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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第四个重要人物:寒琴 朝会用剑, ...

  •   女子看了看李材尽,又看看那美人,虽然结果有点偏差,但就说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吧。

      李材尽还傻着不动,她想拉人下来,刚走一步,人跑了。

      还往美人那跑了。

      女子不记得李材尽是那种输不起的啊。

      朝存下台后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冒出了求拜师的话。

      没反应过来的降宿:说的什么鬼?

      赶来的女子:大哥你在干什么!一前辈的抱一后辈的脚,你看合适吗!

      远远看到的诗江:???

      各众人:……

      被抱住腿的朝存动了动,抽不出来,低头去看李材尽,他抽抽嘴角,“你先放开。”

      李林尽当然是不放,抱更紧了。

      "不放,你不收老子当徒弟,老子就……"

      朝存一针下去,安静了。

      降宿忙到朝存身前,他关心着,“离哥你有事没?”

      “没事。”

      降宿对朝存态度好,对李材尽就没好脾气了,冷着一张脸道,“揍了我还想上赶着拜师?没、门。”

      时间已过巳时,有人也离开了这里,朝存拍了下降宿的肩,“走了,回去了。”

      降宿瞬间收起气焰,“哦。”

      女子过去看李材尽头上的针,后者只能转动眼表达不满。她嘲笑好一番,才大发善心给人拔了,结果他又一溜烟跑了。

      李材尽不一会就追上了朝存两人。

      “兄台兄台,别走啊,不是吾师什么什么的,诶诶……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欸。”

      没等李材尽说完,朝存就拿过降宿手里的剑,肌肤避免不了相亲,但也不防碍朝存把挡路的人挡开。

      李材尽又追上,朝存就把红了耳朵的降宿推过去拦。

      “咚!”

      第三次,李材尽直接给朝存跪了,想威胁朝有。

      朝存是看都不看,脚步没有一丝停顿绕开,又在李材尽身侧停下。

      李材尽还以为有戏。

      结果朝存一抬手,拿剑鞘打晕了他。

      ——

      插曲过去,住处里,朝存搬着躺椅到院中,晒着太阳休憩。

      降宿就在院中另一边练剑。

      秋日中高,就是一年中最好的日子。

      降宿练了好一会,还是觉得哪不对,坐到朝存旁边的小椅子上,“离哥,我这倒底适不适合你的剑法?我咋总觉得不对。和那李什么的打,我之前的还更好和他打……”

      朝存偏头,看了降宿一眼,又合眼上眼,缓缓道,“适合。你还没学全。不想学了也行,用原来的也行。”

      降宿觉得自己被敷衍了,“离哥你那招那么难,和我那个都不是一个理。”

      朝存闻言笑了笑。

      阳光下,美人庸懒随意,本就是道风景此时眉眼挑起,无异是锦上添花。

      降宿看着,呼吸略微加重。

      他睁眼和降宿对上视线,眸中的笑意又更牵人心神。

      “我又不是只会那一个。我就只编了一个,你上来就说要学我的,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想学哪个。”

      如果让一个男人在美人和武功里选一个,肯定会选后者。

      降宿撑着躺椅的扶手,眨了眨眼,“离哥,这是你自创的剑?”

      朝存点头“嗯”了一声。

      “师父。”降宿难得正经地喊上一声,把剑呈上,“还没见师父打过一整招,我想看。”

      “行。”

      朝存接过剑站在空处。

      朝存将剑决贯通,平和包裹暗涌,一会迅速得留有余地,一会又散慢,却又势在必得,以形演义,是朝存对剑决的全释。

      剑收入鞘,降宿也从欣赏的中醒神,激动地想把剩下的招也学了。

      最后他是被朝存按在椅子里静心。

      “以后教,这里是诗家。”

      提及诗家,降宿就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收不收徒是朝存的事,但他不想朝存身边有了他还要有别人。

      “离哥,你真会收那个人么?”

      还没等朝存说话,院门外响起拜访的敲门声。

      “不会那李什么的。”

      降宿要起身,又一次被朝存按了着坐下。

      “不是,你坐看,我去看看。”

      朝存开门,门外的不是李材尽,如果是,这人根本就不会老实敲门。

      但对于来人,朝存也并没有表现太过惊讶。

      “江湖堂堂主,寒琴。”

      寒琴见是朝存开门,她愣了一下,便抱拳自报家门。

      江湖礼节,不分男女。

      江湖风气自在,不像朝廷民间一样重男轻女,江湖看重实力,就不会区分性别。

      自古也有巾帼不让须眉。

      朝存行以平辈礼,“离洛。无字。“

      寒琴对此一笑揭过。

      “那又怎么,名字而已,就一个称呼,叫什么不是。”说着,寒琴道出了来这里的缘由。“诗家主叫有徒弟去讲教人的法子,想着你也是个做师父的,我自荐,叫你过去。”

      朝存面色不变,却迟迟不作应答。

      因为那只是缘由,不是寒琴的目的。

      降宿听了一耳朵,没有听到有他的事,探出一个脑袋想看朝存在干什么,却正好对上寒琴的目光。

      “咦,你这徒弟不是在吗?要你开门?哎,说哪了?哦对,诗家主,其实那什么玩意都是好几十的人去的,无聊得要死。借你的名我才出来,还要谢你呢。去没什么好去的,来前我就叫人传你不去了,我来主要是……”

      寒琴在袖子里摸出一张包着东西的帕子,打开,里头身躺着一枚银针。

      “还你的针。”

      一枚针而已,丢了也没事,大不了也可以找人送来,亲自来送,目的意味十足。

      朝存收起银针,脸上平静一片,“那敢问堂主,我不去的理由?”

      “打一架?不用剑。”寒琴冲朝存一挑眉。

      朝存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答应下来,“行。”

      江湖习武之人多用刀剑枪矛,用其余的就很少。寒琴就是这样少之一,她的武器是绫。

      朝存是用针的,这种人打一架得费不少钱,平时是省就省,寒琴就进了朝存的院子,在院子里和他打。

      而另一边的降宿正把椅子拖进屋檐下。

      别问,问就是泪。

      朝存关上大门,不让外人看到里面情形。寒琴早早准备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披了件黑绫,长长一条,头尾两端各坠着一个镂金小球。

      “就叫堂主就行。”朝存看出降宿想问话寒琴,但是阻于不知道怎么称呼,硬是憋着。

      降宿躲到屋子里,手撑起窗户,一副有危险就躲的样。他把窗户往上打,好说话让人听见。

      “堂主姐姐,怎么你的绫是黑色的啊。”

      寒琴挑挑眉,打趣道,“红的染色不好看,上条我就是红的,上面的血洗都洗不干净。还有小徒弟这什么意思啊?我很可怕吗?”

      “姐姐可冤枉啊,我这哪里是怕姐姐,我是怕我师父的针误伤,破相了还哪里敢在神仙姐姐面前站?”

      寒琴甩了甩黑绫,突然转头看朝存,“你这徒弟嘴挺甜,我喜欢。你捡的还是收的?”

      完全不知降宿还会闹这死动静的朝存:“……”

      “房顶掉下来的,没钱赔,拿人抵的。”

      笑闹完了,寒琴摆正姿态,眸中嘻笑尽褪,尾音却上挑,提醒朝存,“开始了。”

      下一瞬,寒琴向朝存突进,右手一甩,坠珠使带着黑绫往朝存脖子去。

      黑绫表上看着是柔软无害,可寒琴杀人可不是勒人脖子。她专门找了绣娘做的,一面织成鱼鳞样,鳞下藏刃,顺扶无事,逆抚出刃。另一面和正常的绫绸没什么区别。

      寒琴对朝存的是平面,不是鱼鳞面。

      比试而已,用不着见血。

      朝存往边上移了一步,手腕翻转,银针离手。

      只听“珰”一声响,坠球被打开。

      寒琴注意力发散,再醒神,三道银针直击她面门,她挥动黑绫打落。黑绫敢藏利刃,织的丝也一定可以抵挡刀。

      针落静声,朝存一动,出现在寒琴身侧,抓着寒琴手腕就往后折,被寒琴一个扫腿打断。后退间,朝存连发五针。

      针在一一被寒琴打下时,朝存见势左手转动,一针刺入她的手臂穴位。

      降宿趴在窗缝里看,突然有预感地低下头。

      一道银针穿破窗户纸,擦过他头发,钉进墙里。

      接着又有几根飞进屋。

      降宿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差点就成筛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第四个重要人物:寒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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