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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紫金令 云上城…… ...
谢绝游历云上城的挽留,寒仪在司护的护送下径直出了城。
剑侍早已在城外准备好云辇等候,十二匹麒麟驹脚踏火云,托载宫殿,恢宏之气如山海排开,与云上城那仙庭般的城门旗鼓相当。
如此隆重的仪仗加之宫门上惘生域的云纹格外引人注目,在交错的灵流传讯中,寒仪身形没入云辇。
红霞散入天空尽头,寒仪正审阅着门内发来的公文,其中正有一则与司墟阁相关。
司墟阁近十年有将势力扩到四境八地各方的意图,惘生域在更早以前就对其做了调查,现在开的条件无非是让司墟阁在南域有一个立足之地,其他的还得看对面能不能接住这份诚意。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寒仪审阅完文书后下令:“再附融山灵脉三百年采取权,瑜川以西领岸百年通行令,学渊宫三千卷轴,机要术百巧。”
末了,他强调道,“让司墟阁阁主亲自来惘生域谈。”
-
云上城
玉露回到了阁主身边,如往常一样,她将准备好的茶具摆好,精心撮沏,再由流水托着杯底送往账内。
没过多久,玉露听见了声质疑:“这杯上,似乎有些别的气息。”
玉露见原先杯底放置的地方,这才反应过来:“阁主,是我疏忽。”
“紫金令?”
“是。”
“方才来人是……”帐中人的话顿在了半截,显然是不确定,或是不想确定。
于是玉露便接了:“惘生域寒礼掌门。”
“……”
玉露听里面的人一阵子没有传出声音,指尖闲得在壶柄摩挲:要不要主动问问阁主给他换一盏茶?
阁主口味叼得很,色香味走了一个都不行,这次杯子染了那紫金令上的杂香,阁主能愿意才怪。
好一会儿,空盏轻放,一句带些哀叹的声音再次传来:“快把人请回来,就说先前是我病了不便见人,让我休整休整。”
玉露:……啊?
于是云辇中的寒仪便又收到了“先前阁主有病,现在正休整着爬起来见他”的消息。
寒仪:……
传消息的剑侍也是一阵失语:搞这出莫名其妙的,莫非是敢在寒掌门面前搞下马威那一套?
但这认错也太快了吧,难道就很体面吗,还是说那人真有毛病?
看着灵贴上那阁主情真意切的告罪,剑侍在心里摇摇头——何必如此啊何必如此!
况且这麒麟驹载至半路哪有再开回去的道理,这阁主也不见得多聪明,告罪怎么着也应该亲自登门,这样算什么,当他们掌门——
不对!
……
有东西在靠近。
几位剑侍骤然警觉了起来,眼神交汇间,三名剑侍消失在云辇两侧,不过两息,便带回了探查到的消息,凝重入殿。
“禀掌门,云上城……”
剑侍话音稍顿,似乎在纠结如何形容看到的场景,在片刻的思索后,他硬着头皮道,“云上城过来了。”
那位阁主,行事简直太离谱了。
-
“这才哪到哪啊。”阁主同意见寒掌门,最高兴的自然是司护,“以寒掌门的身份,临此处简直是蓬荜生辉,阁主上心是应该的。”
玉露在司护身后踢了他后跟一脚,传声道:“丢脸!”
司护私下不动声色回应:“没你先前拒绝得高尚,现在又把人家请回来丢脸。”
“你!”
司护并没有再和玉露斗嘴,只是按阁主的安排将寒仪请到了金乌殿。
此地称作“金乌”,实际上是“金屋”,借夜明珠荧光与恰到好处的金镜反照打出满堂明黄光晕,装潢之华贵堪比耀耀日光。
屋内数盏瑞脑销金兽,几乎要把整个大殿腌入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屋里杀人陈尸了,才放这么多熏香掩盖——
这阁主的品味,简直好得一个屋一个屋的。
见寒仪面无表情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没有反应,司护也觉得此地暖光刺目了起来:“玉露,地方没错吗?会不会显得我们太俗了?”
云上城内不是没有格调更符合寒仪身份的宫殿,司护很是不解,“阁主不是说见什么人排什么殿吗,怎么给寒掌门邀到这个屋来了?”
玉露将寒仪请入座,头都不抬:“木头脑袋,寒掌门这样角色的人来找咱们阁主能有什么事?要是来谈合作何必亲自来,必定是有求于我们阁主。”
她自以为足够了解他们阁主,“若是阁主将人请到其他地方,教人拿捏住了性子岂不陷入被动,请到金乌殿即取一个俗字,届时和寒掌门交涉起来装疯卖傻也方便。”
“这样啊……”司护品出了几分道理,仍觉得有些违和,“那既然不愿意帮忙,阁主为何还要把人请回来呢?”
一开始说不见,见了又不帮,岂不是更像耍人家一顿?他们这小地方根本受不住寒掌门一剑吧?
“这、我如何知道!”
二人背地里还没讨论出个结果,一道传讯灵流走向他们眉心,他们便规矩地退了出去,整个大殿合寒仪心意地没有安排任何闲人。
直到一抹烟青色水墨化入金碧,一人半挽长发,从堂后入殿。他端了副世家公子模样,一双凤目半分慵懒半分含情,看似闲散却不轻佻——是个生面孔,至少过去数千年里,寒仪从未见过这号人,理当就是那位传闻中不爱搭理旁人的阁主了。
只见那位看上去还算一表人才的阁主面上端着副古怪的笑容,相对于常人礼节上的笑面而言,他的表情颇有一种掩饰心虚的不自然,像是一个在先生面前犯了错的学生,怀着些紧张。
寒仪自认为他声名在外虽谈不上和善,也不至于将这么大一个阁主震慑成这样,看上去连话都不会说。
果然,那位阁主正欲张嘴,出口声线却哑得不正常。
“……”于是他尴尬地偏了脑袋咳了几声,出声才温润许多,“在下司暮挽,先前失礼了,寒掌门。”
念自己名字尚能这般生疏,难怪此人不愿在外交涉:“造访突然,给司阁主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司暮挽虽不如司护一般热情,却也依旧重视寒仪需求。他站着时似乎连手都拘谨得不知道往哪放,索性自己找了个地坐了下来,扮起了好书生,“寒掌门先前访城未着冕服,想是私事。此地清净,不知寒掌门所寻何事?”
言语间,司暮挽额间虚浮出薄薄的汗色,语调不上不下,许是嗓音有恙,看来身体委实不大好。
寒仪并没有与他周旋的打算,长驱直入:“听闻阁主曾获齐穗连荀芥,若阁主尚未安置此物去处,礼请相易。”
空旷殿内,寒仪声下字字掷地,哪怕是在别人的地盘,也足够折服于人。司暮挽眼神明显变了变,看起来倒不是为难,更多的是惊讶。
但那一份意外很快就被他调整好的笑容掩盖:“竟是此物。”寒仪传物在前,司暮挽有所猜想,“那么……寒掌门想用紫金令同我换?”
紫金令为灵修界仙盟封仙尊一位时,并送的一枚身份凭证,用以彰明仙尊之实。若将此令交于他人,以此为符,可在万里之外邀其参事,即传即到。
仙尊一剑,天地变色。这东西放到任何一个小门小派上都是奉为镇派之宝的存在,毕竟唯有经历过在大战中证道的人,才有资格获封仙尊之位。
只是强势如惘生域,门内仙尊济济。寒仪作为惘生域掌门,手下可调紫金令无数,拿出来做交易便显得少了些诚意。
寒仪也自是知道一枚紫金令远远不够,他从袖中储物袋中取了千机三十六匣。宝塔形的机关灵巧精致,上嵌层层禁制与极矿灵石,往外溢散灵力。外物且如此,内封之物何其珍贵不言而喻。
寒仪道:“此匣中二十六匣藏品皆为当世有价无市之物,另有..九匣无价无市,任阁主挑选。”
葱郁灵力在寒仪掌中缭绕,作神光照映四方,压过殿内橙黄金灿。
这次的筹码明显让司暮挽有所动容,不过他却并未过多关注这三十六匣,只高明地藏下了喜乐,丝毫不放松主动权:“我看出寒掌门的诚意了。”他悠悠卖着关子,“不过买卖在缘,寒掌门若是要拿我的东西,我总得知道最后会到谁手上吧?”
齐穗连荀芥当中蕴含的乃是最为纯粹的木灵之力,而寒仪是火种修士,道心属性不合,司暮挽猜出他是替别人拿的也不奇怪。
此番深究到底,看来司暮挽是在斟酌这场交易背后最终的受益人。此时若是瞒下,这笔买卖恐怕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身处南域之外,若要报寒无痕的名头,名姓与“他师弟”这个身份往往是不够有辨识度的,但有一个称号必定是四境八地内无数人听闻——
“万年春,寒无痕。”
一木催生万年春,昔日木灵大能寒无痕曾名扬四境,无痕公子所过之处皆如春风过境,万邪退散。
当年死伤无数的那场人魔大战的决战场上,无痕公子更是在“叛逃”的污名下,依旧以一人之力庇护无数修士,又以满身修为援护寒掌门扭转南域颓败战场。
此行大义,即使战后无痕公子修为尽失,“万年春”之名也未曾凋朽,反而更盛于前。
“原来如此。”司暮挽面作恍然,点了点头。
许是体内积堵气血,他隐忍的声音缓慢悠长,瓷白脸色下,脖子根部泛起了些红。
注意到了这一点异常,寒仪言回正题:“阁主若是有心,我也不过多扰阁主休养。”
“咳咳,多谢寒掌门关怀。”司暮挽压下了身上那阵不对劲,“在下难得见如寒掌门一般体恤同门的兄长,令弟真是好福气。”
叹完,他却语出惊人:“我也有意与寒掌门结交,既是寒掌门所需,此物我愿送与寒掌门如何?”
对面随意一挥手,千机三十六匣回到了寒仪手边,寒仪却皱了皱眉:交友一事从来都是不明码的标价,尤其是以他的身份。
司暮挽却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异,摆出副体贴态度:“寒掌门放心,在下并非只是商人,此举诚心交友。若寒掌门有所顾虑,在下可保证私交下不会与惘生域有任何牵扯。”
他强调道,“如若食言,寒掌门也不必顾虑此行我赠物的情面,权当我越界的代价。”
初次见面,寒仪并不打算吃他这一套。从司暮挽那拿到齐穗连荀芥的方式有许多,他没必要选一条最被动的路子:“司阁主若是缺朋友,不妨另取吉日再议。”
“寒掌门说笑了。”看出寒仪的推拒,司暮挽找补般道,“若寒掌门今日非要行交易之实,我就要那枚紫金令如何?”
司暮挽若收了寒仪的紫金令,便成全了私事一说,日后再想借此到惘生域那寻到好处可不占理。
他噙着笑意,自恃思虑周全,面上有了几分底气,递过来的话也不容置否:“除此以外,概不论价。”
一个瞬目间,寒仪眼底灵力流转,识海内星盘顺召而动,推算冥冥祸福。
群星珠连,构成新的气象。暗解玄机后,寒仪收了灵力——此象归吉。
紫金令作飞符落至司暮挽面前:“阁主后续若有所提,随时恭候。”
司暮挽二指接过紫金令,冲着寒仪弯了弯眉眼,带点玉面狐狸的狡黠,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此时宫殿八方各汇来一片飞羽。鎏金羽毛如鹅毛般轻盈,飞翎相织,构成把钥匙钻入穹顶曜日中心,殿中地面上庞大的太阳纹飞速旋转,从地底升起座圆形巨鼎。
鼎身开有上百圆窗,各藏玄机。司暮挽完全没有在寒仪面前藏宝的打算,巨鼎门开,无数珍宝群出,在城内人看不见的地方,云上城外蕴起紫天雷光,似乎要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毁灭。
满目琳琅在司暮挽身边稍作盘旋后,他才从中挑出了道光晕,葱郁的木灵萦绕其中,又被秘法封印,不得泄出分毫——正是齐穗连荀芥。
其上附着的锁链在弹指间瓦解,他将其移交给寒仪:“此仙草上的一切因果皆已破除,以后这齐穗连荀芥就归寒掌门所有了。”
寒仪方将其接手,不合时宜的声响又在大殿里响起。
司暮挽那副身体再次发作,他偏头掩面压着咳喘,病态绯红上涨,却传不上苍白的面色,只剩唇色嫣然,就差吐口血出来了。
许是自觉有些失态,司暮挽怀些歉意瞟向寒仪,那双微微挑起的凤目被逼出了些水色,潋滟浮光将本该妖态横生的攻击性冲淡了许多。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才吐出一口气:“寒掌门来得不凑巧,今日在下身体实在抱恙,原本理当尽地主之谊带寒掌门游历一番,如今恐难尽兴。”
司暮挽惋惜道:“若无要事,或可改日一叙。”
他似乎忘了先前是谁大费周章,以迁城之举也要将寒仪挽回,如今当真见面,却又这般草率,似乎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察觉到什么般。
属实古怪。
不过对方既已下了逐客令,不管是再提所谓的交易报酬,还是试探内情,于情于理都该放到日后再谈。
司暮挽一挥手,金乌殿大门正开。
原本该守在外面的司护却不见踪影,司暮挽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金乌殿外,终日不见夜晚的云上城天黑了。
大掌门一本正经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小师弟
无痕:这称呼从师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烫耳呢……
论熟人一本正经喊自己外号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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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紫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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