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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玉骨香3 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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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姓林,名非池,字闰泽。
十四岁入宫封为贵妃,十六岁生下七公主,皇帝大喜册封其为皇后。
也正是因此,当时失去生母的三皇子便养在了皇后膝下。
而如今在位的正是先前的三皇子。
太后和皇帝在以前也有过一段母慈子孝的时光,只是这段时光在皇帝下旨让七公主和亲时轰然碎裂。
七公主是太后独女,从小是千娇万宠地养大,虽是公主,太后却极为疼爱,从小为其谋划铺路。
坏就坏在,先帝多疑。
林家,本就树大招风。
当年正值先帝清算时期,官员人人自危,生怕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一言,成为落在颈子的刃。
整个帝京笼罩着恐惧的气息。
帝京的刽子手难得地忙碌了起来,一挥一落间,鲜血喷涌,人头落地。
几日下来,血色浸透了刑场。
先帝这般铁血严苛的作风,自然遭到了臣子的不满,纷纷跑到林家向林丞相求助。
林丞相年少同先帝有过一段同窗情谊,交情匪浅。
后来林非池入宫,这层关系也更亲近了。
林柯性子刚直,看不得先帝如此糟蹋自己名声,再这样下去,国将不稳,史书得非得将先帝记为暴君不可!
带着几个同门一齐入宫,求见先帝。
先帝身边掌事太监丘公公,素来是十分敬重林柯,便低声劝告,先帝怒气未消,此刻触了霉头倒惹一身骚。
林柯若能听进去便不叫林柯了,皇帝知晓他性子,见他来,也是忍着怒让人走。
林柯却不肯,跪在地上言之凿凿,说的话也是刚直不阿,稍稍委婉都不愿,同行的同门本带着一腔热血想要谏言,听到林丞相说的话纷纷吓得不敢言语,面面相觑。
先帝大怒,下旨贬谪禁足,人人唏嘘。
太后只得推三皇子上位,皇帝疑心才逐渐打消。
三皇子心计深沉,登基后便过河拆桥,借着安抚邦国的理由将她唯一的孩子送去和亲。
太后怎能不恨,日日夜夜恨皇帝怎么还不去死,恨自己识人不清,没看穿他的伪装。
起初,七公主每隔两月便有一封家书传来,太后尚得安慰。后来月泉内乱,太后想要派兵增援稳住局势,却被皇帝暗自拦截。
内乱平息后,七公主的一封信叫太后得知她的小孙儿被人掳走,不知生死。
太后怒极呕血,更是恨透了皇帝。
林家根基稳固,先帝也未曾除净,太后本不欲掺和,但皇帝逼人太甚,于是暗自笼络朝臣,布局谋划,让林家重新在朝堂有一席之地。
后来,太后收养了陈荡生,没过几年同着近臣一起在朝上逼着皇帝立了太子。
皇帝大怒但无可奈何,他非大权在握,如今太后已站稳脚跟,只得咽下这口气。
年幼的陈荡生迅速抓住机会发展势力,让皇帝找不到纰漏,焦头烂额。
太后只等陈荡生即位,便能风风光光地接回她的儿孙。
只是,陈荡生成长太快,太后隐隐担忧,昔日皇帝憎人面目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不得不防。
陈荡生语气恭敬,“表妹温婉知礼,自然需得良配,儿臣木讷呆愣,恐负表妹。”
说后跪拜在地,“望祖母收回成命。”
“木讷呆愣”这四个字是前日皇帝在殿上痛斥陈荡生所言。
太后微微勾唇,看着陈荡生眼神也柔和了,“好孩子,你重情义,祖母知道了,快起来罢。”
得了太后眼色的嬷嬷将日月合欢佩取来。
目的达到的陈荡生和太后聊了些朝堂的事务,太后欣慰地看着这个她教养的孙子,又想到皇帝屁股下龙位不保的时日快来了,更是身心愉悦。
陈荡生回到寝殿时雪玉才刚醒,见人来了便伸手要抱。
陈荡生勾唇,将外袍脱下给了一旁侯着的宫女,走过去托着雪玉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雪玉埋在他的怀里,耸了耸鼻尖。
“殿下去了寿安宫?”雪玉搂着太子的脖颈,小声问道。
“嗯,去找祖母讨了件东西。”太子抱着人去了偏殿。
雪玉没再问下去,记忆中的太后娘娘是一个很和蔼的人,还会送他点心吃。
雪玉年纪大了,性子也活泼起来。东宫虽大,可从小就在这住着,也渐渐腻了。
太子不放心让他出去,只能哄着小孩,又找了些宫外的戏班子给雪玉解闷,让人去搜些时兴的玩具送到东宫。
但这些也不足以困住一个孩子十几年,太子答应雪玉生辰的时候带他出宫。
“这块玉你且收好。”太子将合欢佩放到雪玉手中,见雪玉好奇地模样,不由逗弄一番。
“这是太后赏的,若弄丢了怕是要罚雪玉。”
雪玉正摆弄着这块玉佩,闻言小心翼翼把它好好地系在腰间,倚在太子怀里问:“太后娘娘给我这玉佩做甚?”
“日后便知。”
雪玉点点头,喔了一声,不再纠结此事,转头去找白白玩了。
……
次日雪玉起床便吵着要出宫去,一问才知原是昨夜梦见福寿记的烧鸡了。
“我遣人送进宫,何必出去呢?外面正下着雪,若是着凉又要难受好一阵了。”
太子看着赌气的雪玉裹着被子背对着他,淡淡地说了这些话。
雪玉的性子越发娇纵,喜欢甩脸子了。
太子对此并无感觉,只是雪玉总想着出去让他有些头疼,便冷了脸想唬住这小人儿。
雪玉闷闷的说:“送进来都不新鲜了,刚出炉的才好吃。”
“殿下一点都不懂!”
在吃食这方面,雪玉的挑剔程度很高,而太子并不重口舌之欲,果腹即可。
“既如此,我让那厨子入宫便是。”太子点点头,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了些,雪玉的脸已经泛着粉,几缕头发贴在雪腮上,汗津津的。
“捂这么紧,不热么?”
雪玉被抱起来跨坐在太子腿上,仍是不理人。
他的身子很软,像水一般,一捏便要满出来似的。清甜的香味随着雪玉的靠近而愈发浓郁,缠绕在太子的心间。
“出了这么多汗。”
太子伸手抚去了雪玉额头的薄汗,低头爱怜地亲了亲怀里人的脸颊。
“依你还不行吗?小祖宗。”
冷脸只能冷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