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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炭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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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get到培育那两年多么适合带球跑还不知道,而且转世后的义勇后代那双眼睛好大啊…
可能是比起义勇幼年,我对赌谷炭治郎那表情更印象深刻,我盲抽都被他跟他妹缠死了(如果只是算沉没成本就不得不认了。
时间线是柱会议后蝶屋,反正小头上来的无脑魔改产物,总之全程瞎扯OOC,可以当双性别来算合理,更适合的abo我懒得想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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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能让善逸发出尖锐爆鸣的事。
还在蝶屋康复训练的炭治郎意外发现富冈先生也在,正与虫柱交流着,便上前想着打招呼。
一声奶气不清的“抱抱”更早响起,随着移动,被身影遮掩的小手露出。
富冈先生抱着幼童,神情困惑得像在说我不是抱着了吗。
“可能是姿势不对。”
蝴蝶忍说的炭治郎也猜是,所以他走近后很自然地就伸手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
义勇手突然空得下意识捏了两下来确认,太过自然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不愧是长男。
炭治郎很快就把孩子哄得笑颜,这才后迟地打完招呼,本来他很想就会议谈下担保一事,可孩子伸手得把自己脸贴上。
圆润的脸蛋着实是可爱得让他先问孩子的事,骤然间的,两位柱沉默得死寂,炭治郎闻到了尴尬且难为情的味道。
看着孩子的黑发,有个猜测于此景合理地冒出,但蝴蝶忍如察觉般先否决了。
她先是看下水柱,表情依旧,这才无奈似的代言,叫他看下孩子的模样。
黑发的孩子有着一双泛红的眼眸,极其眼熟的眼眸,眼熟得像曾经见过好多次,在他的弟妹们身上。
在他看着水镜映射的自己的眼眸时。
该不会,他领悟得快,蝴蝶忍也省事地直接说结果:
“这是你和富冈先生的孩子。”
孩子仍笑贴着,富冈先生却挪开了视线,手掩着嘴,轻声嗯了声当附和。
这是一定需要时间才能消化的事,蝴蝶忍好心地给他们一个空着的单人房间谈话,并抱走孩子去给女孩们先照顾。
那么这事该从何说起。
最早还是初见,于雪地之时。
这确实是难以轻易说出口的事,所以义勇嘱咐完就走了。
直到蝴蝶忍一脸你是笨蛋吗地看着他。
以为吃胖体重上来就算了,就他这高强度巡逻杀鬼的,没有不良反应,没流掉地活到不适合打掉的日期。
可以说是非常努力且求生欲极强,真是有够优秀的匹配机制。
因此被迫休养数月,水柱才被允许复出,然后就是蜘蛛山了。
过于简略得叫人一时间想说又不知从那说起。
总的来说就是炭治郎现在多了个孩子,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会负起责任。
即使说着长男什么的颇有点至于吗的意味,可炭治郎从不抗拒这个身份,一如他背着他的全部行走着。
更别提为了担保,他背负的将不只是他的妹妹,亦有他的师傅与师兄,如今也只是多了一个关系。
这打乱了义勇预想的他独自照顾也行的说法,而打岔总是容易打断思路,继而顺着应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帘子遮着窗户,没有风,他手也暖着,摸上腹部时只会有些发痒,摩挲着那些因此出现的纹路。
而后,他道歉着,即使事情发生的如今,道歉没有任何意义,但就是忍不住的,泪水一同滴下。
也许是自我保护,义勇其实想不起这事有多疼,加之与鬼厮杀,过去总有受伤的时候,以致他听着真的有些不觉得而无措。
如何去哄一个哭泣的存在,于义勇是一件难事,哪怕他过去也是爱哭的,但这就像抱着哭泣的婴儿。
常被姐姐安慰的他只能看向蝴蝶忍,毕竟孩子是如此脆弱得,他总不能学锖兔给一巴掌吧。
要求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像个男人,怎么想都是强人所难,且真做,虫柱才会真的给他一巴掌醒醒脑子。
这不自觉得太过离谱,蝴蝶忍如她姐姐那般,戳着这么子的额头,好好地讲了一遍相关教育。
柱们在安排下分担了他的辖区,鉴于他的宅子太冷清,被迫休养在蝶屋的义勇无所事事,只能看着师傅寄来的信件。
他在狭雾山训练得很好,不曾懈怠,努力且勤奋,所以才过一年就能面对岩石。
许是一个人太寂寞,信件逐渐有说他独自在那自言自语,又似与人对战。
但这些都不是水柱该理会的,恢复训练结束后他又回到了辖区,没有犹豫的,蝴蝶忍冒着青筋说她的蝶屋不是托儿所。
然除此之外,他又确实没有可托付的地方,直到炭治郎正式进入鬼杀队离开狭雾山,他才带回去给师傅看。
刚送走徒弟又来徒孙的,鳞泷接过抱着,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因不是信件的措辞,他徒弟的口头表达真是不管师傅的接受能力,撤得也是速度。
他有说拒绝了吗。
托水柱表现得着实不靠谱,虫柱强制规定着隔段时间就要带来蝶屋检查,就算是当了父母,有些人也还只是大孩子。
大孩子带着小孩子,俩孩子的,指望太多亦是强求,能活着,健康地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看着恢复了许多,脸上的伤也好了,却仍是哭泣着的模样,腿亦屈膝着。
没人规定这样一定是在求饶,除了锖兔,也没人会强硬地要求着不能哭,哭也并非软弱,就像婴儿哭泣时也不知是饿是渴。
就着身差,义勇模仿着摸了摸他的头,他也不知道这是否能安慰得到,过去已经有些久远。
久远得他已经想不起来他姐姐这般时自己是何种反应,但走到如今,炭治郎已经很厉害了,所以理应得到奖励。
即使义勇不觉得这算是奖励,就当是安慰吧,身下不是雪地,被铺软得陷入,时隔两年,眼泪又落到脸上。
他的手还是暖和着的,带着茧子,摩挲过脸有些粗粝,吻得轻如雪花落下,却又热得燃上了火。
这次没有血的气味,被铺晒得有股暖阳味,又像是他到来前在庭院晒够了太阳,让他触碰起来暖热得发烫。
他真的很在意那片伤痕,摸得反像是在挤压,但很快他就嗅到另外的味道。
炭治郎见他又遮住脸,喘息带动着胸口起伏,雪融流下来,带着些许淡甜。
他默许着,一如曾经,为何如此的念头已经忘却,但在被吻上时他确确实实地愣住了,此为破绽。
他本可以甩开的,鬼抓着手的力道还没到折断的程度,可她的哥哥在道歉着,边哭边道歉着,为所犯下的错。
于是,义勇输了。
血与雪混作一块,凝聚成实,而后结果。
很难形容被孩子的手抓上时是何种触动,那小手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抓不全,却如止流的岩石裂开。
眼前随着模糊而溢出,婴儿哭后发着笑声,那只手擦过眼角,落在额头的吻犹如晚安。
即使短暂的,于此又是否能安心睡去。
最后。
同期这突然有妻有子的,善逸发出了叛徒的声音,并觉得自己追求祢豆子的道路更加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