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Mon amour 抱抱我 ...

  •   嘈杂的场内瞬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看着大屏幕上偌大加粗的数字,正显示着倒计时,大家眼神都聚焦在屏幕上。
      还有整整一分钟就到新的一年。
      时间过的很快,在屏幕的倒计时显示‘十’的时候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喊着一晃而过的数字——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

      秒数很快流逝,来到最后一秒。
      还有最后一秒,大家默默地看着屏幕上还停在“二”的界面上,纷纷清嗓子的清嗓子,准备的准备,在屏幕变为“一”的时候,铿锵有力,整齐划一的——“一”。
      “新年快乐!”
      在场的众人像是说好般的又同时开口,巨大又热烈的祝福。
      话落后,大家纷纷鼓起掌,面上带着笑意,此时外面骤然响起激烈的“噼里啪啦”声,烟花迅速地飞往上空,随后又炸出颜色不一却很好看的烟花,一个接着一个,漆黑黑的天色瞬时敞亮。
      室内的人流不再继续鼓掌,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有烟花,纷纷保持着鼓掌的姿势看着窗外上空的烟花。
      一场烟花盛宴的结束,场外又恢复漆黑。
      众人纷纷回过神,继续和身旁的人聊天畅谈。
      林泠熙和身旁的苏慕琛、潇相宜共同拿着酒杯干杯,随后又纷纷喝下,看着彼此异口同声:“新年快乐!”
      窸窸窣窣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道道音符,瞬间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纷纷向声音发出地看去。
      氛围把握得很好,室内很快被一阵黑暗代替,而源源不断的声音席卷而来,骤然间漆黑的室内只有那唯一的声音源泉有着聚光灯。
      原本放在那的黑色钢琴正被人弹奏着,钢琴的按键被行云流水的指尖按动着,本身发出悦耳的音律,弹奏钢琴的人打眼看去是个长相优越的男士,身着黑色西服,坐得笔直,眼神静静地看着手下的钢琴键,音律就在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下发出。
      欢聚在这里的人无疑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博学有才,多才多艺,多余乐器更是蜂拥而至地选择钢琴,这时看到有人不紧不慢地演绎钢琴曲目无疑都是欣赏的眼神,静静听着。
      林泠熙来的所在地距离钢琴那不近不远,她不用想肯定也被吸引了,不过想来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也因此没有全神贯注地看,只是静静地用耳朵聆听,在那聚光灯的光晕照亮了些她身前的餐桌,毫不犹豫的拿着桌上的小蛋糕吃着。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耳朵很配合地听着那音乐,心里还想着弹钢琴的人真厉害,这曲目这么难都被弹出来,即使她不了解钢琴,但也知道能完整弹奏一首曲目就已经超过很多人。
      吃着抹茶味的蛋糕,眼神还四处看着并不怎么明亮的周围,寻找着阮淮昱的身影,视线完全没往那钢琴方向瞅。
      直到潇相宜在她耳边轻轻叫她,她才回头看着对方,听见对方欣赏又激动地说:“原来你家男朋友还会弹钢琴啊,怎么不早说,弹得不错啊。我就说那个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原来是阮淮昱啊。”
      “啊?!”林泠熙愣愣地听着,似乎大脑还在死机中,下意识地不可置否出声。
      潇相宜没看错吧,她说弹钢琴的人是阮淮昱?
      林泠熙下意识朝钢琴那块看去,聚光灯照的那里很明亮,一下子就能看清,果不其然如潇相宜说的那样,看到阮淮昱。
      聚光灯下的阮淮昱衬得他更帅了,弹奏钢琴的时候整个人都熠熠生辉的发着光,林泠熙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阮淮昱一首曲目完毕后,双手从钢琴键上下来,在场的众人无疑都在看着他,他镇定自若地起身,弯腰鞠了一躬。
      随后听众们纷纷鼓起掌,掷地有声的鼓掌声回响在房内。
      直起腰,阮淮昱站在原地目光下意识的找寻林泠熙,不出意外很容易就找到她,林泠熙正好也看着他,两人无声地隔着距离,隔着人群对视。
      林泠熙没想到阮淮昱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直白地看向她,对视的瞬间林泠熙耳根有些发热,整个脸颊都涨红起来,好在现在的光线暗淡,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阮淮昱看向她的眼神总觉得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他的眼神每时无刻黏在她身上。
      在林泠熙还处于状态外,阮淮昱脱离无形的控制,抬脚,坚定不移地朝着林泠熙走去。
      众人见阮淮昱已经离场,连忙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继续和身旁的人交谈聊天,始终对刚刚那曲子保持着欣赏的态度,对那突然的演奏并不觉得厌烦,反而沉浸其中欣赏起来。
      林泠熙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阮淮昱朝自己走来,心一跳一跳的不平息,她身上热得不行,脑袋晕乎乎的,后知后觉的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有些醉。
      她不禁有些痛恨自己这过敏体质,就因为这个害得她不能随心所欲的游玩,以至于酒量差得不行,怎么偏偏就她酒精过敏。
      林泠熙来在心底吐槽着自己的酒量,阮淮昱已经走到他身边,她感受般地抬起头看他,阮淮昱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突然紧张,看她这样推测林泠熙一定是喝醉了,他伸手扶住林泠熙,林泠熙正愁没有可以供她靠的,阮淮昱这样一扶,她连忙瞬时往人身上靠。
      见人迷糊得不行,阮淮昱搂住林泠熙,并抬头对一旁的苏慕琛和潇相宜说:“林泠熙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两人点点头同意,潇相宜出口道别说:“那好哦,熙熙就交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嗯。”阮淮昱看着潇相宜,回应。
      说完话,阮淮昱搂着人就往门口走,快要出来时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林泠熙身上,继续搂着她在外面走着。

      将人送上车,自己连同着上去,顺手将自己的车窗开了些,林泠熙来的头顺势倒在阮淮昱腿上,双手搂着阮淮昱的腰,睡了过去。
      肩上的外套被弄乱,阮淮昱伸手将它从新盖在林泠熙身上,右手轻轻覆盖在上面,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熟睡的林泠熙。
      脑海里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弹奏的那个曲目。
      阮淮昱弹奏的是July所编写的《Letter That Writing in the wind》,是一首纯音乐版本的钢琴曲子,这首曲子发布时间在阮淮昱和林泠熙分别的时间段里,那时这首曲子一出来就火爆全网,阮淮昱也不可避免的听到了这个曲子。
      听到音符旋律的一瞬间阮淮昱就想起林泠熙,那明明已经分开好久,脑海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林泠熙来的身影,可在听见这首曲子的时候林泠熙来的脸就出现在脑海里,伴随而来的是无尽的悲伤。
      《Letter That Writing in the wind》这首曲子很奇怪,听着调子很像是告白的,可越听就越觉得悲伤。
      像告白,像告别,像回忆。
      阮淮昱自己也说不准,只是在和林父林母以及一个行业的专业大佬交谈几句就离开,恰好到了新年的那一刻,看完绽放的烟花,准备要去找林泠熙,刚好看到那钢琴,突发奇想的走上去,并弹奏了一首。
      至于为什么是那首,可能因为借物思人吧。
      直到这时,阮淮昱还是会想起和林泠熙分别的那几年,每每想起时都是一阵的伤痛,他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就要身处在回忆的漩涡出不来,直到一声温润的声音欢呼他回到现实。
      在分开的这些年,阮淮昱也没有闲着,慢慢的事业有了起色,渐渐越做越大,他一整天的流程除了工作还有提升自己,他总觉得只有外在和内在都提升才配得上林泠熙。
      钢琴就是这些年阮淮昱学的,上着专业的课程,阮淮昱被圈子里有名的老师授教,他的钢琴也已经到了十级,这中途的崩溃和心酸没人比他更懂了,却一次也没有过放弃的念头,许是想起林泠熙就会有莫名的力量,促使着他前进。
      阮淮昱觉得林泠熙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改变,只觉得自己要更加优秀才可以,这样等到旁人问起林泠熙来介绍他也会很有面子,虽然阮淮昱知道林泠熙并不在乎这些旁人所赋予的冠冕。

      林泠熙似乎有种魔力,睡梦中的林泠熙嘴唇起伏着,像是梦呓般:“阮淮昱,不要害怕,我不会走了,我们不会再分开……”
      阮淮昱一时间又惊又喜,林泠熙总是能很敏锐地观察到他的情绪,即使都困了,醉了,还是会安慰他,让他安心。
      他拿出手机向林母发了条消息,就说他和林泠熙提前回家了,让叔叔阿姨不用找他们。
      消息发出的瞬间,林母就回了,先回了个知道了,没几分钟阮淮昱又收到林母的消息,说是今晚她和叔叔就不回来。
      阮淮昱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打完字后点了发送,那条消息前有圆圈转了几下,后成功发送过去。
      见着消息成功发送,就把手机收了,车辆刚好到达目的地,缓缓停下了,阮淮昱将腿上的林泠熙扶起来,暂时让她靠在车背上,自己先下了车,转身就将车里的林泠熙扶着出来,把车门关上,揽着林泠熙来的肩膀往大门走。
      推开门进去,身上凛冽的冷气被暖气包围,阮淮昱将人暂时放在沙发上将林泠熙肩上的外套穿好,又揽着林泠熙来的肩,往电梯走。
      出了电梯就将人送回房间,阮淮昱一手揽着林泠熙肩膀,一手在门把手上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先将里面的灯打开,房间内瞬间亮成一团。
      本打算将林泠熙送到她床上,谁知这人自己醒了过来。
      阮淮昱手还是不放心地没有松开,看着睁开眼睛的林泠熙,低声说:“醒了?”
      “嗯。”林泠熙回。
      “头还晕吗?喝不喝蜂蜜水?”阮淮昱继续问。
      “不晕,不喝。”林泠熙显然没有清醒,还是下意识有问必答。只是脑子里下意识反驳阮淮昱的话,“我没醉,我酒量超好。”
      阮淮昱看着明显醉了的林泠熙笑着,也不辩驳,顺着她的话,充满笑意地说:“酒量是挺好的,只是要少喝,知道没?”
      林泠熙酒量不好阮淮昱早就知道,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喝醉,酒精过敏的人还是要少喝酒,尽管那酒是没有度数的无醇酒。
      他不想看到林泠熙因为酒精过敏,抑或是醉酒难受的模样。
      醉酒的林泠熙脑子不清晰,只知道反驳阮淮昱的话:“不要,我就喝。”
      “那……”阮淮昱无奈,又想说。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泠熙带着委屈的声音阻拦:“我不喜欢你了,你好讨厌,管得好多,还不让我喝酒……”
      说着,在阮淮昱没注意间挣脱他的控制,醉了酒步子走得自然没那么稳,却也马马虎虎不至于摔倒。
      林泠熙说的话当然是随口的话,她现在有点困,想着早点上床睡觉,将阮淮昱扔在身后不管。
      阮淮昱也不知道怎么,明知林泠熙那是无心的话,却还是在听见他亲口说的‘讨厌他’‘管得多’‘不喜欢他’时不可避免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说实话其实他也很讨厌这样敏感的自己,神经敏感的不行,不论林泠熙怎么证明她的心意,他还是会因为一点点事情变得怀疑、不确定,这样的阮淮昱是个人多了就会感到麻烦,渐渐变得不耐烦。
      比如今天看到她和林池野那样的相处,聚会上和昔日友人的相处,他告诫自己那只是普通的关系,却还是介意林泠熙和他们的亲密接触。
      林泠熙缓慢蠕动着,自然不知道阮淮昱想的。
      看着林泠熙离去的背影,阮淮昱也不知怎么,奋力地向前抓住林泠熙来的手腕,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放在房间内的客厅木质桌子上,双手撑在林泠熙身侧,将人围住。
      盯着还发懵的林泠熙,不容置喙,哑声说:“林泠熙,再说一次,喜不喜欢我。”
      林泠熙下意识说:“不喜欢,你好烦,我困了,让我睡觉。”
      说着手抓在阮淮昱的肩上酒想推开他,醉了力气小到仿佛羽毛拂过,阮淮昱见到林泠熙来的脸色变了,当然不乐意松开,以往会让着林泠熙,维持那温顺乖巧的人设,现在全然不复存在。
      他眼神阴沉地看着林泠熙,身子微微向前,对林泠熙来在肩上的手不理会,声音带着蛊惑:“林泠熙,说,说你喜欢我。”
      “说你最喜欢我,说你永远不会厌烦我,说你心甘情愿被我管。”阮淮昱看着林泠熙委屈盯着他的样子,不自觉又靠近些,表情晦暗不明,腔调带着说不出的病态,“嗯?说了就让你睡觉。”
      林泠熙捕捉到只要按照眼前这人的话重复一遍,就可以顺利睡觉,小声嘟囔说:“我最喜欢你,永远不会讨厌你,任由你管着。”
      “好了吧,现在可以让我睡觉了?”林泠熙走流程式地说完,看着阮淮昱,不情不愿地问。
      阮淮昱当然不满意,她说的怎么听着像是被强迫一样,其实刚才的话他也没想着兑现,只是仗着林泠熙脑子不清楚才诱惑说的。
      他眼神流转,不依不饶:“我是谁?”
      林泠熙不太想吭声,不接话。
      等了会儿,不见林泠熙说,又催促:“林泠熙,看着我,说我是谁。”
      林泠熙被逼无奈,妥协道:“你是我喜欢的人。”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阮淮昱并不买单,又问:“那你喜欢的人是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林泠熙又不吭声,只是恶狠狠盯着阮淮昱,她有些反骨,并不想要一味听从别人的话。
      阮淮昱一直等不到回答,等到的只有林泠熙那厌恶的眼神,他身体僵硬一瞬,强势的气场泯灭,可怜兮兮地说:“林泠熙,说话好不好,别又不说话……”
      林泠熙受不了这人撒娇,心软下来,直白地说:“阮淮昱。”
      “是阮淮昱。”又怕阮淮昱不理解,看着阮淮昱蓄满泪水的眼睛,声音有些微弱,补充说明。
      “你别伤心好不好,我只是想睡觉,你又不让我睡觉,随口说了那话。”林泠熙自然知道阮淮昱这样又是被她惹得,困意消失一半,心虚地解释。
      林泠熙给了些时间,却还是等不到回答,只是一直看着她。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她受不住,还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眨巴着眼睛看他,声音温软。
      “林泠熙……以后不再说那样的话,好不好?”阮淮昱伸手搭在她放在自己肩上的,紧紧握紧,看着她,乞求。
      他不是故意不理会林泠熙,只是在听见林泠熙来的话,林泠熙来的回避一时间受不住,就有些委屈。
      无所谓了,不论他这样敏感多疑的到底多招人烦,至少林泠熙还是愿意迁就他的,这就够了,这就有了底气。
      林泠熙一听,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下意识为自己辩驳:“我哪有,那只是随口的话,你别那么较真就是了。”
      脱口而出的话,令两人同时一愣,林泠熙很快就意识到,嘴角有些抽搐,连忙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下自己的嘴。
      这喝了酒真的会误事,说的话想都没想,直接说出口。
      林泠熙肠子悔青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阮淮昱,刚才的话你没有听清吧?毕竟我——”
      林泠熙找补的话没说完,阮淮昱很快反应过来地回答:“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阮淮昱神色伤感,胸口一滞,将林泠熙来的话当真。
      “其实,你也知道,我——”林泠熙一见没法跳过去,又开口说,说得前不搭后语。
      不出意外,又被阮淮昱阻拦,眼眶通红,伤感地说:“林泠熙,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会让你累,但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啊,我……我会努力改掉这个缺点的。”
      阮淮昱敏感多疑,胡思乱想,任何一点无心之过都能让他放大数倍,两人都很清楚,他也主动提出会尽量改的,虽然很难。
      林泠熙一听,立马就不乐意,连忙双手贴着他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说什么呢?怎么会?”
      阮淮昱不语,只是看着林泠熙。
      “我怎么会觉得你烦,我怎么会累?”林泠熙严肃地说,话说到最后,看着阮淮昱,手指不听使唤的捏了捏他的脸颊,“阮淮昱,你听好了,我很喜欢真实的你,你这样就很好啊,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喜欢我,有个黏人的男朋友也很不错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阮淮昱很容易就被哄好,林泠熙早就发现这一点,但阮淮昱仍然不怎么高兴地说:“那你也——”
      林泠熙一听他说的前几个字就又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很干脆的一不作二不休的朝着那红润饱满又喋喋不休的嘴亲上去。
      一秒,二秒……
      林泠熙又离开阮淮昱的嘴唇,看着他有些发懵的脸。
      “林泠熙,你别这样,先听我说——”阮淮昱回过神来,耳边已经红透,却还是不好意思地说。
      林泠熙自然不愿意,又对着那嘴唇,亲了上去。
      没多久,就又离开。
      “林——”
      这次倒好,直接不让人说完,就亲了上来。
      这也不是林泠熙第一次这样了,很多时候不想听他的话,就会用亲他来堵住他的嘴。
      就真的只是简单的亲嘴,只是两人的嘴唇相碰,又很快分开。
      林泠熙亲完,看阮淮昱也不说话,不由得笑了笑。
      随后张开手臂,撒娇地说:“阮淮昱,抱抱我。”
      阮淮昱乐在其中,张开双手,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静静抱着,越抱越紧,生怕她跑掉一半。
      “好啦,阮淮昱松开吧。”林泠熙来在怀里,说。
      阮淮昱到很听话的松开了林泠熙。
      林泠熙脑子有些晕乎,看阮淮昱这么听话,按照以往肯定不会这样乖的,她看着阮淮昱穿着正式,帅气的成熟男性,今天看着这样的阮淮昱总是觉得格外吸引人。
      脑子闪过恶念头,她伸手抓住阮淮昱的领带,轻轻往自己身边拉,阮淮昱随着她的动作靠近,两人距离很近,几乎足够看到对上脸颊上的绒毛,她以笑容掩饰内心的紧张,手轻轻扣在阮淮昱领带上,盯着他诱惑地说:“Mon amour,知不知道你今天这身很诱人?”
      这么些天除过刚到加拿大时林泠熙叫了这个称呼,其余时间都还是正常的叫他中文名字,那时林泠熙说以后在加拿大就叫他的法语名,阮淮昱真就把林泠熙来的话当真,那天过后在阮淮昱的期待中林泠熙一直没有再叫过,他只好可以忽略掉他期待的。
      今天又在这种情况下林泠熙叫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心不受控制地乱跳,下意识张口:“林——”
      阮淮昱张口发出的第一个字林泠熙就很快地打断,听见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皱着眉,平静地说:“嗯?不对,错了。”
      “不是说过在加拿大你要叫我的法语名吗,这么些天我在等你主动叫,结果一直没等到。”林泠熙看着阮淮昱,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语气带着委屈又带着些埋怨,“你的记性不是很好吗?怎么这点小事都记不清?”
      林泠熙也不墨迹,扣着阮淮昱领带的手奋力往下一拉,黑色领带顺势解开,这一动作两人的心跳同步漏了一拍,林泠熙手有些颤抖地解着白衬衫纽扣。
      不知道为什么,这纽扣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最后一个愣是解不开,林泠熙有些急地直接用力一扯,那白色细小的纽扣成功脱离控制掉落在地上,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似乎能听见纽扣掉落的声响。
      阮淮昱见眼前这人直接暴力拆卸纽扣,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地带着笑意打趣:“今天刚穿的衬衫,你就这么快给我弄坏了?”
      语气里满是笑意,丝毫不见一丝生气。
      林泠熙抬起专注解纽扣的头,同阮淮昱戏谑的眼神对视,自知理亏有些心虚地说:“不许说话,我再给你买个新的好了。”
      阮淮昱听见林泠熙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制止林泠熙来的行为就任由林泠熙对他动手动脚。
      似乎觉得外套有些碍事,林泠熙二话不说将那外套替阮淮昱脱下又毫不在意的扔在地上,衬衫已经被她弄坏,她也没有什么顾虑,破罐破摔地直接扯开贴身的衬衫,可能她也没想到稍微用了点力衬衫能开这么多。
      原本的肌肤藏匿在白衬衫下,现在单薄的衬衫已经被撕坏,阮淮昱胸口处的肌肤没有了衣物的遮挡暴露在外,林泠熙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单单只是那胸口处的皮肤都能如此性感,如果能把这衬衣也脱了,看到阮淮昱整个身材就更好了。
      林泠熙看着那胸口想着。
      阮淮昱的肤色没有现在都多人喜爱的白皙色,他的肤色倒是更符合华人的小麦色,这种肤色总给人一种性感的魅力。
      林泠熙来的肤色就是多数人追求的白皙,倒不是林泠熙刻意追求这样白的肤色,只是从小喜欢宅在家不怎么晒太阳,加上他们家都是整齐划一的皮肤白皙,尽管长大些贪玩,顶着烈烈太阳也不做防晒,依旧没有让她的皮肤晒黑半分。
      她穿的晚礼服虽然没有露什么,可从裸露出来的皮肤就能想象出她那洁白如雪花的肌肤,白皙的肤色加上酒红的晚礼服很搭,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林泠熙很妩媚诱人。
      阮淮昱看着眼前的林泠熙,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就这么紧紧盯着林泠熙,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以身入己盯着自己的猎物,那眼神的侵略性太明显,表面无欲无求,实则期待着林泠熙对他做些什么。
      可一直等不到林泠熙来的下一步,只能看见林泠熙来的额头,能猜出来林泠熙此时正盯着他的露出来的胸口,他不禁嘴角噙着笑。
      阮淮昱脑子不禁想着肯定是自己那完美的身材,就单单是个胸口就吸人林泠熙喜欢的不行,洋洋自得的自豪着。
      而此时的林泠熙像是困意和醉意一块袭来,从花痴变成波澜不惊,她无声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困乏,脑子宕机似的双手环住阮淮昱的腰,热乎乎的脸颊贴在那裸露的胸口。
      刚还一脸自豪的阮淮昱看到林泠熙这个动作,瞬时笑容减少了一半,感情林泠熙不是被他的身体吸引,而是困了有了脑子发愣,他不知是该气林泠熙来在这时候掉链子,还是该笑自己过于自信。
      阮淮昱也不强求,将想要将人抱到床上,刚动了下就又被林泠熙抱得更紧,脸颊还舒服地在那冰凉的胸口处蹭着。
      林泠熙小声地嘟囔:“Mon amour乖,让我抱抱。”
      说完,头埋得更深,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阮淮昱的胸口上,弄得阮淮昱痒痒的,明明没那么热却让他感到浑身灼热难耐。
      阮淮昱真就不动了,保持着这个姿势,随后双手又搂上林泠熙来的背,抱住她。
      林泠熙感到自己被抱的更近,很安逸的睡得更死,鼻腔里充斥着阮淮昱身上的茶香味,淡淡的,很好闻,很助眠。
      等到林泠熙沉睡后,环着他的手没了力量很轻松挣脱,阮淮昱才轻手轻脚将她抱起往她房间走去,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顺便将电热毯开到中档,关了客厅的灯带上门,出了房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