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永远有多远 那如果那个 ...
-
时间凝固一瞬,林泠熙毫不含糊,开口顺着阮淮昱的话答道,一点也不让阮淮昱的话落地:“那再亲一次。”
“阮淮昱,亲我。”林泠熙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眸光一闪,笑嘻嘻补充着。
阮淮昱眸子愣了片刻,脑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泠熙来的话。
他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仍然握着林泠熙来的手,就这样脑袋一点一点往林泠熙嘴唇上凑。
越来越近的距离,阮淮昱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此起彼伏不停地叫嚣着,握着林泠熙来的那手不自禁握紧了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近,呼吸交融着,只差一点,就可以触碰到林泠熙那红润的唇。
在即将触碰到林泠熙来的唇时,搭在阮淮昱脖子上空余的手被林泠熙收回,直直遮住自己的嘴唇,不让阮淮昱的碰到。
这一举动的一刹那阮淮昱就停下继续向前的动作,看着眼前林泠熙一脸狡黠地看着他傻乐,他也不恼,却也不妥协。
任让时间流逝着,阮淮昱嘴角扯起一抹弧度,视线对焦又涣散,将自己的唇朝着林泠熙覆在她嘴唇上的手背上轻轻碰了碰,又很快分离,视线对上一脸震惊看着他的林泠熙,嘴角扯起笑容,随后又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再次将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一下不够,接着再继续,如此循环。
亲一下就分开,再继续亲再分开……
这个过程中阮淮昱始终是看着林泠熙来的。
林泠熙神色是止不住地惊讶,心底里又一阵发慌,现在这个阮淮昱怎么这么色情,被阮淮昱牵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挣扎着。
却又被感应到的阮淮昱死死握着。
她承认刚只是想逗逗阮淮昱,并没有真的想再亲,可看到阮淮昱真的就慢慢靠近她意识到阮淮昱真的要亲,在他唇贴上的前一刻用手挡住自己的唇,她本以为阮淮昱因此会放弃,结果没有。
阮淮昱眼神死死盯着林泠熙微妙的表情变化,看得出林泠熙此时震惊有略微紧张,适可而止的停下嘴上的动作,冲着她笑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开口说:“不开玩笑了,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话完,阮淮昱手从林泠熙头上抽离,弯着的身子直起来,转过身往淋浴间走,打算为林泠熙开好暖气。
林泠熙不在状态地看完整个过程,看着阮淮昱极为危险的表情后又克制自己的样子,看到阮淮昱准备走开她也没多想,直接从桌子上下来,连忙走几步拉住阮淮昱的手。
阮淮昱右手被林泠熙突然拉住,以为林泠熙还有什么事情,他回过头,等待林泠熙后续。
林泠熙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阮淮昱莫名觉得好笑,便也笑起来,嘴上和眼角的笑意刚出来,就被震惊所占据。
林泠熙看了他会儿,伸手放在阮淮昱肩上,踮起双脚,对着阮淮昱的唇,不偏不倚亲了上去。
阮淮昱瞳孔骤缩,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不禁都变得小心。
林泠熙唇停留几秒就分离,踮着的脚平稳落地,在阮淮昱呆愣的神情中,特大气地调侃说:“阮淮昱,你嘴唇好软啊。”
“以后,‘这’都是我的哦。”林泠熙凑近,手在阮淮昱唇上按了按,在他耳边轻声说。
说完,林泠熙就自顾自进了浴室,顺便关上门。
林泠熙吻过的地方阮淮昱还不断回味着,他的手莫名地摸了摸自己脖颈,脸颊的红晕很是明显。
阮淮昱视线瞥向已经关掉门的浴室那,脑海浮现林泠熙,不禁笑了笑。
酒馆营业时间林泠熙定在下午五点至翌日的早上四点,这也是司空见惯,毕竟干这一行的几乎都是这个作息,不过她也在别的国家生活了好久,早就受到别的区域的熏陶,自己也觉得不论做什么都是在量不在多,以至于店员她都吩咐过固定的上班时长,到点就下班,轮到另一个人,很民主的轮班制。
林泠熙工作时间大多都在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而阮淮昱的工作时间又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他开始上班她还在补回笼觉,他将要下班她正准备上班,这段时间两人虽说一直保持着室友那样的关系居住着,又是情侣那样的相处模式,可几乎没怎么多余时间相处,两人生活完全不在一个调上。
林泠熙自觉她这个工作可以自我调节,就和店里的人商量前半段时间林泠熙工作,凌晨的后半段时间交给店里的人,这样一来和阮淮昱的生活轨迹倒是有些许重合。
林泠熙工作倒是对服装上没什么硬性要求,完全都是按照民主的方式来,现在已经到了她下班时间,她收拾好和店员交接完就打算走回家。
这段时间,和阮淮昱都是住在原来她买的那个小区里,一来这里离两人工作地方较近,二来这里的地理位置是市中心。
林泠熙今天的穿着倒是有些偏向校园风,穿得白色衬衫加上墨绿色毛衣开衫,外套就是很常见的灰色大衣,加绒黑色阔腿裤,黑色马丁靴前拉链侧绑带,头发又被高高扎起,很显青春。
她倒是渐渐习惯锦眠市的冬季,虽然她的手到了冬天还是像冰窖那样冷,但好在有阮淮昱,他似乎格外喜欢给她暖手。
林泠熙乘坐电梯,小区里还是很暖和的,林泠熙就将身上的大衣拿脱下来放在胳膊上,出了电梯,到了门口,拿出衣服里的钥匙开门,推开门的瞬间眼前一片黑,她不禁有些疑惑阮淮昱还没出来吗,明明之前这个点回到家房内肯定是灯光亮起,今天却没。
她这样想着,也没再多虑,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就将墙面上的灯打开,房间瞬时亮起来,林泠熙不适地闭了下眼,又睁开。
睁开眼,视线恢复,就见眼前依然站着阮淮昱。
一个似乎隔了经年时光的校园阮淮昱。
倒也不是林泠熙总是回忆过去,而是今天的阮淮昱真就像九年前那样穿着一身校服,单单看外在,他确实和校园时期的阮淮昱一样。
眼前的这人,如今穿越时空,回到原点,回到九年前。
他一身校服,正如高中时的那样,穿上略小的衣着,林泠熙再熟悉不过,知道这是他高中的校服,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特意打扮一番。
林泠熙不理解阮淮昱今天怎么突然整上这一出,于是轻笑出声,笑着问:“阮淮昱,你这是干什么,重返少年时代?”
林泠熙又仔细打量一番,发现他今天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就连那校服拉链也是没有拉上的,这和现在一丝不苟的阮淮昱不一样。
阮淮昱倒是异常的没接话茬,说:“林泠熙还记得九年前你说等我高考结束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男朋友吗?”
林泠熙随着阮淮昱的话,嘴角的玩闹笑容不见,看着阮淮昱很真人地问,她也一改往日,严肃起来,答道:“记得。”
“这怎么了吗,我们现在不就是男女朋友吗?”林泠熙不明所以地问。
阮淮昱嘴角笑着,轻轻摇着头。
随后又说,眼角的笑意明显,语气带着喜悦和不易察觉的懊恼:“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来得及说,你就出国了。”
阮淮昱说得模棱两可,林泠熙不懂,没出声。
“林泠熙,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给我个机会,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阮淮昱深吸一口气,看得出他很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一直以来,我都欠你一个正式的表白,这次我来补上。林泠熙,你愿意吗?”
林泠熙心一跳一跳的,没想到阮淮昱今天这身穿着是为了这个,她又激动又欣喜,眼眶不禁湿润,点着头,以表同意。
阮淮昱看见林泠熙同意,笑起来,将手上拿着的一束鲜花递到林泠熙手上,并将一个白色的正方小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询问林泠熙意见:“林泠熙,让我为你把它戴上好吗?”
林泠熙顺着阮淮昱的话看去,是一个有些生锈的很普通的戒指,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林泠熙倒也没嫌弃,顺着心意点头。
这么说着,林泠熙顺手将自己左手伸到阮淮昱面前,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阮淮昱温热的手指握着她的中指,银色戒指穿过她的手指,继续往末尾推,看着不算大的戒指林泠熙心里还在想戒指会不会买小了,毕竟看戒指的做工和样式应该是很早前就买下了,阮淮昱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手围,这戒指八成也戴不进去。
林泠熙表面平静,其实内里正想着戒指戴不进去时该怎么缓解尴尬的气氛,好让阮淮昱好受点。
林泠熙这样想倒也不阻止阮淮昱为她戴上不合适的戒指,完全没有从一开始就制止阮淮昱,直接说戒指戴不上就不让他戴之类的话。
她想,即使这个戒指她戴不上,可还是得让阮淮昱为她亲自戴,哪怕最后这个戒指的归处不在她手指上,她也要圆了阮淮昱年少时的心愿,说是他的心愿,倒不如说,也是林泠熙来的心愿。
两人都未曾说话,只是静静地做着手上的动作,等到阮淮昱结束后,林泠熙正想着安慰,视线无意一瞥看见自己伸着的左手中指上俨然戴着阮淮昱送的戒指。
此时那个她自认为戴不上的戒指,正完好地贴合着她的手指。
不紧,也不大,就像是量身为她定制般。
林泠熙将戴着戒指的手拿近些,放在自己眼前,打量着这枚戒指,手指静静摩挲着。
脑海里闪过许多可能,心中一下有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林泠熙故作镇静地旁敲侧击:“阮淮昱,这枚戒指完全贴合我的手指,就像是特意为我量身定制一样。”
“你……你运气真好,刚好买了个符合我手指围度的戒指。”林泠熙想了很久,才重新组织语言,隐晦地提到。
阮淮昱听着,面上笑着,笑得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顺着林泠熙来的话,轻声说:“是啊,有关于你,我总是很幸运。”
听阮淮昱不仅没否认她的说辞,反而还承认,林泠熙心中的猜测顿时打消了,瞬间放下心来,不再有任何负担和愧疚。
林泠熙笑笑,双手圈住阮淮昱的腰,头贴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他越演越烈的心跳声,闭着眼。
没几秒,阮淮昱也回抱住林泠熙,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阮淮昱看着怀里的林泠熙,良久,才闭上眼。
他想——那枚戒指的出处,林泠熙不会知道。
阮淮昱没有说实话,选择一部分真相进行隐藏。
那枚戒指,那是他很早就在一家手工戒指的店里亲手打磨出来的戒指,由于材质和时间久远,戒指不可控制变得有些生锈和廉价。
而,至于那枚戒指为什么能恰好完全符合林泠熙来的手指围度,从来都不是什么运气好,买了个合适的,而是他在林泠熙不知道的时候亲自测出来的度数。
从始至终,这枚戒指,就是为林泠熙而生。
至于是什么时候就将戒指做好,他再清楚不过——是在他十一岁时就做好的。
那个时候,和林泠熙相处有段时间,可突然得知林泠熙将要走。
挽留无果,阮淮昱从冰凉的地面上起来,看着漫天飘着雪,他眸子阴鸷,找到最近一家手工戒指店面进去,亲手打磨出一枚戒指。
那时都还小,林泠熙心很大就当作阮淮昱是个比她小的弟弟相处着,由于出于同理心,心疼阮淮昱的遭遇,总是牵着阮淮昱的手,好让阮淮昱有些许安全感,这也给了阮淮昱明确知道林泠熙手围度数的契机。
后来,到了锦眠市和林泠熙再次相遇,又慢慢熟络起来,在林泠熙不经意间得知林泠熙来的手围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改正。
才得到,现在这个完全符合林泠熙来的戒指。
阮淮昱抱着林泠熙,感受着属于她的气息,心里狂跳不已,鼻头有些发酸,紧闭的眼睛渗出泪水,慢慢从脸颊滑落,滴落在林泠熙脖颈处。
——终于,将这枚时隔经年的戒指戴在本该戴在的人手上。
这中途的种种,难过的、未知的、酸涩的还有等待的,没有谁比阮淮昱更清楚。
林泠熙闭着的眼睛在脖颈传来水渍时睁起来,她愣了片刻,感受到阮淮昱身子有些颤抖,她意识到阮淮昱在哭。
她连忙从阮淮昱怀里挣脱,双手放在阮淮昱肩膀上,看着满脸泪痕的阮淮昱,心下一紧,左手拉上阮淮昱垂在一旁的右手,将阮淮昱带着往客厅走。
到了客厅的沙发,二话不说就将阮淮昱按在沙发上。
阮淮昱来不及准备,猝不及防被林泠熙一推,背靠在沙发背上,坐姿略显懒散,双腿挎着,没等调整好坐姿,就被林泠熙乘虚而入。
林泠熙很是自然地站到阮淮昱双腿中间,阮淮昱身子还没起身,就被林泠熙压着,只好继续靠着沙发背。
她看着还没隐藏好情绪的阮淮昱,眸子停在他的脖颈处,想了许久,一言不发的强势伸出手将阮淮昱脖颈的衣领往下扯。
细长的脖颈裸露在林泠熙眼前,阮淮昱凸出的喉结展露,但林泠熙来的视线却被两者之外的其它东西吸引住。
看到阮淮昱脖颈上的物品,林泠熙不禁面露慌乱,瞳孔震惊。
许久,左手颤抖着摸上阮淮昱脖子上的东西,看着眼前极其熟悉的物品,林泠熙不禁有些失神。
——那是九年前,她曾给阮淮昱送的项链。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被阮淮昱戴在脖子上。
重逢这么久以来,从没见过阮淮昱完全露出的脖颈,也就没看见现在这个项链,刚才不经意看到阮淮昱的脖子,不禁想起来,抱着试试的心态,结果真的发现了这个项链。
林泠熙强撑着,声音颤抖着看着手上的项链问:“阮淮昱,这条项链,是我送给你的吗?”
阮淮昱顺着林泠熙来的视线看去,坦言着:“是你送的。”
林泠熙勉强地笑着,又道:“原来你还戴着。”
这么久了,原来你还戴着它,没有丢弃。
阮淮昱伸出手,覆盖在林泠熙身上,两人共同握着项链,接茬道:“与其说还戴着,不如说从来都没有将它摘下来过。”
林泠熙来了兴致,追问:“怎么不把它摘下来?戴了多久?”
“不愿把它摘下来,戴了九年多了,从你给我戴上的那一刻起就没再摘下来过。”阮淮昱手倒是不再握着那项链,而是完全握着林泠熙来的手,不停地摩挲着,淡淡回答。
“不摘下来难道不会无时无刻提醒你我的存在吗,这样你总是能想起我,想忘记我也忘不掉,不觉得它碍事吗?”林泠熙不解,一直带着又没好处,阮淮昱这是在自虐吗,不禁一问。
“怎么会觉得它碍事?”阮淮昱不答反问,语气满是不解,像是在说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话。
林泠熙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又没想过要忘记你,将你从我的记忆中抹除,又怎么会将它摘下来?”阮淮昱看着呆愣的林泠熙,直言说,丝毫不加隐藏,“它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条项链这么简单。”
那不仅是条项链,更是你不在的这九年里我唯一的念想。
有它的存在,就在提醒着我和你的一切都不是黄粱一梦。
林泠熙彻底不说话,她确实找不到理由反驳阮淮昱的话,开口转移话题:“阮淮昱,你刚刚为什么在哭?”
“没什么。”
阮淮昱开口就是否认他真正哭的原因。
为什么哭,其实阮淮昱也不明白。
要非说一个,可能就是他终于亲自为这枚戒指的主人带上这枚戒指吧,还有就是自己年少时萌芽的心思,在那一刻突然得到圆满的喜悦吧。
“只是觉得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我很幸运,一时间就忍不住哭了。”阮淮昱想了会,决定说一半,隐藏一半。
林泠熙打心底并不相信这个理由,却也没说什么,阮淮昱不想说就不逼他说,她很轻易从阮淮昱手中挣脱,一言不发的将阮淮昱搂住,强硬地抱着阮淮昱。
似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腾出一个手将阮淮昱无所事事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阮淮昱就这么被迫地被林泠熙抱着。
阮淮昱的头抵在林泠熙腹部处,林泠熙一手放在阮淮昱背上轻轻拍着,一手在阮淮昱脑袋上轻柔抚摸着。
虽然不知道阮淮昱真实哭的理由,不过大抵能猜出来和她有关,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用这么个举动安慰。
阮淮昱被迫被林泠熙抱着,也不挣脱,反而很享受,他知道林泠熙来在用她的方式安慰他。
良久,头顶传来林泠熙来的声音。
“阮淮昱,你不要哭,也不要伤心,我现在回来了,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林泠熙说话声音很温柔,音调也很轻,却掷地有声,不容置疑,“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永远。”
“如果真的忍不住哭和伤心,那就尽情向我释放,我不会不耐烦,也不会责怪你。”林泠熙似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又补充。
“林泠熙,你说的永远是多远。”阮淮昱默默听着林泠熙来的话,开口就问。
阮淮昱说的虽是句问话,可丝毫不见疑问的语气,就好像间接问他自己般,并没有真的想从林泠熙那得到一个确切答案。
‘永远’到底是什么?
人们好像总是惯用‘永远’等这类未知的,没有界限的词汇,这类词汇玄乎不已,似是能更好彰显人们的虚伪和伪装。
“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会永远爱你。”
“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
……
这么些年来,他见证过无数个形形色色的人口中说的永远,可那就好像是一时兴起烘托气氛的场面话,其实没有人想把自己的永远奉献给另一个人,即使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阮淮昱每每无意间见证到这样的时刻,总是忍不住反感,想着人怎么能虚伪到这个地步。
他觉得,说永远是不可能真正永远的,永远就像一个禁忌,只要提及就一定不会真的永远。
可,如今林泠熙也说了同样的话,他不反感,就是害怕。
若是因为这个字眼,和林泠熙又会分别,不会和林泠熙有永远。
他……他无法想象没有林泠熙来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但在我看来‘永远’会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时间。”林泠熙倒是没想到阮淮昱会这么问,一时间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是什么,想了会儿,发自内心回答。
林泠熙从没向谁说过类似于‘永远’等无限的词,她觉得这世界上本就不会有这么个永远,所谓人们口中的永远,那也不过是人们逃避现实的美好幻想罢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想的。
那如果那个人是阮淮昱呢,她突然很想和阮淮昱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