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番外四 冬日暖食,人间安闲(全员聚餐)
...
-
冬日的风卷着细碎的冷意刮过彭州街头,梧桐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巷尾的老馄饨铺却独守着一方暖意。
玻璃门凝着薄薄的雾,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混着骨头汤的鲜气飘向街面,木桌木椅的纹路里浸着烟火味,成了寒冬里最熨帖的归处。
周末午后,贺辞川拽着沈泽川先到了铺子,推开门的瞬间,腾腾热气裹着鲜香扑面而来,两人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耳朵和指尖,挑了靠窗的大圆桌坐下。
贺辞川熟稔地朝柜台喊:“王叔,先来六碗鲜肉馄饨,多放虾皮紫菜!”
沈泽川跟着补了句:“再加两碗荠菜的,一碗清汤无辣,一碗微辣,麻烦了。”
贺辞川侧头撞了撞他的胳膊,眼底藏着了然的笑,沈泽川挑眉回视,少年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两人刚坐稳,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华书珊牵着温芷黛娥走了进来。
华书珊裹着米白色围巾,鼻尖沾着薄红,手里还拎着两个暖手宝;温芷黛娥穿着浅灰色羽绒服,眉眼温和,跟在华书珊身侧,目光轻轻扫过店内,带着几分陌生的拘谨。
“可算找着了,贺辞川你选的这地方,拐了三个巷口,导航都差点迷路。”华书珊走到桌旁,自然地坐在贺辞川身边,把一个暖手宝塞进他手里。
贺辞川反手握住她冻凉的手指,指尖替她揉着指腹,抬头跟温芷黛娥笑了笑:“芷黛,第一次来王叔家吧,他家馄饨是彭州老味道,尝尝就知道了。”
温芷黛娥点头应声,坐在沈泽川对面,轻声跟他打了招呼,毕竟是同班同学,倒也不算生分。
没等多久,门口又传来风铃响,张纾背着双肩包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跟着霍韵婉。
张纾裹着红色的厚外套,一眼就看见桌旁的华书珊,扬手喊了声“书珊”,快步走过来,霍韵婉跟在她身侧,穿着奶咖色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鬓边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目光扫过桌前,最后落在沈泽川身上,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漾着细碎的温柔。
张纾刚坐下,邬纪鸿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黑色羽绒服,一眼看见贺辞川,大咧咧地走过去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喊聚餐,藏这么深,我绕了两圈才找着。”说着便拉了把椅子坐在贺辞川身边,七个人凑在一张圆桌上,挤挤挨挨的,倒添了几分热闹。
华书珊见状,连忙轻声给温芷黛娥介绍:“芷黛,这是张纾,我最好的闺蜜,在D中;这是霍韵婉,也是我闺蜜,在B中16班;还有邬纪鸿,跟贺辞川一个班的,我们都是初中同学。”
又转向张纾、霍韵婉和邬纪鸿:“这是温芷黛娥,我同班闺蜜,跟泽川一个班的。”
温芷黛娥笑着朝几人点头问好,张纾性子活泼,立马摆摆手说“不用客气”,霍韵婉也微微颔首,眉眼温和,邬纪鸿扯着嘴角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少年少女的熟稔向来来得简单,几句寒暄,便消了初见的生分。
这时王叔端着馄饨过来了,白瓷大碗依次摆上桌,馄饨浮在奶白的骨头汤里,皮薄馅大,点缀着虾皮、紫菜和嫩黄的蛋皮,腾腾热气裹着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王叔笑着摆上醋碟和辣椒油:“孩子们慢吃,骨头汤熬了一下午,不够再添,管够!”
贺辞川先给华书珊盛了一碗鲜肉馄饨,吹了吹递到她手里,又往她碗里夹了两个荠菜的:“尝尝荠菜的,王叔家招牌,你上次说想吃的。”
华书珊咬了一口,眉眼弯成月牙,把自己碗里的鲜肉馄饨夹给他:“你也吃,多放了虾皮,你爱吃的。”
沈泽川把那碗清汤荠菜馄饨推到霍韵婉面前,又替她舀了勺骨头汤,撇去浮油,轻声说:“慢点吃,刚煮好,别烫着。”
霍韵婉抬眼看他,接过勺子,低头咬着馄饨,嘴角悄悄扬着。
邬纪鸿自顾自舀了碗馄饨,加了两勺辣椒油,吃得唏溜作响,张纾也往碗里加了点醋,边吃边跟华书珊吐槽D中的趣事:“你们敢信?上周我们体测八百米,跑一半体育老师的保温杯掉沟里了,蹲在沟边捞了十分钟,我们一群人站在跑道上吹风,笑到直不起腰!”
华书珊笑着摇头:“你们老师也太可爱了,我们班老班才离谱,昨天拖堂拖到下节课老师都站门口了,还在讲最后一道数学题,硬是把我们讲得昏昏欲睡。”
贺辞川立马接话,扒拉着碗里的馄饨吐槽:“你们那都不算啥,我们班焖子昨天上课,把‘光合作用’念成‘光和作用’,全班憋笑憋到肚子疼,他自己还眉飞色舞的,最后还是班长偷偷提醒的,脸都红透了!”
邬纪鸿嚼着馄饨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我坐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眼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扶!”
几人笑得前仰后合,温芷黛娥也忍不住弯了笑眼,轻声说:“我们班数学老师才磨人,天天讲课像跳舞一样。”沈泽川跟着点头,无奈道:“没招了,用粉笔砸人还学科比,一摆手,直接起飞。”
霍韵婉抿着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说起B中的趣事:“我们班有个同学上课偷吃橘子,被老师抓个正着,老师没骂他,反倒让他把橘子分给全班,最后整节课都飘着橘子味。”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笑了,邬纪鸿拍着桌子:“这老师绝了,比我们班主任温柔多了,我们班谁上课偷吃,直接站后门听课!”
聊着学校的事,又自然而然扯到了日常琐碎。贺辞川转头吐槽沈泽川:“你小子训练起来是真不要命,大冬天凌晨五点就去跑道,跑完步满头大汗还喝冰水。”说着往沈泽川碗里塞了个馄饨。
霍韵婉也很关心他,“跑完步记得披件外套,别着凉。”
沈泽川看着她,眼底漾着温柔:“嗯,听你的。”
张纾和华书珊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周末计划,说要去逛文具店,新出了一批烫金笔记本和印着小雏菊的笔,温芷黛娥也跟着附和,说想挑几本错题本,三人头挨着头,讨论得热火朝天。
邬纪鸿在一旁插嘴:“逛文具店带我一个,我帮你们拎包,顺便挑几支笔,我们班那笔都快写没水了!”
张纾白他一眼:“你别去凑热闹,我们女生逛街,你一个大男生跟着多碍事!”
邬纪鸿装作委屈:“太伤人心了,好歹也是初中同学,拎包都不配了?”
几人拌着嘴,笑着闹着,馄饨铺里的热气裹着他们的笑声,飘出窗外,散在冬日的冷风里,竟让那刺骨的寒,多了几分暖意。
王叔坐在柜台后,看着这群热热闹闹的少年少女,嘴角也挂着温柔的笑,大抵是见惯了离别和冷清,才更觉得这般少年意气的热闹,格外珍贵。
吃完馄饨,贺辞川又喊王叔上了几碗桂花酒酿圆子,小小的圆子浮在甜汤里,撒着金黄的桂花,甜而不腻,暖到心底。
贺辞川舀了一颗圆子喂到华书珊嘴里,贺辞川嚼着,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酒酿。
沈泽川把自己碗里的桂花挑到霍韵婉碗里,知道她爱吃这清甜的味道,霍韵婉低头吃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两人指尖相触,温温的,藏着细碎的欢喜。
温芷黛娥慢慢喝着甜汤,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格外安稳。她见惯了沈泽川在班里的疯疯傻傻,却少见他这般眉眼舒展的模样;贺辞川和华书珊站在一起,眉眼间的温柔藏不住,连拌嘴都带着甜;张纾性子活泼,和邬纪鸿吵吵闹闹,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霍韵婉安安静静的,却总能和沈泽川达成莫名的默契,一个眼神,便知心意。
原来少年的情谊,无论是友情,还是藏在心底的欢喜,都这般纯粹而热烈,像冬日里的一碗热馄饨,熨帖着胃,也温暖着心;像街角的那盏暖灯,驱散了冷,也照亮了前路。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渐渐暗了,馄饨铺里的人多了起来,隔壁桌的大叔喝着热茶聊着家常,孩子们跑跳着,风铃叮铃作响。
七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馄饨铺,冷风迎面吹来,却不再觉得刺骨,反倒让刚喝过甜汤的暖意,更添了几分清冽。
巷口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七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缠在一起。
华书珊牵着温芷黛娥和张纾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下次逛街的细节,温芷黛娥偶尔搭几句话,眉眼温柔。
贺辞川和邬纪鸿走在中间,勾着肩聊着下周的羽毛球赛,沈泽川和霍韵婉走在最后,两人的手臂偶尔相触,便轻轻牵住,指尖相扣。
沈泽川把霍韵婉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裹着她的温软,替她挡着冷风。
走到路口,要各自分开了。张纾抱着华书珊的胳膊,不舍地说:“下次再聚,下次去吃火锅,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牛油火锅,冬天吃最爽了!”
“好啊,”贺辞川率先应下,“周末我喊大家,定好时间我发群里。”
沈泽川摆摆手:“别让贺辞川导航,他上次带我绕路,差点走到郊区!”
贺辞川瞪他:“那是意外,谁让王叔家的馄饨铺藏这么偏!”
几人笑着闹着,互相道了别。温芷黛娥和沈泽川同路,两人走在一侧,聊着班里的琐事,慢慢走远。
张纾要回D中,独自拐进了公交站方向,边走边回头挥手。邬纪鸿和贺辞川顺路,勾着肩往学校方向走,嘴里还拌着嘴。
贺辞川牵着华书珊的手,往她家的方向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长长的,温柔而缱绻。
沈泽川送温芷黛娥到分岔路口,互相道了别,转身便看见霍韵婉站在路灯下等他,眉眼弯弯,像藏了星星。
他快步跑过去,牵住她的手,低头问:“冷不冷?要不要再买杯热奶茶?”
霍韵婉摇摇头,靠在他身侧,轻声说:“不用啦,心里暖烘烘的。”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脚步慢慢,聊着刚才的热闹,聊着学校的琐碎,聊着冬日里的小美好。风依旧吹着,却吹不散心底的暖意,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着,像撒了一路的星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温柔而绵长。
彭州的冬日,很冷,可因为有了这群并肩的少年,有了这碗暖到心底的热馄饨,有了这藏在烟火气里的情谊,便也成了最温柔的时光。
人间安闲,不过如此。三两好友,一碗暖食,晚风温柔,岁岁相伴。
愿这群少年,永远这般明朗热烈,永远带着满心的欢喜,在往后的日子里,并肩走,共赴暖,把岁岁年年,都过得温柔而圆满。
沈泽川和霍韵婉的故事到这里真的讲完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与支持!感激不尽!
愿正在阅读的你在期末考试中执笔破千卷,下笔如有神!也愿您,终有功成名就日,早日回家共团员!愿您早日遇见人生伴侣,一切顺遂!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我们《余光落向你》再见!
实体书还在进一步落实
有我微信的直接联系我就行!
没有的请关注微博@晋江-赋秋思

下个月会发购书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