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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离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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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浮斗游这是把我赶出来了？
说到后面，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了。
算了无所谓，没时间去想他为什么不高兴，我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自行练习“气”的运用。
根据浮斗游所解释的四大行——缠、绝、练、发，归根结底就是操控自己的气，从学会感知、控制、强化，到最后释放，逐步递进操控气的精准度。
气的感知我已经会了，下一步就是学会控制，从缠开始。
房间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我坐在电脑桌前，释放出一部分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启了通透，这样我身上的气就能观察得更加清楚。
气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但速度极为缓慢，我凝神将气一点点聚集到手上，形成了一团小小的气球。
和最初开念的感觉不同，那时候的气很难控制，就像一条坡度陡峭溪流，我可以触碰到它，却很难截断它；现在的它，像一摊细软的流沙，我可以轻轻捧起，虽然阻挡不了它仍然流逝，但能托住一部分留在掌心。
我感受它，用通透观察它，最后控制它，让它变矮变宽，像一张保鲜膜贴住我的手掌，再延展至我的整条手臂。
这就是“缠”。
缓缓呼出一口气，我放松了身体，手上的缠消失不见。我的气不够，无法覆盖住全身，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练习，我发现呼吸法和念两者运转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呼吸法本质是将外部空气中的氧气高效运输至身体各处，尤其是心脏，从而提高身体机能；念却是由内调动出气，再进行操控和释放。
有趣的是，它们并非相悖，反而可以相辅相成。
呼吸法强化躯体，躯体便可以释放出更多的气。
只可惜我现在能引导出的气太少，其中的成效并不明显。
不知不觉，天色完全黑暗，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停下练习，打开了门，门口站着奇犽。
“你对疾斗做了什么？他怎么连夜离开天空竞技场了？”门一开，奇犽就问我。
我思考了一下，“疾斗是谁？”
“别装傻，就是今天威胁我的那个人。”
“我和他比赛，他输了。”我耸耸肩。
奇犽：“我不是说我自己解决吗？”
“哎呀我想快点打上200层嘛。”
我看奇犽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把他拉进了房间。
“怎么不开灯？”黑暗中奇犽蓝色的眼睛一闪一闪。
啪的一声，房间明亮起来，我对他说道：“我开念了。”
“哦，恭喜？”奇犽挑了挑眉。
双手搭上奇犽的肩膀，我凝重地看着他，“奇犽，你脑袋里有根针。”
这根针现在正镶嵌在我视野前方。
没开念的时候只能看见，现在开了念之后，我觉得应该能用气触碰到它。
之前故意让奇犽觉得我只是在逗他，但是现在似乎有解决的办法了，再提起这件事，奇犽会相信我吗？
“相信啊。”
诶？我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
奇犽语气随意，看着我笑了笑，“自从上次你发现这根针，就时不时往我脑袋上看，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吗？演技太差了啊。”
“……”
我忽略掉这句话，问道：“那你自己能看到吗？”
奇犽摇了摇头，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我甚至完全没有这根针的记忆。”
我抬起手，“那我帮你拔出来？”
“好。”
奇犽脖子动了动，主动把头伸到我的手心。
不知怎么，心头有种欣慰的感觉。
我将体内的气全部凝聚在手掌，隔着奇犽的头发去感应他脑袋里的那根针。
气刚碰到针，掌心像是被扎了一下，瞬间反馈到我的脑海中，庞大的刺痛感从脑子里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冷漠而强硬的命令：
“离开他。”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奇犽脑袋上移开，身体不断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没事吧！”
奇犽立刻冲到我面前扶着我的手臂。
看着奇犽充满担忧的眼神，我神思恍惚了一下，“我……没事。”
那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是谁呢？
“喂，你真的没事？”奇犽皱着眉盯着我。
我回过神来看向奇犽，“抱歉，我拔不出来这根针。”
或许得等我的念修炼得更强一点才行，这次确实有些莽撞。
“道歉做什么？反正这根针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奇犽挥了挥手转身想离开，我叫住他，给他塞了点零食才让他走。
第二天九点，我准时来到浮斗游门口。
房门似有感应，从内打开，浮斗游揣着把扇子，走了出来，“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训练场。”
“这里还有训练场？”
浮斗游领着我下了一层步梯。来这里这么久，我还从来没见过步梯。
“有格斗场自然也会有训练场。”
下过步梯之后，又进入电梯，上面的层数全是以5结尾，从55到215。
“你想去哪一层？”浮斗游问道。
“有什么区别么？”
“价格不一样，设施也不一样。”
“……要钱啊？”
浮斗游奇怪地看了我一样，“不然呢？”
他站在电梯里给我介绍了一遍，层数越高，价格越高，相应的设施也会更完善。
“我建议你选择200层以上的训练场，不贵，最低50万起。”
“你知道你现在很像一个推销员吗？”我抱着手臂无语地看着他。
“如果你想快速熟练把念运用到战斗上的话，在训练场训练是最好的，在房间练习打坏的东西可是要赔的哦。”
“那就205层吧。”
一天就要50万，我可没那么多钱。
浮斗游神色遗憾地按下了电梯键，我怀疑他就是想让我在这里花上更多钱。
205层训练场的大门比我想象的要朴素得多，只是一扇普通的灰色金属门，上面贴了一张黑色的门牌号。
浮斗游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刷卡。让我意外的是，上次被打假赛输掉的533万又回到了我的卡里。
我下意识看向浮斗游。
他眯起了眼，笑得有些得意，“好歹也算是我的徒弟，作为师傅也不是不能帮你小小使用一下特权。”
我当即在心里反思了一秒，“抱歉。”
刚刚还怀疑他想坑我的钱呢。
门无声地滑开。
我率先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应该道谢而不是道歉吧。”浮斗游跟在我身后吐槽。
这地方比我在天空竞技场见过的任何一个格斗场都大。目测大约有四五个擂台拼起来那么大的空间，天花板建得很高，没有窗户，四面墙壁和地面都铺着一种深灰色的软质材料，踩上去有一点点回弹，但又不会太软影响步伐。
“墙壁和地板都是特制的，能吸收大部分冲击，不至于让你把训练场拆了。”浮斗游用扇子敲了敲墙面，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不过要是你的动静太大，该赔还是得赔。”
我没理他后半句话，目光扫了一圈训练场里的设施。
靠墙一排放着几排不同重量的器材，看起来和普通健身房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能发现，这些器材的表面全部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深色涂层，靠近之后我的气居然有点波动。
“那些是念能力者专用的配重，表面覆盖了一层特制的封印涂层，能让你的气没法附着上去。”浮斗游在我身后悠悠地说道，“如果你愿意花大价钱，还能体验到更高级的，那种会释放念来刺激你肌肉反应——”
“我50万的就够了。”
他笑了笑，没再推销，走向了另一边，墙上安了几排靶子，有大中小三种规格。
“过来。”他对我招招手。
“？”
浮斗游似乎已经认定我是放出系，让我把气当作投掷物，射击这些靶子。
“我还做不到让气离体。”我捏了捏手里的气团，试图将它抛到空中，但它像粘在了我的手心，跳跃了不到一厘米。
事实上我连缠都还不能覆盖全身。
“说的也是，这个已经算是练了。”浮斗游摸了摸下巴，“那你就先练习缠吧，到你自认为完美的时候再来找我。”
我点点头，挑了一个角落，盘腿坐下，开始练习缠。
浮斗游也不出声打扰，靠在墙边看手机。
直到我第三次尝试把气覆盖全身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把手肘再放低一点，气就不会从腋下漏出去了。”
我一愣，调整了一下姿势，果然感觉腹部那团气变得稳定了一些。
“你怎么不早说？”
“观察你的习惯也是训练的一部分。”他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现在说也不迟。”
我深吸一口气，闭眼重新开始。
这次气沿着肩膀慢慢蔓延到后背，覆盖面积比之前大了不少，但一到腰部就稀薄下来，像一件不合身的T恤，遮不住肚脐。
于是我转变思路，不再追求完整，先用缠将身体的各个要害先包裹住，再互相连接，要害处气更厚，连接处气更薄。
我想到了面具。
他就是因为缠无法保护住所有要害，所以才被我抓住机会划破喉咙。他也是气不足？如果是我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应对？
气的总量短时间内无法改变，那么是否可以加快气流动的速度，在敌人每次攻击到来之前，迅速形成缠来进行防御？
我站起来，叫了一声浮斗游。
他惊讶，“这么快缠就练好了？”
“不，我要挑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