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新年快乐 西岐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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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城里年味早就漫开了。
大街小巷挂满红灯笼，春联贴得整整齐齐，红底金字映着雪，窗纸上剪着各式窗花，福字正着倒着贴了一片，风一吹，喜气都跟着晃。
往日里军纪严整的军营，这几日也松快起来。
姜子牙难得收起严肃，跟着大家一起贴福字、挂灯穗，连武王都亲自过来，和将士们说笑几句，整座西岐都裹在暖洋洋的年气里。
入夜，年夜饭开席。
大帐里灯火通明，热气腾腾，菜香酒香混在一起。
武王坐主位，姜子牙、杨戬等人依次而坐，将士们一桌接一桌，吆喝声、碰杯声、笑声掀得帐顶都快飘起来。
哪吒坐不住，一会儿夹菜，一会儿碰杯，红衣在灯火里亮得晃眼；黄天化、黄天祥凑一块儿，边吃边小声斗嘴；雷震子捧着碗，吃得不亦乐乎。
杨戬坐在哪吒旁边，时不时帮他挡杯烈酒，递块不那么烫的菜，眼神温温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礼数有了，热闹也足了。
等宴席散得差不多，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溜！
哪吒率先窜出去，杨戬无奈跟上，黄天化、黄天祥一拍即合，雷震子也乐呵呵跟在后头。
五个人避开大队伍，从侧门溜进西岐夜里的街巷。
街上比帐里还热闹。
灯笼连成一片红光，孩童们举着小鞭炮跑过，噼啪一响，吓得小娃们笑着乱跑，空气中飘着硝烟味、糖炒栗子香、糖葫芦甜香。
哪吒眼睛一亮，老远瞅见个小贩扛着糖葫芦串，红通通亮晶晶。
他脚步一拐，凑到一个想要买糖葫芦的小孩旁边，手快如闪电，“唰”地抽走小孩想要的糖葫芦。
（手慢无）
“哎？！”小孩刚出声。
哪吒叼着糖葫芦，回头冲他做个鬼脸，脚尖一点就窜出老远，笑得张扬又欠揍。
黄天化当场笑出声：
“哪吒你幼不幼稚，抢小孩吃的！”
“什么抢，”
哪吒咬下一颗，糖脆声咔嚓响，甜得眯起眼
“他还没付钱呢，怎么能叫抢呢。”
黄天祥在旁补刀：
“明明就是抢。”
雷震子嘿嘿笑：
“甜，我也想要。”
杨戬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几个人，眼底全是浅淡的笑意。他付完钱后慢步跟上，轻轻拍了拍哪吒的肩，递过一整串刚买的糖葫芦：
“别抢人家的，吃这个。”
哪吒愣了一下，耳尖微微一热，一把夺过来，嘴硬：
“谁要你讨好。”
脚下却老实跟在杨戬身边，不再乱跑。
几人找了个避风的小摊子，老板额外给他们热了汤、烤了点心，算是真正的“小灶”。
没有军令，没有辈分，没有战事，只有灯笼红光、热气腾腾、吵吵闹闹。
远处烟花升空，炸开漫天金红，照亮整座西岐城。
孩童的笑闹、鞭炮声、摊主的吆喝、身边人的斗嘴混在一起。
哪吒咬着糖葫芦，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
杨戬坐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看着火光里的他。
黄天化、黄天祥互相吐槽，雷震子捧着点心吃得满足。
这一年，有战有血，有离别有惊险。
可此刻，西岐的风是暖的，也是软的，身边的人都在，烟火人间，欣欣向荣。
哪吒忽然觉得
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