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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节 一切开始的 ...
晚饭后,带着吃饱独有的困意,他们穿梭在总部的走廊中。韦斯莱夫人正在向他们介绍着这里的设施。她身旁,裁定者一言不发、若有所思。自从他们结束了和邓布利多的会议后,他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也难怪,任谁听到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还是婴儿时就被杀死父母的仇人带走、囚禁,作为某种扭曲的战利品和所有物存在,从小被仇人用谎言和恶意彻底洗(brainwash)脑、与自己的亲生父母为敌,助纣为虐、犯下累累罪行、双手浸满鲜血;仇人很有可能还用某种可怕的黑魔法对他进行了残忍的改造,强行透支了他的生命(至少,这是邓布利多对哈利·波特以成年样貌出现给出的合理猜想),将他打造成只听命于他的武器,甚至……虽然邓布利多没有直白地使用“尽栾”一词,但言语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了——都会很难接受吧。总之,听完之后,立香是非常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支开大部分人,来讲这些事情了。
“年轻的克拉布和高尔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不过他们被救回来以后,神智还没有恢复正常,估计你们不太会需要和他们打交道——”韦斯莱夫人还在介绍。
立香反应过来:“这里住了很多原本的食死徒吗?”
韦斯莱夫人愣了一下,而后思忖着说:“倒也不算多吧,有些不被允许进入总部的,安排在其他的庇护所里。还有一些只在有事情需要他们的时候会出现。”
“可是,这很奇怪呀。按理说,伏地魔获得了权力,食死徒作为他忠实的仆从不应该跟着一起鸡犬升天吗?”立香不解。
“哈,马尔福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看他现在那副丧家犬的样子。”小天狼星鄙夷道。
“对哦,他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会变成凤凰社的人?”立香追问。
“听说,当然,也就是听当年在现场的食死徒说的,”乔治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归零日’后,神秘人专门召集了一次食死徒的会议。他告诉那些食死徒,他们可以继续遵循对他的誓言,然后在他的新世界里,被分配到一个符合他们能力的位置,为他‘新的伟业’继续发光发热。又或者,他们可以选择退出,抹消对他的誓言,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然后拥有逃跑和自取灭亡的自由。”
“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他们错过了这次退出的机会,”弗雷德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假如他们再想要背离这个新的体系、背弃对他的誓言,就要拿生命做代价了。”
“所以马尔福先生当时……”玛修惊叹。
“你觉得呢?”小天狼星冷淡又不乏锐利地说,“他当然是立刻就宣布,既然伏地魔背弃了对纯血统的承诺,他也不会再遵守他自己的。他以为这不过是伏地魔的‘欲擒故纵’。不管他意图做什么,没有马尔福的真金白银和人脉打点,他又该怎么办呢?伏地魔早晚会发现自己有多么需要他。马尔福八成是这么想的吧。转头他就投靠了邓布利多。”
“但是——?”裁定者蓦地插()进话来。
“有但是?”立香诧异。
“当然有但是了。”小天狼星冷冷地说,“你不能指望一个像他那样习惯了养尊处优、特权开路的虫蠹,接受和各行各业的‘贱民’挤在一起,平分本就不多的物资。更何况他从来就是根没骨头的墙头草。”
“他又跑回去找伏地魔了?”立香好气又好笑地问。
“可不是嘛。不过他是偷偷跑去的,我们也是听人说才知道这事情。”韦斯莱夫人语带嫌弃地说。
小天狼星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不知道伏地魔跟他说了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那之后他又灰溜溜地回来了,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当时发生了什么。”
“倒是给他多了一份工作。”乔治补充。
“基层文员。”小天狼星毫不留情地揭短。
“等等,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晚上也要住这吗?”弗雷德发现了盲点。
“不,我等会儿还是要回去。”
“那你跟我们上来干嘛?”
小天狼星顿了一下,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沉默了好久,久到立香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单纯不想待那个房间里了。”
立香回想了一下,小天狼星提出陪他们一起的时候,似乎……隆巴顿先生刚刚讲了一个笑话,逗得满桌哄堂大笑?
小天狼星掏出一只怀表看了看,而后朝他们挥挥手:“我也该走了。回见。”
望着小天狼星离去的背影,一种莫名的落寞和惆怅涌上心头。
“真是一个奇怪的时间线……卢平在敌人那边,查理也没有参会,倒是有很多食死徒……”玛修喃喃道。
听见查理的名字,韦斯莱夫人愣了一下,接着她苦笑着摆了摆手:“嗐,何止呢。你们别看小天狼星现在是参会了,他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过凤凰社的行动了。这个时间线……哎。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意义,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时间,那就活着呗。”韦斯莱夫人说着推开一扇房门,“到了。”
门内的房间狭小而简单,一张上下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就是全部了。
互相道了晚安,与住在走廊对面的裁定者告别。在公共浴室洗漱完毕后,立香与玛修坐在床上,再次连接了迦勒底。
“藤丸君。”是达·芬奇。
藤丸立香:“关于这个特异点,你们有什么想法吗?会上你们都好沉默。”
希翁:“因为藤丸氏你的猜想都没有问题啊,这个特异点确实是很奇怪。”
玛修:“会不会是像当时雅戈泰那样的情况?”
希翁:“算不算是呢……”
达·芬奇:“根据藤丸君你们传回来的数据,这个特异点的许多地方,与我们所熟悉的世界都有很大的不同。这种不同,即便是在雅戈泰那个时候,也没有出现过。”
藤丸立香:“魔术回路——”
达·芬奇:“是的,类似这样基础的规则,在这个特异点都不存在。”
玛修:“真的有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宝具吗……?”
希翁:“唔……”
藤丸立香:“总感觉你知道的比你说出来的更多。”
希翁:“有吗?”
立香点头。
达·芬奇:“目前为止,我们的行动方针依然没变——调查特异点,寻找圣杯,回收圣杯。这个没有问题吧,藤丸君?”
立香:“嗯!”
达·芬奇:“那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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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潮湿的风吹在他的脸上。爬满了纸蜘蛛的商店橱窗,到处都是的、俗气的麻瓜装饰。万圣节。他回来了。
说是“回来”,但时间,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坐标而已。
“到达”……或许是更为准确的措辞。
从一条被他抛下的时间线,从彼岸,从境界记录带,从□□——到达这里。
他的视线投向广场中央的纪念碑。在那个构造了他的过去,它将被巫师们用来藏起另一座三口之家的雕像。
跨越维度/世界的实感这时才慢慢地找上了他。告诉他,是的,他做到了,他在死亡的彼端真正地、彻底地、无可否定地——【飞跃了死亡】。
他赢得了胜利,他捧起了圣杯,甚至……他触达了□□*。虽然他一瞬间就理解了那个地方与作品中描述得有多么不同,但他依然到达了。该算是那个地方的同位体?
又或者,因为他渴望通晓,所以它展示了通晓,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一切。
因为知晓,所以可以创造方法。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地与人类种族同在,或许……甚至,更远一些?只要他不想,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终结他的存在*。
无限的时间。
无限的存在。
……
。
所以呢?
他不热爱生活本身,口腹之欲、躯体之欢、奢靡享受他兴趣缺缺——
没错,全世界的力量、权力、掌控现在就摆在他面前,他再也不用担心名为死亡的存在夺走这一切——
……
。
但,
就这样了吗?
他一生与死亡为敌,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向死亡发起战争,当他追杀哈利·波特,他追杀的从来不是一个婴儿、一个青少年,他追杀的是“他的终结”/一个概念。
现在他胜利了。
……
。
/(不过如此。)/
。
……
请不要误解,他是欣喜的。
实际上,在他胜利的那一刻,在他发现自己拥有了永恒与一切的答案的那一瞬,无与伦比的狂喜与满足充斥了他,那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感觉,那种兴奋——如此甜美。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的,他看见了深渊,他获得了认知——
但归根结底,他依然是他。
什么都没有变。
。
不……或许是更糟了。
第一次走在这条道路上时,那从来与他相随的目的感、权力感和正确感……消失了。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他想起那对夫妇的墓志铭。
【最·后·】
末尾,结束,到此为止,再无其他。
他胜利了,他的对面空无一物。
【——然后呢?】
。
在这个“过去”的终点,和过去的起点,【他该去往哪里,他又该征服什么、战胜什么?】
顺理成章地,他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将他推过这窄门的人。】
他对他许下了承诺。他一向不会亏待帮助过自己的人。
那诺言简直不要太容易实现。只要他此刻转身回去,就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山谷,承诺就达成了——
/真的是这样吗?/
“化装得很漂亮,先生!”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朝他斗篷下一看,笑容逐渐被疑惑所取代。
他记得这个孩子。他在那个人的记忆里面也见过他,另一个“活下来的男孩”※……
只要他轻轻动一下手指,他看见过的那个未来※就再也不会存在,可……为了什么呢?上次他在这里时没有必要,这次依然没有必要,而且……
心血来潮地,他蹲下身:“你好呀。我叫……Caster,你叫什么?”
“丹尼尔,但大家都叫我丹尼。”
“丹尼——你扮演的又是什么呢?”他冰冷的长手指轻轻拂过男孩脸颊上还未干透的油彩结出的颗粒。
“骷髅……我想。”
“啊,一个亡者,你一定非常勇敢了。”
男孩嘿嘿笑着,而后想起来:“您扮演的又是什么呢,先生?”
“啊……关于这个,”魔杖从他的袖管滑出,然后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压低声音说,“我是一个巫师。”
“想看我用着根小破棍子变个戏法吗?”
那孩子显然听不出来话中的讥嘲,只是激动得不住点头。
轻点魔杖,满满一把蜂蜜公爵的糖果出现在他空着的掌心:“和我做个交易。我问几个问题,你回答我,这些糖果就归你。”
丹尼迟疑了一下,而后又一次化身点头机。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是一名巫师。我的能力,我的力量……我可以看见你的未来。”他看见男孩的双眼中映出他发光的红色眼睛,“或者说,你……原本的未来。你会成为一名油漆工……成年后,你先后谈了三任女朋友,其中第三任女友差一点就和你结婚,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分手,因为她讨厌你每次看球赛时发出的动静。因为她的缘故——你到43岁时才再次动了恋爱的心思。你遇到了独自抚养两个子女的离异护士,你们很快坠入爱河,但你们始终没有结婚,婚姻对你们俩来说始终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你们一直共同生活到了57岁,这一年你被确诊了癌症晚期。某种程度上说,你得这个病,和你的职业稍微——有一点关系,而你不喜欢体检。
“现在……我告诉了你的未来。只要你记得体检,就可以避免这个结局。你会怎么做?”
男孩的小脸完全皱在了一起,一脸苦相,嘴里嗫嚅着不成句的词汇。
“大点声,男孩。不要逼我进入你的头脑。”
在他就要失去耐心前,那男孩终于说出了可以听懂的话语:“只能选这个吗?”
他略略思索,红色的蛇眼看向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冷冷地说:“我想……你还可以选择……更早一点和女朋友分手,又或者……是的,高中时,为了吸引女孩的注意,你跟着‘受欢迎的孩子’泡吧嗑药打架……这就是为什么,你的父母有供你上大学的财力,高中毕业后,你却没有选择深造——你可以选择不当油漆工。”
“我要这个!”
“但是这样,你就没有办法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了。你完全改变了57岁患癌的前提。你再也无法知道,在此之前,你会不会因为别的原因死亡。”
“要这个!”
“你没有任何力量,在这个充满意外和死亡的世界里,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可是——可是太无聊了啊,油漆工!(这个人生)听起来也好无聊——”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呢?”
男孩苦思冥想,最后撅起了嘴:“我不知道……总之,总之不要那么无聊!”
他故作严肃的神情里暗含着嘲讽:“唔嗯——不要那么无聊。那么……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今天会遇到一个怪物。你的未来是否存在,都完全取决于这个怪物会不会杀掉你——”蛇一样的瞳孔彻底缩成一条细线,“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找妈妈!”
“可你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甚至力气也比许多男人的小——”
“可她是妈妈呀!”男孩打断他抢答道,就好像这本该是世界上最不言自明的道理。
“丹尼!丹尼你跑哪去了?——丹尼!”由远及近的呼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他站起身,望着年轻的女人穿过小镇并不熙攘的人群,走向他。
“丹尼!我不是说了让你跟着哥哥不要乱跑吗?”女人焦急地数落道,而后才抬起头,有些抱歉地望向他。
“您的儿子很聪明。”他平淡地说,挂上一个空洞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不。我要向他表达谢意才是。”他将手伸向男孩放糖果的小桶,任由五颜六色的糖果沿着倾斜的掌心蹦跳着滚进去,“拿去吧,你的奖赏(treat)——如我所承诺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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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更加昏暗的街道上。方才的对话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然后他想到预言,想到前生,想到属于1/8的17年——最后他想到那屡次令他功败垂成的所谓“爱”。
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他又一次看到高个子黑发男人将儿子抱给红发的女人,而后将自己的魔杖丢在一边。只是他眼中出现的,却是另一张与之相似的脸,比男人看上去还要年长一些,掩在站台氤氲的火车白烟之后。然后他看见了另一张虽然更年轻,却更苍老的脸※,还有那双绿眼睛,永远是那双绿眼睛。
大门静默地滑开,而后是房门——他无声地跨过门槛时,詹姆只堪堪来得及站起来。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在心里嘲笑这样荒唐的轻信,但无论是内心还是外在,他剩下的都只有漠然。
“莉莉,带着哈利快走!是他!快走!跑!我来挡住他——”
他甚至没有拿出魔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詹姆·波特软倒在地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他听见她在楼上尖叫,那该死的、熟悉的尖叫。楼梯上,他听见她正试图用东西挡住门。聪明的人,在这样的时候也会如此愚蠢……“可她是妈妈呀”,这就是你们的妈妈。
这扇门……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感受情绪在原本死水一般的胸膛里躁动起来。
而后缓缓吐息。
物质……结构……基质……随着他睁开那双可怕的蛇眼,门及门后的椅子、箱子,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飘散而去。
女人抱着孩子,双眼不可置信地张大,她迅速将孩子放进身后的摇篮里,再次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儿子。
“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别杀哈利!”
炸毁的房子、毒牙、死亡、静止的时间、无解的圆环※……不属于他的记忆……不属于他的情绪,慢性毒药一般渗入他的头脑。
毫无来由地,莫名其妙地,他笑了起来。不带一点笑意、歇斯底里、高亢尖锐、仿佛要把喉咙撕裂掺着血吐出来一般——笑到他的腰都弯了下来。
而后,在莉莉·伊万斯·波特惊恐的目光中,他平复呼吸,再一次站直了身体,露出疏离、倦怠、无聊的神情:“‘杀死哈利’?不,不,那也太过……老套了。你知道……我完全可以选择中途折返、不来这里,那样我依然是守诺的……最关键的前提被改变,未来注定不再相同,结局没可能重演※——一如我所立下的誓言。
“除了……你们并不会这样放过他,是不是?邓布利多,还有你们这群盲信者——只要他还在你们手里一天,只要你们还相信可以利用那预言一天,你们就会不遗余力地……不惜代价地——将他打造成我的克星。
“当然了,这一切都将与我无关——毕竟,我的承诺中并不包括这样全面的……”他弯了弯唇角,似乎回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然后吐出了一个麻瓜词汇,“‘售后’。我今天走开,你们活下来……他长大,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预言,他站在我的对立面——抵抗、战斗,他追杀我,我追杀他,你们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他再次像祭坛上的烂肉那样毫无意义地死掉※。我完全可以任由这一切发生——它会是轻松的,是不是?完全在意料之中,没有任何意外。‘可是……’
“‘太无聊了啊’——所以你瞧,我还是来了。现在,把他给我。”
“你——你在说什么啊?!”极致的恐惧与困惑,让女人崩溃地嘶吼质问。
“说来话长——”他似乎在认真地思考是否要将故事讲下去,最后他发出一声怠惰的叹息, “罢了,说了你也无法理解。”抬了抬手指,于是女人也像她的丈夫一样软倒在了地上。
摇篮里,那孩子站立着,小手抓着围栏,那双绿色的眼睛兴趣盎然地仰视着他。
一瞬间,原本寂静的、似乎随着最后的胜利离他而去了的情感冲进他的胸膛,撞得他并非血肉的心脏怦怦跳动。
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牵引一般,他拿出魔杖,用杖尖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仔细描摹着——
死亡、命运……为了这场胜利,他走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然后——
[他该去往哪里,他又该征服什么、战胜什么?]
“在另一些上,你还是……无知得可悲”“也许你找的地方不对”……
这里呢?这里难道就对了吗?
“哈利,你有爱”“你是多么特殊”“你拥有那间屋子里的全部能量,而伏地魔却一点儿没有”……
既然你拥有那样多,那就分给——不,那就给我吧——完整的、全部的……然后让我看看,这样的“爱”,你们奉为圭璧的,了不起的、伟大的“爱”,是否真的是那样好的东西——
『哈利……』
那小孩顿了一下,期待从他的脸上消失。他以为他又要哭了,就像上次一样。他讨厌小孩的哭声——
“啊,啊,哈哈。”但他笑了起来,似乎认为蛇佬腔是某种很好玩的东西,绿色的眼睛闪着光——那孩子甚至向他伸出了双手。
他抱起了小孩,而后反应过来,被自己的行为惊讶到。在原地沉默地站立片刻后,随着“啪”的一声,两人从房间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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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HP+梅林传奇+圣杯战争]Fate/Absolute Fake》 前作,发生在本作平行世界的一次圣杯战争。关于世界观的设定和后续会出现的个别人物设定会存在承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