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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禅院直哉视角 未婚妻 ...

  •   恶心的女人,但禅院直哉不吝啬于他的说教。

      “身为禅院女人,就应该时时刻刻以男人的行为为准则,走路步伐要小,要时刻跟在男人身后三步,在男人有欲望的时候要满足——”

      “啪!”

      禅院直哉脸被猛的扇到一边。

      他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从觉醒术式开始没人敢扇他巴掌!你怎么敢?

      他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却嫌恶似的甩了甩手,自顾自离开了。

      废物,侍从拦不住你也是废物,都是废物!

      掌印分明的脸扭曲起来,禅院直哉死死盯着你的背影,旁边的侍从冷汗涔涔,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只在心里想:惹了直哉少爷,这个女人恐怕要遭殃了。

      心照不宣的,你被孤立了,学堂的学生若有若无地孤立你,午餐被吐口水,书桌被藏死耗子等等,这些都还是小儿科。

      你走上讲台,“砰”的一声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见风使舵的贱人们,下次再让我抓住就是这个下场!”你将一个人缓慢地碾在脚下,碾了一圈又一圈。

      台下鸦雀无声,你脚下的人抬起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你,你不在意,这只是你升级的一个小插曲罢了,说实话,过不了一会你就忘了。

      所以在禅院直哉知道了这件事后也是嗤笑一声,“蠢货。”

      这点小儿科怎么可能难住你,他要想惩罚你对他的不敬可不止这些。

      旁边立马有人出谋划策。

      “直哉少爷,要不我们让她去禁地吃吃苦吧?”跟班搓搓手,奸笑着与禅院直哉对视,然后一愣,收敛了笑容,“少、少爷?”

      “禁地?”禅院直哉不置可否地一笑。

      “是、是的,所以……”

      禅院直哉挥挥手,这么下三滥的招?也真是想的出来。

      不过……他就是这么下三滥的人,禅院直哉面部扭曲,捂住隐隐泛痛的侧脸。
      不,这算什么下三滥?这只是让你去那个地方涨涨教训罢了,毕竟你不是自诩最强吗?那就看看最强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

      禅院直哉冷笑着离开。

      你被推进咒灵饲养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禅院直哉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在你身后缓缓合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曾经被你甩开的巴掌印上去的地方,现在早就不痛了,但他总觉得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

      “少爷,要回去吗?”跟班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禅院直哉:“把门给我锁死。”

      他想看你落魄的样子。

      想看你的脊背终于弯下去,想看你的眼睛里露出恐惧,想看你像其他女人一样蜷缩着求饶,他要亲眼看着你的骨头被一根一根碾碎,然后他才能心满意足地离开,把那一巴掌彻底翻篇。

      饲养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禅院直哉的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听见了你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泣,甚至不是任何他期待听到的示弱,是你高高在上的命令。

      禅院直哉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个女人。

      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了袖口。

      你命令咒灵去把那两个罪魁祸首抓回来,但他没动,他只是冰冷地看着那两个人被咒灵撕碎,然后被拖回到你的身前。

      两个废物。

      然后他突然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很黏腻,很响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整个吞下去了。

      禅院直哉瞳孔放大,咀嚼声之后,饲养室安静了下来,接着暴走了,很多护卫赶到了现场对付暴走的咒灵。

      廊下的风穿过格子门,吹得禅院直哉的后背有些发凉,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脏跳得很快。

      爽快吗?

      禅院直哉笑了出来,他捂住脸,脸部扭曲至极,喉咙里冒出压抑的笑声,脸上瘙痒的感觉终于随着你的消失消失了。

      “呵呵哈哈哈……”

      那个敢扇他巴掌的女人终于被咒灵嚼碎了,吞下去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禅院直哉偏过头,看见一个人影从月光里走出来。

      “喂——”

      禅院直哉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男人就已经转过方向,朝饲养室走去。

      禅院甚尔没理他,身体迅速地冲到那只咒灵面前,比所有护卫都快。

      他听见了咒灵的呕吐声。

      禅院直哉愣住,他走到门边,往里看。

      月光从敞开的门照进去,照亮了饲养室的一角,满地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咒灵的残骸东倒西歪地堆在角落里,而你蜷缩在正中间的地面上。

      浑身湿透,黏稠的液体从你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你的衣服几乎被腐蚀透了,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禅院直哉盯着你白皙的颈部以及没有面具遮挡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你的样子狼狈极了,比他想象过的任何落魄模样都要狼狈。

      你应该哭的,应该发抖的,应该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但你只是趴在那一滩污浊里,一边咳嗽一边骂人,那股子狠劲一点儿都没少。

      禅院直哉静静看着你和甚尔君的亲密互动。

      禅院甚尔提溜着你往门口走,经过禅院直哉身边的时候,他直接略过禅院直哉。

      但禅院直哉看见你的眼睛了,很亮,亮得刺眼。

      那不是弱者的眼神,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的、甚至带着点怜悯的眼神。

      禅院直哉僵在原地。

      他很生气,只觉得有股火从胸口直窜上来,烧得他脸颊发烫,手指发抖。

      凭什么?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你刚刚才被咒灵吞进去,刚刚才从胃液里被吐出来,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狼狈,你——

      你收回视线,趴在禅院甚尔肩上,被那个男人扛着一步一步走远。

      禅院直哉站在月光里,看着你们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外。

      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少爷,那个……要不要……”

      禅院直哉没说话,他往后退了半步。

      退完他才发现自己在退,他僵在那里,盯着空荡荡的角门,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被禅院甚尔在乎。

      凭什么你能活着走出来。

      凭什么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不配。你不该。你不——

      夜风吹过廊下,带着饲养室里涌出来的腥臭气息,禅院直哉站在风里,侧脸上的那个巴掌印早就消了,但他总觉得那块皮肤还在发烫。

      烫得他心口发疼。

      那之后的日子,他懒得再去找你的麻烦,他甚至刻意不去想你的名字,好像只要你不出现在他面前,那天的耻辱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直到你觉醒术式了,你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耳边。

      不是有人刻意提起,而是你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池塘,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躲都躲不掉。
      因为你确实很受人欢迎。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眼,一个庶女,一个脾气又烂又坏的庶女,一个敢扇男人巴掌的庶女,他们居然凑上去讨好她,夸奖她?

      禅院直哉觉得恶心,连父亲也说:“那是个很有用的术式啊。”

      你给他发来了演武场的邀请。

      “明日巳时,演武场。不来的是狗。”

      禅院直哉把请柬攥成一团。卑劣的女人。

      他当然要去。

      他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让你知道就算你觉醒了术式,在他面前也只是一个——

      你把他踩在脚底的时候,禅院直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演武场的砂土硌着他的后背,你的脚踩在他的胸口,很重,重得他像是要呕出自己的内脏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这?”

      你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禅院直哉的脸烧了起来。

      像是那天晚上站在饲养室外面,看着你被禅院甚尔扛走的时候,那股从胸口窜上来的火,现在烧到了脸上,烧得他眼眶发酸。

      “禅院家的嫡子,”你看着他的眼睛,“好弱啊。”

      禅院直哉的眼眶更酸了。

      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涌到喉咙口,涌到眼眶边,他拼命忍着,忍得浑身发抖。

      你的眼睛那么亮,亮得能把他的狼狈照得清清楚楚,你看着他眼眶里的那点湿意,忽然笑了。

      “别哭啊,”你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然后你松开了他的下巴,站起身来。临走之前,你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不过如此。”

      禅院直哉躺在演武场的砂土地上,盯着头顶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一个从小没人管没人问的庶女,一个连正经教育都没受过的庶女,你凭什么能觉醒术式,凭什么能在演武场上打败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你的脾气又烂又坏。

      禅院直哉从地上坐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差一点哭出来的样子恶心极了。

      他更恶心你了,臭女人!丑女人!

      你就应该像其他禅院女人一样,乖顺柔和,一辈子待在男人身后,一辈子被男人掌控,你应该低着头走路,应该小口小口地吃饭,应该在男人有欲望的时候……

      那天晚上,禅院直哉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演武场,还是那个午后。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你被他踩在脚底,你柔若无骨的手指在攀附他,你的嘴唇在动,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清。

      他低下头,想听清你在说什么,然后他发现你在叫他的名字。

      直哉。

      你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和白天那个把他踩在脚底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蹲下来,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就像你白天捏他那样。

      “你输了,”禅院直哉听见自己说,“你终于输了。”

      你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他,忽的,再次把他按倒在地,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体上,另一只手却在向下作乱。

      他挣扎着反抗。

      你仰着头张扬地大笑,手指愈发紧,他甚至只能看清楚你的半张脸。

      禅院直哉窒息,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比白天那股涌到眼眶边的酸意更热,更重,更——

      禅院直哉醒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浑身僵硬。

      天还没亮,窗外还是黑的,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很快,后背全是汗。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他低下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呕。”恶心的女人。

      禅院直哉坐在床边,用手捂着脸,窗外渐渐亮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站起身,叫人进来收拾。

      侍从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换掉了床单被褥,禅院直哉坐在窗边,看着侍从忙碌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侍妾。

      一定是最近太清心寡欲了。

      所以他才会做那种梦,所以那个女人的脸才会出现在他梦里,所以他才会——

      一定是。

      禅院直哉去见禅院直毘人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年纪到了,该有人伺候了,随便哪个都行,只要是个女人,只要不是——

      “也确实是时候了。”

      禅院直毘人放下手里的酒葫芦,看着自己的儿子,老头子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物件。

      禅院直哉垂下眼,等着父亲的下文。

      “就和她订婚吧。”

      禅院直哉抬起头。

      谁?

      他没问出口,但禅院直毘人已经看出了他的疑问,老头子笑了笑。

      “还能有谁?”禅院直毘人说,“就那个丫头。”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遥远,像是别人的:

      “……哪个丫头?”

      禅院直毘人没回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禅院直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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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欢迎建设!! 明日入v啦啦啦,大人们请订阅!(拜) 倒v章节为24-29章,看过的小天使不要买重啦! 推推预收 《[综英美]我的富豪模拟器》 大概梗是主角这个普通富豪与某些不普通富豪势不两立吧。主角:我和你们拼了!! 《能不能不要在东京打架了啊!》 梗:滚出我的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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