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烟 时过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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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此时向平辞站在顶楼，望着漆黑的夜空，脚下是灯火阑珊的城市，她手里晃着那把左轮手枪是她前几天迷惑了童淑后，让童淑给她偷的，她并不在意童淑现在有什么结果，她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该死。
来这里也并不是为了什么看夜空这种浪漫的事情，只是她今天约了许生。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身后传来，带着独属于许生那种平稳不容置疑的味道
向平辞转过来，她的左脸上有一道刚刚愈合的疤痕，是前几周反驳向安的时候被她狠狠划伤的。
“小辞，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许生缓缓点燃了一根烟，缓慢的抽着，视线并没有离开过面前向平辞
“队长，你说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呀？你是什么呀？”向平辞微微笑着看着他
许生也笑了，他将抽两口的烟掐灭，看着面前的向平辞
“小辞，你越来越任性了，不像你姐姐当时那么快”
向平辞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扭曲，她声音微微压低
“别跟我提那个家伙，你看到我脸上这道疤了吗？她为了信奉你们那个主，她这样对我！”
许生就看着她似笑非笑，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并没有说什么话。
看到向平辞深入的小动作后许生才眯眼
“小辞，你真的一把枪就能杀我吗？作为一个警察，你连观察对方能力都已经缺失了吗？”
向平辞扣下扳机。
枪响了。
子弹穿过许生刚才站的位置，打在护栏上，弹开，消失在夜色里。许生不在那里了。他侧身一步，像早就知道那颗子弹会从哪个角度飞来，连看都没看。
“你看，我说了。”他声音没变，烟还掐在指尖，像是在和她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向平辞没停。她转身，枪口顺着他移动的方向追过去，第二枪。许生伏低，子弹从他头顶掠过。他几乎没用力，像在散步。向平辞咬紧牙，第三枪，第四枪——许生没躲，他抬手，用手掌接住了她的枪口，向上一推，子弹打向天空。
“你说的是那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他的脸在夜色里被远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棱角，“但这把枪是你的配枪。你从童淑那里偷的，有七发子弹。”
向平辞被他推向后退了半步，枪还被他攥着，她抬腿朝他膝盖踹过去。许生侧身避开，松开她的枪，向后撤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向平辞追上去，枪口对准他胸口。许生没动。
“你打不中我的。”他说。
“试试看。”她说。
枪响，第五发。许生偏了一下头，子弹擦过他的耳朵，在身后的墙上凿出一个洞。他抬手摸了摸耳垂，有血。
“进步了。”他说。
向平辞没理他，继续开枪。第六发，第七发——许生在枪声之间移动，像熟悉每一发子弹飞出枪膛后路径的轨迹。最后一发，向平辞打光了。许生站在栏杆边，距离她不到两步。
他把手里的烟重新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雾。
“没子弹了。”他说。
向平辞把枪扔在地上，朝他冲过去。拳头砸向他的脸。许生偏头，她的拳头落在他肩膀上，他身体晃动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带。她整个人被他甩向前，撞在护栏上，腰间传来一阵钝痛。她翻身，肘击他的下颌，他抬手挡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向平辞站在他面前，喘息着，左脸那道疤在路灯下泛着白。
许生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画。
“你现在这个状态，”他说，“和你姐姐当年很像。”
向平辞不答，向他脸上甩出一拳。他挡开了。又是第二拳，第三拳——他挡了两次，第三次，她没有收拳，直接撞在他胸口上。他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撞上护栏，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他低头看着胸口，又抬头看着她。
“干净。”他说。
向平辞没有接话，她喘着气，掌心被自己握得发白。许生站直身体，掸了掸衣服上的灰，语气还是那种让人想打他一拳的温和：“再来。”
向平辞冲了过去。
当向平辞把他压在身下，一拳一拳打向他的脸的时候，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直到她从许生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
向平辞笑着晃晃的队长“为什么要让着我呢？”
那两颗穿透膝盖的子弹迫使这个坚强、儒雅的男人只能狼狈的躺在地上，他抬头还是微笑着，看着向平辞
“你很聪明。因为你是主角。”
向平辞冷冷的看着他“别说胡话，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许生笑了笑“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随后他从洁白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本子。破旧和他整个人干净利落的形象截然不同。他拿起那支短小的铅笔，在上面写下一个数字“8076”
他又小心翼翼的将本子收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向平辞皱眉的看着他，下一刻他猛地暴起想夺枪，结果被击中了左肩，又颓然的跪倒在地上。
像平此此时已经没有过多念旧的想法，她一枪爆头结束了这个优秀男人的一生。
可就在那一刻，子弹飞出的那一刻，想法和子弹一起涌出，8076！赫然是许生的警号。看着许生缓慢闭上的双眼，她慌忙跪下，掏出那个染上鲜血的本子。一页一页的翻看是一些记录刚开始还认真的写着。
“第一次死亡”
后面便变成了单纯的数字。
长久的寂静，向平辞缓缓站起来，看着掉落在许生手边的那支烟，狠狠的碾碎
头也不回的，下了天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