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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来到福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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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公子,天要黑了,要不要找家店住下?”清颜看看外面的天色说。
“嗯。”依然没有从昨晚的告白中醒过来,在以前别人对我好,我总是更加尽心尽力地对对方好。可现在,释天是真的喜欢我,我却不能回应,只好把让晨曦写得这几年教的东西中的诗词部分的笔记送给他。临走的时候他把一玉笛挂在我的腰际,是用整块的蓝田玉雕琢而成的,我第一次触到它便喜欢上了。一想到昨晚的吻便羞红了脸,以为不会再动情了,没想到……我用手按按额头。
“店家,来三间普通的客房。”同来的还有一位车夫,本来不想这样,但释天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坚持让我带着车夫,无奈啊。
住下以后,清颜来到我房里,问道:“公子,再走两天就到福泽了,过了福泽便是草原的边界,我们是绕道走,还是直接穿过草原进入安平国?”福泽位于风月国和安平国的交界处,紧靠达拉草原,是座大城市,因为是三个大国中唯一个处于交界处的城市,所以这里的来往着许多国家的商人,这里还是最大的马匹交易地。
“直接穿过去吧。”一直没有到过草原,现在就在面前当然不能错过,而且我还想写一本游记,介绍我所走过国家的风土人情、经济、地形,现在的书中只有粗略的概括,还要收集下各地的诗歌,通过这个可以了解一下各地的历史情况。
在中国古代,除文人雅士做的那些广为流传的诗词外,还人一些平民百姓在那些诗风的熏染下,也创造了不少的诗谚,比如“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入门休看荣枯事,观看容颜便得知”;“与君一夜话,胜读十年书”等等。相传周王室有专人(称“行人”或“遒人”)到各地收集民歌的制度,称之为“采诗”。这些民间诗歌不少篇章揭露当时政治的黑暗和混乱及贵族统治集团对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并对当时人们的劳动的爱情生活也有反映;还有一些祀神祭祖的诗,提供了关于周的兴起、周初经济制度和生产情况的重要资料。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这样。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便出发了。
“西门,你会不会相马?”路上我问车夫西门。
“回公子,西门会些。”和开始时对清颜一样,我要求他不要用那些令人不舒服的字眼。
“那到了福泽我们买匹马吧。我们在那多停段时间,多多看看。”马是给清颜骑的,可惜我看不见,否则我也要学会骑马。
“是,公子。”和清颜刚开始一样,虽然别扭,但相信相处时间长了他会和清颜一样的。
行驶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有微弱的呻吟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长时间用耳朵吟听这个世界的我还是听到了。“西门,外面怎么回事?”
“公子,有一个人受伤了。”
“哦?清颜,你也出去看看吧。”我对一旁整理游记的清颜说。
一会儿,清颜便过来我说:“公子,他浑身是伤,好果不抓紧救的话有可能死掉。”
“那先把他弄车上来吧,前面是不是快到小镇了?”
“是的。不过,公子,他满身是血……”
“不要说了,救人要紧。”
一会儿,西门把那人弄到车上,我便让清颜把那人的伤口清洗包扎一下,车上备有不少常用药物。因为车里空间小了,我就和西门坐在外面。
秋风吹来,仍带着暖暖的空气,这里是一条山底下的小道,所以有很多的树,走这里很安静。
到了小镇上,我让店中的伙计去请这里最好的大夫,等大夫来的时候清颜已经把所有的伤口都消毒包扎好了,可见伤口上何其的多。那大夫对于现代的急救措施很是惊讶,等写好了药单让西门抓药后,便急急地问清颜是怎样做的,听笔唰唰的声音,看来这人也是那种虚心好学型的。
那人伤的太重,大夫每天来一次,每次看完病后就向清颜请教,清颜也很有耐性地一一作答。
三天以后那人终于醒了,清颜现在就像个护士,等那人醒来,就对那人说:“不在乱动,你现在的伤还是很重。”
“多谢姑娘救了在下。咳咳。”
“不要多说话,救你的不是我,是我们公子。”
“多谢兄台相救。”
“不客气,阁下伤的太重,还是不要说话为好。清颜,等让这位公子吃完药后便让他好好休息。在下先告辞了。”
在清颜的精心照料下,那人渐渐好起来,可以自己走路了。
这天我在房中弹琴,听到一阵敲门声。“请进。”
“这几日来多亏公子照顾,安音特来感谢。”不同于前几天的沙哑无力,声音优雅清越。
“安音不必客气,叫我子幽就可以了。请坐。”我含笑道。
“不知子幽赶往哪里。”
“只是四处看看,现在要去福泽。”
“好巧,本来我也是去福泽的,但半路上遇到了强盗,我的几个仆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个逃了出来。”
“这地方的强盗也太猖狂了。”我皱了皱眉头。
“嗯,不谈这个了。子幽是打算何时走?”
“即然安息身上的伤好多了,明天走吧。你呢?要不要我们一起走。”
“好啊。就这样,我先去准备一下。告辞了。”
“慢走。”
第二天我们又上路了,安音和我们一起,他暂时不能骑马,只好和我们在一辆马车上。因为车里放置着其它的东西,清颜便跑到外面去,和西门在一起要学赶车。西门似乎很惊讶,清颜却说:“公子说过人要学到老活到老,再说我现在无事可做,只好学赶车了,以后或许用得上呢。”
“你的侍女很可爱啊。”
“是啊,很可爱,好奇心也很强,什么也想学,和个小孩似的。”我笑笑回答。
“我身上的伤口也是她包扎的吧?”
“是啊,有什么不适吗?”
“不,很好,只是想不到她连这个也会。”
“当初她要学的时候说以后可能会用到,所以就学了。”
“子幽好福气啊,身边的侍女都这么尽心尽力。”
“是啊,多亏了她照顾我。”
“子幽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个当初也是受了点伤,不小心被感染的。”我淡淡的一笑,回答道。
“我认识一个名医,不如我请他给你看看吧。”
“那就有劳了。”不忍拂他的好意。
“子幽戴的是面具吧?”好眼力,当初戴上的时候若悠还信誓旦旦地除了一流高手外不会有人会看出我戴的是面具。
“公子好眼力,在下戴的确实是面具,因为我的脸在受伤时破了相,很是吓人,只能戴着面具。”我笑笑说。
“不好意思,看来我的好奇心也太重了。”
“没什么。现在无事不如听子幽弹琴吧。”
“好啊,那天听子幽弹琴到现在还余音环绕。”
“安音过奖了。”
外面秋高气爽,正是游山玩水的好时节。那名“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早在我的身体时扎了根。还有那“回首天涯,一抹斜阳,数点寒鸦”也是我所深深喜欢,所以我弹了一首《寒鸦戏水》,前听的时候都是听古筝弹奏,整个高三睡觉之前都在听古筝,里面的各个音节都记得烂熟,不敢听流行音乐,唯恐心不静。
一曲弹完,久久没有听到安音说话,直到清颜说到了,他才清醒过来:“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曲子!想不到啊!我听了那么多的曲子竟没有比得上的。”是吗?这里的历史也很长了,不可能没有比不上的曲子,总会有人写比这好的曲了,在我所遇到的人中天份都很高啊?我皱了皱眉头。
“安音,你们不是有专门的乐师吗?”在中国古代,当国王到各国去巡行视察时,太师(乐官)就有当地采集民间歌谣,使国王可以从这些歌谣里了解各地的民情风俗和政治教化的得失;同时这些歌谣又经过修饰而被采用,作为与典配合的诗篇。难道这里不像中国古代那样?这里还没有那么落后吧。
“不错,是有,不过没有多少人重视,而且很多优秀的曲谱都已经遗失了。”有些遗憾的语气。
“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说。喜欢高雅事物的古代人不可能不重视乐曲的,倒底是怎么回事呢?
“公子,安息公子,到了。”清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安息,我们下去吧。”到福泽了。
在一家普通的旅店住下了,饭后我在房里和清颜继续写游记,相当于日记,记下了走过的地方,地形,经济情况等。
“公子,明天我们便开始到处逛逛吧。先到哪里去呢?”
“先去马场吧,给你买匹马。你先学会骑马好了。”我笑笑说。
“是真的吗?公子,太好了,哈哈,以后我也可以策马狂奔了。”
“策马狂奔?”相当于现有的开飞车吧。
“是啊!公子,你不是讲的那些武侠故事吗?我立志作一名女侠。”不错,有现代女性独立自主的精神。
“嗯,明天的时候小心些。夜了,清颜,你去睡吧。”
第二天,我们四人一起来到城外的马场。每到一个地方便有人上来推荐他们的马。
清颜很兴奋,“有汗血宝马吗?”“有千里马吗?”“有赤兔吗?”“有……”想必别人都会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清颜,不要问了,还是让西门来挑吧。”我笑着说。想必那么专卖马的人也长舒了一口气吧,她说的那些宝马一般很难见到的,就是有也很难收服,它们的性子极烈,不少在驯服的过程中死去,极少的被真正爱马的人放生。
逛了很长时间,我累了,就和安音坐在一家茶馆里喝茶,让西门和清颜去选马。这茶馆的人不少,和城里的茶馆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这里讨论的大多是有关马的话题。
“听说东方家的马场里弄来了一匹好马。”
“是啊,听说是汗血宝马。”
“只知道是匹好马,没想到是汗血!”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弟弟就有东方家里作活。”语气很是得意。
“真的啊!他有没有见过那马啊?”
“那当然了,那马是红色的,那红的啊,就远看就像一团火,个很高,那个神骏啊,简直就没法说。”可以听见茶馆里的人都静下来听他说,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知道我今天干吗来这里吗?”故意顿了顿。
“快说啊!”有几个急性子的人催促到。
“今天东方家就在马场驯马。”
“什么时候啊?”
“午后就要开始。”
“这不快到了吗?快走吧,赶紧去占个好地。”说完就听见椅子乱响的声音,不一会儿茶馆就静了下过。
“子幽,不去看看吗?”安音说道。
“好吧。”倒希望可以摸摸那马,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么神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