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叫我ba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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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如月以前不懂爱，而学校里那些分分合合的小情侣为什么如此黏腻。
现在，她终于懂了。
原来，爱就是你在看到他那一刻，就置身冰雪世界，唯他一只冷蝶，入我心口。
啊，是魔法啊。
原如月看着眉眼弯弯的白发少年痴痴笑着。
床上收拾原如月换下地睡裙，不解的少年，“鲣鱼干？”
原如月反问，“要kiss吗？”
就像现在，她就像是中了爱神の箭。脑子里全是狗卷棘白色的头发，眼睛里全是他紫色的眼睛，心脏处，全是两人隐秘接吻时的微醺。
亲吻的时候，有些干燥的唇也在一遍遍舔舐中柔软，撬开的嘴巴里塞进来牙疼的碎冰，然后在交缠中一点点化为甜滋滋的蓝莓味。
两颈相交，蔓出暧昧的粉。
拥抱也像是永远，两个穿白衣服的人好像那一刻是并蒂莲。
“简直是太甜了。”原如月眯着眼承认。
“鲑鱼。”狗卷棘以为原如月还想再来，把她抱着放在床上时，低头啜饮已融化的蓝莓甜水，唇齿相交。
“唔。”原如月不会拒绝情.人的主动，侧脸加深吻的深.入。
直到狗卷棘呼吸不上来，原如月才放过他。
她张着嫣红的唇，躺在床上嘲笑着狗卷棘。却被少年黑着脸扯回来，按在冒热气的胸膛，挠咯吱窝。
“干什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好痒……棘的吻技很好，世界一级棒啊……比宠物小精灵的大舌头还长……哈哈哈……”
原如月笑得人仰马翻，连连求饶。可不走心的话，让狗卷棘不打算放过她。
“海带，木鱼花。”
“啊哈哈哈……不行吗，我会努力夸……夸棘大人的……”
原如月笑的眼泪出来了，身上冒了一层薄薄的汗，就这样，还要躺在狗卷棘怀里，想着怎么夸赞他的话。
“海带？”
“是初吻啦……别挠……”
“呃……棘像小朋友哈……喂，不是骂你啦，不许挠得更快，哈……总之，是脸白白的……哈……哈……会……会有很好的身材的……哈哈哈哈……”
狗卷棘嫌弃她只看脸和身材，没说他内在，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饭团语。
原如月抓住时机，抓住他肩膀，头槌一击，成功交换攻防。
她坐在上面，板凳又热又硬，还有些硌。
“啊呀，啊呀，这是谁呀，谁落到我手里了。”
原如月拍了拍他的胸膛，感觉手感不错，多拍了几下。
狗卷棘非常上道，立刻娇娇弱弱，双手合十求饶。
“哼哼，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原如月，决定要收服宝可梦——狗卷棘!”
原如月直接剥夺了狗卷棘白短袖拥有权，遮住他眼睛，扬言要给他好看!
“首先，罚狗卷棘大笑。”
原如月确定衣服掉不了后，变两根白羽飘到狗卷棘脚心。
“哈……哈……”
不同于原如月的放肆大笑，狗卷棘捂着嘴，颤抖着肩膀泄出声声气音。
“你笑啊，叫你嚣张，怎么这会不笑了!”原如月捏他脸。
“鲑……鲑鱼……”
狗卷棘坚守自己笑声权。
“哼，不笑是吧。”
原如月加快了羽毛速度。
狗卷棘肚子一颤一颤的，险些原如月坐不稳。
她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啊喂，我要掉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不乱动。
狗卷棘咬着牙扑腾。
“喂，棘，my bae，你怎么不说话呀。”
原如月眼睛摩擦着他静脉，漫不经心，“话说回来，从我们相识那一天起，你就没怎么和我说过几句日语。”
她附身，贴在他耳朵笑，“我还想听你用英语喊我bae呢。”
狗卷棘:……
狗卷棘沉默不语。
“你有一个朋友，因为称呼问题吵架了？”熊猫不理解，熊猫拽耳朵。
狗卷棘点头。
“哈，一个称呼，什么称呼值得你们吵架？”真希问。
她本来在操场和乙骨忧太对练，刚把乙骨忧太按在地，听到台阶上在窃窃私语。
狗卷棘往上拉一下围脖，打字。
熊猫凑近。
“bae!!!”
熊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bae!!!”
乙骨忧太和真希也震惊了!!!
狗卷棘不自在捏了下鼻梁，沉闷，“嗯。”
“你知道这什么关系的人才能说吗!”熊猫柔软的身体摇成面条，咆哮，“混蛋，不要把和女朋友之间的情趣说出来呀!”
“木鱼花。”
“等等，狗卷同学。”乙骨忧太举手，“什么叫不是女朋友。”
“喂，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吧，要给女朋友买房。”真希抵着下巴，半月眼。
“不会分手了吧。”
“不会吧。”
同窗们集体背过去“窃窃私语”，好像一群傻狍子在开会。
狗卷棘感觉自己的同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话都说到这了。
让他想一下怎么圆过去。
“木鱼花，鲑鱼，柴汁蜜鱼。”
“真分手了，所以现在是准备复合啊。”熊猫凑过来，肘击他“你小子真速度。”
“那你们既然要复合，那就复合啊，然后叫……bae就好了。”真希一脸咬到屎的恶心。
“木鱼花……”狗卷棘视线乱飘，而后慎重，“柴汁蜜鱼，木鱼花。”
“哈，你到底在犹豫什么!”真希一脸看不起，“不是情侣不能叫对方那个，但你又不复合，想当渣男吗。”
“鲣鱼干!!”狗卷棘手打叉，“海带。”
“你不知道未来你们合适不合适？”熊猫抓耳朵，“忧太，你听懂了吗？”
“……也许，狗卷同学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分开后，再复合的你们会不会又分开？”乙骨忧太犹豫。
差不多吧。
狗卷棘点头。
“这有什么，喜欢就上去大胆示爱，过段时间，女生觉得你像渣男，放弃了。”真希扶眼镜，一针见血。
狗卷棘表示自己之前没告诉过他是咒术师的身份，不知道对方能否接受。
“啊……这样子。”熊猫盘腿坐在狗卷旁边，转头问“棘，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
没想过。
狗卷棘思绪陷入茫然。
他认为，家庭是很亲密的存在，是接受他所有负面情绪和正面能量的地方，是私有的。
小时候，因为咒言，他曾经伤害过同样小的小朋友们。看到他们惧怕，憎恶的眼神后，狗卷家的社交大门就关上了。
“棘以后就在家里上学吧，我们会给你请家庭教师的。”
父亲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容置疑地定下他社交圈。
于是，在YouTube到来前，他的生活是非常枯燥的，哪怕有了YouTube，他也只是多了一个不能交流的电子光板。
用心交流，狗卷棘对家人。用饭团语交流，狗卷棘对其他人。
后来，幸运的。他来了咒术高专，遇到了一群有年轻搞怪的同期们，也有搞怪的老师，也遇到了原如月。
一个自称要嫁给他，他无时无刻不在叽叽喳喳的亡魂少女。
她喜欢画画，喜欢吃英国饭，喜欢兴致上来，拉着他谈天说地，不过……
狗卷棘想起之前和她冷战的日子。
她好像很擅长冷暴力和稍稍有点……自我？
“喂……喂!”
真希叫醒了他。
“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一会笑，一会忧心忡忡的。”
“真希，这就是你不懂了吧。”熊猫一副我懂的表情，肘击她“这就是爱情啊，爱情。”
这就是爱情……吗？
狗卷棘眨眼。
最后是全场的老实人，乙骨忧太给狗卷棘一个不错的建议。
“那个，我觉得。”乙骨忧太内敛地笑，“既然对方愿意喊狗卷同学bae，一定内心是有狗卷同学的，狗卷同学看起来也很喜欢那位女生……那个，我个人觉得，如果两情相悦的话，不在一起实在是很可惜。当……当然，也要对方了解狗卷同学，下定决心后。”
也许是第一次充当同窗的爱情导师，乙骨忧太脸泛着红，落寞地感慨，“世事无常，也许未来有不得不的事情，狗卷同学也许可以试着只享受当下呢。”
提及朋友过去的伤心事，狗卷棘既愧疚又沉思。
也许，原如月会愿意成为他的家人呢。
“对了，棘，你们还挺洋气的，还叫什么bae啊的，居然不是本土化的酱~，亲爱的~。”熊猫见氛围逐渐低沉，用肚子把乙骨忧太顶开，自己像小陀螺一样旋转，大声打趣狗卷棘。
“木鱼花。”因为她是外国人嘛。
狗卷棘插兜。
被熊猫顶开，踉跄着被真希拉住的乙骨忧太，还有刚松开手的真希。
“啊，外国人？？!”
“咒术高专难道要出第一例日外情侣了吗!!!”熊猫鼻子兴奋地喷出两道烟。
啊……现在还没定论呢。
狗卷棘抬头。
……
出乎意料，回去后，原如月没有和他生气，还在他关门后就挂在他身上。
“棘，你去上课啦。”
“鲑鱼。”出任务去了。
匆匆解决完一个二级咒灵，洗过澡才回来。
不过狗卷棘不打算现在直接给她说。
起码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地点。
“哦。”原如月点头，复而兴奋，“你想看我的以前吗？”
狗卷棘很惊讶，因为原如月以前说过，不喜欢提以前。
被狗卷棘惊讶的看着，原如月解释，“我突然在网上找到一张，我和老师的合照，所以想给你看。”
她从狗卷棘身上下来，牵起他的手，兴冲冲往电脑桌走。
待狗卷棘刚坐下，原如月就掰着平板电脑给狗卷棘。
“看，这头红色头发的女士是我的老师。”
狗卷棘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映入大片的红与黑。
满天彩带里，高糊的照片，虚化的教堂，那是一位打扮看起来很锋利的女士。红色的长卷，配上同样张扬的大红唇，耳朵上缀着流光溢彩的宝石，黑色长袖直筒裙下穿着粗短跟的皮鞋。
但她整个人气质又很沉静，上扬高挑的眉毛下，是一双平静深邃的深夜。
她礼貌微笑着，左手牵着一个抱着奖杯的小女孩。
照片底下有一串手写的蓝色英文，1990年4月。
“海带。”
狗卷棘只是扫过一眼女人，把目光放在了黑发女孩。
那孩子不笑也不哭，无悲无喜，抱着奖杯在众人欢呼下定格这张照片。
“啊呀，你看我干什么，叫你看老师啊。”原如月快速扫了眼自己，不满地叫他把注意力放在老师身上。
“这是我最爱的老师。”她强调。
狗卷棘这才多看了眼红发女人，发现电子屏上，只有她两和欢呼的彩带。
植物，工作人员，画，都没有。
他把目光滑在女孩身上。齐刘海的编发，淡蓝色的裙，还有木讷的眼。
这么灵动的女孩，怎么会有一双木讷的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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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