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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育儿番外4 “领地意识 ...


  •   希拉斯刚抱回尤利亚斯庄园那会儿,艾尔维德整颗心都拴在这幼崽身上。

      毕竟当初这幼崽差点被流掉,艾尔维德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小雌崽宝贝得不行,甚至把幼崽放在俩人的大床中间睡。

      嘴上说夜里方便照看,其实是自己心里不踏实,只有半夜听着幼崽的喘气声,那股子“怕一不小心就没了”的慌劲儿才能压下去。

      那时候,艾尔维德全副心神都在幼崽身上,夜里醒三回就看三回,幼崽翻个身他都得睁眼瞧瞧。

      风之凌体谅他失而复得的情绪,加上他对睡眠的需求并不高,于是,他会在艾尔维德每次因为孩子醒来,又睡着后,偷偷为他渡去灵力,缓解他的疲劳。

      日子一天天过,希拉斯眼见着长稳了,白胖结实,半夜也不哼唧了,艾尔维德心里的那股不安感逐渐消失,被那股护崽天性压下去的生理需求,就像开春后的草芽,悄无声地冒头了。

      雌虫本就爱往自己雄主身边凑,偷摸亲个嘴、搂进怀里贴后背都是恩爱夫夫的正常生活,尤其是睡觉前和睡醒后。

      可自打希拉斯睡上大床,床上的那点事儿算是彻底没了影。。

      有天半夜,艾尔维德侧过身,手指头刚蹭到风之凌的脸,嘴还没凑上去,中间那小团子就哼唧一声,小胖手扒着风之凌的衣领,一翻身正好横在俩人中间,小脸埋枕头里,睡得四仰八叉。

      艾尔维德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只能默默收回来,黑着脸躺平。

      这种事儿发生了一回又一回。

      想牵个手,手指头刚碰到一起,就被小团子当玩具攥住;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幼崽先咯咯笑起来,挥着小手拍他脸。

      这时候,艾尔维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 “福利”,被这个“小电灯泡”弄没了。

      就这么忍了小半个月,眼看希拉斯都要满月了,艾尔维德终于受不了。

      他定做了一张带护栏的小床,拼在大床旁边,上面放了好几个希拉斯常玩的玩具。

      他算盘打得挺好:幼崽睡边上,照看方便,也不耽误俩人亲热。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希拉斯本来习惯了睡中间,突然挪到边角去不习惯,时不时地会在半夜惊醒,然后抱着枕头,自己爬回父亲们中间睡。

      当艾尔维德后半夜醒过来,发现幼崽又睡到他们中间时,他就会把幼崽抱回小床,但刚过几小时,身侧又窸窸窣窣响上了。

      一整夜,抱回去三回,爬回来三回。

      这种情况下,风之凌也没辙,只能醒来,按住还想继续抱的艾尔维德,自己把希拉斯抱回去,让他接着睡。

      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风之凌发觉艾尔维德的睡眠质量大幅下降,老这么下去不行,得想些别的办法。

      -------------------------------------

      这天下午,艾尔维德在书房处理军务,风之凌坐在窗边等他。

      等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他才慢悠悠开口:“艾尔维德,希拉斯今天满月了。要不,让他自己睡一间房吧。”

      艾尔维德一顿,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犹豫:“他才刚满月,那么小,夜里踢被子、做噩梦都没人知道。”

      “他跟别的幼崽不一样,”风之凌语气很平,“远古血脉觉醒之后,他比别家五岁的崽还结实,再说咱俩都在,真有事儿马上就能知道。倒是你,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

      艾尔维德没吭声。

      他知道是该分房了,虽然希拉斯才刚满1个月,但在心智上和4、5岁的幼崽相当了,但和幼崽相处不过短短一个月,他总觉得幼崽在视线里、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心里才踏实。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书房门“砰”地被撞开了。

      希拉斯站在门口。

      他仰着脸看着他们,没有哭,但嘴唇在发抖,那种抖动很细,像是一根被拧紧到极限的弦,任何一个多余的字都会将它崩断。

      然后他开口了。

      “不要……”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还不太会控制的颤音,“不要把我送走。”

      话说完后,小团子似乎是压抑不住哭声,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就哭了。

      雌虫幼崽的哭声带着点淡淡的精神力波纹,震得桌上花瓶都轻轻晃。

      艾尔维德心一下子揪紧,赶紧绕出书桌,弯腰把幼崽捞起来,大手一下下拍着背,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不哭不哭,希拉斯乖啊。”

      “不、不要分房……”希拉斯埋在他脖子窝里,哭得抽抽搭搭,小拳头攥着他衣领,“要跟雌父……跟爹爹一起睡……”

      幼崽哭得直打嗝,热眼泪浸湿了艾尔维德的衣领,他哪还狠得下心,抬头看向风之凌,眼神里又是求情又是无奈。

      风之凌看着那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背影,沉默一会儿,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头一回分房计划,就这么黄了。

      最后商量出来的折中办法,是把拼接小床换成更宽更稳的独立护栏床,还是放卧室里,离大床两步远,算拉开了点距离,又还在眼皮子底下。

      换床之后,安生了一阵子,表面问题确实解决了。

      平时抱一抱、亲个嘴,总算没有一个团子碍事。

      艾尔维德可以在早上起床前,抱着风之凌在床上又亲又咬好半天,直到风之凌主动推推他,提醒该走了,才舍得松开。

      可夜里想干点深入的事儿,还是难上加难。

      虽说不是同一张床上,但护栏床只隔了两步,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偶尔气氛正好,艾尔维德手刚摸上风之凌的腰带,那边护栏床就传来翻身的动静,或是一句含糊梦话。

      艾尔维德立马僵住,屏住呼吸听半天,确认幼崽只是睡熟翻个身,刚攒起来的那点兴致也散得差不多了。

      次数多了,夜里的温存就渐渐少了。

      可雌虫对雄虫信息素和□□的需求不会凭空消失,非但没消失,还因为得不到纾解越攒越旺,全转到了表层的亲热上——靠更多的唾液、血液来垫补。

      于是风之凌的日子,多了点“甜蜜的麻烦”。

      吃完饭靠沙发上看星图,艾尔维德会把他圈在怀里低头亲。

      从嘴角慢慢碾到下巴,再顺着脖子往下吮,吻得又慢又重。

      有时候没控制住劲儿,会咬破他一点舌尖或是颈侧的皮肤,尝到那股淡淡的、带着清冽气的血腥味,舌尖不舍地在上面转两圈,才舍得松开。

      一开始风之凌还由着他,就当照顾他。

      直到某天早上,他睡醒,发现脖子上散着好几处淡红印子。

      时不时上门看望希拉斯的霍尔特更是眼神怪异,盯着他脖子看了三秒,挑挑眉,轻咳一声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

      风之凌无奈叹气。

      分房这事儿,还得再提。

      但硬说肯定不行,艾尔维德护崽的劲儿一上来,十头星兽都拉不回。

      得想个招,让他自己主动松口。

      风之凌心里打着算盘,难得地升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

      这天夜里,他趁幼崽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工夫,把一张安神的符咒藏在了枕头下面,叫幼崽睡得沉些,绝对伤不着半分身体。

      随后顺手又在护栏床周围布了层隔音罩,既挡得住护栏床外的动静,也耽误不了幼崽的哭声传出来。

      弄完这些,他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艾尔维德洗完澡进来时,身上还带着点热气,他俯身给了风之凌一个例行的晚安吻,嘴唇刚要离开,衣领忽然被轻轻勾住。

      风之凌稍微用力,把他往下带了带。

      艾尔维德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就顺势倒了下去,双手撑在风之凌身侧,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风之凌的指尖顺着他领口往下滑,划过硬邦邦的锁骨,再往下,轻轻按在他胸口。

      “艾尔维德。”他微微偏开头,气息有点乱,声音低得像说悄悄话。

      艾尔维德的呼吸立马沉了,手撑在他脸颊边,手指已经贴着细腻的皮肤往下滑,吻也跟着往下落,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劲儿。

      就在气氛最浓、箭在弦上的时候,风之凌忽然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等等,”他声音还带着点哑,眼尾泛着薄红,话却说得清醒无比,“孩子还在呢。”

      艾尔维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手还停在风之凌腰带上,半天没回过神。

      那双鲜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没散的情欲,混着点不敢相信和被欺负的委屈,直勾勾盯着风之凌,冷峻坚毅的脸上,多了几分难得的楚楚可怜。

      但风之凌没有被他的模样触动,他收回手,拉了拉被子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声音又变回平时的清冷:“睡吧。”

      “……”

      艾尔维德僵在原地,胸口起伏两下,牙都快磨碎了。

      想发火吧,又不占理,还怕吵到护栏床里的幼崽,只能硬生生把气压下去,重重地“哼”了一声躺回床上,背对着风之凌,浑身都透着“我很生气”的低压。

      风之凌不在意,甚至饶有兴味地偷偷勾了下嘴角。

      一次不够,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风之凌没有真的拒绝,他回应了每一个吻,甚至在某次被抵在沙发时抬手环住了艾尔维德的脖颈。

      但每次艾尔维德想要越线,那四个字就会准时出现。

      每次都是那个位置,那个语气,那双平静到让人无法反驳的黑眼睛。

      “孩子还在。”

      风之凌不是不喜欢艾尔维德的亲近,他只是觉得,如果艾尔维德不自己意识到“必须分房”,光靠他硬推是推不动的。

      与其反复争论,不如让他自己说出口。

      而艾尔维德怎看不出风之凌这是在整他,找准机会就反击。

      他把希拉斯送到了霍尔特那边,让他帮忙照顾,然后假意要风之凌陪他办公,但实际是堵在了书房,从里面锁上了门。

      风之凌对此不意外,他躺在躺椅上,看着艾尔维德锁门的动作,问了一句:“你确定?”

      艾尔维德走过来,双膝跪在他的身侧,吻了一下他的额角,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的闷意。

      “确定。”

      那天,他们从上午胡闹到了下午。中途风之凌提醒过一次“希拉斯傍晚回来”,艾尔维德回了一句“那又如何”,然后继续。

      但艾尔维德白天忙,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最后,还是他受不住,先妥协。

      他找了个时间,吩咐管家把早就收拾好的卧房重新打扫一遍,并把希拉斯的东西搬过去。

      见管家领命,转身下去给仆从分派任务后。

      艾尔维德这才转向阳台,此时的风之凌正一脸淡定地看着花园,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他走过去,俯身撑着桌沿,几乎凑到风之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磨牙的劲儿:“这下您满意了吧,我的雄主?”

      风之凌抬眼看他,眼里漾开一点淡笑,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当天傍晚,希拉斯就被送到了新房间。

      小团子站在宽宽敞敞的儿童房里,看看陌生的天花板,又看看艾尔维德沉着的脸,瘪着嘴不敢哭,只拿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瞟风之凌,指望这位爹爹替他说句话。

      风之凌只是走过去,把一块温凉的聚灵玉符挂他脖子上:“戴着,晚上能睡个好觉。”

      希拉斯摸着脖子上的玉牌,鼻子委屈地抽了几下,憋住了没哭。

      夜里,好不容易把幼崽哄睡,艾尔维德确认他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带上门,回了主卧。

      房门刚咔哒一声合上,他转身就把风之凌按在了门后。

      “阁下这几天,玩得挺开心啊?”他咬着风之凌的耳朵,声音低哑,带着攒了好几天的火气。

      风之凌低笑一声,仰头接住他的吻,气息含糊:“彼此……彼此。”

      -------------------------------------

      凌晨两点左右,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不重,但一下接一下,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艾尔维德的动作停住了,风之凌也停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相继。

      艾尔维德从风之凌身上坐起来,拉了一件睡袍披上,走到门口,拉开了一道缝。

      希拉斯站在走廊里,赤着脚,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仰头看他。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月光,把他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一层冷光,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大。

      “怎么自己跑过来了?”艾尔维德声音瞬间软了,蹲下来抱住他。

      “黑……黑黑的,”希拉斯埋他怀里抽抽搭搭,“没有雌父的味道……也没有爹爹的味道……”

      风之凌也走过来蹲在旁边,看着幼崽哭得一抽一抽的小样,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他抬眼看向艾尔维德,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无奈和妥协。

      他们把幼崽抱回房间,找来椅子坐床头陪着他。

      好在现在两人现在身上的信息素都够浓,希拉斯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就睡沉了。

      等他们再回到房间时,也没了再胡闹的性质,艾尔维德把风之凌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又好气又好笑:“这下好了,以后有的折腾。”

      风之凌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银发。

      “慢慢来呗。”他轻声说。

      毕竟养幼崽这事儿,本来就是一场慢慢来的修行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4章 育儿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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