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有请第一道掌声 措辞，严谨 ...
-
有那么一瞬间，杀生丸难得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而就在纱织仰头凑近，温热的唇贴上凸起的喉结时，他的金眸剧烈颤动了一下，空气里的香甜变了味，从酒酿的气味变成了一股极其熟悉的香。
他只觉得香，至于具体的形容，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汇，只觉得萦绕在鼻翼周侧的因子像一双无形的手，引诱着他堵住了纱织的唇。
可堵住狐狸的唇并不能让这只狐狸就此安分下来。
她的不安分，不再表现为挣扎和反抗。她没有细想为什么两棵树可以靠得如此近，只是凭着本能，在一片像是开了滤镜的朦胧中，抓住了让自己最安心的东西——谁说只能用手抓，于四肢着地的动物而言，腿未必没有手灵活。
犬妖这次攻占城池毫无悬念，因为是狐狸主动放开了大门邀请他进入。
彼此的舌头都抱着试探的心态搅和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森林里弹出了悠扬的暧昧交响乐，换气的短暂空隙里，勾连着两个乐器的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隐隐泛光。
纱织在这种事情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音乐再度响起时，变了调，变得格外激烈，变得尤其突兀，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总之离不开双方都想征服对方先喘不过气来的野心。
这太像梦了，像上次书房的意外发生后的当晚，再度做的梦，那个梦是现实的延续。想到这里，杀生丸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能够刹住车，而现在完全做不到——他肯定这离不开纱织的主动性。
犬妖尖锐的牙齿咬住了狐狸的衣领。
撕扯。
白皙的肩膀猝不及防撞上森林深处的冷意，杀生丸垂眸，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视线相交，依稀蔓延开来朦胧的水雾隔在两双金眸之间。
覆在腰上的手动了，往下，在摸到什么时停了，碧绿色的和服像门帘，他有意识地重复着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情景，轻而易举挑开门帘，停在入口处。
“你想吗。”他看着纱织。
她沉默了一会。
“......在这里吗？”她有所顾忌地皱起眉，很快想到这是在做梦，一个有意识，可能醒来还会记得的梦，于是她的眉毛又舒展开，笑得相当纯真：“好呀。”
“……我是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耗尽最后的耐心问道。
她不疾不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凭空变出剩下的半坛酒，耍了个温和的酒疯，仰起头凌空灌下，还对不准，一半的酒水都顺着脖颈没入和服里。
酒还没喝完，可纱织喝不下了，她倏地勾唇，一声轻笑后蔓延开浓烈的酒香。杀生丸浑身一僵，酒水凌空全都淋在了她身前这棵可靠的树与她之间最紧密的支撑点上。
砰——酒坛应声碎裂，酒水溢了出来，淹没了草坪，淹没了她大脑一瞬空白时发出的短促音节。
梦与现实彻底融合。
前情提要和正题并不是同一个空间。这只娇气的狐狸还是要面子的，他了解纱织，隔天醒来如果记得的话非生气不可，于是他聪明地不去堵狐狸断片的可能性，甚至并不希望她断片。他始终观察着狐狸的呼吸与表情，在某个理想的瞬间瞬移到狐狸洞。
至于前情提要里那个没得到回应的答案，纱织在正题里回答了无数次。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有请第一道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