去与太子道谢!”
陆执不放心:“我把人送过去就回来。”
楚鸢摇头:“不用了,待会还要劳烦兄长把人送回陈府。”
楚鸢替陈娘子又裹紧了些大氅:“她阿娘,得多难过啊!”
陆执心情沉重,转身抱着人快步去了偏厅。
屏风外的华绾蹙眉,微抬下巴。壁月明了,上前引着陆执去了青黛所在的偏厅。
而楚鸢,已经回到了太子在的房间,太子背身站在栏前,看着眼前繁华如斯的长安城,酒宴旁边的软塌上,放着楚鸢的大氅。
知道是楚鸢进来,太子并未转身,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无奈:“穿上吧,别着凉了!”
楚鸢上前将长剑还给了侍卫,这才过去拿起大氅披上。
“多谢殿下!”楚鸢行礼。
太子仍旧没有转身:“孤也曾年少,也曾如你这般少年意气,终究……岁月无情。”
他的声音像是轻拨琴弦,调子温软,却藏着许多心事,在这么圆满的夜晚,愁绪显得更加浓烈。
楚鸢沉默以对,她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与太子这几番拉扯,她始终不明白为了什么,太子看上了她什么,容貌吗?她如今只剩下这个了。可身为太子,他什么样貌美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几次要与她纠缠,今晚这样的隐秘又肮脏的事情,太子又为什么让她牵扯其中,让她看到。
半晌,太子再次开口:
“你当真是心甘情愿,做孤的侧妃?”
第一次,太子是夜诱,希望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失败了。
第二次,太子用强,楚鸢反抗得很彻底,他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了死意。
今天,她又能如何,她的拒绝只会引得太子一次次用新的手段对付她。
楚鸢累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言既出,自当行!”
“那三弟呢?”
“我与三皇子,终究……没有缘分。”
太子终于转身,朝着楚鸢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又是那半步距离,他不肯进,她亦如此,这半步,总是横亘在他们中间。
他自上往下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探过她的身体,审视着,探寻着,也期盼着。
她低眉看着地面,神色如常,并未抬头。
几欲开口,他最终都选择了沉默。
许久,他眉眼意味深长:“今日是十五,与你家人去团聚吧,今夜,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
楚鸢心中诧异,不知道太子指的是哪件事。
但是她并未追问:“今夜,多谢殿下解围,扰了您的事是我的过错,我会弥补的。”
“不必!孤并非要你报恩。”
他确实不需要一个亡国质子的帮助,他需要什么不能得到。
“那我便告退了!”她屈膝行礼,转身决然离去,没有一丝纠缠。
太子神色愈冷,蹙眉看着满目繁华,却已经没有了心思。
华绾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阴阳怪气的语调毫不掩饰:“你若真的想要她,又何必如此迂回,逃了宫宴,还在此得罪了人,什么也没捞到。”
太子喃喃:“不急!”
华绾嘲讽:“你还真是个优秀的猎人,如此能蛰伏。”
“姑姑,你多言了!”
声音徐徐,虽缓却沉。
华绾无趣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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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到偏厅的时候,陆执已经派了照夜把陈娘子送回府。
楚鸢刚进去就问道:“陈娘子没事吧?”
青黛边喝酒边摇头:“没事,就是吸入太多催情香,世子爷已经让照夜送回陈府了。”青黛笑嘻嘻的:“娘子又一次搅扰了太子为你准备的晚宴,他竟没有生气?”
她当着陆执的面在调侃,似乎并未将他当外人。
“宝宝和三皇子呢?”
“我送她回老夫人身边了,这种腌臜事,她看到不好。至于三皇子……被太子叫走了,应当是娘子今夜对三皇子的承诺,又一次付诸东流了吧!”
说完,青黛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执:“就是世子爷,似乎不愿意走!”
陆执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外面,对青黛的调侃没有回应,反而是淡声对楚鸢道:“殿下可有为难你?”
楚鸢摇头:“多谢兄长相助。”
陆执稍松了口气:“走吧!回祖母身边。”
楚鸢犹豫了一下。
青黛立刻道:“娘子头一次来长安,还不曾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灯会呢,不去逛逛吗?”
陆执看向楚鸢,他不解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楚鸢还有心情逛街?
楚鸢状似轻松:“去逛逛!”
陆执虽然不解,但是也没扫兴,三人出了贵女楼,进入了繁华的东市,只是刚出了楼,陆执就察觉出楚鸢的目的了。
有人跟踪他们!
陆执余光瞟了一眼身后跟踪的人,他们似乎没有发现,陆执已经知道他们在跟踪。只是他们为何要跟踪?跟踪谁,他?还是楚鸢?
青黛语调散漫:“这帮兔崽子,跟的还挺紧!”
陆执看了一眼青黛:“郡主竟然知道?”
青黛一个大白眼甩了过去:“我只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脑子,练武之人的警觉又不是没有了!”
他们两人在楚鸢两边隔空吵架,声音此起彼伏,楚鸢只觉心中烦闷,身体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他们的声音吵吵闹闹。
楚鸢:头疼。
东市上人群比肩接踵,大家都拿着漂亮的花灯来来往往,本该是如此美妙的夜晚,可楚鸢看着面前来来回回闪烁的光点,只觉得头昏脑涨。
青黛察觉出楚鸢的变化,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娘子,前面有家好吃的点心,走,咱们去尝尝!”
说完也不管楚鸢同不同意,拉过她的手就往前挤。
陆执发现不对,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奈何他的长相实在太过出众,许多路过的娘子纷纷侧目,让本就拥挤的街道更加难以前行。
本被青黛拉着将要走远的楚鸢却突然握紧了青黛的手,示意她等等陆执。
青黛眼神拒绝:“娘子,时间不多了。”
楚鸢小声解释:“兄长若是不跟上,太子怕是会起疑。”
“娘子是说,后面跟着的人是太子派的?”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楚鸢想起刚才太子临走时的话,旁人或许不知道楚鸢的身份和底细,太子肯定知道,知道的应当还不少。
青黛降低了脚步,等陆执跟上来,继续状似轻松的调侃:“哟!世子爷被小娘子们围了?也不怕昭阳公主吃醋啊!”
陆执面色平静,低声:“有事就快些,别在这耽搁了。”
青黛:还挺聪明。
在一个街口,三人转进了一家点心铺子,要了一间楼上的雅间,刚进入雅间,楚鸢就觉得不对劲,她全身无力,刚才外衫还给了陈娘子,如此冬夜却觉得浑身发热。
青黛自然也感觉出来了:“娘子,是不是刚才吸了催情香的缘故?”
楚鸢点头:“应当是,还未到子夜,似乎要提前发作了。”
陆执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两人:“什么要发作了?”
青黛看了一眼陆执,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之意,仿佛是盯着猎物一般。
陆执马上察觉,下意识警觉起来:“郡主,我答应了三娘不与你动手,但你要是自己先动手,可别怪我!”
青黛立刻放弃了想法,嫌弃道:“谁要与你打架!你在此照顾娘子,我去去就回!”说完迅速开门冲了出去!
陆执更是一头雾水。
楚鸢扶着桌子,强撑着身体,恰在此时,堂倌上来上茶点点心,为了避免堂倌误会,陆执在楚鸢对面坐下,时刻留意她的动静。
堂倌上了茶点,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机灵的笑呵呵退下了。
他刚出了房门,楚鸢立刻趴伏在了桌上。
陆执一惊:“三娘!”
楚鸢不曾料到身体发作会如此之快,她四下看了一眼,这个雅间有内外两个房间,内间有软榻供人小憩,外间便是桌子,用来品茶吃点心,中间隔着一层珠帘,还有一层挂着的纱幔。
“兄长,劳烦扶我去软榻上稍歇!”
陆执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上前扶了她起来。
“你怎么了?为何身体如此无力?”
楚鸢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浑身无力便罢了,身体四处似乎有虫子爬过,痒得不行。
“快,把我双手双脚捆住!”
嗯?
陆执以为自己听错了,世上竟然有这样离谱的要求。
“快!”楚鸢催促。
陆执不解,但是听话。
他四处一看,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
“腰带!”还是楚鸢提醒他。
看来,楚鸢是熟手啊。
陆执看了一眼楚鸢的腰带,只能解下自己的捆住她的双手。
“还有脚……绑紧些!”
腰带只有一根……
“我的!”楚鸢毫不犹豫。
陆执睁大眼睛:“楚鸢,你……”
他也吸入了很多催情香,不过是仗着年轻身体好又有武功,可这东西发作起来,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控制。
楚鸢已经斜靠在软榻上,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你不必知道原委,待会青黛回来你就出门或是跳窗离去即可,快,将我双腿绑住!”
陆执十分不解,但看着楚鸢的样子,还是解下了她的腰带。
腰带一松,衣领自然便敞开了。
竟然是,淡粉色……
陆执惊慌的低头把楚鸢双腿绑住,目不斜视的将大氅给她盖严实了,满脸通红转过身去。
楚鸢躺在软榻之上没有了声响,陆执半晌听不到声音,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就被惊到了。
楚鸢脸色绯红如霞,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紧紧咬住大氅的衣领,双眼迷离失神。
刚才陈娘子也中了那催情香,可没有如此大的反应,楚鸢这是怎么了?
陆执有些慌神,他俯下身想去查看楚鸢到底怎么了:“楚鸢,你怎么了?”
也是这一瞬间,整个人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她突然抬头,在陆执毫无防备的时候。
仰头覆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