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预等待》就酱姥姥

32、我喜欢每一个你 很想抱着你

　　阮淮昱慢悠悠行走在校园，眼见着前方不远处就是校门口，不知为何也提上了速度。
　　没走几步，阮淮昱就被人拦住。
　　阮淮昱只好作罢，神色并不是很好地看着拦着他的人。
　　他并没有出声的打算，只是目光冷冷地直视着眼前人，眼神好像在说，别烦我，你最好有什么事。
　　那人略有些担忧，问：“阮淮昱你今天是发生什么了吗？感觉你状态不对劲。”
　　“你这学期怎么经常迟到？”那人心中早有猜测，犹豫好久，心下一狠，试探问出。
　　说话的发出者是谁，阮淮昱没印象，也想不到对面站着的人的名字。只是经过视觉神经，传递到大脑，知道这人是个女的。
　　阮淮昱的眉从被眼前这人拦着就一直没舒平过，他把手上提着的书包随意背在一肩上，眼神看着那人，声音清冽冷寂，无起无伏地简略说：“与你无关。”
　　阮淮昱这样的神情，回答的语调，想来也是早就忘得干净。
　　即使这样对面站着的人似乎还不肯放过他，阮淮昱看着她预要开口的状态，打算不再继续听没什么营养的问话，惹人一阵反感不适的关切慰问，就像就这么一走。
　　他视线不再停在她身上，无意的瞥向前方校门，视线乍然出现的一抹身影使阮淮昱瞳孔紧缩，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俨然没有刚才的狠厉戾气。
　　站在他面前的女生，看着阮淮昱神情的变化，震惊不已，想说的话还没开口就变成无声地张口啊。
　　很疑惑，但却也因为阮淮昱展现在脸上陌生的表情，惹得她心头一颤一颤的。
　　正想开口，就被阮淮昱义不容辞，懒懒散散开口主动和她说话的样子拦截，话里话外说不清地疏离和厌恶：“有你什么事。”
　　话题被阮淮昱毫无征兆地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她想说的话也因为阮淮昱的话说不出口，听着他言中的话不禁被吓到。
　　怎么你连一句再聊下去的机会都不愿给，明明任谁听了都会下意识以为这句话是句问话，有接着聊下去的可能性，可到了你这里怎么就变了呢，变成肯定句，你也丝毫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无奈痛苦地想着，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
　　阮淮昱也没有再管她，直直掠过她，往她身后走。
　　她感受到那紧紧几秒与阮淮昱肩膀相触的瞬间，愣了好久，心还是不争气地重重砸在心弦上。
　　眼前已经没了阮淮昱的身形，她下意识顺着阮淮昱走的方向，转身也看去。
　　明明距离校门还有段距离，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校门外旁边的树荫下，身旁还站着一位女生。
　　她不禁被心里预测的那样，推动着她往前走近几分，每走一步心脏就砸一下，身体也止不住全身战栗，脚步迈的不大不小，却在每次脚悬在半空都犹豫一瞬。
　　阮淮昱从她身边走过，想起什么似的把校服拉链拉开，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三两步跑着，出了校门在一个身影前停下。
　　他是单肩背着包的，肩上的书包也因为他来时的狂奔有些松垮在肩末，在即将掉落之际他伸手把书包往肩上拉拉。
　　阮淮昱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肆意？
　　因为他，看到林泠熙了啊。
　　那时他在出现的糟心被人拦截那，视线中蓦地出现林泠熙来的身影。
　　阮淮昱看到林泠熙从右侧的视野盲区匆匆奔来，进入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跑到此时他们所在的树荫下，就开始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林泠熙身上穿着的是很居家简约的风格，一个深黑毫无装饰的黑T，短裤也是很简朴的全米白色，穿着黑白相间的增高鞋。
　　林泠熙早就缓好刚才气喘吁吁的自己，一路跑过，说不累是假的。
　　“阮淮昱，我来接你放学！”林泠熙看着眼前的阮淮昱，笑容止不住，声音略大，兴奋奋的。
　　阮淮昱从一开始就是笑着的，笑容只增不减，听着林泠熙来的话笑容更深。
　　这很美妙，也很幸运，他何德何能。
　　阮淮昱没迷糊，直接切入主题，语气没有质问，反而是陈述事实：“林泠熙，我今天见到你了。”
　　“那就说明你认同我的想法。”阮淮昱还不忘给出自己的论据点，重复林泠熙昨天的话。
　　林泠熙耐心倾听，没有否认。
　　阮淮昱在话的最后，加上：“林泠熙，你是我的。”
　　以表强调，确认。
　　“嗯，你说的我没有意见。”林泠熙点点头，认同阮淮昱的观点，听见阮淮昱后面说的那四个字不禁面红耳赤，顺着他的话说，“我这也不是急急忙忙跑来见你，生怕我们今天错过。”
　　“早上睡过了，一觉睡到不省人事。”林泠熙想着今天早上起来后的现状，对阮淮昱诉说着，也是换言之的解释为什么今天没有在早上见到面。
　　“想着反正也迟到，就请假没去学校。”林泠熙说这话的同时，是笑着的，跟对着阮淮昱笑是不一样的，这样的笑更像是偷奸耍滑得逞般的笑意。
　　放学下课铃声打了一会，云帆轻舟的学子们有的成群结队结伴而出，有的形单影只独自出校。
　　而阮淮昱和林泠熙就在云帆轻舟校门前不远的槐花树下，一个身穿校服，一个穿着简约，在槐树的衬托下这一幕格外出片。
　　许是两人站在那太独特，吸引不少人好奇地将目光投在两人身上，林泠熙感受倒也没什么异样，依然悠闲自在，在那些或短暂停留或迟迟不动的视线下，林泠熙开口，继续仔细说：“请完假后太困又睡了过去，本想给你说一声，即使你可能看不到消息。”
　　听到林泠熙说本想给他发消息告诉他，阮淮昱面上闪过复杂的表情——还好林泠熙没有发，发了他也不知道，和没发一样；又无奈地想怎么他就不能每时每刻带着手机，害林泠熙得亲自跑来告诉他‘她的回答’。
　　“你今天坐车早吗？没等我吧？”林泠熙想也没想，随口一问。
　　她想反正这么久以来都是她来得早，一直都是她等着阮淮昱，而阮淮昱来到车站的时间也不算早，通常他一出现就证明时间不早了，也经常在他到车站后看见能坐的公交车就没犹豫直接上了车。
　　想着阮淮昱也会和平时一样，到了站点，车来后，就上车。
　　“本想着中午你放学那会来找你，结果没睡醒，再醒来就下午，出门晚我怕来不及就一路跑过来。”林泠熙继续絮絮叨叨说，刚才那句问话她和自然的跳过，似乎就早已在心里有了答案，就没追问阮淮昱，揪着那问题不放。
　　一阵风拂过，吹动着一切。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阮淮昱身上的校服外套也被风吹得向林泠熙方向舞动着。
　　校服外套上的拉链早就被他拉下，是他在跑到林泠熙面前途中顺手下意识做的。
　　阮淮昱发丝也被吹着，额前略长的碎发有一搭没一搭遮盖着他的视线，毫无威慑力的碎发前端时不时扎着他的眼睫，他唇角扯起，笑得漫不经心，语气也带着不同寻常的轻浮，开口：“怎么和我说这些？”
　　“报备行程？”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看着林泠熙，说。
　　“是啊。”林泠熙惊讶于阮淮昱挑逗的样子，风骚的言语，心怦怦跳着，回。
　　这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子，是阮淮昱的另一面。
　　林泠熙被风吹着，披着的散发也向身后挥舞着，像是在跳毫无章法的韵律，面上带着苦恼的表情，笑意藏不住，说：“我的阮淮昱小孩子心性，想得多，想得多就算了，还憋在心里不说。”
　　“我就主动说，好让你明晰我今天的经过，”林泠熙也不开玩笑，回归正题。
　　“我为什么早上没有出现。”补充着。
　　阮淮昱听林泠熙说，等确认林泠熙没有下文，也不知道是脑子抽，还是搭错筋，想也没想地下意识把脑海里想要做的事做了。
　　阮淮昱将林泠熙抱住。
　　林泠熙被阮淮昱毫无预兆地抱住，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还来不及想清楚就已经发生。
　　当时阮淮昱一手拉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将人往跟前带，林泠熙没有准备，被拉着顺着惯性往前，她一脚已经脱离原来的地方往前一步，另外一脚还在原地来不及也往前就被阮淮昱桎梏住，动弹不得。
　　林泠熙那只脚只好站在原地，脚跟离地，脚尖轻点着地面。阮淮昱则是将她带进去就把自己头埋在林泠熙脖子处，双手环住林泠熙腰部。
　　反应过来此时的她和阮淮昱的样子，林泠熙感受到阮淮昱呼吸的气息时不时喷洒在她脖子处，痒痒的。
　　被阮淮昱抱得有些紧，她动弹不得，阮淮昱埋着头，可她的脸还裸露在外面，看着阮淮昱身后不少走远的学生回头看着，余光也能瞥到不少学生悄咪咪看着这里，顿时羞涩不已。
　　林泠熙急忙地想挣脱阮淮昱的怀抱，嘴上急急说着，也不生气，就是被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阮淮昱你疯了！”
　　“我们还在你学校门口。”林泠熙手上还不停挣扎着，看着那些人仍然不肯离去，目光直直看着这里，满面羞耻地说，“和你同校的还在看着咱们。”
　　“你快——”
　　松开我。
　　话没说完就被阮淮昱打断，林泠熙此时被阮淮昱弄得更紧，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看他们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阮淮昱手上的动作不停，无所谓说着肯定话，“我也不介意别人看到。”
　　我巴不得让所有人看到这一幕。
　　阮淮昱本不想把林泠熙抱这么紧，只是感受到林泠熙总是在不停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怀里，气不打一处来，腾出一只手将林泠熙双手抓住，不让林泠熙再有动弹的机会。
　　头埋得更深，唇只差分毫就可以触碰到林泠熙。
　　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吻到林泠熙。
　　哪怕只是她的脖子。
　　阮淮昱这样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只是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又蓦然强迫自己制止。
　　林泠熙也拿他没有办法，阮淮昱都这么说了，她再推脱倒也挺没劲。
　　她也很喜欢抱着阮淮昱，和阮淮昱接触亲密些，可还是有后患的为阮淮昱着想，加上她也很容易害羞就想挣脱。
　　阮淮昱说他不介意，那她就毫无负担地任由着他。
　　“原来你是这样的阮淮昱啊。”林泠熙也不知道为什么阮淮昱突然抱她，她就被这么死死抱着，百无聊赖之际轻慢调侃着，“喜欢偷情，刺激的快感？”
　　看着阮淮昱后颈，林泠熙听见埋在她脖颈处的阮淮昱很是不满，闷闷说：“我们这不叫偷情。”
　　林泠熙听后挑眉，轻笑，顺着他的话：“哦？那是什么？”
　　“我们现在只是还没有真正有实质关系来做这些事。”阮淮昱依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变，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说，“可我们不是也早已互表明心意，彼此知道对方的感情。”
　　林泠熙听阮淮昱不苟言笑地说着这些话，不禁都要被阮淮昱洗脑成功。
　　“我这样做不算逾越。”阮淮昱继续说，还很是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强硬讲，“顶多是进行自然该发生的事。”
　　林泠熙：“那你为何只进行表面过程？”
　　阮淮昱听得一愣一愣的。
　　“来点实际的，更深入的流程？”林泠熙微微低下头，在阮淮昱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旁，言语引导性极强，暧昧地说。
　　说完，林泠熙就得心应手地抬起头。
　　目视前方，眼前除了路人就剩下一颗颗高而挺的槐花树，她如有预知能力般，等着阮淮昱抬头。
　　果然，如她所愿，阮淮昱听见这话瞬间惊的松开她，面上赤红，认真看着她，似乎在向她确认所说的是否属实。
　　林泠熙一直紧缩的身子终于得到还息，看着阮淮昱一脸认真又激动地向她确认，没由来地笑得更深，伸手在阮淮昱额头上轻敲，恨铁不成钢地说：“阮淮昱你在想什么？”
　　他也没躲，由着她的所作所为。
　　阮淮昱这家伙第一反应竟然是和她确认是否属实，而不是义正词严批判她的想法。
　　“你现在还是个小屁孩，想什么呢？”林泠熙想着阮淮昱今年才高一吧，十六七岁身体都没发育完的小毛孩，想这些事情太操之过急，否定道。
　　最后，林泠熙看着阮淮昱面上落寞的神情，于心不忍地补充安慰：“要想也不是现在。”
　　说完，林泠熙就自顾自往转身走，没跟阮淮昱说。
　　她知道阮淮昱会追上来。
　　走了没一会，林泠熙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很快阮淮昱就跑到她身边停下，很是欣喜地向她追问：“那是不是等以后就可以？”
　　林泠熙正想敷衍地应付着，她就只是顺口说说，逗逗阮淮昱，还真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可阮淮昱好像很看重。
　　又听阮淮昱赶在她开口前，改口道：“不对，不是这样的。”
　　被这么一整，林泠熙很懵逼，说：“怎么了？”
　　“哪里不对？”
　　林泠熙重复阮淮昱的话，拖着长音：“不是这样——”后又缓慢地问，“那又是那样？”
　　阮淮昱苦恼，没什么兴致，自暴自弃地说：“都怪我太心急。”
　　“应该问你的意见，取得你的同意或否，而不是强逼着你给予我承诺。”他说着，还不忘往自己嘴上狠狠打了几下。
　　拍打声不轻，人也一副做错了事，唯唯诺诺的模样。
　　“你干嘛打自己，阮淮昱你是不是傻？”林泠熙余光看见阮淮昱刚打自己那几下，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已经结束，气愤愤地说。
　　阮淮昱依然怯懦，承认错误：“我不该得意忘形的。”
　　能拥有一个永久伴你身边的身份是来之不易的，怎么还能纠缠着一个问题不放，甚至还想要强逼她欣然答应。
　　这不应该，这不对劲。
　　他不能这样得意忘形下去。
　　林泠熙听后，忍不住笑出声，阮淮昱这什么情况，明明述说自己内心想法她挺欣慰的，这怎么还没多久就又被打回原形。
　　她停下脚步，看着随着她停下的阮淮昱，阮淮昱就直愣愣站在那，也不敢看着她，她一时没了脾气，嘴里调笑的话变成柔声的话：“阮淮昱，你怎么总是这样？”
　　阮淮昱听着林泠熙语重心长的话，不禁心一紧，手攥着衣角，头低的更深，也不看她。
　　“我说过让你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我，我不会嫌弃。”林泠熙一言一语说着，把自己最近观察到的阮淮昱也一股脑说出来，语气坚定，“我林泠熙说到做到，你最近总是若有若无、抑制不住把自己的另一面，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样子展露出来，我亲眼见证并不反感，反而很是享受。”
　　林泠熙自我反思，可能是自己一直以来只是说着让他做自己，并没有给他保证他这样做后自己会给他怎样的状态：“我可能没有和你说过。”
　　随后话锋一变，看着低着头的阮淮昱，言语间流露的坚定不移溢于言表：“那我就郑重地说一次，阮淮昱你听好，我不会嫌弃你不为人知的每一面，更不会因此就疏远你。”
　　“因为你也是信任我、寄托我、依赖我才把自己不愿让人看到的那面展现给我。”
　　林泠熙说着说着，也请下自己的笑笑，她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原来有人依靠自己，自己全身心了解一人，这感觉也并不坏：“我感到很荣幸，我能成为这独有的不同。”
　　在她看来过于和人保持近距离会无端生出许多麻烦，也因此她更多都是与人保持不近不远的状态。
　　她怕和一个人走得太近，自己会不舍，会走不出去。
　　也更怕自己这样的性格，对于别人反而是另一种伤害。
　　她怕摆脱不掉，怕自己这无所无谓的态度会让人会错意。
　　可那人要是阮淮昱的话，那她之前的所有，都将被推翻。
　　“阮淮昱不要胡思乱想，再也不要这样。”林泠熙轻轻抬手，附在阮淮昱脸颊上，细细摩挲着，良久用点力迫使阮淮昱抬起头，同她对视，随后说，“你就做你自己，不要刻意隐藏，我喜欢每一个你。”
　　视线交互的瞬间，林泠熙露出笑容，重复说：“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阮淮昱由她的手附在他脸上，感受到她揉捏着他的脸颊，也没有反感躲避，反而还将自己的脸往林泠熙手掌上凑。
　　眼睛看着林泠熙，与她对视。
　　入眼便是林泠熙充满笑意，乐呵呵的面容。
　　轻声询问，说：“林泠熙，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为了安慰我，说的违心话？”心有余悸地说自己不希望成真的话。
　　他听林泠熙一直以来对他说的话，他心里激动不加掩饰，又怕她是为了安慰她才说出的话。
　　他其实也知道林泠熙不是那种在正经事上乱开玩笑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林泠熙来在包容他，在照顾他的情绪，不计得失地引导安慰他。
　　这些他都知道的，只是想亲耳听到林泠熙承认。
　　林泠熙话一出口，就是承诺。
　　承诺的瞬间，也立即生效。
　　林泠熙：“真的，真心话。”
　　阮淮昱：“好。”
　　林泠熙亲口承认说明，他也就没什么好犹豫不决。
　　林泠熙见阮淮昱回答好，也就放心了，虽然他回的和她的不平等，但她是知道的，阮淮昱一定会很听话的说到做到。
　　林泠熙放下阮淮昱脸边的手，让他继续一起往车站走。
　　回到家的阮淮昱已经接近九点，夜色也渐渐黯淡下来。
　　回来这么晚是和林泠熙没有第一时间各回各家，而是先去吃了顿饭，又很松弛的一致决定走回家。
　　走在路上天色比现在亮些，能看得清楚路，也因此路上的路灯都没有开着，渐晚的天色，两人就那么慢悠悠走着。
　　记忆最深刻的是林泠熙倒退着走，眼睛凉凉的，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阮淮昱，你下午那会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抱我？”
　　“没有突发奇想。”阮淮昱看着林泠熙，先是否认她的话，又说出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回答，只是把心里所想的话说了出来，“就是在那一瞬间，很想抱着你。”
　　后来发生了什么，阮淮昱还没来得及回忆，就已经进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