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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克一物】柯文番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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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辈子对我最重要的女人是我老婆的话,那么对我最重要的男人就是段天恒了,千万别误会,我十分忠于我的宝贝老婆。
我和天恒算是大学时认识的,原因无他,谁让那个闷骚男人是商学院里最优秀,全校最招女孩儿待见的人呢!我虽然是孤儿,但是凭着我优秀的头脑,过人的才能再加上一张灿烂到连太阳公公都羞涩的脸蛋,从小到大还没栽过什么跟斗,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大马趴却摔在了段天恒的面前。
那天,我去约音乐学院的院花海伦一起吃晚饭,但是,却被晚上要复习功课的理由给拒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年头怎么可能有功课可复习,我保持风度的说着没关系,然后就在晚上,在市区最高级的餐厅里看到了,海伦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人,看得出她等了很久有些着急,我当时在想那个男人真没风度,怎么能让美女一个人等那么久,谁知马上,那个人称学院之光的段天恒,淡定的晃进了我的视线,只见他绅士的坐下,然后毫无歉意的接过菜单,开始点菜,海伦小鸟依人的看着他,我当时愤恨的骂娘,扭头走掉,这样的女人爷还嫌脏呢!
可是祸不单行,刚拐进小巷就被一群黑人给抢了,我也是干过架的,但是膀大腰圆的美国黑人好几个的冲过来我也只有挨抢的份了,谁知他们突然安静了,我回头一看,原本应该在高级餐厅里陪海伦吃饭的臭屁男人竟然帅气的站在一群黑衣人前面冷眼的看着我和那些美国黑人。
他掏出手枪,指着我,一声枪响,我旁边黑人手中的钱包竟然出了一个洞。枪这玩意儿,在美国到处都是,但是这么准的枪法不是人人都有。
那些黑人被这阵势吓到四处哄散,我狼狈的坐在地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是柯文?”
我站起来,拍拍土“找我有事?”气势,我要的是气势!
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以为法学院的大才子如何了得,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和天恒的第一次交锋就深深的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危险,以前只知道他身后有一个神秘的财团支持着他,没想到还是个□□!
见我没说话,他继续得瑟“我救了你一命,你该如何谢我?”
“我有让你救我吗?”
“HKV的案子你感兴趣吗?”
这个案子整个法学院都很关注,“你什么意思?”
“让你来打这个官司。”
他的一句话,成就了我在美国律师界的威望,也让我成为了他最为信任的人,一起几年的打拼下来,我们创造了段氏,成为了华尔街的金童,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成群成群的美女,可是我渐渐的发现他的目光从没在谁的身上停留过,在这之中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祁瑶,她可以算的上是天恒的青梅竹马,听说是她救了天恒,然后就被带在身边了,谁都看得出天恒对她很特别,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可是祁瑶却是真的爱上天恒了,有一次我趁着酒劲问他:“你到底喜欢过什么人没有?”
他摇着酒杯,笑的很是魅惑:“很久都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了,都快忘了。”
作为律师的职业病,我很快的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点:他曾经心动过!
之后对于一切有关这样的问题他都闭口不答了,祁瑶若有若无的问过我,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是有些事只能等,等到天恒发现她的好。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等来的竟是天恒要回国的消息。中国,对于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我来说有些陌生,尽管我是华裔。
他回国后偶尔给我打过电话,我听得出他很开心,我问他是不是觉得还是美国女孩看着顺眼,他沉默了,良久说了一句摸不着头绪的话“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但是一辈子一次就够了。”
之后,天恒不断的要求我们对喻氏的计划延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他干爸交代的,但是看得出他是费了好大力气将计划推迟到他重回美国,这次回来,他还带来一个人,一个女人——年喻言,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喻言。
对于她,我并不陌生,因为当我踏进天恒的世界里就知道她,他是天恒小叔的女儿,也就是他仇人——喻振非,费尽心机保护的养女。
还好此时祁瑶远在欧洲,关于年喻言的一切,天恒让人守口如瓶,第一次,我感觉到这个女人,天恒很在乎。果然,他直接带她去了老宅,告诉干爸,他要娶她。
起初我们都以为这是为了报复喻振非计划中的一步,但是作为天恒最亲信的人,我发现,他们之间的步调渐渐的有些变了。
段氏强势转战大中华,在机场,我第一次看到了年喻言本人,不能说有多漂亮,但是那双眼睛让我记忆深刻,在飞机上,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段天恒。
他!他竟然看着人家女孩子睡熟的样子笑的那么温柔,最后干脆放下公事,一直盯着人家脸看。
天啊,他段天恒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闲工夫看女生,那么多计划表他看不到吗?!
这也就算了,更过分的就是,他竟然,竟然吃人家吃剩的东西,天晓得他的洁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他竟然神情自若的吃完了!
这么千年难遇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用我认为最帅的一面和年喻言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于是。。。。。。结果。。。。。。。我被无情的扔给了那群记者。。。。。。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我抱着以怨抱怨的想法不断的接近年喻言,终于,让我知道了真相,但是,我却沉默了。
我不相信以天恒的心思看不出喻言心里有另外的人,我不相信以天恒的骄傲可以容忍他的女人心不在他身上。
可是我看到的还是,喻言沉默了,天恒会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在她面前,天恒从不会露出一丝的不耐烦,尽管有成堆的工作等着他,喻言回家了,天恒会比喻言更沉默的坐在黑暗里,然后就会有人倒霉了。
我劝天恒不要入戏太深,等到计划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天恒陷在沙发里,幽幽的说:“如果我说那个计划永远都不会实现呢?”
我惊恐的看着他,那个计划是天恒,干爸,整个段氏存在的意义,如果实现不了,后果是怎样,我真的不敢想象。
“天恒,你不会开玩笑的吧。”一直以来,天恒一直积极的完善着这个计划,可以说,这个计划是他最骄傲的一场仗。
“筹备了20年,这个计划的成功与否,全在我的一念之间,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如果毁掉它,我一个人就能决定。”
那一刻,我有种后怕,或许天恒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实现计划,而是为了毁掉计划。
如果不是祁瑶的归来,我不知道他们之间以言言鸵鸟的个性,什么时候会有突破性的发展。
那天,我们一起应酬一个十分重要的客户,这个人决定了喻氏所有的建筑材料供应,喝到一半天恒突然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再见到他时,已经是3天之后。
他突然叫停所有的工作,给我们的理由是:他要结婚了!
对于这个,我早有心理准备,只是苦了祁瑶。她始终都认为,言言之于天恒,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好奇而已,久了,就会像以前一样,决然的转身,他,还会是那个冷漠无情的段天恒。
天恒兴奋的准备求婚,新房,典礼,我在一旁,作为他的好友,真心的祝福他,不断的在言言身边旁敲侧击,希望她能明白天恒的用心,看清楚天恒的爱。
但是就在言言答应天恒求婚的第二天,天恒就一身酒气的出现在我公寓门口,无奈的让开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还有情感专家这个天赋呢?!
“段天恒,不就是一个年喻言吗?你至于吗?”我有些生气的问道。
你们是没见过以前的段天恒,曾经多少比年喻言漂亮,聪明,有家势,有背景的女孩倒追他,他连眉都不挑一下,那样高傲的他,如今颓废的窝在沙发里。
“是啊,不就是一个年喻言吗?可是,我找了20年了,怎么就没找到第二个年喻言呢,祁瑶多像她啊,可是。。。。。。终究不是她。”他自嘲的笑了笑,摩挲着袖扣,“我以为我会释然她对景迟的爱,谁没有过过去啊,可是,今天知道她和景迟见面了,我才发现我真的恨的要命,我真想狠狠心,不管她,但是我又怕一转眼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等一下,天恒,你说祁瑶像言言?你没事吧!”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像极了,那天言言也是那样,明明高傲的站在一旁,但还是心软的救了我。”天恒嘴角噙着幸福的微笑,看着夜空“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我,毫不客气的甩给我钱,让我走,不走就放狗咬我,那样可爱的表情,这辈子我只见过那一次,现在,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见过那样的表情了。我知道,现在的她,不快乐。”
那天我才知道,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们就相遇了,原来从那时候天恒就栽了。
所以,不管祁瑶多努力,天恒都看不到她,就算是偶尔的停留也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原来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面对这样的天恒,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所以只能宽慰他:“至少她答应了你的求婚,至少她最后嫁的是你,成为了段太太。”
“是啊,段太太。。。。。。”那一整晚,天恒都在不断的回味着这句话。
看着睡熟的他,我有些心疼的摇摇头,帮他盖上毯子,听见他好像在说着什么,我低头听了半天,只听到两个字——言言。
早上我起来,看见客厅已经恢复整整齐齐的模样,不禁头疼,看来就算是醉了,他的洁癖还是让人无语。桌上留在一张纸条:昨天打扰了,你留意一下的祁瑶,我不希望我的婚礼被任何理由打扰。
我有些不屑的把纸条团成球,扔到了垃圾箱里,清醒之后的段天恒,一如既往的护短护的要命,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一旦他认定了是年喻言,那就不会让别人伤她半分,甭管她怎么折磨他,怎么伤他,不容外人说一个不字。
祁瑶,终究是个外人!
翻看了详细的计划表,我不得不承认,祁瑶太浮躁了,这不像她的风格,以前面对美国那些烦人的白人,她都能淡定的应对自如,可是,看着计划实行日期,我不禁皱眉,竟然是天恒和言言婚礼的日期——看来我们的冰美人如今也不淡定了。
其实,我以前是挺偏向祁瑶的,或许是在一起共事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和言言这一年的接触下来,我心里的天平也有些歪了。
最初她吸引我的是她的阳光和勇敢,甚至有时会觉得她勇敢中冒着傻气,这种东西在我和天恒的世界里没有的,我们的世界里只有金钱利益和勾心斗角,或许天恒着迷的就是这份阳光和这股傻气:明明自己有很多的事,但是会笑着应下我的请求,虽然后来我被天恒狠狠的摆了一道;她来段氏找天恒,我骗她,说天恒应酬的时候和某女有些亲近,她随意的笑了笑,别过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别处,坐在沙发上,不吵不闹,安静的让人有些心疼,我肯定她不会把这些和天恒对峙,或许是不相信亦或是不在乎,不然我肯定又该遭殃了。
她的那份迷茫,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天恒的事,也许在这段感情里,为难无奈的不只是天恒一个人,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看得到天恒的爱。
我找祁瑶聊了聊,劝她不要做傻事,万一真的惹恼了天恒,后果我们谁都无法想象。我该说的都说尽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祁瑶自始至终都不置一词,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最近我身边的人都开始犯傻了呢?
婚礼如期举行,那是我这辈子参加的最豪华,最用心的婚礼了,豪华就不用说了,光看看段氏和年氏的资金支出就让诸多人望尘莫及,两大财团比着拼财力,生怕让对方笑话了;论用心,天恒对言言那是没话说,老早就从言言的闺蜜那了解到了言言的一切喜好,愿望,憧憬,最让我吃惊的是,为了言言,他竟然真的把喻振非带到了婚礼现场,我以为天恒看到他会马上杀了他,毕竟那是杀父之仇啊,但是天恒在乎的还是言言,“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这是天恒唯一对喻振非说的话;至于年湛北,对言言,这个失而复得的唯一的孩子,那是掏心掏肺的宠着啊,尽管言言那时还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的安排下,喻振非陪着言言走过了一段本该属于他的路,到了礼堂门口,他才接过言言的手,交给天恒时不舍的眼神,让从小没有父母的我,郁闷了很久。
婚礼宴席上除了祁瑶和年朗不大正常的挡酒外,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晚上,我送祁瑶回公寓,本来准备着一车的话安慰她,没想到一句都没用上,我以为她是看开了。
直到言言要和天恒彻底决裂时我才发现她此刻的坦然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