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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都是漓玉的错 他的窝在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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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玉说:“那猫乃意外坠在你身前,被你捡回府,日夜相伴。你平日伺……平日和那猫相处得不错,猫离府前不曾对你有过嫌隙。故猫突然离开,你心急如焚,但不知为何。”
楚晏眼神一亮,对上了!
漓玉看向那只金铃铛:“离京前我让你去府中西北处寻,此物被精心藏入木盒,埋在墙角泥土里。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是主动离开,此后便像消失了一般,再无踪影。”
楚晏连连点头:“不错!”
“既是主动离开,说明不愿回来。”漓玉说话时始终看他,察觉到男人微变的面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他若执意躲你,你当如何?”
楚晏:“为何?!”
漓玉轻轻眨眼,随即微一摊手,道:“我又不是猫,我怎么知道?”
楚晏愣了下,完全无法反驳,但明显不满于这个答案,不依不挠道:“不行,你再往深里算算!鲤鱼待我很好的!前段时日还入梦说不出一月便回,他还蹭我!”
漓玉:“……”
国师大人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夜色下难以发现,别过脸淡声道:“梦而已。”
“我不管,你到底行不行啊。平时神神叨叨喜欢打哑谜,让你正儿八经算一卦又顾左右而言他……”楚晏话音一顿,怀疑道,“你莫不是在糊弄我吧?”
漓玉微微挑眉。
“不对你就是在唬我!”楚晏豁然起身,“你说的那些都是市井传遍了的!你根本说不出鲤鱼在哪儿!”
漓玉仰头,琉璃眸不闪不避,半晌唇角微微一勾。
楚晏炸了:“好啊你个妖道!竟然戏弄我!我就说你怎么如此好心!”
漓玉淡淡道:“一只猫,何来命数之说。楚将军还真是天真,简直愚蠢得可爱。”
“我说他有他就有!你不帮忙还戏弄我!”
“那又如何,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周凯旋:“哎?又怎么了?”
两人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了好一阵,气氛和谐难得没有针锋相对,周凯旋暗自旁观全程,欣慰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画风急转而下。周凯旋忙搁下酒杯跑过来,一手扒拉住情绪激动的楚晏:“怎么回事?怎的又吵起来了?”
有人撑腰,楚晏立刻拽住他道:“老周,你评评理!我让他帮忙找猫,他不找,说好算一卦,结果平白无故烧了我一撮猫毛,还拿那些早就传遍的流言糊弄我!”
周凯旋:“我……”
“只是烧了一撮毛而已,相比之下,你这个随身携带猫毛的人才更变态吧!”
“你!”
“你什么你,离了猫就不能独立行走的蠢货。”
“我藏我鲤鱼的毛你激动什么?”楚晏大怒,嚷嚷着便要冲上去,被周凯旋死命拦住,“我的猫,我想怎样便怎样,你个妖道管的未免太宽!”
漓玉起身,冷冷道:“那你有本事别蠢到我面前来啊!眼巴巴缠上来还怨我不说真话,简直荒唐!”
“我那是好心!看你孤零零一人坐在那不说话才过来陪你,还给你喂吃的!我做这些,不值得你一句真话吗?!”楚晏勃然大怒,“还说我天煞孤星,我看你才是孤独终老没人要的命!!”
“我何时要求你陪?自己腆着脸凑上来,没满足你的期许就恼羞成怒,楚将军未免太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楚晏气得头顶冒烟,一手扒拉周凯旋指着自己的脸冷笑,“我胡搅蛮缠?!”
周凯旋看了眼兄弟,又看向面若寒霜的国师,视线来回转几圈,很快便头晕目眩,耳朵嗡鸣。
周围将士们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聚过来,想要劝又不敢,偏偏最应该站出来的几位又无动于衷,周凯旋举目四望,求助无果后苦命道:“我胡搅蛮缠,我无理取闹……楚二你先冷静,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猫吗?老子自己找!”楚晏重重甩开他的手,望着漓玉,眼眸漆黑,“你不是喜欢一个人吗?好啊,那就一个人待着去罢!你个脾性古怪不通人情的妖道,谁受得了谁来,老子不伺候了!”
“求之不得!”漓玉说完,冷冷拂袖,率先离去。
“哎!”周凯旋拦住这个气跑了那个,下意识上前,便听身后男人冷哼:“再和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狗!”说罢,亦愤然转身。
被晾在原地的周凯旋:“………”
这时,观战的几人同时动了,齐樾和邬寒追随国师而去,许年对自家将军更了解,跟随的脚步从容许多,不料反被周凯旋原地一个暴冲急刹,用力勾住脖颈,小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都不出面劝阻?”
许年看他,神色古怪道:“您方才是出面了,敢问他们给你机会开口了么?”
被夹在中间挨喷半晌无人应的周将军:“…………”
他揉了揉耳朵,又抹了把脸,再抬头时面容难掩沧桑:“我曾经,还找国师向楚二求过情,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没想到他们……看来京城流言,所传非虚。”
许年闻言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周将军的后背宽慰道:“习惯就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您再看见他们吵架,离远些安静等就好,很快的……”
周凯旋不可思议道:“还有下次?!”
后日一早就要回京了,短短一日内竟然还会再吵架吗?!
不过转念一想,白日二人才交过手,几个时辰不到又吵起来……如此高的频率连他都有些难以消受,周凯旋不抱希望地道:“楚二方才不是说再和国师说话就是狗么?”
许年无比自然反问:“他不是么?”
周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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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狠话一时爽,楚晏单方面宣布此战胜利,一个人闷了大碗酒靠在廊下吹风。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尽管依旧不知为何又稀里糊涂吵起来,但这并不妨碍楚晏得出结论:都是漓玉的错。
这个脾性古怪,孤高冷傲,看谁都像在俯视蝼蚁的妖道,就是个我行我素、极度自我,没理也要占三分的公主病重度患者,做事全凭自身感受,心情好还能施舍你一个好脸,稍有不快就大发雷霆。
偏偏朝堂那些老家伙都惯着他,给人惯出一身臭毛病!
楚晏一口饮尽剩余的酒,抱着酒坛子发呆,余光瞥见许年的身影,头也没抬道:“你说漓玉这臭脾气,皇上怎么忍的?”
“比起这个,我觉得国师大人能跟您吵成这般,才是真的匪夷所思。”
“……”楚晏说,“他就是针对我!”
许年叹了口气。
夜深寒重,散完酒气的楚晏起身回屋睡觉。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楚将军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窝在里面。
楚晏:这就有点不妙了……
周凯旋:感觉怪怪的(挠头)
许年:都是普嘞的一环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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