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预等待》就酱姥姥

59、阿昱 背我回去，

　　林泠熙来到店里就在吧台处开始工作着，现在时间还没有很晚，来的客人也算不上多，她倒是闲得自在。
　　她闲得没事就发呆，左手撑着脸，视线看向前方。
　　各个区域有的空着，有的成群结队坐在一起喝酒玩乐，她视线看着前方其实也没对焦，如果能看到林泠熙眼中的视线，那绝对就是模糊的人影和景物。
　　其实调酒师也算轻松，大多数人来也不会特意选择喝调的酒，多数都会选择喝现成的酒，毕竟很多人都是成群结队来的，更多为的是玩闹乐趣不太愿意特意等待，若是一个人来多半就坐在吧台等待调酒师调的酒，然后再一个人静静地品尝着。
　　就在林泠熙走神想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说笑声：“还真是林泠熙啊，别人给我说我之前还不信来着。”
　　林泠熙顺着声音看去，对视的瞬间林泠熙震惊不已，很快笑着说：“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后面的都是你的朋友吗？”林泠熙问完，才看到她后面有不少男男女女打扮时尚，看样子是一起的，不等她回答，林泠熙又问。
　　她转过头，对后面的人群说：“你们先找地方，我等会儿过去。”
　　后面那群人也没说什么，纷纷应声同意，就往楼上走。
　　随后和林泠熙对话的人朝吧台走去，走到林泠熙面前坐在高脚椅上，还是带着熟悉的语气和性格，说：“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都成为我常光顾的酒馆老板，这么说来以后会经常见着了。”
　　“这倒是，这么久了，你还经常来酒吧？酒馆？ktv?”林泠熙听着她这么说，立即捕捉到重要的信息，问着。
　　“对啊，两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对面那人坦然承认。
　　“你现在忙不忙，要不和我一块去，刚好聚聚。”那人想到什么，眼睛闪着光，问。
　　林泠熙也不犹豫，点点头，说：“好啊。”
　　两人一拍即合，共同往二楼包厢走。
　　楼梯容不下两个人，两人一前一后，林泠熙来在后面打量了下许久不见的老同学。
　　前面正上楼的人化着浓妆，发型比当年长了不少，目测是高层次中长发，只是又染了发色，是以前没见过的树莓红，穿着露腰白色吊带和黑色加绒短裤，似乎因为冬季的缘故穿了个过膝黑袜，鞋子倒是长筒靴，配了件西装黑色外套。
　　不论是穿搭风格，还是性格都和以前一样，她长相是偏幼态的，可除了长相外什么都是成熟御姐的样子。
　　随着前面人的停下，林泠熙停在她身后站着，也不再观察她的变化，只见她手握住门把手，将门推开。
　　随着门打开，里面顿时安静一片，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长相优越，戴着耳钉，红发的男生先一步打破平静：“余瑞你可来了啊，你这未免也太久了吧。”
　　“是啊，我们等这么久，上官你可得自罚三杯。”顺着男人的话，一旁落座的长相张扬明艳的女孩笑着说。
　　和林泠熙聊天的，林泠熙观察的人是多年不见的上官余瑞。
　　“罚就罚，等会输了，你们也别逃。”上官余瑞被打趣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回应，最后还不忘介绍一旁的林泠熙，“我旁边这位是高中同学兼朋友，也是这家酒馆的老板，今天我们一起玩。”
　　“哦呦，不错啊，人多也好。”另一个长相甜美，穿着可爱的女孩，性格却和长相穿着完全不符的吭声。
　　“还是这家酒馆的老板，那我们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老板，争取下次来能免上一单。”一旁另一个长相硬朗的男人笑着，玩笑地说。
　　“那感情好，这么多人巴结我，我的荣幸。”林泠熙也不吝啬，顺着他们的话接茬。
　　大家虽是成年人，却也都是性格大差不差的同龄人，相处起来很融洽，林泠熙很快就融入进来。
　　整个聚会其乐融融，又是玩摇骰子，又是玩舞拳，惩罚都是喝酒。
　　林泠熙酒精过敏，但平常的无醇啤酒是可以喝的，不过因为酒精过敏对喝酒也是有一定的限制，加上自己对喝酒没什么很大的依赖，喝酒次数很少，很多人都以为她不会喝酒。
　　林泠熙输了几次，都是喝了一整杯啤酒，她很少喝，酒量自然也不行，几杯酒下肚就有点醉了，脑袋晕乎乎的。
　　大家本想着再开一局，旁边的上官余瑞看着手机突然出声，语气满是遗憾：“那个我今天就玩到这，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这才哪到哪，怎么这么着急走？”一旁红发的男生一听，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震惊，记忆中上官余瑞的酒量很高啊，不至于喝了几杯就不行，不禁发出疑问。
　　“有人等我，正在来的路上。”上官余瑞视线还在手机上，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着，回应男生的话。
　　“接你吗？”长相甜美的女孩倒毫不乐意，只是问了句。
　　“昂，下次再聚，走了。”上官余瑞收起手机，站起来拿着挂在椅背的外套穿在身上，视线落在问话的人身上，回着。
　　“欸，我跟你一起。”林泠熙眼见上官余瑞到了门口，就要打开包厢门，立即叫住对方，三两步追上去。
　　上官余瑞听见林泠熙来的话，手搭在门把手上没下一步，看着林泠熙等着她。
　　林泠熙叫住上官余瑞就将视线放到身后坐着的人群身上，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并说：“我有点醉了，就不喝了，你们继续，敞开喝，今天的消费算我身上。”
　　大家也都没有异议，纷纷同意，并道了谢。
　　一切就绪，林泠熙和上官余瑞出了包厢。
　　瞬时而来的是酒馆内播放着的音乐声，来到楼下发现一楼已经人山人海，空着的位置上都坐着人。
　　大家都手上拿着酒，面上带着笑，玩闹着。
　　两人从酒馆出来，关上门的瞬间吵闹声顺势不见，她们在酒馆旁边靠着墙站着，没多久林泠熙视线中出来一支烟，林泠熙下意识看向上官余瑞，她嘴上噙着未点燃的烟，笑着挑眉，将手上的烟晃了晃，问着：“来一根？”
　　可能是熟能生巧，即使嘴上噙着烟，说话的空隙烟也没有掉。
　　“好啊，正好好久没抽了。”林泠熙没拒绝，伸手接过烟。
　　林泠熙接过，上官余瑞就拿着打火机把自己嘴上的烟点燃，随后又递给林泠熙。
　　林泠熙等打火机的片刻，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
　　——长乐，细支的。
　　林泠熙将烟噙着点燃烟，把打火机还给上官余瑞，一手环在腰上，夹着烟的手有了支撑力，胳膊肘搭在上面。
　　她轻轻吸了一口，有吐出，看着烟雾说：“你还喜欢抽长乐啊？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吗？”
　　两人其实在抽烟上还有些相似，都喜欢抽细烟，粗烟很少抽，几乎不碰，有时抽也是别人给的。
　　上官余瑞听见后吐着烟雾的动作一顿，随后缓过神来，意味不明地说：“是啊，还喜欢着。这些年也试过换其他的，可还是不适应，还是这个抽着得劲，可能也是习惯了吧。”
　　林泠熙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上官余瑞借着她的问题不只是在回答这一个问题，而是隐秘不易发觉的问题。
　　林泠熙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两人就静静地抽着烟，一如往年。
　　不一会，寂静就被人打断。
　　那是一道急促又担忧的男声，林泠熙霎时间向声音来源看去。
　　本来在外面即使有人出声也不能肯定就在对着她们说，只是林泠熙通过那掷地有声的“阿余”辨别出来的。
　　那人身形高挑，即使穿着厚重的衣物也能看出此人宽肩窄腰，走起路来悦目。他的面部线条流畅，鼻梁高挺立体，深邃的目光被一副眼镜框阻挡着，却也遮不住他传神温柔的眼神，睫毛狭长又浓密如同他的眼睛，乌黑的头发在夜晚中被微风吹起。穿着再普通不过的休闲服，连帽黑色卫衣加件黑色无帽短款羽绒服，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配上黑白相间的运动鞋。
　　林泠熙刚看完那人的样貌，就看见身边的上官余瑞往那人的方向走，没几步那人先来到上官余瑞面上，那人娴熟地将上官余瑞手上的烟接过又噙在自己嘴里，后又见那人将怀里拿着的灰色大衣穿在上官余瑞身上，又将蓝色的围巾围在她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林泠熙发现那人其实一直拿着不属于他的大衣和围巾。
　　等到一切完成后，他也不打算把快要到头的烟给上官余瑞，而是自己抽起来，见到烟头看要结束他把烟湮灭扔在垃圾桶里，不满地说：“怎么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看到那人抢过烟自己抽的模样，让林泠熙莫名觉得眼熟，总感觉像是在哪见过，一时间真要回想也想不出来。
　　“这不是有你嘛。”上官余瑞一改往日不可靠近的模样，笑着抬头冲那人好似撒娇般说。
　　那人原本严肃的神情，因为上官余瑞的话顿时破灭，笑了起来，回：“这倒是。”
　　林泠熙也怔怔看着这一幕，觉得被晾得有些就，这才不合时宜的吭了一声，笑呵呵地说：“那个，你们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一个人。”
　　两人这才回头，上官余瑞意识到忘了这里还有林泠熙，下意识笑着说：“对哦，差点忘了你还在。”
　　林泠熙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上官余瑞。
　　林泠熙也不说什么，就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容，又将视线移到上官余瑞身上，挑眉问：“张辞述就是你说等你，来接你的那个人？”
　　上官余瑞点点头。
　　一旁的张辞述不满地说，语气倒是开玩笑口吻：“林泠熙你什么意思，见着是我，怎么这副态度？”
　　“没，就是没想到是你，见着是你有些惊讶。”林泠熙如是地说，两人原来关系就不错，也是能玩在一起的，很自然的接话，也知道张辞述只是玩笑着说。
　　“不过你还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回来，阿余和我说起我还不信来着。”张辞述不再追究，另起话题，说到上官余瑞时眼底竟是温柔和细腻，嘴上的小遮都遮不住。
　　林泠熙看在眼里，乐呵呵地笑着，回：“怎么我回来有什么问题吗。你们现在是——”
　　“情侣，我是她男朋友。”林泠熙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辞述抢着说，表情满是喜悦和激动。
　　林泠熙见到张辞述一副不值钱的笑，勉强扯扯嘴角，点头。
　　张辞述也不再多说什么，对林泠熙说：“那我们就先走了，阿余穿得单薄，不宜在外面久待。”
　　好好好，一口一个阿余，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关系的亲密。林泠熙心里不禁吐槽，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于上官余瑞的喜爱根本藏不住，也不想藏，而且还很是爱炫耀两人的关系。
　　林泠熙也不说什么，对两人说：“好啊，下次记得一起来。”
　　对面的两人点点头，纷纷转身就往无尽的黑夜走去。
　　手上的烟抽完，林泠熙将它让在垃圾桶里，又从自己衣服里拿出一根噙着，清脆又短暂的一声，打火机起火，林泠熙将烟点燃。
　　她仍然靠在墙上，漫无目的地抽着烟，喝了酒脑子有些不清醒就打算吹吹风再回去。
　　无聊之际，林泠熙又将视线投在越走越远的上官余瑞和张辞述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又停下。
　　不等林泠熙多想，就见上官余瑞拉着张辞述的手摇晃着，不知道说了什么，没一会张辞述却蹲下，上官余瑞得逞地笑着，连忙环着张辞述的脖子，身子也全部放在他背上，蹲着的张辞述双手握住上官余瑞的膝盖弯曲处，稳稳地起身。
　　而上官余瑞在张辞述的侧脸亲了一口，走着的张辞述一顿，下意识看向背上的上官余瑞，对视之际林泠熙见张辞述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也不说什么，继续背着上官余瑞走。
　　林泠熙看着这么温馨的一幕，不禁扯起嘴角，那笑带着欣慰和祝福的意味。
　　许多年前，她曾以为上官余瑞这辈子也都是自由自在，没心没肺，不愿花心思分给感情，对感情可有可无。以为即使是谈恋爱，上官余瑞依旧我行我素，不想要被感情束缚。可现在林泠熙知道自己错了，上官余瑞对想要珍惜的感情也是这样认真又敏感的。
　　张辞述啊，这一栽就是一辈子。
　　上官余瑞是他过往的对象，也是他的初恋。
　　兜兜转转多年，两人又回到了最初，而这一次上官余瑞也如那时张辞述所期望般。
　　原来大家谈恋爱，都一个样。

　　两人背影越来越远，与黑夜融为一体，林泠熙视线已经看着前方，深深吸了一口烟，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道强有力的手截取手上的烟，林泠熙下意识顺着那手看去，嘴里的烟也缓缓吐出。
　　林泠熙想着距离和那人应该有些距离，也就没有犹豫，将烟雾吐出，只是没想到烟雾正好冲向那人的脸上，烟雾的遮挡让视线模糊不清，看不清来人。
　　看着有些熟悉的身影，一时间也想不来，只是下意识先道了歉：“对不起啊，不是故意把烟吐在你脸上。”
　　那人被吐烟，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轻笑出声。
　　声音很小，可以忽略不计，林泠熙也没有听见。
　　随后林泠熙越想越不对劲，又补充：“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是你先抢我烟在先。”
　　那人一直不出声，林泠熙纳闷，却没再说，不久后随着烟雾消散，模糊变为清晰，也看清了那人，她不可置信叫了声：“阮淮昱？”
　　阮淮昱‘嗯’了声，右手夹着从林泠熙那拿的烟头，他垂眸看着林泠熙，将烟头放在自己嘴边吸了一口，垃圾桶在林泠熙身后，阮淮昱倾身挨着林泠熙，将烟头一扔，仍的途中特意避开林泠熙才吐出烟雾。
　　林泠熙看着阮淮昱抽烟的一幕，终于想起为什么看到张辞述抽着抢过的烟有些熟悉，感情是因为阮淮昱之前做过一样的。
　　因为阮淮昱往前的缘故林泠熙下意识身子往后靠，可后面没有支撑，只能退了一点就不再动，阮淮昱倒没有将身子的重量压下来，只是身体略微相处，他另一只手握住林泠熙来的后面支撑着，起身后才松开，林泠熙也顺着直起身子。
　　阮淮昱看着林泠熙穿得单薄，不禁皱着眉，他双手握住林泠熙垂在身侧的，不出所料的冰凉，他包裹住她的手，为她暖手。
　　只靠着手取暖太慢，阮淮昱将两人的手放在自己嘴边，把她的手护在自己手里，哈着气给她暖手。
　　林泠熙不说话，就是笑着，脑子有点晕乎。
　　阮淮昱的出现打破了林泠熙来的计划，本想吹下冷风清醒点再准备回家，可现在阮淮昱来了，她就不用再强撑着，她可以毫无顾虑的依靠他，安心的闭上眼睡着。
　　没多久阮淮昱停下暖手的动作，不再给林泠熙暖手却还是握着她的手不放，看着有点不正常的林泠熙，他以为林泠熙是困了，正要问要不要背她回家，让她先在他背上睡会儿。
　　没等问出口，林泠熙就先一步行动，她往前几步靠在阮淮昱身上，将所有的重力转移到阮淮昱身上，感觉已经靠在阮淮昱身上林泠熙一刻不犹豫的闭上困乏的眼睛，想着这样因喝酒头疼的现状能好点。
　　林泠熙靠上来的瞬间阮淮昱立即抱着她环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形，两人身子贴在一块，阮淮昱必不可少地闻到林泠熙身上异样的味道，阮淮昱扯着的嘴角顺时蔫了下去，沉着声说：“林泠熙，你喝酒了。”
　　林泠熙没有完全睡着，听见阮淮昱的话只是在他怀里点点头，鼻音的‘嗯’了声。
　　林泠熙即使不承认不搭理他，他也知道林泠熙喝了酒，可听到林泠熙承认时还是面上不满，带着责怪的语气说：“林泠熙你酒精过敏喝什么酒。”
　　阮淮昱虽然怪她，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没有推开怀里的林泠熙，反而腾出一只手轻轻按着林泠熙来的太阳穴。
　　林泠熙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没见着阮淮昱前还不算彻底醉了，直到见到阮淮昱脑子就已经开始受酒精影响，变得模糊疼痛。
　　她脑子像是卡壳，辨别不出阮淮昱具体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向她说话，她其实完全可以装作没听见闭眼睡觉，却还是吭声回应。
　　也不算回应，只是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嗯……”
　　阮淮昱知道林泠熙又困又疼，说的话也没指望林泠熙会回应，可林泠熙还是抵着一切回应了他，尽管只有短短一个字。
　　林泠熙总是这样，她总是对他格外偏向和宠溺，不论什么都会照顾他，为他考虑一切。
　　从前是，现在亦是。
　　时间匆匆忙忙过了很多年，一直没有变得只有林泠熙对他。
　　林泠熙来的声音打断了阮淮昱的思绪，阮淮昱下意识回过神，垂眸看着林泠熙。
　　“阿昱，我好困，头也好痛，我想回家躺在床上睡觉。”林泠熙脑袋离开阮淮昱胸口处，抬起头下巴依旧抵在阮淮昱胸腔上看着他，声音很软，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阿昱，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这样的语气和音调阮淮昱抵不住，对林泠熙喝酒不满的气势瞬间熄灭，他没出声只是扶着林泠熙来的身子，仔细打量着她，他伸手探了下林泠熙来的鼻腔，又仔细定睛看着林泠熙来的脸颊，没有任何危险和异样，阮淮昱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你站好，等我会。”阮淮昱嘴角带着笑，妥协地说。
　　林泠熙乖乖点点头，回了声：“好。”
　　阮淮昱双手离开林泠熙来的胳膊，没有做将要做的事情，而是松开手距离林泠熙胳膊很近的距离悬空着，确保林泠熙可以自己站稳，才垂下自己的手，转过身半蹲着，回头仰着头冲林泠熙说：“上来。”
　　林泠熙听话的双手环住阮淮昱的脖子，身体靠在他的背上。
　　等林泠熙已经趴在他背上，阮淮昱缓缓地稳稳起身，双手桎梏在林泠熙膝腕处，背着她往前方走，往家的方向走。
　　林泠熙环在阮淮昱脖子上的手松懈，耷拉在那里没有了桎梏。
　　阮淮昱感受到脚步微顿，随后嘴角扯起笑，继续往前走。
　　把林泠熙放在床上，阮淮昱顺便将电热毯调到中档，为她盖好被子没着急出房间。
　　看着床上睡着的林泠熙好一阵，阮淮昱在床沿旁边蹲下，伸手覆在林泠熙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着。
　　期间没有说一个字，什么也不干，就只是重复做着相同动作。
　　阮淮昱也不知道持续有多久，只是到了他认为差不多，手臂已经麻得不能再支撑他继续下去时才停下动作。
　　他又静默看了好一会，才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阮淮昱只是让林泠熙睡着，并没有叫人起来喝了蜂蜜水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