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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单镜暗恋古裴遗? 长梦长梦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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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单镜没有自杀,在文武百官的劝说下他放弃自杀的念头,选择罢官不上朝以此向古裴遗昭示自己的认真。
同样,古裴遗半点不管,任由单镜和其他人一起折腾。
因无数次抗议无效,单镜不得不思考另外的方法阻拦古裴遗。在一次和尉迟晏等人的商谈中,他们决定进行最后一次尝试,如果古裴遗依旧不愿悔改,那么他们将会采取强硬的手段。这个手段大家也不用怀疑,指的就是造反。
在《天隽起居》中记载着那一日。
天隽二十年夏日某夜,单镜独自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等待,古裴遗走来极为自然的为他倒上酒,端着酒杯在另一边落座。月光照在单镜身上,在地上投下阴影,而古裴遗藏在昏暗中。也许这幅场景同样昭示着两人的未来走向。
单镜望着月色忽然间想起过往,提起两人也曾这般坐在夜里静静喝着酒,那时古裴遗刚刚登基不久为了政事忙碌奔波整夜不得安眠,单镜与他商量公务到半夜,走到半道突然被古裴遗叫到御花园喝酒。
那时古裴遗说起少年时期行军打仗的事情,又说起如今天下需要一位强力的改革者,只有强硬的领导者才能为星鳳国和天下的百姓争夺一个更为美好的未来。
当时的单镜还不知道古裴遗的激进,同样赞同并期待着古裴遗话语中那个人人友善的世界。时至今日,单镜再问他:你是否还未天下而忧虑?
古裴遗仰头灌下一杯酒,不答反问:你如此定义天下太平?
单镜沉默良久:至少不该是如今这般模样,民不聊生,众生皆苦。
这场谈话结束的短暂且平淡,古裴遗直至单镜离开之后才望着天空喃喃自语:我真的错了吗?
无论他正确与否,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为他止步,而古裴遗的迷茫也只有在那个夜晚,等第二日天亮他依旧是那个残酷暴戾的君王。
单镜在回府后告知尉迟晏等人古裴遗的选择,身后无数的声音推动着他们,那些人、那些声音都在告诉单镜:弑君之路容不下任何软弱和犹豫。
朝堂之上古裴遗依旧一言堂,无所顾忌的推行着自己的决策;朝堂之中臣子默不作声,视上位如洪水猛兽;朝堂之下百姓哀鸿遍地,暗潮汹涌中等待着合适的那一日来临。
单镜等人的谋反策划了很久,一直到真正实施花了将近一年时间,这一年里他们艰难地躲避古裴遗的耳目,悄无声息联系驻守边疆的大将与其他地方的官员,还有原本孱弱不堪的世家闻风而动,最终在天隽二十一年三月九号达成最后的同盟,史称——天隽三九同盟。
这一年里,古裴遗不再单独见单镜以及其他人,或许是他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又或许是察觉到政令的推行越发困难,他开始全面投入自己设想的帝国之中。
古裴遗的疏远对单镜他们而言原本是一件好事,可对单镜来说一切又不是那样,在他所写的《酒忘》中他的落寞和失意明明白白展现。
昔年把酒笑春风,浩然皆藏月影中。朱砂蚀骨啸嚎凝,亦将寒芒向友朋。犹记过往觥筹迎,可思初想梦成空?醉眼恍惚宿命重,若许你我别日逢。
以防一些观众看不懂我特地解释一下,总结下来单镜想说的就是:即使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我也还是会想,如果有另一个时空我们一定会再相遇。
再提一嘴,流传下来的那首诗的背面其实还有几个字,研究者检测后可以肯定那几个字是和《酒忘》一起写的,而那几个字很简单:长梦,长梦,月下酒时归。
这不就说明了单镜其实一直念着,想要和古裴遗回到一起肆无忌惮在月下喝酒的时候嘛!”雅音子激动地一拍桌子,给自己拍得龇牙咧嘴、手心通红,偷偷摸摸把手放到桌子底下甩了甩,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综上可诉:单镜他是真的超爱啊!”】
『是的是的!古镜是真的!请大家多多支持古镜!』
『哎呦喂,主播那一下看得我手心已经幻痛了。』
『哈哈哈,雅音子还偷偷摸摸藏起来不让我们看,但是底下什么样大家都知道。』
『不仅《酒忘》,单镜还有一首诗更加重力!简直是骇死人了!』
『嘿嘿,古镜入门必读古诗~』
『月下酒时归如何不是“旧时归”呢,单镜是真的怀念啊。』
『《酒忘》……不得不说,这个很有意思啊!明明喝醉了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可偏偏他想要通过喝酒去忘记,啧啧。』
『单镜就是暗恋古裴遗吧?一直不敢说,没想到后来再也没有机会了,be大戏!我喜欢!』
『古镜是真的哦!追求者无数的单镜一辈子不成亲我不说是为了谁,杀人不眨眼的古裴遗无底线纵容单镜是因为什么我不说~』
古裴遗:?
听天幕这么一说,古裴遗都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了——个鬼啊!
这就是磕林黛玉和伏地魔的那一群人吧!怎么原本好好的知己、挚友之情到他们嘴里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要是古裴遗不是故事主人公之一,她也觉得不是不可以……但她是主角之一啊!这怎么可以接受!单镜也不可能接受的啊!
单镜:“……”
看到天幕解读和无数磕疯了的弹幕,尤其是周围或是震惊或是狐疑的视线,单镜两眼一黑感觉自己好似活到头了。
“没想到……”凌秋瑞欲言又止,最后只留下让人无尽遐想的三个字。
“没有的事……”
单镜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酒忘》确确实实是他写的,那几个字也是他借着酒意留下的,可……怎么就变成了他暗恋陛下了?就算……如今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酒忘》?好诗。”尉迟晏将《酒忘》在心中默念一遍,淡淡评价。
其他不论,情感充沛。
“尉迟。”单镜无奈轻唤,“其他人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我可没有。”尉迟晏眉眼平缓,“我只是单纯评价这首诗。该说不愧是你,诗写得不错,这么多年来水平没下降。”
“那我是不是还得多谢尉迟首辅夸赞?”
“那就大可不必了,毕竟不是写给我的诗,夸赞还是留给诗里的那个人去说吧。”
“尉迟……”
“哈,我不说了。”
对尉迟晏的促狭之言单镜没得办法,但其余人一个眼神过去还是轻易就老实了。只是还有许许多多单镜注视不到的地方,他们在八卦的刺激下也忘了上位者不是可以随意议论的,闲暇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天幕上的事情。
“哎呦喂,真是没想到,单镜学士居然是这种人!”
“什么意思啦!怎么叫做这种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想说的是……是……”
“没想到他是个断袖!”
“对!我就是想说这个!没说他不好的,只是……断袖还是上不得台面。”
“天隽陛下推行政令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听?!都说了,无论任何性别都是个人的选择不同,只要不是危害其他人的利益,我们都不可以妄加阻拦的!”
“好了好了,小娘子你也别生气,咱们几个就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也就赶不上你们的思想,实在对不住啊。”
“……我也不该语气这么冲,对不起。”
另一边,曾经追求过单镜的夫人们齐聚宴会之上坐在一起唠家常,听着弹幕的说法忍不住思索。
原来过去她们不是不够优秀,而是输给了性别吗?
“瞧着不过是孩童间的玩笑话。”宴会的筹办夫人轻笑一声将其他人的思绪从中拉回,手中的冰茶冒着凉气,抿了一口舒适至极。
“齐夫人说的是,是我们着相了。”一位夫人回过神来,无奈摇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瞧着这个还是在想过去输在哪里,或许是人各有志。”
“是了,单大人一心为民,哪有闲情去理会世间庸俗情爱?这天幕之上也不过是后世孩子们对单大人和陛下的妄加猜测,当不得真。”
“说起这个,单大人这《酒忘》诗写得好,也不知后世有多少人学过课文,是否同我们星鳳一般,孩童们都有学要上。”
“刚开始的时候天幕上那个小丫头不是说了吗,八成的好政策都流传下去了,孩子们定然是都念书的。”
“那就好……我家那丫头天天上蹿下跳,也不知道好好读书,她是不知道过去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半点不知道珍惜。”
“谁说不是?我家那个皮小子也是一样!过往我们这种家庭哪有这么多好书可读?”
“……陛下的决策,或许就是好在这里。”
“哎,可这日子也不是这么过的……这仗也实在是不能打下去了。”
“或许陛下会改呢?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安稳的生活下去了?”
“这……”
“好了好了姐妹们,这话不提了。尝尝我这新来的冰茶,可是南地买来的,好似是那什么新品种,贵着呢!”
“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