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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Do it HE[养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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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情况下争论这件事啊!禅院甚尔眼神死。
“行行行,大小姐,先让我下去行吗?”他下颌线紧绷,青筋绷起。
他趁你不注意,立马离开床铺。
“诶!”你喊了他一声,下意识拽住他的浴巾一角。
“咻——”微风吹过,你呆愣地与自己手里的浴袍面面相觑。
再抬头,他完美且具有艺术感的屁股就这样水灵灵地暴露在你眼前。
“噗,”你嘴角抽搐得厉害,终于忍不住捶床大笑,“哈哈哈哈哈抱、抱歉,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禅院甚尔额头青筋狂跳,感觉自己屁股凉嗖嗖的。
他从你手里抢走浴袍,迅速在腰腹系了个死结,眼睛狠狠一闭,这个臭小鬼!
你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起身下床,问他:“你生气啦?”
“我、没、有!”禅院甚尔深刻反思自己,他果然不该和你这个酒鬼起争论的。
“好啦好啦,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做个事情。”
楼下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似乎是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在演出,声浪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隔着地板都能感受到那种沸腾的热度。
但禅院甚尔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像两块冰凉的玉,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
然后他听到了你带着酒气的声音,疑惑的语气里掺着点恶作剧般的调侃,“不会被楼下的声响吓萎.了吧?嗯……好像没有。”
禅院甚尔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一把抓住你作乱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在触碰到你的瞬间下意识放轻,他侧过脸,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你喝醉了。”
“还好啦,我的意识很清醒哦,”你挣脱他的束缚,绕到他身前,“我都十八岁了,甚尔就不能乖乖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禅院甚尔垂眸看着你。
月光在你脸上镀了一层银色的薄纱,你的脖颈白皙,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语气艰涩,“你确定?”
“你好磨蹭啊……嗯?你怎么这么慢?”
他反扣住你的后脑勺,拨开你额头的碎发,吻了上去,舌尖撬开你的齿关,显得有些急躁,牙齿磕到你的嘴唇,你用力扯住他的黑发。
“轻点,狗吃骨头吗!”
他松开你的嘴唇,含住你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碧绿色的眸子垂着看向你,“这样?”
你看着他还把舌头伸给你看的样子,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个游戏尺度怎么这么大啊!
他的吻从嘴唇到锁骨一路向下,禅院甚尔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撇了眼自己手指的长度。
“这个长度……应该够。”
你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你们倒在床上,倒是苦了这张单人床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楼下的人群还在欢呼,歌演会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
你从游戏里猛地抬起头。
系统空间的白光刺得你眯了眯眼,胸口还残留着余温——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月光,他压在耳边的喘息,以及最后他圈着你,下巴抵在你发顶时的低低哼笑。
【恭喜玩家达成结局:Happy Ending[成年礼物]】
【解锁CG:[养成的尽头是监守自盗] 】
你盯着那行【监守自盗】四个字,嘴角抽了抽。
系统还真是会起名字。
你看着屏幕上那张缩略图,画面里是月光下凌乱的单人床,和某个男人餍足后难得放松的侧脸,你忍不住又捂了捂脸——这个游戏的尺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你决定把这个档留着,先不覆盖了,之后再来品味吧。
【正在返回上一个存档点……】
【请选择——】
【A. 拒绝回归。】
【B. 同意回归。】
你选择了B。
“……好啊。”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几秒。
对面的长老明显愣了一下,那张原本准备好长篇大论说教的脸僵在那里,连后面几个“炳”的成员都面面相觑。
长老反应还算快,立刻换上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让你立马抛弃禅院甚尔回归家族。
你看着禅院甚尔的脸,那双绿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与上一个档捂着屁股和你吵架的禅院甚尔相比简直像两个人了。
倒让你有点不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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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脚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不过,现在是他一个人了。
他忽然想起禅院华子刚才说的话。
她和长老讨价还价的时候,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语气:“还有一个要求,是你们放他走,撤下悬赏。”
长老当时就笑了,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老脸皱成一团:“别在这里上演什么苦命鸳鸯的戏码了,炳,给我拿下这个废物——”
“废物?”她打断了长老的话。
“禅院家妄想百年的十种影法术,现在在我身上。”她抬起眼,月光在她黑色的瞳孔里碎成细小的光点,“如果你们完成不了带我回去的任务——你知道我有能力躲开你们一辈子。”
长老的脸色变了。
于是禅院甚尔就这样被“放过”了。
禅院甚尔盯着她,她脸上戴着面具,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她跟上来了,她又突然停下;有时候他觉得她该放弃了,她又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她像个随心所欲的漩涡,把人卷进去就不管了,自己却永远站在漩涡中心,高高在上地、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被卷进来的人。
为什么?
“所以为什么。”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衣领,指尖用力得发抖。
长老的嘲讽声又响起来,尖利刺耳:“看来有些人并不领你的情啊,华子小姐。一个废物,也配——”
“闭嘴!!!”
禅院甚尔猛地转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戾气,像被踩中尾巴的野兽。
“三个月也抓不住人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放屁!”
长老的脸涨成猪肝色:“你!”
禅院甚尔没再理他。
原来逃出来也有三个月了,或许这些日子太宁静了,倒是让他产生一丝平和的错觉了。
他低下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掐着她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疼吧?他下意识松开手,然后——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替她整理领子。
把那被他掐皱的布料一点一点抚平,动作轻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衣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月光照在上面,细腻得像上好的瓷。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她因为表情稀缺而显得默然不的脸,问:“所以为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决定好了和他一起叛逃,最后又出尔反尔?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把它掐灭?为什么她要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了,然后又让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难道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这些问题像烧红的铁块,一块一块卡在他喉咙里,梗在喉咙发酸、发烂,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把我当狗吗?”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啊?禅院华子!”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大概是狰狞的吧。
她没说话。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禅院甚尔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她从天上掉下来,落进他怀里,说“干嘛要抛弃玩家嘛,我绝对会报复你的”。
他当时笑了。
现在他笑不出来。
“说话啊。”他说。
她倒是显得很奇异一般,“甚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满足?
她向前迈了一步,动作像是做了一百次那样,抬起手想要安抚他。
“你从来是一个擅长独居的人,在没有禅院的纠缠后……”
禅院甚尔已经听不清她那张叭叭不停的嘴说的什么了。
那些字句飘进耳朵里,却模糊得像是隔着层层玻璃。他只是盯着她,盯着那张藏在面具后面的脸,盯着那双黑色的瞳孔。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所以这是报复吗?报复他想要抛弃她三次?
而她站在这里,用那种“你怎么还不满足”的眼神看着他,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抚他,告诉他“你一直想要自由,现在你有了”。
她的手落在他背上轻柔地拍了拍。
禅院甚尔僵在原地。
那只手收了回去。
她转身,走回那群人中间,然后那群人渐渐远去,消失在月色笼罩的树林深处。
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他忽然觉得有点冷——明明他从来不怕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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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有人传话出来:禅院华子决定回归家族,择日与禅院直哉订婚。禅院甚尔,除名。
【12岁:你与禅院少家主禅院直哉订婚。】
一周后,是正式的订婚仪式,禅院家准备向咒术界广发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