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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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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谢慈都没有机会再遇见余黎元。
不过，得益于存在值，她在学校的生活更有趣了。
体育课下课，她会和陶悦一起跑到小卖铺买一杯冰镇饮料再回教室；数学课上，老师竟然请她起来分享解题方法；无聊的语文课，她像以往一样悄咪咪打瞌睡却被老师发现，被吓了一激灵。
过去如同覆了一层薄膜般与他人隔离开来的生活被打破，谢慈开始侵入般地融入这个她一直生活的世界。
上课铃响起，她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外。
余黎元把手机摔在床铺上，眼中是化不开的烦躁。
又输了，怎么这么难赢啊。
手机振动两声。
余黎元眉目舒展了些，爬上床捡起手机。
是爸妈的两条转账记录，其余什么都没有。
利落熄屏，躺下。
眼不见心不烦，他把脸埋进软软的枕头。
下午还要去那个补习班。
他又慢吞吞爬起来，李姨今天休息，家里没人做饭。
点了外卖，风卷残云地吃掉，他收拾好东西走去尾街。
下周就要交“帮扶记录”了，谢佑给他发的信息他一直没回。
所以谢佑就是她的男朋友吗？
余黎元想起上周六晚，谢慈跟他打招呼他没理之后，脸上浮现的迷茫与不解。
唇瓣微张，好像他怎么辜负了她一样。
她男朋友就在身边，她还不满足吗。
余黎元翻出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很久之前的问候。
这个星期他每天中午都去天台玩手机，却再也没有碰见她。
他趴在书桌上，打算补觉。
距离老师上课还早着，零星几个同学聚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你们说谢佑来这干啥啊？我们成绩差来补习就算了，他一个考第一的怎么也来？”
“谁知道呢，不过我妈就是听说谢佑在这个补习班才把我送来的。”
“我也是。不过我听说啊...只是听说啊...”
“你快说啊！”
“哎呀，我马上说，你们千万不要往外说哈，小道消息。”
“快说快说。”
“我听说，谢佑是乔老师花钱请来的...”
“我靠真假的。”
“我还没说完呢...乔老师觉得有个第一在补习班当金字招牌会吸引顾客嘛...所以就给钱给谢佑，让他来上课。”
这番话引起一阵唏嘘。
“虽然乔老师教的也不错，但是谢佑这么缺钱吗？感觉过来完全是耽误他的学习时间啊。”
“对啊，我看他上课都在做自己的题。”
“谁知道呢，说不定学霸就有点特殊的学习癖好。”有人半开玩笑。
趴在手臂上的余黎元缓缓睁开眼，莫名想笑，没了睡意。
缺钱不早说。
掏出手机，把早上爸妈的转账给领了。
点开和谢佑的聊天框，转了个吉利的数过去。
“以后不要再发信息了，你把那个记录填好。在学校也不用管我。”他打字。
对面很快回了个“ok”就把钱收了。
余黎元嗤笑出声，抬头跟刚进房间的谢佑对上视线。
对方礼貌地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其他同学见他来了，很快散开，回座位坐好。
还有几个拿着题目请教他。
余黎元懒得理，趴回去继续玩手机。
原来这么简单，用钱就能解决啊。
这次下课，谢佑是一个人走的。
余黎元跟在人群最后，高韩走在他身边，掰扯着他最近又买了几个喜欢的手办、入手了什么赛车模型。
谢佑在前方，他平常与人说话常是眉眼弯弯，这点和他女朋友倒是很像，余黎元这么想着。
“谢佑，今天你女朋友没来呀？”见他心情好，有人打趣。
谢佑先是笑笑，他歪头挠了挠头发，耳尖有些发红，开口解释：“那是我姐姐啦。”
“原来是姐姐啊。你们姐弟关系真好。”那个人有些尴尬地找补。
余黎元一怔，骤然抬起头。
原来是姐弟么...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脸上有些燥热，吮吸着口腔中的软肉，余黎元掏出了手机。
在家认真学习的谢慈，脑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存在值+1，当前存在值【8.3】”
她很懵，拿起手机，除了谢佑的一堆报备之外，还有一条余黎元的消息。
不过她刚点进去，对面就撤回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谢慈有些疑惑。
上次打招呼不理她，现在却突然发来消息。
走在路上的余黎元发完信息后，立刻就后悔了。
这会收到谢慈的回复，吓得手机差点没拿稳。
“没事的...你之前说跟我是一个学校的，听说你成绩很好。”余黎元绞尽脑汁想着话题。
谢佑笑呵呵地敷衍着同学们抛出的话题，一丝郁闷爬上他的嘴角。
早上发给姐姐的信息到现在还没回。
“嗯嗯。成绩还不错。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谢慈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一个好学姐的角色。
退出和余黎元的聊天界面，她开始一一回复谢佑的信息。
他拍了很多照片，街角舔毛的小猫，天上簇拥的白云...
治愈的美景和配色让谢慈更放松了些，问道：“回家了吗？饭好了。”
余黎元细细揣摩着谢慈回复的句子的用意的时候，听到前方谢佑看了一眼手机后，语气轻快，笑容刺眼：“我姐刚催我回家了，大家，我先走了。”
说完便加快脚步，跑入地铁站。
余黎元没像别的同学一样跟他告别。
某个模糊的想法冲刷着他的脑子，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所以...谢慈是先回复的他的信息，再理谢佑的吗？
他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
又把谢慈的回复默读了一遍，本来他觉得普普通通的客套话仿佛又多了几分隐秘的意味。
余黎元犹疑地轻咬下唇，红发掩住眼中复杂的思绪，良久又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
弄得身旁的高韩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余黎元，你没事吧。？”
“唉，你不懂。”余黎元叹气，他手插兜，掀起眼皮懒懒回答。
回到家。
余黎元只开了客厅的灯，瘫在沙发上，他打开手机给妈妈发去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打开电视调了好几个频道，现在的电视越来越无聊了。
终于，那人回了消息。
“下个月吧。有个事到时候要和你说。”
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余黎元坐起身，从书包里翻出作业来，慢慢做。
他总得先写了才知道有什么是不会的，是可以问谢慈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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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佑达成交易后，两人合作十分愉快。
谢佑会按时编造好和他的学习交流日常交上去，两人甚至还因为这事被李老师表扬了。
听到李老师发自肺腑的感慨，余黎元脸上的尬笑差点挂不住。
下几周，学校要举办篮球杯。
他们班组建好了队伍。
余黎元和谢佑都报名参加了。
课下训练与配合中，两人也逐渐熟悉起来。
但有时候，某些隐隐的恶意会细细密密地流露出来。
某次放学训练，余黎元因为老师吩咐的事来晚了些。
换作别人，谢佑作为队长，会打哈哈着揭过。
但那天他匆匆赶到时，刚解释完，就看见谢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他倚在一旁的栏杆上，似乎只是玩笑：“迟到了是不是该有点惩罚？”
几个男生看他起头，便也开始起哄。
余黎元冷下脸：“还打不打了？”
“好了好了，我的我的，我们快开始吧。”谢佑敛下笑，打着圆场。
余黎元扯了扯身上的球衣，休息时，孤零零坐在一边。
有时候也会到体育馆外面逛逛放松。
某次，他正打算逛回馆内，却发现平常一般在馆内聊天的谢佑正在馆外跟人交谈。
他的面前，谢慈拿着纸巾递给他擦汗。
拽着谢佑的手臂想把他拉到馆内休息。
不过谢佑不太情愿，反过来挽住谢慈的胳膊，迫使她停下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他姐来看他，他都不让人进场馆坐会？
——还是…根本不想让学姐见到他的队友？
余黎元很不解。
再联想打球期间，谢佑隐隐的针对，他越发不爽。
于是，在某次训练后。
余黎元久违地给谢慈发去消息：“学姐，最近在人际交往上遇到了一些问题，可以请教你一下吗？”
“2244！”谢慈看到这条消息后在脑中惊呼。
“宿主，存在值+1，当前存在值【9.3】”
“怎么了？具体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学姐，我最近报名参加了我们班的篮球队，但是在训练过程中，我总感觉有位队友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不管是在打球上，还是平常的相处上。”
谢慈想，余黎元和谢佑不是在同一个队伍里吗。
“没事没事，你别担心。或许你可以尝试跟他挑明，询问他的想法。”谢慈引出她真正的目的，“对了，谢佑不是也在队伍里吗？听他说他是队长，要不你找他调解一下？”
谢慈沾沾自喜地静待对面的回复。
良久，余黎元引用了她的后半句话，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屏幕前，谢慈福至心灵：“不会是...?”和谢佑闹矛盾了吧？
对面见她没回复，又发来一个愁眉苦脸的动画小猫表情包。
谢慈心中有些怀疑，她自认为谢佑不会做这种欺负同学的事，但也禁不住人家告状都告到她这里来了。
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