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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哟,刀刀斋 狐狸第一次 ...

  •   以这个身份的话——

      “嗯!我会努力的!”

      伴侣什么的,我认为自己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杀生丸的形象。当然了,这种影响是双向的,彼此是对方的面子。

      畅聊结束后我一下子舒畅了,心里也不堵得慌了。再不走就要泡发了。我努力撑着开始发昏的脑子,起身的动作却受到了阻碍。

      “真的不试试?”他又问。

      “……”你想试就直说!

      “你应该会喜欢的。”

      “……”诱惑,明晃晃的诱惑!

      偏偏在他缓慢的靠近下我竟然一动不动,身体不听使唤地任由吻落在脖颈。

      “你别——上次别藤香看见了,尴尬。”

      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官宣,我觉得不是很有必要。也不是没被撞见过,但家里的奴役们接受能力超乎想象的良好。

      对我和杀生丸会在一起这件事,他们不仅见怪不怪,甚至一秒接受。

      “嗯。”
      “……你别光嗯。”

      我急需一面镜子,这需求在他的唇部与我紧密相贴的脖颈分开后——我瞪他,似乎效果不佳,他反而笑了:“没留。”
      “你吓唬我!”
      “嗯,这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凌月,你儿子叛逆期到了。

      “我不和你玩了,我要睡觉!”
      说着我倾身往岸上爬,却反手被扣住腰部。动弹不得,下一秒被推至碑一样大的岩石前。

      “你干什么!”我吓得双手撑在石头上,尽管杀生丸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我感觉得到他并不是要把我往石头上撞死的意图。

      ……但真的很突然。

      一瞬间天旋地转,位置翻转。

      有人贴了上来。水下,身后。那炽热与硬度本就不是温泉自带的玩意,更何况我又熟悉,一秒认出。

      就这样跑了,好像确实太不讲武德了。

      这把没法抵赖了,确实是我先找的事儿。双手被反扣,我一脸绝望地面壁思过——至少明面上看是这样,温泉下做的其他事。

      这样的姿势不舒服,时间一长,更是累得不行:“好、好了没!”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沙哑。

      半晌后,“好了没?”

      显然还没,隔着水也能感觉到。

      结束的时候我整个双臂被酸痛麻痹,僵硬,行为迟缓。

      泡久了,真有点晕了。鹤见纱织你简直色令智昏!

      杀生丸从背后将我圈住,下巴枕在我肩窝处。我累得不想动。恍惚间,看到了一只猫。躲在石头后探头探脑。

      被我发现后,整只猫都炸毛了,离开的速度之快,我还以为是累到产生的错觉。

      餍足后的犬妖忽然将我翻了个面,本来就晕的我浸了一身沉沉的温泉水,被抱着坐到了岸边。

      他没上来。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侧,依旧是圈住的姿势。

      “你——诶!”

      夜间的冷风忽地掀开裙摆,刺激得附着在皮肤上的温泉水迅速冷却。我浑身一激灵,向后倒去,反手撑着地,才没有直直倒下。

      我的手,你今天真的很辛苦。

      杀生丸垂眸,猛地低下。

      “等、等等!”我被迫惊醒过来,又涨又晕的大脑直接变成空白,瞳孔涣散。

      手指失控乱颤,没入纯白的发丝。我紧攥饱满的白发,几乎要扯下来。

      “我、我到底在梦里教你什么了!”

      几乎通宵的夜晚,隔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凌月推开卧房的门,我顺从困意往被子深处缩,“再睡五分钟。”

      凌月难得不惯着我的臭毛病,直接吩咐随行的侍女,将我连人带被拽起来。

      我困得差点用脑袋砸向梳妆镜。

      “饶了我吧,凌月。”
      “你昨晚做贼去了?”
      “……去问你儿子。”

      “杀生丸?”她展开扇子,遮住唇角笑意,“他可精神了。”

      “……”该死的高精力人群!

      “那小子也真是的,擅自决定带你出门。”凌月垂眸,演技堪忧地染上哭腔:“这般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还要拐走我的好朋友——”

      侍女们司空见惯,往我脸上涂抹的动作一刻都不带停顿的。我抬眼,张嘴想说点什么,喷嚏先出来。

      藤香要替我更衣,我攥住暖和的被子不肯放,使劲儿往温暖的地方藏:“我就这样出门吧,我觉得挺好的。”

      藤香:“小姐,您又说笑。”

      “……”

      凌月起身踱步而来,手背往我额头贴,皱眉:“你发烧了。”

      “啊?哦。”似乎也挺正常的,“嗯,昨晚着凉了。”

      带着审视的视线掠过我的脖颈,凌月顿时了然:“你俩——”

      “也不能全怪他吧。”我抬手打断,在她的谴责脱口而出前为杀生丸辩解:“其实,其实我也觉得——蛮有趣的。嗯,我喜欢的。”

      凌月:“……”

      她无奈勾唇,往躺椅上一坐:“好吧,就算是亲儿子,我也有点理解你当年对斗牙的态度了。”

      时过境迁,身份倒置。我努力扯动无力的肌肉,透过镜子与凌月对视:“你知道的,我爱你。”

      “嗯哼。”

      笑累了,嘴角一垮:“但我现在还是很反对你和斗牙哦。”

      凌月冷不丁哈哈笑,“恨真是比爱长久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了。”

      “你每天看着儿子不会想起他吗?”我问,毕竟长那么像。

      她散步于衣架前,对从小养到大的狐狸第一次社会化训练很是上心的模样。闻言,回头:“你刚才说什么?哦,你错了。我可不是每天都见杀生丸。”

      “……”忘了这茬。小时候还好,稍微大了点后,一家三口同框的次数屈指可数。

      “白色这件怎么样?”她勾着两件和服,全都是上好的料子,我对钱没概念,只知道穿着很舒服。她又问,“或者杏色?”

      “我喜欢绿色。”
      “我能让你只穿绿色不成?”自己衣服都不经常换的凌月一本正经地说。

      想到今日拜访的对象,我实在是提不起很大的兴致,“那老头只是斗牙的家臣,可配不上我那么好的脸色。谁让我是——”
      “你是我的人。”凌月默契抢走我的台词。

      “不错。”
      “那我也给你买了这么多衣服,你就当是为我穿了。”她没有放弃尝试入坑奇迹纱织。

      还搬出杀手锏,“我的人,会面斗牙的下属。必须碾压。”
      可恶,我真吃这套。

      最后选了杏色的,因为我看见杏色这件上面绣着梅花。颜色比杀生丸的六角梅要淡许多。花瓣做了圆润处理,铺满,像躺在梅树下被撒了一身。

      “哦,还有!”她像是如梦惊醒般,掏出一根绿色的笛子。
      “这是?”
      “万一你和斗牙的部下一言不合打起来了怎么办?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可不行!”她笃定。

      ……反驳不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确实极高。

      我收下了,“怎么用?”
      “到时候就知道了。”她神色落寞,“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生母。”

      我愣住。

      她似乎没有话要说了,我转身一把抱住要离开的她,紧紧圈住她的腰,“我爱你!”
      “嗯哼。”她说,“我知道。”

      杀生丸推门进来时,我正捂着鼻子,抗拒藤香端上来的汤药。闻着就很苦,我鼻音很重地问:“非喝不可吗?”

      藤香:“纱织小姐,这是我为您专门调的。喝了就好了。”
      我:“……你真的不能加点去苦的材料进去吗?”

      “可以。”我喜上眉梢,忘记了她这家伙说话向来大喘气:“但是您马上就要和杀生丸少爷出门了,来不及呢。”

      无奈,我扭头问:“可以和刀刀斋调整一下约定时间吗?”

      显然我低估了那老头的脾气,杀生丸想了想,委婉表示:“我自己去也行。”

      我顿时来劲儿了:“不行!那我不是白准备了?”

      和服腰带本就勒得紧,我穿了好久呢。我挥了挥手里的笛子,这个更是重中之重:“我甚至武器都准备了!”

      杀生丸:“?”

      “不管了,喝!”我趁自己不注意一把抢过特制感冒药灌了下去。一口——还喝不掉,到了后面两口,舌头已经反应过来了。

      苦涩直冲天灵盖。

      ……咋还有一口。我的鼻腔和味蕾彻底沦陷,“yue!”

      没yue成功,他的手迅速捂住我的嘴,圆球状的东西顺势塞入口腔,甜味蔓延开来。

      好些了,没全好。我还在反胃,只是反应没之前那么大了。

      甜味只能祈祷缓解的作用,无法一下子将我口中的苦味彻底消除。味蕾简直做了两种味觉对抗的擂台,最难受的是我。

      “呜呜,我走不动。”
      “那药喝到你腿上了?”

      “我不管。”无视掉他的调侃,我向他张开双臂:“你背我去吧,谁让你昨天弄那么晚!还、还是在那种地方。”

      杀生丸沉默,抬眼看向我身后。我才惊觉藤香仍站在那儿。

      我:“……”
      藤香:“……”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我很难将藤香和风花雪月的事儿联想在一起,简直ooc。

      最终杀生丸磨不过我,认命地蹲下。

      “嘿嘿。”我往他背上趴。

      据说刀刀斋住在偏远的火山之上——火山!

      谁家狐狸第一次社会化训练就往火山跑的,猎奇,但感觉会好玩。

      我们飞行在云层之上,不时有鸟雀从我身侧经过,杀生丸的那条标志性毛茸茸披肩一路飘扬至火山脚下。

      天色已晚。

      越是往山上走,温度越高。山路蜿蜒崎岖,从平坦到坑坑洼洼,我的表情也从淡定到惊恐,因为坑坑洼洼上全都是岩浆!

      不小心踢掉一颗石子,“滋滋滋”的声响像恶鬼磨牙,石头没入火红的岩浆。我有点想象不到石头融化后会是怎样,但一定知道岩浆泼身上非常痛。

      真是的,非要住在这种地方吗!

      我还是崇尚大自然最原始的美——前提是安全。

      我们抵达山顶时,没有贸然进入。杀生丸礼貌地喊了一声,却迟迟没能得到回应。

      “难道不在家吗?”我往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内探去。

      “我们约了时间。”
      “……”我不确定地问,“约的现在?”
      “没有,超时了。”

      破案了。

      但我没道理就这么回去了,杀生丸更是直接迈步闯入洞内。我忙跟上,终于在洞内最深处,那家伙真正的老巢,逮住了他。

      “哼,杀生丸,我和你约的是这个时间吗?”刀刀斋没好气地问。

      “不是。”杀生丸倒是不恼,反而平静的语气显然把刀刀斋气到了。

      我忍不住偷笑,打量起了他的住所。石壁上挂满了一把把剑,炉子下烧着火,周遭散落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

      “这位是——?”刀刀斋突然盯着我,“我记得凌月仙姬也不长这样啊。”

      “……”

      “我的恋人,伴侣。”杀生丸开口,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无所谓。

      刀刀斋:“?”

      我确定,我从刀刀斋的脸上看见了表情僵化碎裂的震惊。于是接下来审视的视线几乎毫不掩饰地舔着我。

      那家伙绕着我看,反复绕,反复看。

      “……能别绕了吗,我有点晕。”

      “你这小子,哪找的如此貌美的伴侣?比起犬大将的夫人也不为过啊——”

      “那是,我就是凌月带大的。”
      “不不不。”刀刀斋摇头,“我说的是十六夜夫人。”

      我:“……”

      臭老头,晦气。

      “把铁碎牙给我们。”失去耐心的我暴躁地说。

      刀刀斋的外貌与我记忆里完全重叠,但他却完全没认出我来。也难怪,几乎不会有人能把都只见过一次面的狐狸和人联想到一起。

      谁知,刀刀斋忽然翻脸:“哼,我可不相信不守时的家伙。铁碎牙是杀生丸父亲犬大将生前最趁手的刀了。”

      说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刀刀斋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

      “虽然他一共有三把刀,每一把都来历不凡。其中两把皆是出自我刀刀斋之手——”

      “那剩下的第三把呢?”我打断他,“出自哪位更厉害的高人?”

      “没礼貌!”刀刀斋瞪我,“那把刀是上古邪剑。虽然不是我造的。但连我都造不出来的刀,也不会有其他人能造出来!”

      我:“哦,不行就不行,还那么多前摇。”

      刀刀斋一噎:“没、没礼貌的丫头!”他立即决定撤回之前对我的良好评价,但追评实在是让我恼火:“和十六夜夫人差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哟,刀刀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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