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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被电麻了,但是我们把他拿捏了 七人破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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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都可能触发新的规则。
“迷宫的出口,就是今天的终点。”童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你们的枷锁,找到出路吧。时间限制……23小时。超时的话,项圈会永久锁死哦~”
说完,他的声音消失了。
七人站在迷宫入口,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面前是无数条贴满规则的走廊。
“这他妈……”秦野刚开口,项圈就“滋啦”一声,释放出微弱电击。不疼,但吓人一跳。
“禁止说话。”江漓提醒他——然后她自己的项圈也响了,因为她说了话。
“操。”秦野用口型骂。
陆裁做了个手势:分头找,用手势交流。
七人分成三组:谢不遇和裴语一组,裴语被淘汰后项圈也戴上了,只是没有电击惩罚——暂时;
秦野和江漓一组;陆裁、沈寂和聆一组。
谢不遇扶着裴语——裴语还在低血糖的晕眩中,站不稳。项圈没有反应,因为“禁止肢体接触”的规则在迷宫里似乎被覆盖了?或者有更优先的规则?
他们走进第一条走廊。
【禁止两人以上并行】
谢不遇和裴语同时停下。两人对视一眼,谢不遇让裴语走前面,自己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走廊转弯处,墙上贴着新规则:
【禁止左转】
他们只能右转。
右转后,又是一条长走廊,规则是:
【禁止呼吸声超过40分贝】
谢不遇屏住呼吸,用鼻子小口喘气。裴语也照做。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现岔路。左边墙上贴【禁止选择左边】,右边墙上贴【禁止犹豫超过三秒】。
谢不遇立刻拉着裴语往右走——然后项圈响了。因为他“触碰”了裴语。
“滋啦——”
“操!”谢不遇骂出声,又挨了一下。
裴语看着他,想说话,但忍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方,意思是:我走前面,你跟着。
谢不遇点头。
两人继续前进。迷宫复杂得超乎想象,每条路都有新规则,而且规则之间经常矛盾。
比如一条路要求【禁止停止】,下一条路要求【禁止踩踏地面裂缝】——而地面上全是裂缝,除非你跳过去。
谢不遇试着跳,结果项圈响了——【禁止跳跃】的规则在另一面墙上。
“这根本过不去!”谢不遇怒吼,又挨电击。电击强度确实在增加,这次他感觉脖子一阵刺痛。
裴语拉住他,摇头,用口型说:冷静。
谢不遇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但情绪波动本身也违反规则,项圈又响了。
“我他妈——”谢不遇气得想砸墙,但【禁止触碰墙壁】,他只能收手。
裴语看着他,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项圈没响。
谢不遇愣住。
裴语用口型:规则有漏洞。
谢不遇:什么漏洞?
裴语指了指周围的规则标语,又指了指自己的项圈,然后做了个“擦除”的手势。
谢不遇懂了:迷宫的规则和项圈的规则,可能不是同一套系统。项圈只执行童谣念的那十条基础规则,而迷宫的规则是额外的、环境性的。两者冲突时,也许可以钻空子。
比如刚才裴语碰他脸——迷宫里没有禁止肢体接触,项圈有,但项圈可能判定这个接触“不违规”,因为裴语的动作很轻,没有明显意图?
或者……项圈的规则执行,依赖于他们的“主观认知”?如果他们“不认为”这是违规,也许就不会触发?
谢不遇决定测试。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童谣是个傻逼!”
项圈没响。
裴语瞪大眼睛。
谢不遇继续说:“童谣是个坏孩子,需要被打屁股!”
还是没响。
他明白了:项圈的“禁止说话”规则,可能被迷宫的其他规则覆盖了——比如某条他们没注意的【禁止沉默】?或者,因为他们“认为”在迷宫里可以说话,毕竟墙上没贴这条,所以项圈不判定违规?
“裴老师,”谢不遇开口,声音正常,“我们可以说话。”
裴语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真的?”
项圈没响。
“真的!”谢不遇笑了,“我操,童谣这兔崽子,搞两套规则系统,自己打架了!”
“别高兴太早。”裴语说,“可能只是暂时的,或者有别的陷阱。”
“管他呢,能说话就行。”谢不遇凑近裴语,“你怎么样?还晕吗?”
“好点了。”裴语说,“但你离我远点,项圈可能还会判定肢体接触。”
“它刚才没响。”
“那是侥幸。”
谢不遇不情不愿地退开一点,但手还虚虚地护在裴语身后。
两人继续前进。有了说话的自由,压力小了很多。他们开始分析规则,寻找规律。
“你看,”裴语指着一条规则【禁止阅读本标语】,“这是悖论。你看到它的时候就已经阅读了。”
“所以这条规则本身无效?”谢不遇问。
“可能。但童谣可能故意设置悖论规则,让我们自己踩坑。”
“那我们怎么办?”
“找真正有约束力的规则。”裴语说,“比如那些不矛盾的、有明确禁止行为的。”
他们绕过一个弯,突然听到前面传来秦野的骂声和电击的“滋啦”声。
“过去看看!”谢不遇说。
两人跑过去——然后项圈响了,因为【禁止奔跑】。
“操……”谢不遇捂着脖子,这次电击真的有点疼了。
他们改为快走,找到秦野和江漓时,两人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四面墙上贴满了规则,秦野在骂娘,每骂一句就被电一次,脖子都红了。
“别骂了!”江漓吼道,她也挨了一下。
“这他妈怎么走!”秦野指着四面墙,“左边【禁止前进】,右边【禁止后退】,前面【禁止直行】,后面我们刚过来——【禁止返回】!这他妈是死路!”
谢不遇和裴语走过来,看到这情况也愣了。
“童谣这是要玩死我们。”谢不遇说。
“肯定有出路。”裴语仔细观察四面墙,“规则一定有漏洞……或者,我们可以创造漏洞。”
“怎么创造?”
裴语想了想,突然走到左边那面【禁止前进】的墙前,伸手——不是推,而是轻轻抚摸墙面。
项圈没响。
“迷宫的规则是‘禁止前进’,意思是不能穿过这面墙。”裴语说,“但如果墙本身不存在呢?”
他用力一推——
墙动了。不是墙,是一块可以滑动的面板。推开后,后面是一条新的通道。
“我靠!”秦野瞪大眼睛,“这都行?!”
“规则只说禁止前进,”裴语说,“没说不可以移动障碍物。”
四人通过新通道,继续前进。路上遇到陆裁、沈寂和聆——他们也找到了类似的方法,沈寂用“看见”能力找到了几处隐藏通道。
聆则直接用概念力量扭曲了部分规则,虽然项圈因此电了他几次,但他似乎不在意。
七人汇合,交换情报。
“迷宫的规则系统确实有漏洞,”陆裁说,“但项圈的规则系统很严格。我们必须小心,不要让两个系统冲突。”
“我有个发现,”沈寂开口,“项圈的电击强度,和我们‘自认为违规的程度’有关。如果你无意中违规,电击很轻。如果你故意违规,电击会很强。”
“所以心理状态是关键?”江漓问。
“对。”沈寂点头,“如果我们能让自己‘相信’某些行为不违规,也许就能规避惩罚。”
“但这很难,”裴语说,“自我欺骗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
“或者,”聆微笑说,“我们可以改变‘规则’本身的概念认知。”
众人看向他。
“规则是什么?”聆问,“是一串文字?是一种约束?还是一种……可以被解读、被扭曲、被重定义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发出“滋滋”的警告声,但没有电击。
“如果我‘认为’这个项圈只是个装饰品,”聆说,“它对我还有约束力吗?”
话音刚落,项圈突然“咔哒”一声,松开了,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谢不遇瞪大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概念的力量,”聆弯腰捡起项圈,在手里把玩,“本质上是一种认知的博弈。童谣用他的认知创造了这些规则,但如果我的认知足够强大,就可以覆盖他的认知。”
他把项圈戴回脖子上,项圈又锁紧了。
“但我不能一直维持这种状态,”聆说,“我的概念力量在和童谣对抗,消耗很大。而且如果被他发现,他可能会加强规则,或者直接攻击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野问。
“找到出口,”陆裁说,“尽快离开迷宫。只要通过这个项目,项圈应该会解除。”
七人继续前进。有了聆的启示,他们开始尝试用不同的方式解读规则。
比如遇到【禁止使用能力】,沈寂就“认为”自己的“看见”不是能力,而是一种直觉——项圈没响。
遇到【禁止帮助他人】,裴语就“认为”自己扶谢不遇不是帮助,而是防止他摔倒影响队伍进度——项圈犹豫了一下,没响。
但这种自我欺骗很消耗精力。每个人的项圈还是会时不时响,电击强度逐渐增加。到后面,一次电击已经能让秦野这样的硬汉闷哼出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电子屏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
【剩余时间:18小时30分】
他们已经在迷宫里转了五个多小时,还没找到出口。
疲惫、疼痛、焦虑开始侵蚀每个人的意志。
又过了一个小时,七人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沙漏,沙子正在缓缓流淌。沙漏旁边立着一块牌子:
【出口在此】
【规则:在沙漏流空前,必须离开大厅】
【附加规则:离开前,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谢不遇问。
牌子上的字变了:
【问题:规则的意义是什么?】
七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哲学题吗?”秦野吐槽。
“可能是陷阱,”江漓说,“回答错误的话,可能永远出不去。”
“但必须回答,”陆裁看着沙漏,“沙子不多了。”
沈寂闭眼感受了一下,摇头:“没有隐藏规则,就是字面意思。必须回答,而且答案必须……让童谣满意。”
“让童谣满意?”谢不遇皱眉,“那不就是‘折磨人类’吗?”
“不一定,”裴语说,“昨晚他表现出了对‘公平游戏’的兴趣。也许……他想听真话。”
沙漏的沙子还剩不到四分之一。
“谁答?”秦野问。
“一起答吧,”陆裁说,“每人说一句,总有一句能打动他。”
众人点头。
谢不遇第一个开口:“规则的意义是……让傻逼别乱来。”
项圈没响——迷宫里允许说话。
裴语:“规则的意义是保护弱者。”
江漓:“规则的意义是维持秩序。”
秦野:“规则的意义是……他妈的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修车要按说明书来。”
陆裁:“规则的意义是实现公正。”
沈寂:“规则的意义是……给无序的世界一个框架。”
聆最后一个开口,他看着虚空,仿佛在对着童谣说:
“规则的意义是……给孤独的孩子一个玩具。”
沙漏的沙子流空了。
大厅陷入死寂。
然后,童谣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玩具……吗?”
他的身影出现在沙漏旁。还是那身白衬衫黑裤子,但表情不再平静,而是混合着困惑、愤怒、和一丝……委屈?
“我设计了这么多规则,这么完美的游戏,”童谣说,“你们却说这只是……玩具?”
“不然呢?”谢不遇反问,“你就是在玩啊。把我们当玩具,把规则当游戏规则——这不就是玩具吗?”
童谣盯着他,眼睛慢慢红了。
“我不是在玩。”他低声说,“我是在……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规则是有用的。”童谣说,“证明如果所有人都遵守规则,世界就会很美好。证明如果我也掌握规则,我也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他抬起头,眼泪掉下来——但表情却在笑:
“就像以前那些人对我做的一样。他们制定规则:童谣是怪胎,童谣该被欺负,童谣的笑声很讨厌。我遵守了——我躲起来,我不笑,我让他们欺负。”
“然后我发现,规则是假的。”童谣说,“规则只是强者用来欺负弱者的借口。所以我也要成为强者,我也要制定规则——让你们也尝尝被规则束缚的滋味!”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
“可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绝望?为什么还能笑?还能互相帮助?还能……把我当孩子哄?”
七人沉默了。
裴语走上前一步,轻声说:
“因为我们也曾被规则伤害过。我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童谣看着他。
“所以,”裴语说,“我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制定规则去伤害别人的人。就算我们赢了,我们也不会对你做同样的事。”
“为什么?”童谣问,“我这么坏,这么讨厌,这么……该死。”
“因为那没用。”谢不遇说,“伤害回去,只会让伤害循环。就像你模仿那些欺负你的人,现在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那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童谣愣住了。
“而且,”江漓突然开口,“你昨晚笑了。真正的笑。那证明你还没完全变成他们。”
秦野点头:“对,你还知道玩扑克,知道听真心话,知道给我们换果汁——虽然最后又搞这出。”
陆裁:“你可以选择。是继续当‘坏孩子’,还是……尝试当个‘好孩子’?虽然‘好孩子’可能有点无聊。”
沈寂:“规则可以保护人,也可以伤害人。关键在于使用规则的人。”
聆最后说:“童谣,你是个概念体。你的本质是‘腐朽的快乐’——但‘腐朽’不是你的全部。你可以选择让‘快乐’的部分成长,让‘腐朽’的部分……被治愈。”
童谣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个迷路的小孩。