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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造谣 手无缚鸡之力 3.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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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柔弱，被造谣，毫无还手之力
降谷零转学的热度很快在两个月的学习中被磨灭，因为本人的行事低调——基本都是独来独往，除了最开始因为显眼的外貌在学校里掀起了一众学生围观外，便再没有什么大事。
这时候熟悉降谷零的人就该感到危机感了。
某位远在东欧的幼驯染：这家伙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小降谷，这次测验的成绩出来了哦，和上次比有进步呢……哎？人呢？”
因为降谷零从国外回来的原因，他的国文并不是很好，所以萩原自告奋勇地担当起了降谷零的课后辅导任务。
刚看到降谷零的测验成绩，作为老师欣慰地感到了成就感，刚想夸奖几句学生，结果就发现一转头人都没了。
这才刚放学哎？
正在整书包的同学听到他的疑问，指了指后门：“降谷同学的话，刚刚在你看试卷的时候被一个女生从后门叫走了哦。”
萩原研二扯了扯嘴角，想起自己刚刚似乎是因为学生的巨大进步太惊喜而有些忘我。
他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
“哎～女生吗？谢啦！那我正好去找下小阵平吧，也该回去了。”
萩原研二原本放下试卷想走出去，刚踏出一步，最终还是转头把降谷零的测试试卷拿在了手上。
顺便去看看小降谷吧……如果是告白的话正好可以凑个热闹～
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出教室，全然没注意到那个同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该不该告诉萩原降谷的那些流言呢……”同学在原地兀自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都是些传言说啥。”继续整起了书包。
……
无人使用的音乐教室。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把桌上的工具和零件拢在一起，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就听见门口有人的脚步。
他浑身一僵，忽然想起来已经是放学的点了，又放松下来，以为是有人要用教室，打算起身——
“就在这吧。”是降谷零的声音，声音有几分强硬，但更像是强撑出来的。
“不……算了，既然你不介意，也行……”
一个女生的声音。
松田阵平的脚步停住了，停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搞什么，是告白吗？这个金毛笨蛋可不可以啊？不会紧张地把人家女孩子弄哭吧？
在不知不觉中，松田阵平已经把他划入了自己的领域范围。
虽然感觉和降谷零之间有一层微妙的空气墙，但是他没恶意，他就把这个有些笨拙的人归为了自己的好友圈。
嗯，很大原因是这家伙居然意外的对炸弹模型上手。还有看这家伙因为自己的几句话不自觉地暴露出来的本性很好笑的原因。
但是一直装笨这一点让他感觉不上不下的。
相信hagi也感受到了，但是他肯定想着什么“等小降谷自己想说吧”这种体谅人的想法吧。
真是不爽。啧。
这样想着，松田阵平带着微妙的责任心听起了两人的对话。
“降谷同学……”女生的声音在颤抖。
“嗯。”
降谷零的声音似乎平稳多了，有种安抚人的意味。
干的不错！松田阵平鼓励道。
此刻风起，音乐教室的白纱帘微微飘起。
松田阵平几乎要以为女生要吐出那句经典的告白语句了……
但情况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有在做那种工作吧？”
“哎？什么……”慌张又回到了他的声音中。
“我都看见喽。学校里面传的果然都是真的吧？我找人拍了你一个月的照片……每周回的都是不一样的家呢，出来接的人也不一样。”
女生越说越激动，松田阵平几乎能想到她咄咄逼人的模样。
“但是都是些白领，成功人士呢？”
女生的声音又忽然平静下来，但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正常人，语言中的威胁意味无需多言。
“不是你想的那样！”降谷零想要解释，声音难得的突破了平时说话的音量。
“我有照片哦，降谷同学。”
“很简单，你今天……跟我回去吧？”
…………
萩原研二刚走到去音乐教室的拐角就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他刚想原路折返等会再来找人，就忽然听到——
“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有照片哦，降谷同学。”
这就是威胁啊！萩原研二听不下去了，先不说他从来没听过降谷零那么大的音量讲话……那个女生的威胁语句也太公式化了！
一听就知道是威胁啊！
“很简单，你今天……跟我回去吧？”
“小降谷！/金毛笨蛋！”
啊，幼驯染，找到了 。
女生也并不慌，心理素质极佳的威胁犯，只是冲降谷零一笑。
“通过我的好友吧？”她晃了晃手机，“我在家等你。”
她挑衅地扫过对她或怒视或皱眉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溜下了楼梯。
“他才不会去呢！”挥着拳头但是却拿人没办法的松田阵平只能冲那边吼，被萩原研二制止。
“小降谷，不管怎么样，被威胁了就要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哦？”
萩原研二担忧地想去搭低着头的降谷零的肩膀，却被降谷零后退一步躲开，浑身开始颤抖。
降谷零的拳头逐渐握紧，嘴巴一张一合听不清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进无人音乐教室。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双眸无神，眉头皱起，明明是一个即将哭出来的表情，他的嘴角却极不协调的向上翘，身体颤抖地几乎不能站立，腿一软跪倒在地，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梦魇里。
他颤抖的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抚摸上自己的脸，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长得不一样难道是我的错吗？难道我们不都是留着红色的血液吗？”
一句句质问，萩原研二表情复杂地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做口型：“PTSD”
随后蹲下，伸手紧紧地抱住跪在地上不能控制自己哭泣哽咽的降谷零，轻拍他的肩。
“当然，我们都留着同样是红色的血，这不是你的错。”
松田阵平也蹲下来。
“说你是笨蛋吧，这种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些人的不对吧！应该重拳出击！”
“就是就是，小降谷打不过的话小阵平也会帮小降谷揍回去的！”萩原研二附和。
怀里的人仍然在留着眼泪，但是颤抖确实在减缓。
终于能够抬起头，降谷零拉住就要松开怀抱的萩原研二 。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相信我……”
萩原研二一愣，虽然没听到全程但是也凭这句话猜到了大概原因。
“我信你，小降谷。”
萩原研二将自己的绛紫色瞳孔与湿润了的紫灰色瞳孔对上，好让降谷零能够看清自己的信任。
降谷零在接触到这样的眼神后，好像又要哭了。
……
等降谷零确实平静下来后，看着努力恢复成平时认真模样的降谷零，松田阵平挑眉，认真地建议。
“你最好今天晚上不要回家了，那个女人跟踪了你吧？小心一点。”
降谷零点头，松田阵平轻哼一声。
“小阵平其实是想邀请你去我们家啦。我们家是邻居哦～”
萩原研二眨眨眼。
他没去问刚刚的事具体的情况，只是以这样的姿态大方的展示着自己交付的信任。
降谷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不会麻烦太久的，谢谢。”
去朋友家里，这算是代表着他们关系的再进一步吧？
降谷零在心中愉悦地想。
3.黑透：我可不要当警/察
“毕竟小阵平是想当上警察的男人啊！”
“为了给警视总监一拳？可行哎……普通人给他一拳可能是社会新闻但是体制内给他一拳可能就是停职……”
“居然真的在认真想啊小降谷……”萩原研二扯了扯嘴角。
“是因为松田先生的事吗？”降谷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松田阵平撑着脑袋不着调地回：“啊，对啊。像那种人就应该被一拳打倒在地永不翻身才对。”
“那萩原呢？也要去当警察吗？”降谷零转头问。
“哎——”萩原研二拖长声音，搭上松田阵平的肩，笑道，“那当然啦，毕竟警察可是个稳定的职业呢？”
“喂，那你这家伙呢？想当什么？”松田阵平扒开萩原研二的手，问降谷零。
“小降谷要不也来当警察吧！还可以保护自己！”萩原研二开玩笑着说。
降谷零似乎是在脑海里想了下那个场面，激起他一阵恶寒。
“不要，绝对不要！”他态度坚决地摇头。
本来只是随口玩笑的萩原研二这下有些好奇了，看他态度似乎也不是什么禁忌，便开口问了。
“哎为什么？小降谷对警察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降谷零摇头，还保持着那副浑身鸡皮疙瘩的样子。
“不不不，我只是没法想象自己当警察的模样。”
“我对警察的大部分印象都是来自FBI……嗯，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
FBI笑话永不过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理解了他的意思，三人想象了一下后都开始大笑起来。
“哈……”笑的有些疲惫，降谷零还是回答了松田阵平的职业问题，“先把大学读完，然后……嗯，大概是去当个侦探吧。”
“哎——好意外的选择！”
萩原研二这么喊着，松田阵平揶揄，“但是意外地能想象出降谷的侦探的模样——这家伙认真的时候有种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感觉。”
萩原研二赞同，“对对对，哎那小降谷是打算在这上大学吗还是去国外？”
降谷零摇了摇头。
“还没想好呢，反正也还有一年多不是吗？”
“毕业啊——好快呢——”萩原研二感慨。
“确实啊——还有大学……”松田阵平也跟着感慨。
“是啊。”
降谷零随口附和。
他的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些对未来的期待吗？
真是可怕的友谊。
像他和琴酒的友谊，就从来不会让他生成半分除了毁灭这个世界以外的多余心思。
嗯，起码降谷零认为这确实是友谊。
…………
照片也并没有被曝光，第二天的学校依旧风平浪静。
这是意料之中的，降谷零默许他们留下照片的前提自然就是照片不会对他产生威胁。
那些人倒是无所谓，无非就是些合作伙伴或者线人，或者某个千面魔女凑热闹的假面，但是那些房子不行，他也没有那么多房子全拿来废弃的意图。
但是风平浪静，不代表海面底下同样平静。
………………
松田阵平发现他的后桌最近有些不对。
关于后桌的流言蜚语最近在学校内飘的乌烟瘴气，但是这些都并不干扰到后桌坚持一个人上下学，后桌唯一的妥协就是接收了和他们一起吃饭。
但是后桌顶着那头耀眼的金毛，在这尽是黑发的校园内到哪都是瞩目点。
后桌开始变得很疲倦。
萩原研二询问过是不是那些谣言的问题，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把那些谣言散布者全都物理闭嘴。
但后桌只是摇晃他那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金黄色脑袋。
“我不在意这些哦。”
他如此说道。
hagi虽然关心，但是依旧保持着那份边界感。
我就不一样了，我选择了跟踪。
原因果然就藏在那个笨蛋固执的坚持里。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关.系？”
松田阵平抓着降谷零似乎永远整洁的衣领，日式传统的制服认为第二颗纽扣是最靠近心的地方——而现在降谷零的衣服上一颗扣子不剩。
那些扣子就这样洒落在地面上，上面还有松田阵平刚刚出拳时打出的血迹。
他真的很用力。
“你当是毕业典礼告白吗？就这样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让人家扯？！”
“没关系的……我家里还有很多……”降谷零下意识地反驳。
降谷零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我其他的没学会，就学会和松田阵平顶嘴了。
松田阵平又是被气得差点一拳，又怕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这家伙倒了，硬生生给自己憋住了。
“对不起……”降谷零还是先道歉为强了。
一看就没有真心反思的。
松田阵平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后桌似乎是有点缺乏常识。
他有点绝望了，这家伙到底是在一个怎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啊？！
“他们没干什么过分的。”你今天给他们这一拳比他们之前干的所有事都重了。
当然后面那句是降谷零不敢说的，依旧站直了准备挨骂。久违的感到了几分真切的心虚。
这态度又是给松田阵平整的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哎……你，今天跟我回家！hagi等着了！”
降谷零就这样狼狈地被拽回了萩原家，两个人狼狈的模样把萩原千速吓了一跳。
萩原千速看了这两不省心的一眼，叹着气去拿医疗箱。
其实降谷零身上除了衣服损伤外就没有损失了，反观是松田阵平手因为刮到某个人的眼镜了留下了一道伤口。
“我说这小子都不来骚扰我了，原来是忙着呢？”听完前因后果的萩原千速招呼着萩原研二拿来热水和新的衣服，热水给自己，衣服给降谷零。
果不其然松田阵平炸了，打不过千速姐，就盯着降谷零换外套。
萩原研二的外套还是大了些，虽说两人身高相差近8cm，而降谷零的比例优越，腰线高，但是臂展还是没有萩原研二长，以至于还是穿成了长袖。
借着换衣服的时机，松田阵平直勾勾地盯着降谷零看，终于确认了这家伙确实身上没什么伤，甚至有不错的肌肉线条。
“你跟我学拳击吧。”松田阵平还是没忍住，上手摸了摸降谷零的上臂。
在相处中了解到降谷零并不喜欢肢体接触，松田阵平也只是捏了下确认了下肌肉密度便松手。
降谷零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向萩原研二用眼神询问：“这家伙发什么疯”。
萩原研二被逗笑了，板着的脸破功，盘腿坐下和降谷零面对面。
“小降谷，我们不会来具体问你为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我和小阵平都很关心你。”
“以后起码我们一起上下学，好吗？”
降谷零微眯了下眼。
他被这光芒给刺到了，险些跳着脚离开。明明是自己一步步把他们算计进这场友谊陷阱，但面对如此真挚的感情他竟然有些无法招架。
为什么？是因为他不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吗？
他狠狠地眨了两下眼，最终还是没有直视那绛紫色的眼眸。
他侧过头。
“不用麻烦了……上学的话太远了，就放学吧。”
萩原研二刚刚暗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感觉萩原研二的身后有尾巴在转，好诡异，人类怎么能长出那么可爱的犬类特征！
完全取向狙击！
“哈？”看着成功被幼驯染说服的家伙，松田阵平发出了一声疑惑的气音。
“那我那些算什么？”
“算你努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