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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装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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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成功击杀一级感染物“沙壁虫”×1,获得10能量点】
【能量商城链接成功】
陈长乐:......好好好,系统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感情你的界面这么贫瘠,是因为我还没达到解锁条件啊,这算什么?来来来,你打开充值界面,我充个VIP,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能量点,能量商城,听起来就像割韭菜的地方。
陈长乐无暇关注系统新开放的功能,她被眼前的系统弹窗夺去了全部心神。
第一次击杀竟然给金色宝箱吗。
击杀才获得的能量点,击杀才开放的能量商城,首次击杀掉落的金色宝箱。
系统这是鼓励求生者去杀怪物呢。
陈长乐思绪不断,她点开自己的【幸运儿】称号:
【幸运儿】:佩戴称号时幸运+1。额外奖励求生者一次奖励翻倍次数,求生者可自行选择系统奖励翻倍。注:哦豁!竟然真的有人找到这一批唯一投放的金色宝箱,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哪位——噢?原来不是幸运儿,是幸运狼啊——呸!是躺赢狗!。
陈长乐:......真的骂的很脏。
这个称号是之前第一次开金宝箱获得的,而翻倍次数她一直留着。她原本想着要是后面再挖到金宝箱,或者银宝箱,她就用掉。
谁知道后面开的都是黑宝箱。她也就一直没用,现在终于到了使用的时候。
【系统提示:是否确定翻倍此次首杀奖励?】
【确定】
【翻倍成功!】
陈长乐眼前不断弹出系统窗口,她之前获得的首杀奖励窗口慢慢模糊,变成了另一个:
【恭喜获得金色宝箱×2;能量点:20,请问是否现在领取奖励】
【否】
银狼早就跑了回来,但它没有打扰陈长乐,它能感觉到她现在很开心,刚猎杀回来的银狼也很高兴,于是它摇了摇尾巴,咧开了嘴。
陈长乐关闭系统转头就看见银狼张着血盆大口在那傻乐。
陈长乐:......该说不说,孩子这形象还是很唬人的。
她拿出一瓶水,朝银狼招了招手,示意它靠过来。
银狼乖乖靠近。
陈长乐一只手拿着矿泉水瓶往下倒水,一只手给银狼搓洗沾染血迹的脑袋。
银狼还以为是给它喝的,张开嘴就开始吞咽。
陈长乐也没阻止,等它喝饱之后,她又拿出新的水重新清洗。
这次银狼不动了,它仰着头惬意享受着人类贴心的服务。
洗的差不多,陈长乐就收了手。
就在她想用自己风衣给它擦一下的时候,银狼跑到了一边。
它稍稍远离了陈长乐之后,就开始背对她甩头,可能是太用力了,给自己甩晕了,它摇摇晃晃地就朝着陈长乐的方向走来。
陈长乐看的可乐,到底还是按着它的脑袋用风衣给它擦了擦。
陈长乐摸了摸银狼里面干燥的绒毛,小声问它”附近还有没有那种怪物?还能感受到吗?”
银狼听懂了,它闭眼细细感受着风中传来的信息。过了一会,睁开眼看向陈长乐摇了摇头。
它发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气音“呜......”这里没有,但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很危险的气息。
身为狼群首领的本能和直觉告诉它最好不要发出很大的声音,会将未知的、更大的危险吸引来。
陈长乐明白了——这是不敢高声语,恐惊沙中虫。
她想了想那只沙壁虫的样子,没有看见眼睛,那就是依靠嗅觉或者听觉。
她朝着银狼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陈长乐看了一眼漆黑的驾驶室,转身蹑手蹑脚地带着银狼来到了后方车斗,比起一个人待在驾驶室,很明显和银狼待在一起更为明智。
她裹了裹风衣,有些冷了。
她搓了搓手,轻轻放下后方栏杆,朝银狼看去。
银狼秒懂,同样蹑手蹑脚,偷感很重地爬了上去,陈长乐紧跟其后。
陈长乐收好栏杆之后往四周看了看,退回到了更里面,两个遮阳伞严丝合缝,完全覆盖住了车斗,外面彻底陷入一片寂静。
漆黑的公路上只余一辆蓝色小货车静静伫立。静谧夜色悄悄为格格不入的蓝色小货车笼上一层洁白月纱。
车斗内部,温度果然和外面有着明显的差别,陈长乐感受了一下,觉得穿着风衣就正好。
银狼还是趴在靠近驾驶室一侧下面,它在梳理刚刚被陈长乐擦乱的毛发。
陈长乐看了看银狼长达3米的身形,又看了看它护在身后的狗粮,她将它左边的大米预制菜包这些东西先收进了系统背包,给自己留出位置,靠着银狼坐下。
陈长乐:......屁股好像有些凉。
她想了想,把车斗后方的布料拿过来,一块平铺在铁皮上面,一块垫在屁股底下。
银狼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她,等她重新坐好之后,它挪了挪,将头放在陈长乐腿上。
陈长乐:好重。
不过她也没推开,她来回抚摸银狼重新变得蓬松的毛发,一下又一下。
这紧张刺激的一天让她的大脑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陡然放松下来,她还有些不适应。
她的大脑逐渐放空,思绪不禁飘远。
......
陈长乐自小就是在很有爱的环境中长大,父母精心呵护,长辈也关怀备至。这逐渐养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子,直到八岁那年——
她在学校给老师打了,父母顿感大事不妙,风紧扯呼,赶紧给自家孩子送到了乡下,让她去奶奶家躲一阵。
说起她的奶奶陈文秀女士,那可是杏花村当年的传奇!
陈文秀女士,虽然名字很文秀,但是她的性格却一点也不文秀内敛,相反,她不仅性格刚直,还及其要强。
作为当时十里八村最美的姑娘,她拒绝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一个生产下乡来她们村的知青看对眼了。
男人文质彬彬,书卷气浓。
陈文秀:是她的菜。
于是她就拥有了一段还算甜蜜的恋爱时光——陈文秀从来不否认这段感情。
她只是后悔,后悔没砍掉狗男人的第三条腿,让他霍霍了很多好姑娘。
陈文秀当然知道男人在利用她。
他想为自己谋取更多的生存资源,乡下的生活实在不是城市里的少爷能受了的,于是他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一个略有美貌的屠夫女儿。
她一点不在意,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能拿捏一个男人,让他围着你转圈,变着法夸你。那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多廉价呀。
八岁的小长乐听到这里,无情戳破:“奶奶,你其实就是被花言巧语迷昏了头吧!”
陈文秀:“......胡说!你奶我不是这种人!纯纯污蔑。”咳咳,就算是,她也不会承认的,她不要面子的吗?
“说的对,我的奶奶怎么会是这种昏君!您继续说。”小长乐按下奶奶抬起鸡毛掸子的手,选择妥协。
她叹了口气——8岁小孩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陈文秀就势收回手,她就是吓唬吓唬小孩,哪能真打。
小孩就是容易骗。
陈文秀看着孙女皱在一起的小肥脸笑弯了眼。
她和那个男人当时进展很快,一个以为用美色诱惑住了乡下无知少女,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半推半就。
她和他很快成了亲。
成亲那天,她那老父亲哭的稀里哗啦的,常年杀猪的手狠狠拍着那个男人的后背,说一句话,鼻子里就冒出一个鼻涕泡,说让他一定要好好对待他女儿,她妈死的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巴拉巴拉......
男人被拍的脸色发白,强撑着身体不往前倾,挤出笑容连连应是。
但是......
来了来了,它来了,她带着熟悉的“但是”走来了!
电视剧里只要一说这个词,就会出现不好的事情——八岁的小长乐深谙其道。
陈文秀看着小孩小小一只,皱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她狠狠揉了一把小孩的头发,给她刚扎好的小啾啾揉成鸡窝状。
小长乐大惊,试图捂住自己的头,但到底没躲开奶奶的恶魔之手。
躲不开她就摆烂了,现在明显听故事更重要。
她继续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知青被通知可以回归了,那个男人就走了,你祖爷爷想砍死他,被我拦住了。”
小长乐炸着个毛,神色呆呆地:“就这?”
陈文秀一乐:“就这啊,你还想怎样。”
砍死一个人,不算什么,但是砍死一个回归的知青就会有麻烦,她怎么会让自家老爹去牺牲自己。
小小的长乐,大大的疑惑,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她跟奶奶郑重地说:“他欺负人,这不对,我们应该报复回去。”
陈文秀笑了笑,她拉过自家小孩,重新梳理她炸毛的头发,语气温柔:“乖乖说的对,他做的确实不对,我们不主动欺负人,但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要忍让。”
小长乐听的眼睛发亮,她回头望着奶奶肯定地说:“您肯定做了什么,是不是?”
陈文秀给她又按回去:“别动,扎头发呢”
这熊孩子,真敏锐。
像她。
她确实做了什么。
她陈文秀怎么可能会咽下这般委屈,她是喜欢他,喜欢他那张脸,喜欢他装出来的善解人意,书生意气。
但是他都不装了,那她也摊牌了。
她叫陈文秀——据说这是她爹拿了厚礼请镇上的老秀才给取的名,希望自家女儿文静秀气,不要像她爹一样粗鲁。
可是从小耳濡目染自家老爹杀猪生活的她,怎么可能脾气很好,外人初见她,或许觉得她羞涩内敛,都说是个好姑娘。
不要怀疑——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