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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倘若易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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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还真是我理亏。
我收起手机对酷拉皮卡心虚地笑了一下,“这是意外……对不起啦酷拉皮卡,你生气了吗?”
“没有生气,我只是……”酷拉皮卡垂下眼眸,“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你的包裹到了。”
包裹?
一个月前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是我上次寄给他的礼物么?
我又心虚了,“呃、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没有拆。”
我一惊,那东西到了得有好久了吧,酷拉皮卡居然一直都还没有拆吗?
“你一点都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吗?”
酷拉皮卡眉头一挑,“你让我等着和你一起拆,忘了么?”
这个我倒是没忘,只是震惊于酷拉皮卡因为我随口的一个要求等了这么久,不知道他到底是期待、还是不期待这个礼物呢。
不管他期待还是不期待,我都要降低一下他的期待值,因为这真的只是我随手买的。
我努力让眼神看起来真诚一些,“虽然这确实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礼物,但是你知道的,我们的品味一直不太一样,所以……”
“这么紧张做什么?里面是很奇怪的东西吗?”
“也不是很奇怪吧……”
真是糟糕,之前买的时候只想着好玩,现在酷拉皮卡要这么正儿八经地拆开,感觉有一丝羞耻和尴尬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神飘忽起来,游离在酷拉皮卡和箱子之间,犹豫地开口:“要不你寄回来吧,我送个别的给你。”
酷拉皮卡看着我思索了一下,脸上反倒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嘴角一弯,突然从身后掏出来一把剪刀,“我现在就拆开。”
我:“……”
包裹很快被打开,酷拉皮卡先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个橙黄色的小型玩偶。
或许不叫一个,叫一对。
“这是……向日葵?”
酷拉皮卡看着有鼻子有眼的大脸盘子向日葵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它有两个脑袋?”
我即答:“因为两个脑袋的向日葵可以产双倍的阳光。”
酷拉皮卡转头看向我:?
我换了一种比较文艺的回答:“因为只有一朵会孤单。”
酷拉皮卡歪了歪头:?
他可能被向日葵灿烂的笑容惊呆了,现在不太能听懂我说的话。
我指挥道:“花盆底下有按钮,你按一下。”
这句话酷拉皮卡听懂了,依言按下了按钮。
下一秒,一阵神秘欢快的音乐从花盆底下响起,两朵大脸盘子向日葵带着祥和的微笑左右摇摆,随着节奏点头。
酷拉皮卡许久没有说话。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欣赏音乐。
“你不觉得这两朵花长得像你么?”我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
这两朵向日葵的脸自然是被我改造过。我特意把眉眼往酷拉皮卡的样子去做,虽然是豆豆眼,但是越看越觉得可爱。
酷拉皮卡把音乐关掉了,“我倒觉得有点像你。”
“怎么可能。”
“这只是我的看法。”酷拉皮卡低头戳了戳其中一只向日葵,将它的头戳得极低,然后松开手,向日葵微笑着弹了回来。
酷拉皮卡发出一声轻笑。
“确实很像你啊。”
我愣了愣,看向酷拉皮卡刚刚戳的那只向日葵,盯了半晌,硬是看不出有半点和我相似之处。
不过……
目光重新回到酷拉皮卡脸上,我也笑起来,他高兴就好了。
向日葵暂时下线了,即将登场的包裹中的另一个礼物。
“这是一把伞?”
不管是从形状还是手感上看,这都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伞。
可能有了先前向日葵的冲击,这把伞看上去平平无奇,所以才引得了酷拉皮卡这么一句疑问。
既然是我送的东西,那必不会是一把普通的伞。
外貌普通,内貌就不会普通。
酷拉皮卡仅仅只撑开了一秒,就立刻把它合上了。
看来他不太喜欢这个礼物。
我有些失落,“你不喜欢吗?”
酷拉皮卡扶额,“你为什么在伞内印上你自己的照片?”
先前的羞耻已经一扫而空,我伤心了,酷拉皮卡居然这么不待见我的照片。
这可是独属于我的小巧思。
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拍这样一张、张开手臂拥抱的照片。我特意拉长了手臂,印在伞内可以刚好环抱一圈,这样酷拉皮卡站在里面就像被我拥抱一样,出门的时候既可以看着照片想我,还能被我拥抱,这不是一举两得?
“它的名字叫保护伞,可以遮阳也可以挡雨,很万能的。”我尽力解释。
“所以为什么要印上你的照片?”
“这样就好像我还在你身边一样,不好吗?”我语气低了下来。
酷拉皮卡沉默一瞬,“我会好好保存的。”
“哦。”
我更希望他能让这把伞发挥出它真正的用途。
气氛安静下来,酷拉皮卡目光沉静地看着我,直到很久才眨一次眼睛。
或许我应该再想点什么话题来继续和他聊聊天,但偶尔这样安静的相处,简单的彼此对望,也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和满足感。
良久,酷拉皮卡眸光微动,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前天我去集市采买,那天应该是当地的某种节日,商铺家家挂着红色飘带,卖花的和买花的人也格外多。晚上的时候河岸燃起了烟花,色彩十分绚丽。”
酷拉皮卡突然跟我分享起这样一件事,似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他却说得这样详尽,我心中有些意外,但也十分新奇酷拉皮卡如此鲜为人知的一面。
“然后呢?”我弯了弯眼睛,语气轻柔地问。
他说:“我曾在一本书上见过这样一句话,人之所以会记住一个地方,有时并不是因为风景本身,而是因为那个地方曾被人期待过。”
“我希望你也能看到那晚的烟花。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倘若易地而处,你是否会和我有同样的心情?”
茶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我,温和而认真。
像一阵春日里常见的风,吹动了湖面的浅浅涟漪,波纹振荡着,后知后觉中掀起惊涛骇浪。
指尖泛起麻意,心跳在不断加速。
“你……”
周围空气都好像升温了不少。
“我的心情……”我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和眼睛,不敢看他,“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不太确定。”
什么?
闻言,我移开了手,只见酷拉皮卡脸上略带迟疑,“你没有接我的电话,之后也没有打过来,我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我镇定下来,“在我生活的地方,每年的八月中旬都会举行花火大会,烟火美丽而绚烂。如果情侣在观看花火大会时十指相扣,往后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邀请吗?”
说到最后,我也忍不住心怀忐忑,期待着他的回答。
但他只是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
……
西索的这场比赛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比赛尚未开始,周围的人都在讨论他们两个谁能赢。
昨天晚上在看完西索的比赛录像之后,我本想再找找华石斗郎的,但被酷拉皮卡的视频通话打乱了计划,通话结束后我也没了要去看的心思了。
我一直在想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听我说花火大会的时候,他脸上明明也闪过好奇、意动和向往,可最终他只是注视着我,眼神柔软,带着歉意和悲伤的底色,给了我那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什么叫“如果有机会的话”?
没有机会我就创造机会。
“喂、你发什么呆?”
身旁的奇犽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这比赛有那么无聊?”奇犽纳闷道,“西索被打的样子可不多见。”
回过神来,我往底下的擂台定睛一看,西索刚好被对手砍断了一条手臂。
竟然这么强吗?
西索的手臂都快要飞出擂台。
我把目光投向站在西索对面的人,这个叫华石斗郎的男人。
通透下,这个人身上的念气匀速且平缓地分成了两份,重叠却不混合。
大概是他的某种特殊能力。
西索失去一条手臂后,脸上没有半点慌张,但也没有遇到强敌的兴奋。狭长的眼眸弯了起来,状似怡然自得地和华石斗郎聊了起来。
我知道,他又要说垃圾话了。
不是嘲讽就是挑衅。
西索很享受战斗,但也很喜欢在战斗过程中用言语挑逗对手,若是对方因为他的话产生了极大的情绪波动,他就会变得更加得意。
这点和我完全相反,对于敌人,我是没有丝毫的兴致与其对话的。
华石斗郎果然被激怒了,后果便是西索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斩断了。
胜利的天平仿佛已经偏向了华石斗郎。
场上的状况却并非如此。华石斗郎已经开始慌乱,西索脸上还是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下一刻,局势完全逆转——西索将自己的手臂复原了。
此状让华石斗郎全然崩溃了,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扑克轻而易举地终结了他的生命。
擂台上战斗结束。
我摸了摸下巴,不禁感叹,西索真的很会骗人。
不知道其他人用凝能不能看出来,反正在我的通透下,他的手臂就从来没有复原过。他的两条手臂确确实实,被完全砍断了。
这种足以迷惑他人的能力和像口香糖一样的能力就是他的念能力么?
明明不是战斗型的念能力,却能在战斗中运用的炉火纯青……
“你还在发呆?比赛已经结束了。”
奇犽打断我的思考。
我将目光转向他,“我有点事情,你先去回去吧。”
“哈?”
说完,我飞奔向了出口。
西索断了两只手臂,还剩多少实力?
如果他不想被人发现他的手臂是伪装的话,现在绝对要回房间自己偷偷处理伤口。
我决定去给西索找点麻烦。
尽管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但并没有在路上碰到西索。
临近他房间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人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个粉色头发的年轻女性。
我静立在走廊的拐角处,与她擦肩而过。
我知道她是谁。
幻影旅团的一员——玛奇·考玛奇妮。
朽木回春,铁树开花,小酷开窍😎
无奖竞猜!
酷拉皮卡说的当地节日是什么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