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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灭门 回了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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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厅里,杨怡和杜英在里面,而顾莫在外面,好像看到了就挂了电话“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永新有点怔愣的点头,询问“您父亲最近的联系信息,我们想要查看,请见谅。”顾莫却也展示了与他弟一样的一脸随便,“请便就好。”
陈永新立马进去,苏知桐笑着“感谢配合调查。”手机大概是新换的,连相册都甚至没有照片,只有……
只有一条奇怪的短信,“如果,人走错了路,那还有救,可走反了路,就只剩下死路了。”
苏知桐进来了,“这个短信十分可疑,可以查一下,叫杜英看下这个人是谁?”知桐换好制服,跟刚出来的杜英交换了进度,就赶回化验室了。
面前的门,死一般的寂静,“敲了好几下门了,还要敲吗?”
前面的警员回头询问,“再看看吧,这个时间段应该在家的呀。”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又敲了两下,“您好!在……”
门被打开,女人眼圈乌青很重,“怎么了?”后面的警员连忙跑上来,递上一叠东西,“我们警署部的大家和上面领导的意思,知道郭元警官死了,你们生活困难,所以特地凑了点钱。”
女人接了过去,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两人,那眼睛无神又仇恨似的,像是能烧出火来,下一刻,直接打开了钱封,直接砸到了两人脸上,“滚!通通给我滚!他才不可能自杀,你们永远别进来!”
说着,便关上了门,“你看,他们想直接给你钱就了事,根本不管你丈夫是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多么自私。”
女人被不知哪一个字给打动,哭得痛哭流涕,又抱起在旁玩车的孩子,突然,两膝跪地便磕头如捣蒜,“大人,你知道的,我家先生怎么可能自杀?那份遗书里,他怎么可能连自己亲儿子的名字都写错,求大人为我求个公道呀!”
“求求你了!求求你。”女人的哭腔带着哽咽,吞不尽任何的委屈,从嗓音中透了出来,面前的人,也满面愁态,忙想拉住,也跪了下来“我也想呀,他是多好的一个人,我都知道。”
说着,回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这样吧,你明天跟赵总编跟着,到时候有一场记者会,你可以照我说的做,我一定会帮你的,好吗?”
女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不住的呼出气在喉咙咽呕出叹息,“谢谢,真的谢谢!!”
等到傍晚,审讯的结果出来后,一通电话打来,坐在车内的顾莫原本还疲倦的神情,又换了一副笑面,“唉,是叔父呀,听说我爸的遗产里,真的一分都没分给您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呵呵,有话直说。”
“你想不想要另一半的遗产,如果愿意,我愿意帮忙,到时你就可以拿着另一半遗产的身份,重新为我叔婆安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甚至久到以为挂了般安静,电流声却再次响起,“记好你的承诺,接下来你叫我怎么做?”声音带的急切,明明是顾莫不喜欢的声音,此时此刻却像糖一般,让人喜欢的不行啊。
“叔父真是识时务,眼光高明,等侄子来跟你面谈吧。”未等着对面说再见,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而回家的车也在分岔路打了个转,开向了其他地方。
第二天,陈永新还没到厅里,就收到了消息,金社长一家在昨天晚上,全部遇害,只有在外的女儿逃过一劫。
而陈永新着急忙慌的向傍山大别墅处赶,杜英叫了人把尸体带回去化验,并向刚到的陈永新解释“麻烦了,死亡时间大概五六个小时内,现场毫无痕迹,只有拖拽的拉痕,伤口非常利落,避开了肩胛口直至心脏,感觉就像专业杀手一样。”
尸体被抬走,现场的血迹证明了这一场大屠杀,心口大泵血而死,里面是零零散散的血迹,现在却连流动也做不到了,薄薄的就像是一层地毯。
“那有什么发现吗?”陈永新不甘心又震惊的追问“在死者的嘴里,被塞入了一支纸花。”
“纸花,”陈永新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会有什么意思?”杜英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金社长在警局后回来,最后见到的人只有他们其中的几个。”
“另外,金社长联系了记者会,现在消息估计泄露出去了,你去现场帮着杨怡帮忙维持下吧。”
说着就赶了过去,人头潮动,压根看不见人,这时,台边有一个女人手牵着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颤颤巍巍的走到台前,“大家,请听我说一句话。”
“诶,请问你是谁呀?”“金社长呢?”“您是代金社长来讲开场白的吗?”“金社长今天开记者会,是要说什么吗?”此起彼伏的提问,让女人说不上话,女人低着头,杨怡立马想上台把人请下来,小孩耐不住的想要跑,女人两只手将孩子掰回来,也抬起了头。
是,是警署部的那位亲属。
“今天我来,这是想要告发一件事,人大副委员长他炒地皮,在消息定后,不愿意分红给我丈夫把他密杀了,我丈夫他不可能自杀的,肯定是他,他们把我老公杀害,抛尸荒野,那我们一家子家破人亡。”语气哽咽,不像假的。
女人的证词,让记者们瞬间哗然一片,“请问是真的嘛?”“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杨怡还想要上台,却被人流挤得站到了边角,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正好碰着了陈永新,“诶,抱歉。”杨怡有些尴尬。
“没事。”陈永新看着台上之前表明过拒绝调查意愿,现在却愿意站在台上,实在让人怀疑。
其他三位警员都被挤在人流中,压根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