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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乐挽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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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挽带陈峰回到KTV,门后可谓百态纷呈。
唱歌的、玩骰子的、拼酒的、热舞的....
陈峰回第一次来KTV,眼见这幅场面踏进去的半只脚又慢慢迈出。
“不然,我们回去?”乐挽扫去一片群魔乱舞的景象提议道。
“先跟你舍友打个照面再走。”
乐挽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轻点了下头,和陈峰回簇进包厢。
正热舞疯狂的秦璃瞧见来人喘着气跳下台,“你们来了,想吃什么随便点。”
“生日快乐。”乐挽被高分贝的音乐和全场人群的喧闹吵得大脑震荡,捂住耳朵对她道祝福,陈峰回将礼物递上,下意识做保护姿势把乐挽虚搂进怀里。
“谢谢!”秦璃接过礼物。
正准备离开的二人又被玩疯的潭向瑶拽住,她摇头昏醉,抓着乐挽的手腕不放,大声道:“挽挽,我被那群人欺负的好惨,你快帮我报仇!”
说完还欲往她身上扑,好在陈峰回将人拉进怀里自己成了中间的阻隔墙。
“你做什么!耍流氓!”潭向瑶指着陈峰回虚空搂乐挽的手,“敢吃挽挽豆腐,我弄死你!”说着她晃晃悠悠举起握紧的拳头朝陈峰回挥去,轻飘飘的一拳打在乐挽肩头。
“秦璃!”乐挽擒住醉酒的潭向瑶大声呼喊。
见人来了,她把人轻轻一推:“她喝醉了,照顾好她。”
秦璃扶住人问:“你们要走了吗?”
乐挽被吵得脑神经像弹棉花荡的神经元发颤,不愿再多带一秒,但还是很客气的说:“祝福和礼物都带到了,我们差不多要回去了。”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秦璃话一完,后面随即传来一道声音,响亮熟悉,这个人的声音一出,全场骤然安静,连音乐都被关上。
乐挽和陈峰回转头,见一身黑色真皮夹克梳着大背头的喻路安慵懒的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时而把玩昂贵的打火机,发出噌噌的机响。
同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只是没想到大学第一面是在同学的生日会上。
“不玩会儿吗?”
喻路安对着前面的两人问,但视线直直凝在乐挽身上。
在场人太多,而且几乎都是班里人,乐挽和喻路安的关系除了陈峰回无人知晓,她不好甩脸子。
四周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在底下猜测这三人的关系,一时间所有人忘了这场party的主题,沉浸看八卦。
半晌,乐挽冷淡的回视了沙发中间的人一眼:“不会玩,也很晚了。”
但喻路安不打算就此作罢,站起身,单手插进休闲裤裤兜,闪烁的缤纷灯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打转,时而明时而暗,如同现在的他,意图不明。
他歪头痞笑:“挽挽,真的不会玩吗?”
一声亲昵的称呼如3D音响在寂静的包厢转了一圈,周围的同学细碎的讨论声愈发大。
他是故意的。
陈峰回对喻路安的做法十分不满,上前想将乐挽拉至身后,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直面。
“来秦同学的生日会不好好玩玩热闹热闹,增进同学间的感情,待几分钟就走也太不尊重主人公了吧。”说完喻路安抬下巴挑眉点了点远处沉默的主角。
秦璃并不想接他的话,抱胸冷漠的做个旁观者,但她没料到喻路安会把火往她身上烧。
她不清楚这三个人有什么渊源,以目前来看,喻路安明显找茬,她有点懊悔邀喻路安来了,本只是想开个开心的生日会,却搞成这幅模样,场面一时如冰雪凝固,连带空气凝结在半空迟迟不落。
“玩游戏!挽挽帮我打趴他们!”醉酒昏睡的潭向瑶突然醒过来举起手大叫。
喻路安歪嘴笑笑,扭头看向乐挽:“潭同学都叫话了,挽挽,确定不玩会儿吗?”
乐挽笑笑:“有奖惩吗?”
“当然。”
“怎么定?”
“谁赢谁定。”
“好。”乐挽坐下,手肘撑桌,歪头看桌面:“玩什么?”
喻路安摊手:“骰子,点大小。”
“三局两胜。”
乐挽淡笑了笑:“行。”
陈峰回站在她身后,开始眉头发紧,不过他的忧虑如云聚的快散的也快,乐挽轻松赢下两局,在场无人不惊讶。
两局乐挽都以压倒性的概率胜出,不免让人怀疑是否出了老千。
这场赌局如他所料,喻路安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认输的举起双手装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你赢了,说吧,罚我什么。”
喻路安的话如鸿毛不计轻重,,没有分量,话语中的不羁让人品出一丝挑逗的暗意。
乐挽指桌面剩不到半瓶的酒水:“喝完这瓶酒。”
“行。”喻路安一饮而尽,周围立刻响起欢呼鼓掌,将他包围团簇。
陈峰回的面孔在韫紫的暗灯中格外冷酷,眉宇有座冰山,目光眈在面前人头顶,周身喧闹乱杂,他的思忖不知飘在何处。
以为结束的乐挽起身被喻路安接而拦下。
她怒气在身体里开始向上爬,嗓音低沉:“你没完了!?”
“他还没玩。”喻路安伸指指她后面的陈峰回。
“他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有人出来不合时宜的喊了句。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附和,势必要把这场游戏继续下去。
一旁的主角秦璃完全没了话语权,她不能阻止富安集体的少爷娱乐,只能在内心祈祷不要出事。
“这样,他输了你代罚。”他新开一瓶酒,“他输一次,你替他喝一杯,怎么样?”
没等陈峰回反抗,乐挽已经应下。
与上轮情况截然不同,陈峰回一直在输,乐挽接连喝了几杯面色不改,旁边的陈峰回反倒心急露的缺陷越来越多。
她握住他的手,覆上手背的温度刹那涌入心扉,乐挽难得温声:“一个小游戏而已。”
可陈峰回不认为。
他不认为这是一场游戏。
喻路安的调谑与当初转学同是带怨的,陈峰回不清楚是否是因为那次的对话,就算不是,也有一部分。
他也不想让乐挽再喝下去。
几轮下来陈峰回静下心玩懂了其中的门路,在乐挽喝下的第六杯迎来翻盘,后面连胜不断,喻路安彻底没了心情,坐在边上挂脸。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乐挽饮下一杯酒,又将酒杯倒扣,“这杯送你的。”
半瘫在沙发的喻路安再也掩饰不了眼底的不甘,饮尽瓶中酒,死死盯着两道身影的离去。
乐挽和陈峰回在路边拦了辆车,上车后的陈峰回说出学校地址,靠窗歇息的乐挽倏然挺直腰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另外一个地址。
到达目的地,夜色深暗,乌云密布,天空被一块黑布盖得严严实实,乐挽陈峰回先后进公寓。
乐挽胡乱踢掉脚下的鞋,陈峰回紧跟其后从鞋柜拿出拖鞋给她穿上,再弯腰捡被踢飞的鞋放进鞋柜摆整齐。
陈峰回进客厅时瞧见乐挽闷声不吭的一头栽在沙发里动也不动。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低:“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先不要睡好吗?”
她不理解的问:“为什么煮醒酒汤?”
乐挽抬头,凌乱的额前碎发在光线下翘出一个弧度,眸中摇摆不定的琉璃像今晚的星星隐藏在黑云之下。
“不喝的话明天会头疼。”陈峰回语气要放的很低很轻,像踩在一团纯白的棉花上没有重量,大一丁点声音乐挽都要跟他闹好久,他尽力把话讲清楚,让醉酒的人听明白。
乐挽眼珠在眶中上下打转,沉默了一会儿陈峰回默认是同意的意思,直起身蓦地被拉住衣服。
他诧异的看向她,乐挽仰个小脑袋木木的注视,眼珠没有精怪的四处乱转,也没有被蒙上一层不省人事的黑布,整个人在这一刻冒然清醒了般。
“怎么了?”陈峰回温声问。
乐挽抓着他的衣服盯了好一会儿,木讷地说:“你能不能戴顶长发。”
“为什么?”他不解。
乐挽傻楞的从嘴里跳出两个字:“好看。”
陈峰回不理解但照做,从卧室拿出一盯假发,他不会戴,乐挽便指使他坐好,自己跪在沙发上帮他戴。
待假发戴好,乐挽捧起陈峰回的脸左摇右摇细细端详,好似在看一件艺术品,眼眶里流露出的欣赏和满意渗出淌在脸上。
窗外风刮得沙沙响,小区外的樟树被吹得左右摇螺旋桨般猛烈,乐挽的双手抚上他的耳背,指腹向下滑动,轻轻刮蹭,带起连绵痒意,心跟着窗外的樟树疯狂不受控制摇晃震动。
“回仔,”乐挽突然很认真的看他,“你接过吻吗?”
此时心脏几乎要爆炸的陈峰回尤其听到她没有由头冒出的问题,全身血液沸腾,底下如地底的滔滔火焰跃跃欲试,热的难受。
他摇头,喉结难抑上下滚动。
得到回答的乐挽视线移至他的闭合的嘴巴,张了张口:“那我教你好不好。”
话毕,陈峰回顾不到理清思绪唇瓣就被一片湿热的温床覆盖。
他震惊,不可思议。
乐挽正在吻他!
且乐挽的吻同外面的风雨一样猛烈强势,没有任何技巧的啃咬,过去一分钟左右她一点点找到规律,凶猛的同时又做到不让鱼儿溺死于磅礴大雨中,陈峰回不会换气,乐挽会间断几秒给他呼吸的时间,继而继续。
陈峰回紧紧抓住沙发,努力尝试回应,但乐挽的攻势十分骏猛,他只能被动承受,
但甘之如饴——
他后悔了。
真的愿意躲在暗处一辈子只做到陪在她身边吗?真的愿意把喜欢藏在不为人知的阴沟从此不见天日吗?
不愿意的。
从一开始是乐挽不过问不尊重的闯入他的世界,为什么退让的是他呢。
明明是幸福在靠近自己啊,陈峰回恍然大悟——
不是他向幸福靠近,是幸福一直在奔向他,他哪来的理由不接受。
陈峰回的思绪明朗了,透彻了。
想明白的陈峰回翻身将乐挽压在沙发靠背上,化被动为主动回应时,喝太多的乐挽精神完全溃散垂头昏昏欲睡过去。
他抱乐挽回卧室后回浴室洗了个一小时的冷水澡....
凌晨两点
熟睡的杨助理被一通电话喊醒,他不耐烦的接通,疑惑谁大半夜打电话,对面传来乐挽的声音。
“杨助,回仔总吃不胖怎么办?”
杨助一听就知道她喝醉了,酒气相隔几十公里也能从电话中闻到,他皱紧眉:“你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点事?!”
“不是小事!”对面突然吼了一声,传来的音腔震得杨助赶紧把手机拿远。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机放回耳边叮嘱:“让他多吃点蛋白质或者富含脂肪的。”
“喂?喂?”对面断音——
杨助靠在床头手臂遮眼,无奈的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