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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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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交给怡然他才放心离开,怡然笑着说:“你们的关系在大洋彼岸的另一头也是很有影响的啊。”
“那你呢?”
“还是老样子,不说我了,我找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你可别吓我。”看着怡然严肃的表情我有些好笑道。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到我面前,为难的看着我,弄得我有些害怕了。
打开一看,是一份病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血癌’,我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仔细看看,这是谁的病例。”
在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中找到了病例的主人,竟然是——靳海晴。
“妈妈?”我失声叫了出来,“这不可能,你是从哪拿到这个的。”
“我的导师,世界血液科的权威,汉克医生。”
“怡然,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不可能,妈妈她一直身体都很好的。”我激动的抓住了怡然的手。
“言言,你冷静点儿,我也希望我搞错了,可是我问过我的导师,看了她的完整档案,上面是晴姨的照片没有错,所有的资料也吻合,你还记得一年前,你来看我时我让你去做义工去做骨髓数据库的抽样的事吗?我特地拿了你的血液资料拜托我的一个师兄做了DNA,对比结果吻合,所以我才敢那这份病例给你。”
“那妈妈为什么不说呢?”
“导师告诉我,她所有的检查治疗都是不告诉任何人的,她怕你们担心,还好导师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然他也不会和我说起的。”
“那,妈妈现在病了,治疗方案是什么?这病的后果是什么?”
“言言,你听我说,现在你必须保持冷静 ,晴姨不想让你知道一定有她的原因,你是她最在乎的人,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正是这个时候你才要保持冷静。我和导师讨论过,晴姨发现患病时已经是中后期了,除了做骨髓移植手术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你的骨髓样本我也拿去做过对比,配比度达不到捐献标准。”
怡然的话让我顿时呆住了“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不管吗?”
“汉克是这方面的权威,他开了一些药给晴姨,但那些药只能是维持,前一阵子晴姨去做检查时情况还算比较稳定,我发现病例马上就又打了一份给你拿来,我晚上就会回美国,如果有什么最新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为什么?”
怡然抱住我,“言言,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我摇摇头,原来妈妈频繁去美国不是因为想念洪姨去看她,而是去看医生“怡然,拜托你,救救我妈妈,要我怎样都行,拜托你。”
“言言,晴姨对我一向很好,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只不过,你打算和晴姨说吗?”
妈妈不告诉我就是怕我担心,而现在我除了找合适的配型也没有其他办法,想了想我决定“先不和妈妈说呢?就像你说的她怕我担心,这场戏我陪她演下去。但是我们一定要保持联系,你也要快点帮我找配型,你的导师可不可以想办法让他来中国,这样妈妈有什么情况可以马上找到他。”
“你放心,我会借着研究所的事让他来这做研究,我想他也应该很愿意,既然你不想揭穿就一定要挺住。知道吗,言言。”
“我明白该怎么做。”走出咖啡厅怡然抱住我,鼓励我“加油,喻言。”
“我会的,保持联络。”
“好。”
送走怡然,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要见妈妈。
刚一进别墅就看见年叔叔配给妈妈的司机柳叔,“妈妈呢?”
柳叔被我风风火火的样子吓得一愣,结结巴巴的说着:“太太和先生出去了。小姐,您怎么了?”
没等听完柳叔的话我就快步走进别墅,心里想着怡然的话:“现在我没有办法了解晴姨具体的用药情况,你也了解,教授不会透露太多病例,所以你可以把晴姨的药拿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这个是我一个师兄的电话,他在市立医院,我已经和他打好招呼,具体怎样,言言你自己决定吧。”
悄悄来到妈妈和年叔叔的房间,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类似药的东西,其实我也真够笨的,如果放在明面上,年叔叔会看不出来吗?
突然发现水池边上妈妈那些化妆品中有一个瓶子很特别,类似面膜胶囊,但我觉得怪怪的,拿了一粒揣在兜里,决定去试试。
一出门就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年朗哥。
“言言,地上有金子吗?怎么走路都不抬头?”年朗哥打趣道。
“哦,我着急拿点东西。对了今天我有些事,可能不回来了,你放心,天恒也在。”说完朝年朗哥招招手就走向我房间,留下他一个人一脸茫然的站在那。
心不在焉的收拾点设计稿往包里一揣就又匆匆忙忙的往出走,这回还好看见了房门口的年朗哥,不然又该有一场惨剧了。
“你是怎么了?言言,怎么慌慌张张的?”年朗哥看见我这样皱眉道。
“呃,没什么事,赶时间。”我刚想绕过他就看见他旁边还站着一位小姐,让我一愣“这位是?”
“她是白瑾,我的助理。”
“你好白小姐,我是年喻言。”我客气的打招呼,但是疑惑的看着年朗哥——你的助理介绍给我干什么?
“大小姐,很荣幸见到您,副总总是提起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打扰您了,由于各种原因要在府上打扰一阵了。”白瑾不卑不亢的朝我鞠了一躬。
“不会,欢迎你来我家,今天我赶时间,有时间我们在好好聊聊。”慌乱的我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的事。
开车出了别墅,我拨通了怡然给我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你好,哪位?”清朗的声音让我一愣,总觉得有些耳熟。
“你好,我是年喻言,是怡然让我联系您的。”
“哦,喻言小姐,我是程辉,怡然和我说过你,是要化验药吗?”
“呃,现在可以化验吗?”
那边一阵悉悉索索之后,“那你现在过来吧。”
到了医院门口,看见一个白色身影站在大厅,见我进来就笑着朝我打招呼“你是言言吧,我就是程辉。”
“麻烦你了,现在应该下班了,还能化验吗?”我总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
“没问题,以后有任何有关药品的事都可以来找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怡然。”
“谢谢你。”
“没事,药带来了吗,跟我来。”
拿出胶囊,进了实验室,看着那个背着光的身影在操作台上认真的检查药品时,我突然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很面熟。
“结果要5分钟才出来,你先找个地方坐吧。”
“好。那个,你是不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毕业的?”我试探的问着。
“你怎么知道?怡然说的?”
原来真的是他,几年前,怡然突然回国,拉着我在酒吧里泡了一宿,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爱情感言,醉的云里雾里,中途我帮她接了一个电话,是个男声,问我怡然在哪,没想到那小妮子居然一把抢过电话扔了出去,第二天又扯着我去逛了一天的街,还剪去了从小到大的长发,第三天神清气爽的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尽管她笑着和我说没事但我看得出她的落寞,那时我兜里还揣着她甩出去的手机,后来我把那个手机修好,看见里边唯一的一张照片:一个一身白衣的男生坐在湖旁看着书,阳光照得他周围都是晕光,很温暖,他身后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大型标志。
“嗯。其实几年前被怡然扔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他一愣,似乎是在回想什么“那天是你接的电话。”肯定的语气,显然猜出了是我。
我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确有资本让一向冷静的怡然牵肠挂肚。
“叮”试验仪的声响打破了我们的沉静。
他转身拿出化验单,看了几眼就皱紧眉头,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药有什么问题?
“朝目前这个药物配比来看,应该是血癌晚期的药物。”
晚期?怡然之前给我的病例是诊断为中后期,怎么变成晚期了?
“会不会搞错了?怡然给我病例时是中后期啊?”
“血癌恶化的时间非常快,你的是什么时候的病例?”
我慌忙翻出包中的病例,时间是半年前的。
“那你能分析出病人现在的情况吗?”
“喻言,你当我是神吗?怎么可能通过一片药看出病情,不过这个药物稳定性很强,应该属于维持类药品,可见现在病情应该还算比较稳定,你们没有找到适合的配型吗?”
看我没有回答,他仿佛想安慰我“晚期亦长亦短,你别太灰心。”
“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你放心,我答应过怡然不会和任何人说。”
“那打扰了。”想起这份沉重的化验单,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如何面对年叔叔和爸爸。
“我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你。”
------------------------------------------------------------------------------当我停车熄火才发现我干了一件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我竟然无意识的开到了天恒的公寓,这个公寓的来的次数还停留在个位数,我在车里坐了半天,收好报告在车上的暗格里,认命的下了车,偌大的城市我竟然没有地方去。我呆呆的站在门口,怎么都按不下门铃。
门铃没想电话响了,看也没看我就接了,熟悉的声音,慵懒的语气传入耳朵“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事让你夜不归宿,我也不记得我有请了一个门神戳在我家门口。”
我呆呆的转过身,看见路灯下那个渐行渐近的身影,夜色下那个笑容格外耀眼,我恍然发现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了那个可以温暖我的笑容,那个可以给我依靠的怀抱,忍了许久的眼泪在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决堤而出,我一头扎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
“言言,怎么了?”他着急的想要推开我,但是我死死的抱着他,哽咽道“别问,什么都别问!”
“我们进屋去好不好,你这样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天恒温柔的哄着我
“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哭得晕头转向的我开始胡说八道,不过是仗着他的宠爱而已。
“看来我得把怡然抓来好好问问了,怎么把我家言言弄成这样!”天恒无奈道。
到了屋里,他拿了温毛巾又好气又好笑的帮我擦着脸,“你这是怎么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因为大哭过我开始有些打嗝,看我这样天恒放下毛巾把我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过了一会儿,看我渐渐平静了轻轻地问,“宝贝,怎么了?”
从没听他这样说过,我扑哧的笑了一下,天恒突然很奇怪的看着我“要是你的属下看到了估计要满地找下巴了。”
被我这么一说,他愣了,慢慢的抱着我“言言,和你在一起,每天我的生活都在一点点的改变,很细小,但是当我发现的时候,这些点点滴滴都已经融入骨血,无法改变,我以前不喜欢超出掌控的改变,但是现在我喜欢上这种感觉,以前我的世界里只有赚钱复仇,从没有想过享受生活,认识你后我的生活变成彩色的,我不希望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冷酷无情的,或许在生意上我没有办法改变,但在我们之间的相处中我希望我。。。。。。”
“噗。。。。”我又没憋住,笑了出来,“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必要怎么认真吧。”
他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随意把毛巾扔在茶几上,有些狡黠的看着我“笑了?没事了?”
我才明白他之前所做的寓意,靠在他怀里“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没等他回答我就自顾自的说着“但我真的希望我还是个孩子,这样不管发生都有爸爸妈妈挡在我面前,替我遮风挡雨,我可以睡一觉然后没心没肺的继续生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从他怀里做起来,“今天我不想回家了。”我尽量用很纯洁的眼神看他,但是我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异样,尽管他一闪而逝。
“言言,逃避不是办法,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不能躲一辈子。”
“那我不逃一辈子,在你这儿逃一宿都不行?要不我再找别人去。”说着就要起身
谁知天恒突然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很危险的看着我,薄薄的嘴唇挤出一句话“你敢”,我不是没看过他放狠话,也不是没看过他的这种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样子,但是对我是第一次。
看着他这样,说不怕连我自己都不信“生气了?”我试探的问,我只是一句玩笑的话,没想到他反应这么的,说实话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
“你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眯着眼,危险指数又上升了一级。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倒越有些放松。
我不再和他较劲,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别皱眉,我不喜欢看你皱眉,以后遇到再大的事都别皱眉,我看着心疼。”眼神不自觉柔和了,明明没比我大多少,总是爱皱眉,像个小老头一样,想起他以前吃的苦,不自觉的目光更柔和了。
原本冷漠的眼睛变得很深邃,他慢慢靠近,我想动,但是仿佛被他吸进去一样,定在那等着他靠近,然后在我嘴里攻城略地,这个吻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他总是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世间珍宝一样,倍加呵护,但这次却充满了情*欲*,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走。
电话在这时煞风景的大叫不停,我们停下动作,偌大的客厅除了电话铃,还有我们彼此的粗喘,他帮我理了理衣领,我才发现这个禽兽竟然都把我的衣服揭开了,我瞪了他一眼,他倒是有些得意的朝我笑了笑,于是,靠垫招呼之。
“喂,哪位?”这家伙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起了电话。
“。。。。。。”
“哦,是年伯伯,对,言言在我这。”
“。。。。。。”
“好的,您等一下。”说完,他便把电话塞给了我,自己上了楼。我想我该庆幸是年叔叔而不是妈妈“喂,年叔叔”
“言言,今天不回家住了?”
“嗯,我有些事要和天恒谈,所以就不会去,明天我直接上班了。”
我听得出电话那头的叹息,看来他是误会了,因为我从没有在天恒这过过夜,不过我并不想多解释什么,道了晚安,挂了电话,转过身才发现天恒站在楼梯口看着我发愣,想起刚才的火辣情况我不自觉的别过头,他倒自然的带我上了楼,送我进了屋,很绅士的站在门口“换洗的衣服在浴室里,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了,别担心,我睡书房,当然我不介意你锁门。”然后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